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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向迷糊,说话之前,没有想过后果,也没有想到叶凌天听了这话后,心里会是什么感受。
此时的纯纯,就只顾及着自己的愧疚之心,这么说了出来。
“所以,你现在是在告诉我,你答应留在我身边,只是为了那个男人,才委曲求全的,对不对……”
失望,愤怒,寒心,讽刺……
各种各样的感觉,瞬间袭向叶凌天。
他不由更加逼近了她,愤怒地伸手,紧紧地握着她的双肩,冷笑着道:“杜纯纯,这才是你的真心话。”
“我……”
纯纯心里‘咯噔’了一声,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糟了!貌似她自己刚刚反应过度,又不会说话,让叶凌天误会了她了。
可是纯纯还来不及组织语言解释,叶凌天就打断了她,俯身紧逼着她,嘶吼着大声道:“什么一点点喜欢,什么一点点再加一点点喜欢,什么全部喜欢,全都是你在对我撒谎……
为了那个男人的前途,杜纯纯,原来你竟然连自己的婚姻都可以赔上……我是不是应该为你的深情鼓掌呢?”
“放手……你弄痛我了……”纯纯痛苦地叫道。
叶凌天愤怒之下,手太用力了,都快要将纯纯的骨头捏碎了。
可是她这点疼,那里比得上叶凌天此时的心痛。
他那蕴含着炙热愤怒的眼睛,看着挣扎不停的她,又一点一点地森冷下来,寒意直透纯纯的心底。
这个女人,竟然为了那个男人的事,特别跑来质问他。
难道这些日子以来,她与他炎间一点点累积起来的温馨和甜蜜,都是她在演戏吗?全都是假的吗?
叶凌天冷笑了一声,自嘲地道:“所以,你一直以来,都是把我当成傻瓜,一直在愚弄我,对吗?”
“我没有。”纯纯被他捏着,疼得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她原本是不过是来问有关陆子渊的事而已,为什么会弄成现在这样子呢?
“你嘴上一直在说你没有,可是你的行为却一次又一次地背叛你……每次,一遇到事情,你都如此地关心他。什么时候,你有这样关心过我?”
叶凌天猛然俯身贴进了她,鼻尖触到了她的鼻尖,微微的汗意,湿润的。
叶凌天知道,曾经杜纯纯是在意陆子渊;
可是,他以为这些日子以来,他努力做了这么多事,纯纯的反应也让他以为,他已经成功地占据了她的心房,将那个男人挤了出去。
可是现在看来,一切不过是他自以为是而已。
沉沉的心痛,让叶凌天根本来不及掩饰,所以让纯纯将他眼中的痛楚看得清清楚楚,这也吓到了她。
无所不能,高高在上的叶凌天,今天竟然被她区区一个小员工几句话给伤害到了。
纯纯顿时就感觉,‘罪大恶极’四个大字,刷刷地印在了她脑门上。
而叶凌天的话,也深深地触动着她的心弦。
是啊,一直以来,她都是被动地一直在接受着叶凌天的给予,何尝有她主动关心过他的时候呢?
“还是,你觉得我会因为私人的感情问题,而在工作上滥用职权,去针对陆子渊……”叶凌天不由嘲讽地道。
是!他曾经是有说过,如果纯纯不听他的话,那么他就会去针对陆子渊。
可是,那些话不过是用来威胁她而已,叶凌天怎么可能真正地去那么做呢?!
……
可以‘吃’的礼物,总裁快拆吧!()
是!他曾经是有说过,如果纯纯不听他的话,那么他就会去针对陆子渊。
可是,那些话不过是用来威胁她而已,叶凌天怎么可能真正地去那么做呢?!
如果他真是如此公私不分的一个人,又如何能坐上总裁这个位置呢?!
她根本还不了解他,她更加不相信他,所以才会听到点风吹草动,流言蜚语,就质疑他,就跑来问责他。想到这些,叶凌天心里那把火,不由烧得更旺了。
而对于纯纯来说,叶凌天刚刚这一句话,倒是让她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的意思是说,陆子渊不是迫于你的压力才辞职的,真是他主动要辞职的?”纯纯不由反问道。
叶凌天冷笑了一声,道:“你宁愿相信别人的风言风语,也不相信我?还是因为‘关心则乱’,让你乱了阵脚?”
