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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了,走得更近了,不一会儿那男子就到了余破天身边。
忽然开口跟余破天说道:“余破天?你怎么来了?多年不见,还记得我么?”
余破天立马站住,使劲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无论他怎么想,也对面前这个男子没有印象。
那男子又说:“哎呀!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儿啊!不会因为当年我的鲁莽,你就故意装着不认识我吧?”
余破天还是摇头。
心里却纳闷着,我不知道啊!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嘴上却一句话也不说。
陈恩看见余破天站着不停的摇头,好奇的问道:“怎么了?管他们的,咱们赶紧走吧。”
陈恩似乎并没有看见那个男子。
“你到底是谁?”余破天忽然冷冷的问那男子。
那男子呵呵一笑:“好啦!都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耿耿于怀吗?你真不记得我了?”
“不记得,你到底是谁?”
那男子瞬间脸色暗沉下来,说道:“我就是杨具路啊,当年你……你被逐出学堂,都是因为和我打架,这事儿难道你也忘记了?”
听他这么一说,余破天这才想起来,难怪他觉得这个男子的五官看似有些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想到自己当年被逐出学堂一事,余破天至今都无法释怀,索性一把就将那个叫杨具路的男子推开,径直走了过去,不再理会。
只是转头对陈恩和吴天明说了一句:“别理他,那就是个疯子,我不认识他。”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以及陈恩自言自语:“让我别理会谁啊?怎么说话怪怪的呢!”
那名叫杨具路的男子也急急忙忙的走到余破天的身边,大声说道:“哎呀!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生气啊!你说吧,要我怎么样你才不生气?你才肯原谅我?”
余破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当年之事,害我一辈子,我永远也不会原谅,赶紧离开,别再跟着我,免得老子改变主意,杀了你可别怪我。”
“我……哎!我真知道错了,那时候不都年纪小嘛,什么事都不懂,算我求你了,你只要原谅我,让我怎样都行。”
余破天眼睛里露出一丝杀意,双眼冷冰冰的看着杨具路,咬牙切齿的问道:“你这话当真?我让你死你也愿意?”
“这……我……咱们……”
一时间,那叫杨具路的男子竟然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陈恩立马走到余破天面前,又惊讶又恐慌的问道:“你这么回事啊?奇奇怪怪的,在跟谁说话呢?你可别吓人啊!”
余破天的眼睛变得柔和,他看了看吴天明,吴天明却微微一笑,一句话也不说。
他又看了看路边过路的人,那些人全都对着自己指手画脚,像是发现怪物一般。
他又看着陈恩反问道:“你难道看不见我跟谁说话?”
“笑话,我要是看见了,我还问你干嘛?你看你,奇奇怪怪的,搞的邻居们都把我们三当怪物看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余破天似乎明白了什么,又偏头看了看杨具路,问道:“还记得你家在哪吧?带我过去瞧瞧,我要去你家做客。”
“哦!那你们跟我来。”
说罢,杨具路便带领着他们离开了,陈恩还是一脸疑惑的望着余破天,猜不出余破天到底是在做甚。
不一会儿,几人又在一片废墟前停了下来。
名叫杨具路的男子用手摸着自己的脑袋,看着自己眼前的一片废墟。
自言自语的说道:“咦!这怎么回事啊?我家怎么变这样了?难道是因为我太长时间没回家了吗?到底怎么回事啊?”
余破天又问他:“这就是你家吗?”
杨具路点点头,回答道:“是的啊!可是现在怎么都变了呢?”
余破天放眼望去,这里不过就是一片曾经被大火烧得寸草不生的废墟而已,哪里还有人家居住,唯有地面到处都堆放着一些被大火烧焦的木头,房梁什么的。
除此之外,地面还有一些破碎的瓦片。
一眼看去便知晓,这里曾经发生过一次重大的火灾,而这名叫杨具路的男子,究竟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56章 中年妇女()
这杨具路,到底是何来路,究竟是人是鬼?
