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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正想着,这时的哑巴已发现了我,他见到我后,当时就停止了挖坑的动作,愣在了原地,他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我,表情非常怪异,他可能在想,保险柜被他一路背到这里都没被人发现,如今藏匿的时候却撞见了我,我会不会告秘,又会不会趁他不备时将保险柜盗走?
我知他心意,不想破坏他的好事,于是我伸出大母指,对他比划了一下,意思是你胆大心细,够有本事。
哑巴见我向他伸了个大母指,他那僵硬的表情和动作才放松了下来,随后对着我傻傻的笑着。
我见他不在警惕,便对他一摆手,示意你忙你的,我啥都没看见,随后,我背着点姑,直奔大路上而来。
哑巴能把保险柜背出来,确是有些本事,也算典当行照顾穷人,假如保险柜里若有一两件宝贝,他这辈子也可以衣食无忧了,只是他将保险柜放在这附近的荒草中,虽不常有人来此,但估计用不了多久,必被人发现,至于哑巴接下来的命运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我刚来到路上,就听在远处传来了吆喝牛马的声音,远远的便见在路上赶来了一辆牛车,虽说是牛车,但赶车人却执鞭打牛,不停的挥舞,看样子是有急事,拉车的牛被主人抽打,一路小跑,累得呼呼直喘。
牛车来到近前我才看清,只见赶车的老板子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看他的衣着便知是一个农民,可这个人虽说着急,但却面无表情,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在牛车上,则躺着一位农妇,农妇用被盖着,只露一个脑袋在外边,棉被下,农妇肚腹鼓鼓,口中呻吟,看样子是一个身怀六甲,准备去医院生产的孕妇。
牛车来到近前,我挥舞着手喊道:“农家老哥,我有重病之人在身上,急需去医院救治,麻烦你给捎个脚,带上一程!”
车老板子见我求他,并未停车,对我高喊道:“要上就快点,再晚就来不及了。”
车老板子这一开口说话声音发直,没有音调,给我的感觉有点怪怪的,他说”再晚就来不及了”,我不知道他说来不及是什么意思?我又没生过孩子,到底有什么来不及的?难道生个孩子要很急吗?又不是赶着去投胎。
我心里一边叨咕着,一边小跑着,把点姑往车上放,牛车上地方很小,孕妇又躺在中间,无奈,我只好把点姑放在了边上。
一架牛车,三个人,上面已没有了什么地方,我只好跟着牛车旁小跑,我见车老板子很急,他不停的抽打架车的牛,于是我便问道:“老哥,车上的人是你媳妇吧,看样子好像是要生了。”
车老板子见我问他,便回答我说:“哎,都三天了,早就该生,可一直到今天也没生下来,不知这是闹的哪门子邪?”
我听他说完,心中暗笑,原来生孩子也可以托上几天。
时间不大,眼前便来到了医院,到了医院门口,农民老哥扯开嗓门就喊,只几嗓子,便把医务人员喊了出来,把他媳妇推进了产房。
医务人员见到昏迷不醒的点姑,也一起推进了另一间急救室。点姑生命体征微弱,不知道她能不能渡过此关,我在急救室外苦等,一个小时后,一个脸色凝重的医生走了出来,他见到我后,低沉的对我说患者心力衰竭,抢救无效,已死亡。
医生说点姑已经死亡,这让我很是惋惜,可事已至此,医院都没能救回她的命,我又能奈其何?接下来只能准备后事了。
我思绪烦闷,正想着,这时就见产房的门一开,一个护士推着一辆婴儿车走了出来,车中“哇哇”有声,听声音是两个婴儿叫出来的,农民老哥一见,急忙迎上前去,趴在婴儿车上急切的问护士道:“我媳妇生了?”
护士喜悦的说:“生了,生了,恭喜你,两个胖小子,一对双胞胎!”
农民老哥听完后,呵呵的笑了。我听说是一对双胞胎男孩,便忍不住也上前观看,这一看,却让我不由自主的大吃了一惊,只见在婴儿车上,躺着两个虎头虎脑的男孩,但出奇的地方是,这两个男孩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在他们的左脸上,都有一颗比豆粒小点儿的痦子。
看到这两颗痦子,我的心就是一动,缘由是婴儿脸上痦子的位置,与大牛和二壮脸上痦子的位置,极其相似,它怎么这么像?
