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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天平也是用担忧的目光看向了宁诀,说道:“宁少,如果你有了判断,不妨就说出来吧。”
宁诀看了一眼昏睡中的病人,反问道:“黎少,你母亲是不是经常会有一些反常的举动。”
闻言,黎天平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以前我母亲的性格很温柔的。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有时会突然变得暴躁起来。但这只是持续了几分钟,便又恢复了原状。事后我问她,她也说自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果然如此。”
黎天平的话并没有让宁诀感到意外,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鼻子,继续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母亲的病就是从那一段时间开始的。”
黎天平猛地抓住宁诀的双手,满怀惊喜地问道:“宁少,难道你知道了我母亲的病因?”
此时,几名医生虽然看不起宁诀,但也都是纷纷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听宁诀的结论。毕竟他们几个人动用了许多仪器都没能检测出病情,实在是不相信宁诀会在几分钟的时间内就做到了这一点。
“这种病说起来也简单,想必你们都听说过。”
宁诀顿了顿,紧接着看了众人一眼,缓缓说道:“中邪!”
第一百二十九章上井魂淡()
“中邪?”
几名医生的眼睛瞪大了看着宁诀,过了几秒钟之后猛地狂笑起来。之前嘲讽宁诀的胖医生更是笑的流出了眼泪,说道:“宁诀,如果你真的查不出病因也不用这样胡说八道吧。中邪?恐怕只有那些七老八十的老太太才会相信你吧。”
黎天平听了宁诀的话,也是面带纠结地看向了他,说道:“宁少,这种事可不能乱说啊。这种这种迷信的东西还是不要乱说比较好。”
“黎少,难道你还有别的理由能解释这种情况吗?”
宁诀摇了摇头,语气都变得凝重了起来:“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看错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每次犯病的时间几乎都是午夜,对吗?”
闻言,原本不不相信宁诀的黎天平也是有些将信将疑起来,点头说道:“没错,前一秒我妈妈还是慈眉善目的,但下一瞬间她的脸色就变得阴沉冰冷了起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看来有些棘手了啊。”宁诀摸了摸鼻子,紧接着吩咐道:“今天晚上你们都离开吧,我守在这里。我倒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这里作祟。”
此时黎仲平趁机跳了出来,骂骂咧咧地说道:“混蛋!这种迷信的东西你也敢乱说,难道不怕我举报你吗!”
黎原平也是冷笑不已,讥讽道:“三弟,没想到你的朋友竟然是一个江湖神棍。你把母亲的性命交到这种人的手中,难道不怕父亲九泉之下不瞑目吗!”
黎天平此时也是陷入了挣扎之中。虽说他信任宁诀,而且他母亲的症状的确像宁诀说的一样诡异,但这种说法实在是有些太难让人接受了。
而宁诀也是点燃了一根香烟,静静地等待黎天平做出决定。其实不管他最后相不相信自己,宁诀都会出手相助。毕竟黎老爷子曾经托付给他的事,他一定要做到。
沉默了许久,黎天平抬起头看了宁诀一眼,坚定地说道:“我相信宁少的话。今天晚上就让我和宁少在这里守着,你们都回自己的房间吧。”
看到黎天平最后还是站在了宁诀的一边,黎仲平气的直跺脚,怒吼道:“我才是黎家的继承人,这种事应该由我说的算!”
