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里等着你,就是活该叫咱们一头出游的,怎么着也不能辜负了老天爷的美意,所以啊,你看的比天还大的事情其实都不是事儿……”
谢湘脸上不好怎么的表现出来;心里却在暗暗叹气,都不是事?在你刘商那里当然都不是什么事的,你不过当白白的捡了我一个天大的笑话看罢了。
可是,天地良心,他并不想给刘商做什么账房先生,哪怕刘商待他确确实实是情深意重天高地厚的,他只想赶紧的回到谢家村。
尽管他知道老爹看见他这么快就跑回去肯定会很失望的,那又怎么样?反正游学又不是下场考试,没走多远是因为世道太乱,能怪他嘛?
老爹顶多也就叹息几声自己年老体衰,不能亲自去给岳丈扫墓,去山西拜见师座罢了。
谢湘绝对不会去告诉任何一个人,哪怕像刘商这样待他如此情真意切交情实打实的人,他想安安静静的待在谢家村,只是为了……只有在谢家村,才能最快的等到夏雪宜。
不管谢湘如何才耻于承认,正是因为这种极其隐秘的期待,才让毅然决然的选择返回谢家村。
不管怎么说,今生今世,夏雪宜都将是他最牵挂的一个人。
他相信只要夏雪宜活着,就一定会回去谢家村。
无论是他还是夏雪宜,他们对对方的牵挂都是一模一样的。
那就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个过程也许很短也许很长。
但是刘商的执意相邀却叫谢湘无从拒绝。
如果没有刘商专门的点明,谢湘也还自欺欺人的觉得自己会谢家村他爹应该高兴才对,现在仔细想想,浑不似那种味道了。
刘商的话也很有道理,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回去,该如何对老爹解释?直接告诉他老人家自己刚进来乌州城就被人拎起来往石狮子头上扔去?
然后,便遇见夏雪宜了。
然后,便和夏雪宜一起住进乌州城著名的勾栏落芳院?
然后……估计就没有然后了,老爹也该翻白眼翘辫子了。
被他活活给气死了。
人的思想有时候就是那么活泛,特别是惶惑无措时刻,本来认定的事情,忽然给人用话语一点拨,不免心里就开始踌躇起来。
现在,谢湘就是这样的了,刘商的调侃忽然之间让他左右为难起来。
以谢夫子那种耿介刚硬脾气,就算是不打折他的两条腿,成天给他一张臭脸看那是完全有可能的。
自己嘚吧嘚吧转了一圈,回去看老头子的脸色过日子,就算是等到了夏雪宜也没有啥意思了。
“有句话小老儿想问书生一句,”一直旁听的叶老头忽然低声开口道,“不知道您丢在那家勾栏的东西可否还能寻到?如果还在的话,小老儿倒是愿意效劳为二位公子跑一趟。”
刘商顿时就瞪大眼睛,有些惊奇的看向叶老头:“咦,掌柜的,倒是没有看见你喝酒,怎么就说起酒话了?你没听见我这位天窗好友说嘛,乌州城现在正在杀人放火,你还敢去?呵呵,你可真敢吹牛皮的啊!”
正在电念心转的谢湘赶紧阻拦刘商道:“云皎,休得无礼,这位叶大叔才是真人不露相呢,今天早上若不是大叔及时出手相救,恐怕我身上的伤就不止双脚了,更有可能被一群恶狗给撕裂了呢。”
叶老头赶紧摆手道:“书生过奖了,总归不能叫那些畜生伤了过路人的……谈不上什么出手相救。”
刘商愕然道:“怪不得我早上躺在床上听见外面的狗群和疯了似的,当时还暗暗的心惊以为匪盗掩上来了……怎么会是你?啧啧啧……”
刘商的脸上全是很不真诚的同情,“果真是狗眼看人低啊,若是搁在我们箫玉没进那勾栏风流快活之前,那一介玉树临风模样,想来那些狗群是万万不会这么夸张放肆的。”
谢湘伸手便要抓了面前的筷子去投掷嬉皮笑脸的刘商,不料身体一动便带动搁在凳子上的脚差点落在地上,龇牙咧嘴道:“今天我算是……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了。”
刘商却故意的把脸凑过来,满脸暧昧的笑问道:“我早就羡慕乌州城落芳院的头牌,听说是叫做什么灵灵的,不但唱的荡气回肠好词曲评书,一双菱角般的三寸金莲更是勾人心魄,箫玉,你老老实实地和我说,不需打马虎眼儿,你是不是给那妖精迷住了?”