我正想着,忽听产房门一开,从里面又推出一辆婴儿车来,护士边走边说:“等等,等等,还有一个女孩,是三胞胎。”
紧接着,护士便把婴儿车推到了我们的面前,我下意识的趴在婴儿车前细看,只见车中的婴儿,白白胖胖的圆脸,在额头上,则镶着一朵指甲大小的梅花胎记。
看到这里,把我惊的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了几步。
两个男婴脸上的痦子,与大牛二壮脸上的痦子相似也就罢了,女婴额头上的梅花胎记更是与点姑额头上的胎记一般无二。世间居然有如此巧合之事,可再巧也不能如此之巧,三个人的胎记居然一模一样。
难道是刚刚死去的点姑和她的两个表弟转世投胎了?难不成这是轮回?
可这不是轮回又是什么?该如何解释这样的事?
我突然想起,点姑在钻入黑洞之前说过的疯话,“时间来不及了”,不光是她,就连刚见到那个农家老哥时,他也曾说过,“时间来不及了”,难不成他们早就知道?还是无意中说出来的?
我不明所以,便转头去看农家老哥,可这时的农家老哥却不知去了哪里?
第188章 树精讨封()
生死轮回第三十七章树精讨封
世间竟有如此怪巧之事,三胞胎的婴儿两男一女,脸上的胎记居然和点姑以及她的两个表弟的一模一样。
怪不得点姑和农家老哥都喊“时间来不及了”,可能是她们冥冥之中自有预感,赶着去投胎转世。
我想询问一下农家老哥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他感应到了什么?可这时却发现农家老哥已经消失不见了。
话又说回来,就是见到农家老哥,我估计他也说不清。
也罢,还是先处理后事再说吧!这时的天已经亮了,由于出来了大半夜,也不知道九九在家怎么样了,我急急忙忙往回走,回到九九的家,见九九还是那样,昏迷不醒,沉沉的睡着。
由于点姑是九九家的保姆,人又是我送进医院的,况且又消失了大牛和二壮两个人,于是我便到派出所报了案,配合民警做完了笔录,之后的事都是由警察来处理的,通知家属火化,探查黑洞,自不必提。
九九昏迷不醒,形同植物,军区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我看也指不上他们了,但一直这样托着也不是长久之计,得抓紧进山寻找“魌鴢”,取其冠翎,制成拘魂笔,医好九九的病才是上策。于是我便去找朱爷,与他商量接下来的事,朱爷说:“即然发现了魌鴢,那就说明山中确有这种怪鸟,如果有缘的话,将它捉到,或许能治好九九的病,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即然朱爷和我的意见相当,那就不能再犹豫,得抓紧进山寻找,以免拖延时间太长,对九九不利。
此时正赶烛花放暑假,还没开学,我就把九九托付给了朱爷和烛花,让他们在家好生照应,等我回来。
就这样,我把九九托付给两人后,准备行囊,转过天来的早晨,我便从鹤城起身,顺着发现“魌鴢”的那座山岭,直奔小兴安岭余脉。
时值初秋,天气有些微凉,小兴安岭余脉,丘陵与半丘陵地带,岭上树木繁密,尽是红松和万年青,但却不高不大,都很矮小,岭下荒草丛生,草中青蛙蟾蜍乱跳,忙着捕食。
我顺着山岭向深山行进,不敢麻痹大意,生怕“魌鴢”怪鸟躲在哪里不被发现,由其到夜晚的时候,我便边走边吆喝几声,以惊动它们,好让我寻到它们的影子,可我一连走了数日,也没发现“魌鴢”的半点踪影。
眼看着离杨家窝棚已经越来越近了,我便岔路折向,直奔家中。
来到家中后,找出从鲟鳇鱼口中得到的那颗珠子,拿出来后将它砸碎,取出那把“管”仔细观看,只见在“管”上赫然写着两个字——变命。
原来珠子里藏的竞是“变命管”。
既然它是“变命管”,那么被陈光明和猴子二人在“胡仙姑”墓中,无意掉到断崖下的那把定然是“续命管”无疑了,可惜后来山崩地裂,将那把藏有“续命管”的珠子埋于地底,永不能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