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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人还没坐稳,就见丹顶鹤身体一曲,双腿用力,向前猛跑两步,来到塔顶边缘,振动着翅膀向塔山山下滑翔而去,丹顶鹤翼展不下十米,煽动起来很是有力,三人坐在上面虽然很重,但还是被它带着向前滑翔着。
丹顶鹤脖子前扬,双腿后伸,载着我们好像很是吃力,我怕它载不动我们,于是便招呼众人,快把背包扔掉,以减轻负荷。
米粒姑娘听我招呼,便摘下背包,伸手从包中摸出了那颗从墓室中带出的东珠放入怀中,随后一甩手将背包扔了出去。
米粒在慌乱之际,还没忘了她那颗东珠,看来她也知此物能保富贵,在阎王老子面前也能把命换回来,所以没舍得把它丢下,它得到这颗东珠也算不枉此行,得了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我和陈光明在她身侧看得真切,陈光明见米粒在如此危险时刻,还不肯舍财,便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与此同时,九九,廖西玉和飞刀也将能扔的扔下,使得她们身下的丹顶鹤也减轻了负荷,顺利的在空中飞翔了起来。
我坐在丹顶鹤上,向山下望去,只见势不可挡的火焰,此时已烈焰翻滚,连天接地,火势正在向山中蔓延,将原始森林和荒草灌木迅速引燃开来,早已燃成了一片火海,熊熊火焰肆无忌惮的扩张开它的爪牙,企图要把森林覆盖在它的统治之下。
我见这场森林大火如此肆意的燃烧,心情很是沉重,不知它要烧毁多少林木?更不知道该如何将它扑灭?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军区调动了解放军,用直升机、灭火机,挖隔离带等多种灭火方法,又恰逢天降大雨,一个月后,才将这场兴安岭火灾完全扑灭。
由于每只丹顶鹤要承载三人,负重太大,所以一直处于半飞翔半滑翔状态,丹顶鹤的身体虽然比牛犊还大,但其表面全是光滑的羽毛,我们坐在上面有些稳不住身体,我让陈光明和米粒坐在丹顶鹤两只翅膀的根部,以免从空中掉下去,而我则坐在丹顶鹤的尾部前方,尽量保持着身体平衡。
另一只丹顶鹤上的九九,廖西玉和飞刀也依法炮制,飞刀坐在后面保护着两位姑娘。
我自幼出生入死在山中,几乎什么可怕的事物都经过,可在天空中飞翔还是第一次,这使得我有些发晕。丹顶鹤飞行平稳,我尽量向远处观望,这才感觉好了很多。只见我们飞翔在碧空白云间,在原始森林上方掠过,迎面而来的山风,吹得我们的头发和衣服纷纷向后飘洒着,呼啦啦的作响,真是:“晴空一鹤排云上,接引众人到碧霄。”
我们虽然在空中飞翔着,但丹顶鹤随着飞行的时间越来越长,已渐渐了脱力,高度也随之下降,离地面已经越来越近了。
我忽然想起槐冥木棺上刻的“魂魄飞天”,记得当时九九分析,我们中有四人要魂魄飞天,也就是说有四人将会死亡,可现在我们六人已坐在鹤身之上,逃离了山洞,逃离了火海,难不成还会有事发生?会有四人死在深山中吗?此时我打心底里希望木棺上的雕刻不准,或是雕刻的那个先知故意迷惑我们,但不管怎样,我们还须加着小心,以防有不测发生。
想到这里,我便高喊九九等人:“你们不要忘了槐冥木棺上的雕刻,一定要小心,不能魂魄升天,也好让古人预测的不准,我们就与它对抗一番,看一看到底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
九九听我说完,便点了点头,随后便嘱咐飞刀和廖西玉小心。
而恰在此时,忽听得米粒姑娘喊叫:“火,我们前方的山谷中起火了。”
第151章 再踏征程()
飞天穿越第五十五章再踏征程
两只丹顶鹤载着我们六人,在森林上方滑翔,已渐渐脱力。
我生怕中了塔山中古先知的预测——四人魂魄飞天,于是便急忙招呼众人小心。可这时却听米粒姑娘突然喊叫,前方有火焰升起,这让我大吃了一惊,心想丹顶鹤已经没有了力气,若是前方再起火,我们必然会掉进火海中烧死。
我急忙用目去看,只见在森林中突然窜出一团火焰,这团火焰如闪电一般,快速的向正在燃烧的塔山方向窜去。
