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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人才,却因沉醉艺术,一直与爱情无缘。
在一次画作创作中,她对模特的身体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情不自禁地接近了她,但是他并没有对模特进行猥亵,而是用锋利的折刀在她的**上割了一刀,然后看着流血的模特放声大笑。
模特因此害怕选择了报警,吴起潜因故意伤人罪被判罚了三个月的拘留。刑满释放后,因为他的艺术成就比较高,院方决定保留他的任职,但是后来又连续发生几起案件,美院中的传闻越来越盛,说有位姓吴的导师,不仅喜欢在模特身上画画,还喜欢把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插进模特的身体里,或者弄伤模特的皮肉。此事引起轩然大波,院方有些承受不住,便将其辞退。
受害人联名报案,警方再次将其逮捕,却发现他精神恍惚,于是转送了精神科进行诊断,结果发现这位吴老师居然是个精神病患者,重度心理变态。
警方无奈,只好把他送进了精神疾病治疗中心,稍微康复一些之后,把他放了回来。
出了那么大的闹剧之后,人们眼中的吴起潜就变成了一个怪物。
他也因为多次进入警局而产生心理阴影,变得不爱说话,甚至很少出门。
有一次楼下女邻居发现楼上管道漏水,便找上门,敲门没人回应,随后发现门没有锁,就大胆地进去了,但是接下来看到的景象让她再也没敢踏上那个楼层半步。
房间里灯光昏暗,邻居借着微弱的光看到了许多被挂在房间中的动物尸体,基本都是被拔了毛或者剥了皮的。
整个房间中弥漫着一股腥臭的味道,邻居往前移动的一小步,一个不留神一脚踩在一块动物脏器上,脏器破裂,溅了她一脚的血。
她惊叫一声,惊动了拿着刀守着一具动物尸体认真地在雕刻着的吴起潜。见有人上来便抬头,幽幽地问了一句,“你有什么事情吗?”
女邻居吓得转身就跑,并报了警。
警察从吴起潜的家里一共搜出十几具动物尸体,猫、狗、猪仔、死婴他在那些尸体上绘画、刺青、粘贴装饰物,大肆地宣泄着他内心强烈的创作欲望。
为了小区治安,警察再度将他送进了精神疾病理疗康复中心。
“但是没过多久,他就消失不见了,然后我们就在这起大规模绑架案中找到了他。”林泽西做最后的补充,“从最初的伤害模特事件,到以动物为泄欲体实验,最后上升到人身伤害,他的行为变化过程充分地体现了他变态心理的形成,最终造成犯罪行为。这大概就是楚大神跟我们讲的犯罪心理的形成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而吴起潜恰好充当了这个生动的例子。”
“臭小子领悟力不错。”楚云昭拍了拍手。
“马屁拍的也不错。”柳玥雯附和了一句。
“这些都是他的案底,我们大致了解了。那么你去医院探望时,从他嘴里都得到了什么信息?”楚云昭很好奇被林泽西漏讲的部分,“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卖关子了。现在是会议交流时间,用不着学说书的讲聊斋故事那样吊听众胃口。”
林泽西挠了挠头,面露难色,“他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什么暴力美学之类的当我问他其他团伙去了哪里的时候,他就开始跟我装傻,扭头看着窗外发笑。”
“或许你应该跟他聊聊艺术的。”温茹插了一句话,“我建议你看一看天才在左,疯子在右这本书。因为疯子们对待事物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并且语出惊人。”
“哦,是吗?”林泽西眼神里满是好奇。
“咳。”柳玥雯没好气地咳了一下,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势,似乎是在警示着什么,“现在是开会时间。”
温茹转了转圆圆的眼睛,不开心地咬了一下嘴唇,低下头去。
“实习生发言要先举手。”楚云昭对温茹说,“对了,你学过医学对吧,以后你就归秦医生管,让他带你。”
“什么”反应最强烈的竟然是秦乱,“楚云昭你”
“等下跟你解释。”楚云昭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关于尸体和一些案情的疑点我们基本已经理顺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分工调查了,截至目前为止,尚有两名嫌疑人和三名失联人员不见踪影,我们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可利用的线索,把漏网之鱼揪出来!我和柳玥雯去摆放那个疯子,做进一步审问,林泽西你带人继续追查吴起潜当年在精神理疗科的治疗记录,我需要明细,包括期间用药以及主治医师。秦乱,温茹和其他法医一起继续研究尸体,你们还有一天半的时间,研究结束后要把尸体交还家属进行火化入葬。抚恤金的事情,还请柳队安排一下吧!”