余破天转身看着吴天明:“师傅,你们看见吗?”
吴天明点点,又说道:“这都是命数,看他的样子,很有可能是想着要跟你一起同同行啊!”
余破天摇摇头,表示这绝对不可能。
反倒是陈恩被他们俩蒙圈了。
“你们俩到底是在说什么啊?能不能也告诉我一下?能不能让也知道?”
余破天指了指杨具路所在的位置:“那里有个鬼,一路带着我们来这,不知到底想怎么样。”
此话一出,杨具路立马转身解释:“我不是鬼,我怎么可能会是鬼呢?我这活得好好的呢。”
陈恩忽然明白了,整个人都冷静下来,不再多说,也不敢随意乱动。
但他也悄悄问了一句:“怎么你们都可以看见,就我看不见呢?”
没人回答他。
余破天一把抓住杨具路的衣领,大声问道:“老实交代,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有什么用意?到底有什么企图?”
杨具路还没有说话,忽然一个声音传到余破天的耳朵里。
“喂!你们几个小伙子,傻站在那里干嘛啊?我跟你说啊,你们站的地方曾经死过很多人的,小心占了晦气啊!”
余破天侧头看去,不远处,一位中年妇女正提醒着他们赶快离开。
杨具路也大声对着那中年妇女吼道:“你胡说,这哪里死过人咯?”
然而,他的叫唤声,那中年妇女却并没有听见一个字。
中年妇女又说道:“小伙子,你们几个是不是要找房子住啊?如果有需要,你们就跟我说,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你们那里危险,还是尽快离开好啊!”
“不用的阿姨,我们就是在这玩玩,马上就走。”余破天回答。
“行,这样最好了,咦!对了,你们吃过饭没有啊?要是没吃的话我家里也有,你们初来乍到也不容易,我可以去给你们做。”
余破天本想说不用麻烦,不料吴天明却抢先开口道:“那就麻烦阿姨了,我们正好肚子饿呢!谢谢了。”
陈恩既然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谢……谢谢,阿姨!”
余破天有些无语,完全想不到这两位既然毫不客气就答应了那位中年妇女,脸皮倒是挺厚的。
那中年妇女呵呵一笑道:“好好好,我这就去,一会儿再过来叫你们。”
说罢,那中年妇女便转身离开了。
中年妇女刚走,杨具路就大声骂道:“他娘的,不识抬举。”
余破迅速就给了一巴掌,随口而出:“你这小子,死性不改,怎么永远都是这样子!”
杨具路看似有点生气,却又不敢再多说。
余破天又追问:“说,你死了为何不去投胎?反倒留在这里吓唬人?”
“我没有。”杨具路解释:“谁说我死了?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你们不是照样能够看得见我吗?”
“还嘴硬。”余破天说着又是一个巴掌拍了下去。
杨具路吓得低头不敢说话。
这时,吴天明又走到杨具路身边,从余破天手中把他接了过来。
“你当真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你可知道你家这座院子曾经发生过一场火灾,而你和你的家人都来不及逃跑,全都死在了里面。”
“不知道。”杨具路低头小声说道。
“你再说一句不知道!”吴天明说着又拿出了桃木剑。
杨具路看见,瞬间便了脸色,立马跪在吴天明面前:“道长饶命,道长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道长恕罪。”
余破天恐喝道:“别啰嗦,赶紧老实交代,不然连你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是是是。”杨具路连连点头道:“几年前我确实在一场大火中被烧死,可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所以才要小声附体,而我们村大多数都是些老弱妇乳,所以……所以刚刚我就接近了你们,对不起,都怪我有眼无珠,惊扰了三位。”
“这么说来,你也是临时想着打我们主意的,那你怎么知道我叫余破天?”
“因为……因为……”杨具路吞吞吐吐,似乎有着难言之隐。
忽然这时,那中年妇女又走回来大声叫道:“我想了想,怕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