我仔细观看,原来这团火焰不是深林中的大火,而是那匹颇具灵性的幽灵火焰驹,它带着我们来时骑的几匹马,快速的向塔山方向奔跑着。
我怕它葬身火海,便急忙连打呼哨招呼它,幽灵火焰驹听到我的哨声后,便猛的停下了脚步,竖起双耳在原地徘徊,四处观看,少顷过后,只见它突然一转身,带着另外几匹马直奔燃烧的塔山跑去。
此时无论我们在上方怎样呼喊,它都向没听到一般,眨眼之间,便钻进了火海消失不见了。
幽灵火焰驹虽灵性异常,但我猜想它定是不知我们身在丹顶鹤上,它听到了我的呼哨后,以为我们在火海中危急,为救我们心切,便冲进火海中寻找我们去了。此时我不知怎样描述我的心情,烈马效主,舍命相救,而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它们,消失在了大火当中。
这时丹顶鹤飞行的高度已越来越低,看样子是它已经飞不动了,两只丹顶鹤在前方一个长满细柳的湿地处落到了地上。我们急忙从鹤身上跳了下来,丹顶鹤拍打着翅膀,喔喔鸣叫着,到河边喝水去了。
由于这片湿地离塔山太远,而幽灵火焰驹带着马匹,早已经闯进了火海中,我再去寻它已是枉然,所以便放弃了寻找马匹的念头,至于它们能不能逃过此劫,只能看天命了。
森林中的大火正在向四周蔓延着,使得山中的山鸡野兔等野生动物从林中窜出,盲目的向远处逃命。我顺手打了几只山鸡,折了些干枝架起火来,将它们随便烤了烤,以填饱我们的肚子。
陈光明断掉了一只手,伤口处被纱布包着,虽然不再流血,但陈光明还是时而疼的直咧嘴。
米粒的急救箱在丹顶鹤上随着背包一起扔掉了,此时没药,我便取了些鹤涎和炭灰,调和成糊状后,涂抹在了陈光明的伤处,给他重新包扎了一下。鹤涎有疗伤奇效,涂抹在患处,能使他的伤处好得快些。
我们六人吃饱后,顺着湿地向南走,有罗盘定位,不怕迷失方向,我们白日行军,晚上露宿,翻山越壑,涉水趟河,数日后,碾转回到了杨家窝棚。
娟子见到陈光明断掉一只手掌,眼泪当时就下来了,哭得跟泪人似的。猴子也为陈光明断手而感到惋惜,可事已至此,说多也已无用。
米粒检查了一下陈光明的伤口,发现陈光明的断腕已经好多了,已无需再用药,我猜想还是鹤涎起了作用。
我们在杨家窝棚休息一晚后,九九便邀我们去鹤城,原因有两点,一是杨家窝棚条件简陋,想让我们到鹤城去发展,找点正经事做,以免我们整日游手好闲的无所事事;二是她自深山之行回来后,心情一直不好,情绪有些失落,想让我在鹤城陪她一段时间。而廖西玉也正有此意,想让我们先到会仙阁帮忙,然后再从长计议,做些对国家,对人民有意义的事情。
我觉得她二人说的有些道理,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而猴子和娟子两人却婉言谢绝了九九的邀请,娟子说:“在你们进山的这段时间,猴子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我和爹,所以我爹便把猴子认做姑爷,把我许配给了他,我们想在家照顾老人,况且家中黄金又多,又不愁吃穿,在山中做点事,还能帮扶乡亲,等你们哪天想回杨家窝棚时,也好有个盼头,有一方落脚之地。”
娟子姐说完此话,我心中已明白了娟子之意,她是一个小富即安的姑娘,踏踏实实,本本分分的过农家日子,既平静又安详,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在我们进山的这段日子,猴子和娟子互生爱意,有了感情,这也正是我们想要见到的,我真心的祝福他们生活幸福,平安快乐。
在改革开放的春风下,不久以后的杨家窝棚开始翻建新房,清一色全是砖瓦结构,猴子和娟子便组建了一个工程队,四乡八镇的搞土建,成为了包工头。直到后来我在见到他们时,他们生意已越做越大,在县里成立了一家建筑公司,做起了老板。
我和九九、陈光明、米粒、廖西玉,还有飞刀六人,辞别了猴子和娟子,驱车直奔九九的家——鹤城。
来到鹤城天已渐晚,我们把车停在会仙阁门前,准备大吃一顿。可我们几人刚下车,忽见大门一开,就见朱爷从里面跑了出来,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