“没问题。”
楚云昭扫了一眼,发现了坐席中的空座位,“今天下午的会议,谁没有参加?”
“是祥叔。”有人回答。
“祥叔?”楚云昭忽然想起了什么,正准备开口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忽然被人撞开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祥叔咧嘴笑着闯了进来,兴高采烈地把在抛尸的公园座椅上连同尸体一起发现的两个布娃娃抱了进来,放在桌子上。
“嘿,看我找到了什么?!”
的预言第61章 摊牌()
祥叔用剪刀将那两个娃娃剖开,两个真空密封的塑料袋随即从开口处滑了出来,掉在桌子上。
众人看着那两袋东西,全部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东西?”柳玥雯惊奇地望着那密封塑料袋里尚挂着血丝的东西,用手指戳了戳,“动物肝脏?”
秦乱拎起袋子来,观察了一下,放下袋子的同时摇了摇头,“不,这是人类的脏器。”
柳玥雯倒吸一口冷气,感觉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赶紧在楚云昭的衬衫上擦了擦手,完全不顾他嫌弃的眼神。
“看来我一点都没猜错。”楚云昭说,“少女的尸体是完整的,放在了玫瑰花上,所以脸上的笑容代表浪漫幸福。但是老人却被割掉了脏器,以其血肉,包装成两个娃娃,代表其骨肉子孙,脸上的微笑意味着天伦之乐。其实温茹刚才那句话没有说错,对待一个疯子,就得用疯子的想法来跟他沟通,想了解他的意图,就要先窥测他的想法和思维模式。”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柳玥雯似乎很不爱听他在她面前夸奖自己不太喜欢的女人,“既然脏器已经找到了,那么,就交给秦医生好了,你再检查一下尸体,看看还能不能有一些其他的发现。其他人,各忙各的吧!”
会议结束,众人各自离去。
会议室内,只有楚云昭,秦乱,柳玥雯三人留了下来。
秦乱盯着楚云昭,两人大眼瞪小眼。
“该给我一个解释了吧!”秦乱阴沉着脸问道。
楚云昭故作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什么解释?”
“在我来之前,你就跟我说要带我见一个人,想给我一个惊喜,难不成就是那姑娘?”秦乱握着拳头说,“她到底是谁?怎么可能跟沈妍长得那么像”
“你们在说温茹吗?”柳玥雯东西收拾到一半,停下来插了一句嘴,“沈妍又是谁?”
楚云昭看了看柳玥雯,又看了看秦乱,见他除了对温茹的好奇之外没有太激烈的反应之后,楚云昭将事情的原委讲了出来。
这回反应激动的柳玥雯。
“居然还有这等事情!”她难以置信地把目光转向秦乱,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向当事人求证,“真的长得一模一样啊!”
秦乱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对温茹那么抵触的原因,各种曲折你也了解了,因为我的内心也实在无法接受这样一个诡异的存在”楚云昭说,“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也不会有相同的人,但是她们实在是太像了,细微到一颦一笑”
“得了吧,我觉得你跟她走的蛮近的啊!”柳玥雯挑眉道,“干嘛说这种违心的话?”
“我”楚云昭不想再做任何解释,“随你怎么想吧,反正我现在已经把他推给秦乱兄弟了。”
“你觉得你这样做算是很对的起我?还是在故意折磨我的心智?”秦乱拍桌子,“你也知道,她们根本不是一个人,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也许你的内心会很纠结,但是见到她之后,你没有觉得自己心里的沉重感减轻了很多?”楚云昭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仿佛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了他的内心世界,“少骗人,我清楚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