“灵灵?”
谢湘乍一听这个名字不禁顿了一下,说句实在话,他住进落芳院几天一直都是在后宅的,落芳院的头牌到底是谁长啥模样他还真是说不上来。
然后他便想到进乌州城的第一天在那个叫做妙音苑的茶楼听书,恍恍惚惚好像说是什么落芳院的头牌,谢湘只记得一个脸儿抹得白白的涂着鲜红口唇,穿着大红裙衫的女子,声音不过娇甜些,究竟有啥不得了的好处,他也没有体会到。
至于人家女人的脚,他压根就没有那种变态畸形的恶趣味;喜欢女人那种人为残忍地缠裹所形成的残疾折叠式脚趾。谢湘曾经看见过几次自己母亲那双缠裹的紧紧的小脚,就是那副可怕模样。
能从那种恶俗变态的肢体上寻找到一种高/潮般的兴/奋感,估计也只能古代那些不可思议的恋/残癖们了。
所以他完全不会去在意台上表演的女子双足是不是真的像菱角般大小?
谢湘忍不住对着满脸想入非非的刘商鄙夷的啐了一口:“戚,菱角般大的三寸金莲?亏你还满脸津津有味,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两只脚却只有菱角般大?你不觉的吓人嘛?”
听见这两位年轻公子其实并不真正的关心什么路引书信的,反倒没心没肝的岔到女人的小脚上面去了,叶老头微微的有些尴尬,他竟是多事了。
第五章 实难从命()
刘商却在这时回过头来,并不去理睬谢湘的,脸上换了一副一本正经的神情,拱手对叶老头说道:“请恕在下有眼无珠,多谢掌柜的对箫玉出手相救,否则我这位好友不但被勾栏陷了,还要被恶狗咬了,吖,那才真是天妒英才呢。”
谢湘早就撑不住了,抓起一个筷子就朝刘商扔去:“你损我也就得了,还拿着叶大叔一起扎筏子,存心欺负老人家不是?”
叶老头赶紧站起来赔笑道:“公子说笑了,小老儿真是不敢当的。”
刘商一边用手挡着谢湘扔过来的筷子,一边笑着对叶老头说道:“掌柜的,你若是真有本事帮我们把路引书信取过了,我们就索性在你这儿歇两天,事成之后,一并重谢可好。”
叶老头摆摆手:“现在说谢还为时过早,只请书生仔细的告诉小老儿包袱放在什么地方,我去去便来,也耽误不了公子两天的行程的。”
谢湘早就料到这个叶老头有些本事,所以并不惊讶,只是赶紧把自己包袱放在哪个房间里仔仔细细的告诉了叶老头。
末了,又抱着全无指望的念头对叶老头说道:“我走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片火海了,哎,想来就是有,找到的希望也不怎么大了。
叶老头点点头:“聊尽人事罢了,反正我白天也没有多少事情,二位公子慢用,小老儿去去便来,顺便,给贵人捎坛好酒罢。”
说罢,叶老头便又躬身对着刘商谢湘施礼了一下,退了出去。
谢湘忽然觉得有些奇怪,原来一直很吵的刘商这会倒分外安静了,转脸一看,差点没有笑出声,原来这位刘大公子已经瞪大了眼睛,正不错眼珠子的盯着叶老头的背影,满脸的叫人无法形容的表情。
小蓟却很机灵,立刻就放轻了脚步跟在叶老头后面,想看看叶老头到底能捣什么鬼。
他看见叶老头并没有弄什么妖魔鬼怪的变身法器,不过就是走进牲口棚。
不一会儿,便见叶老头牵出一匹骨骼清瘦、不停扇动两只大尖耳朵的大白花骡子。
叶老头忽然回头对小蓟笑道:“请小哥告诉两位公子慢慢吃,或者我还可以赶得回来。”
话犹未了,人便已经抬腿上了骡子,嘴里“啾”的一声催动,那匹大白花骡子撒动四蹄,不过须臾之间,便驮着叶老头跑的没影了。
小蓟顿时觉得心口全是抑制不住的砰砰乱跳,差点没有被吓死。
听了小蓟的添油加醋的描述,刘商不禁和谢湘面面相觑了一下。
“这就是传说的中侠客啊,不行,我得想办法把这人搜罗了,这样我们接下来行程不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吗?”
刘商不愧是是经商的,脑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