不管纯纯的质问是这其中那一条理由,都不是叶凌天想要听到的。
听着他嘲讽的话,纯纯不由默默地低着头。
当时,她一听到那些女人们议论的话,就像心中扎了一根刺一样,不拔出来不痛快。
她都已经尽量小心翼翼地问了,可是谁知道还是弄成现在这种状况。
笨啊!真是笨死了!居然连个问题都不会好好问,还把人惹得这么火大!
纯纯不由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头。
其实,她不过是因为听人一提到了陆子渊和叶凌天,满心愧疚加不敢相信的纯纯,当时就激动了,一心想要证明叶凌天并没有这么做过。
现在吧,证明是证明了,可是人却给她惹得生气了,还误会了,怎么办才好呢?
……
“唉!”
几分钟之后,被暴怒的叶凌天从办公室赶出来的纯纯,已经第三十六次长叹气了。
果然是自做孽,不可活呀!
“活该!谁叫当时你那么冲动,跑去问他。现在公司里,有多少不安好心的人,想破坏你和大哥的好事,难道你不知道吗?!
偏偏你就是个不长心眼,一听到点风吹草动,就信以为真,傻傻地中计了也不知道。”古悦知道来龙去脉后,气呼呼地道。
“我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长心眼。关键是,当时我心里一乱,又想起你哥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过要针对陆子渊的话,所以我就一时……”
“所以,你就一时脑子发热,真跑去问他了。”悦悦替纯纯说出了后半句话,白了她一眼道:“你问就好好问吧,委婉点,聪明点,旁敲侧击不行吗?
这下好了,我哥肯定以为你心还在陆子渊身上,指不定现在怎么伤心呢……不生你的气才怪……”
纯纯苦着一张脸看着古悦道:“我也不想弄成这样啊,我只不过是问问而已。我已经很小心地问了,哪知道会弄成这样。”
“所以说,你还是不够了解男人……男人的嫉妒心其实比女人更强。就算我哥平时再怎么英明神武,一遇到感情还不是和平常人一样,爱吃醋,爱嫉妒……”悦悦分析给纯纯听。
“那现在,我应该怎么办?”纯纯苦恼极了。
“还能怎么办?哄呗!”悦悦白了她一眼。
“哄?真的要哄?”纯纯傻傻地看着她。话说,哄男人这件事情,她还真是一点经验也没有哎。
“怎么?你以为就女人需要哄,男人就不需要哄吗?告诉你一个秘密,别看我哥这人平时冷着一张脸,其实心比谁都软的……
小时候,我们犯了错惹他生气了,求他原谅的时候,都是用这一招的,百试百灵啊……”悦悦压低了声音对纯纯说。
“真的管用?”纯纯有点不敢相信悦悦的话了。毕竟被这个卧底算计了这么久,难保这一次她不是在算计自己呢。
“爱信不信,反正我话都说了,做不做随便你。”悦悦不屑地转过了身去。
“我没有不信你的意思。不过,要怎么哄啊?”纯纯还从来没有哄过生气的男人呢,这没有点经验,确实不知道应该从何下手,只能讨招了。
“耳朵,靠过来……”悦悦冲她招了招手,纯纯连忙狗腿地靠了过去。
然后两个女人就是一阵嘀嘀咕咕的议论,偶尔夹杂着纯纯的惊呼,拼命摇头拒绝,外加大叫‘不行’的声音,引得同事们纷纷侧目观望。
……
叶凌天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那个女人,居然为了那个男人的事,莫名其妙地跑来质问他,他的怒火到现在还没有消呢。
下班后,竟然发现杜纯纯根本没有等他,就自己先离开公司了。
悦悦电话里告诉了叶凌天,纯纯不是去找陆子渊的。
还好那女人有一点点分寸,不过叶凌天独自一人回到家里,发现家里也没有纯纯的时候,脸上的怒气,更加明显了。
他猛地扔了手上的外套,恼怒之下,将领带一并也扯开了,粗鲁地扔到了一边,蹭蹭地上了楼,推开门进了卧室。
他现在满心满身都是火,急需要降温才行。
所以他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