宁诀晃了晃手中的玉佩,笑道:“也许曾经是这样,但从今天开始或许就要改变了。”
闻言,黎仲平嘴巴张了张,但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他可以看不起宁诀,但绝对不能违背这块玉佩的意义。否则的话别说争夺黎家的继承位置,就算是继续待在黎家都难了。
看到黎仲平终于安静了下来,宁诀冷哼一声,紧接着便将众人遣散,彻底封锁了整个房间。接下来宁诀便跟黎天平寸步不离地在房间内等待,等待午夜的到来。
在傍晚时分,黎天平的母亲竟然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黎天平见状满脸惊喜地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母亲扶了起来。
“天平,你回来了啊。”
一看到黎天平,黎太太的脸色就变得慈祥了起来。她喘了几口气,有些内疚地说道:“可惜我这老骨头不争气了,成了你的累赘,要不然你也不会放弃黎家的家业。”
顿了顿,黎太太摸了摸黎天平的头发,笑道:“其实你爸爸最器重的就是你,一直想把整个家业都交给你来打点。你的两个哥哥心机和人品实在太差,没有办法把我们黎家发扬光大。可惜,可惜啊。”
闻言,黎天平却是笑了笑,说道:“妈,您可能还不知道吧,宁少拿着我们家族的信物,已经把爸的话传到了。”
黎天平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给黎太太解释了一遍,后者又惊又喜地看向了宁诀,说道:“天平,你能交到宁诀这个朋友是我们黎家的福气啊。”
“呵呵,阿姨客气了。”
宁诀摆了摆手,紧接着开门见山地问道:“关于您的病情我还有一些问题想问,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如实地回答我。”
黎太太点了点头,笑道:“你帮了天平这么大的忙,现在又想替我治病,还有什么不能告诉你的。”
闻言,宁诀点了点头,说道:“您能不能好好想一想,在你第一次发病时是什么时间?”
黎太太沉思了一阵,紧接着回答道:“应该是一年前吧,那时候我还没有怎么在意。但随着病情越来越严重,就当我逐渐看重时,已经控制不了了。”
“一年前?”宁诀摸了摸鼻子,继续问道:“您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中招,以前有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这跟可能就是您的病因。”
“难道我真的是中邪了?”
黎太太猛地一惊,说道:“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黎家待着,也没有接触过什么陌生人。只是在天平他爸爸在世时,我和他出国旅游过几次,也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
黎天平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得,突然插嘴道:“不对!您原来陪父亲去r国谈生意,回来后不久感觉到不舒服吗!”
闻言,宁诀眼前一亮,连忙问道:“阿姨,黎少所说是不是真的?”
黎太太点了点头,道:“的确是这样,但我以为那是旅途劳累,毕竟只是持续了两天就消失了。”
“我想我大概猜到了事情真相了。”
宁诀笑了笑,说道:“今天晚上,我就让这个捣乱的人彻底离开吧。”
随着夜幕降临,时针和分针都在十二上重合。原本还跟宁诀黎天平二人有说有笑的黎太太,温柔的脸庞猛地变得阴冷了起来。
“妈,您怎么了?”黎天平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解地问道。
宁诀看到这一幕,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先把黎天平拉到了自己身后,紧接着笑道:“阿姨,您的脸色怎么难看了起来,难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黎太太”用阴翳的目光扫了一眼宁诀,冰冷且生硬地说道:“你们两个都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黎天平真以为他母亲要睡觉了,便点了点头说道:“您困了就赶紧休息吧,只是我跟宁少得在这里守夜,我们就在外面陪着您,有什么事您就赶紧叫我们。”
黎天平的话音刚落,“黎太太”猛地拿起了身旁的茶杯,朝着黎天平狠狠砸去,怒吼道:“我让你们都滚蛋,你们没有听到吗!”
带着滚烫茶水的茶杯朝着黎天平飞去,却被宁诀轻而易举地接了下来。将茶杯放下,宁诀咧嘴笑道:“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附在阿姨的身上。”
“被发现了吗?”
“黎太太”嘴角一勾,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说道:“也好,如果杀了你们两个,就能让你们黎家彻底大乱吧。”
此时黎天平才反应了过来,指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妇女惊呼道:“难道你就是附在我母亲体内的人?我们黎家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折磨我们?”
“对,我跟你们是无冤无仇,但你们黎家的家产对我们可是很有用处啊。”“黎太太”狞笑一声,说道。
宁诀摸了摸鼻子,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黑风帮的人吧。”
“你怎么知道的?”
“黎太太”猛地一惊,紧接着仔细地打量了宁诀一眼,说道:“我就说你怎么这么眼熟,你就是让我们吃大亏的宁诀吧。正好,踏破铁鞋无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