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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自然知道徐梦龙要问什么,虽然让徐梦龙先发问,多少有些失了先机,但他可不想如那魏炳源一般气急败坏,那样未免有失风度。
林森看向徐梦龙,淡然道,“徐县令请讲。”
徐梦龙向林森拱了拱手,“下官想请教林通判,下官自问与您无冤无仇,为何林通判要如此陷害下官?”
林森听到徐梦龙的指责,笑着摇头道,“徐县令,此言差矣,正是因为林某与徐县令您并无恩怨,没有任何陷害徐县令你的理由,所以才足以证明,林某对徐县令你的指证都乃是事实真相!”
“真相?”徐梦龙挑眉看向林森,“下官不才,但好歹也是一名七品县令、朝廷命官,怎会知法犯法,犯下偷腰牌烧刑房这等大罪?林通判您口口声声说,您对徐某的指证都是出自真相,那下官敢问林通判,您口中所谓的真相,可有证据?”
“证据?”林森笑了笑,“林某的腰牌可是徐县令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从自己怀中掏出来的,不知徐县令还想要什么证据?”
亲手掏出腰牌这件事,徐梦龙也知道很难说得清楚,但他却也不能放过来指认是林森将腰牌交与他们,否则就是坐实了他们曾去过刑房的事。为今之计,恐怕也只能如杨仲仁交给自己的那样,尽力蒙混了。
徐梦龙朝坐在正中的谭之坤拱了拱手,正色道,“此事下官委实冤屈,还请大人明查!当日我与属下在酒楼用饭,恰巧林通判路过,便主动进来与我们攀谈,我们几人相谈甚欢,各自都吃了不少酒。晕晕乎乎的,我低头见到地上有块腰牌,以为是自己掉的,也没多想,直接就揣进了怀里。若不是后来林通判带着衙门的捕快追到驿馆,恐怕到了崇阳,下官才会发现自己错拿了林通判的腰牌。知府大人,此事真的只是一场误会而已,在下熟读大兴律法,又是一方的父母官,断断不会做那知法犯法之事!”
林森听了徐梦龙的辩解,面露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哼!好个一场误会!那敢问徐县令,当晚江阳县衙附近曾有人见到你与你的几位属下,这你又该如何解释?”
徐梦龙听了林森的问题,不由侧头看向身旁的杨仲仁。在场的最低也是县令级别,杨仲仁一个县丞实在是没有说话的资格,只能干站在一边,做个摆设而已。况且此事显然就是冲着徐梦龙这个县令去的,杨仲仁虽不能说是被殃及,却也差不太多。所以,即使他想替自己与徐梦龙辩解两句,在场的人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那林森既然敢诬陷他们,自然是早就安排了证人,这一点倒也没有令徐梦龙、杨仲仁二人感到意外。但该如何拆解,二人这一路也没想到太好的应对办法,毕竟他们是真的去过那刑房,虽然来去都很小心,但若对方有心安排,找出一两个目击证人,倒也不是难事。
第229章 去而复返()
“那天咱们都喝了不少,散了之后,我便同几个属下一起在江阳县街上走一走,消消酒气,不过是恰好走到了县衙附近而已。当晚并无宵禁,几个人在街上逛一逛,难道都不行吗?”徐梦龙强自镇定地看向林森。
林森正要继续反驳,同知甘霖儒却自外间拿着一封信急步走了进来。
“大人!”甘霖儒也不看屋内其他人,直接朝谭之坤行礼道。
“嗯,何事?”谭之坤直接问道。甘霖儒跟着谭之坤也有些年头,谭之坤对他的脾气秉性自然是十分了解。若不是遇到紧急情况,甘霖儒绝不会如此失礼。
甘霖儒立刻上前,将信双手递给谭之坤,“这是总督府刚刚送来的公函。”
谭之坤抬眼看了看甘霖儒,而后拆开了那公函。
屋内一时无人说话,安静异常,所有人都静静观察着谭之坤的反应。
谭之坤看完了公函,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朝甘霖儒点了点头,便将公函交回到他的手中。
甘霖儒恭敬地朝谭之坤行了一礼,便迅速地退了出去。
谭之坤面色不善地用眼睛在徐梦龙与林森之间来回地审视着,直看得二人都有些不安起来。
过了半刻,谭之坤端起一边的茶盏,用杯盖撇了撇茶沫,沉声问道,“林大人,你说徐大人火烧刑房可有什么证据?”
“有!当然有!”林森连忙回答道。
杨仲仁见情势似乎有变,暗暗拉了拉徐梦龙的衣袖。知府大人突然开口,看似是在过问案情,可既然他要的是证据,显然是想要以此来给徐梦龙定罪了!
徐梦龙回头看向身后的杨仲仁,见他正努力对自己打着眼色,却是不解其意,不由有些着急。
正在此时,一阵鼓声远远地传进屋内。
听到这鼓声,谭之坤不由放下手中的杯盏,而徐梦龙与杨仲仁却是喜出望外,看来终于有人来救他们了!
果然,不消多时,刚走不久的甘霖儒便去而复返。
“外面何事?”谭之坤面露不悦地问道。
甘霖儒朝屋中几位望了一眼,恭敬地回道,“是崇阳县的捕头和师爷带着一个小姑娘在外面击鼓鸣冤,说他们找到了江阳县雨夜奸杀案的真凶。”
“一派胡言!”魏炳源听了顿时暴起,喊冤喊到知府衙门,这不是明摆着在打他的脸吗?!想到这,魏炳源愤然扭头瞪向徐梦龙。
魏炳源指着徐梦龙,刚要质问,却听到知府大人,清咳了两声,连忙收了声。
“江阳县的雨夜奸杀案?就是徐县令的下属被牵扯进去的那件案子吗?”谭之坤淡然问道。
“正是!”甘霖儒点了点头,恭敬地答道。
“既然是江阳县地界发生的案子,理应交由江阳县去处理,或是重审、或是改判,府衙要的是结果。怎么?崇阳县的捕头和师爷这么不懂规矩吗?”说着,谭之坤一抬眼,冷冷地看向站在面前的徐梦龙。
甘霖儒皱了皱眉,低声回道,“这些下官刚刚都已经跟他们讲过了,但是他们说。。。。。。那凶手乃是有官职在身,品阶比魏大人要高,这案子,江阳县审不了!”
第230章 状告何人()
甘霖儒的话令屋内再次陷入寂静,各人面上的神情也是各不相同。魏炳源仍然气愤难平,咬牙瞪着徐梦龙,怪他居然当着知府大人面给自己穿小鞋。而徐梦龙与杨仲仁自然是喜出望外,孔师爷与洛捕头果然不负二人所望,即使找到了真凶。谭之坤面色阴沉地看向坐在下首的林森,而林森在听到“品阶”二字后,额头便已渗出了些微细汗。
林森的表现谭之坤自然是看在眼里,心中不由摇了摇头,这就慌了?看来也是个不堪大用的人。
谭之坤不再看林森,转而向甘霖儒吩咐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将他们带进来问话吧。”
然而,得了吩咐的甘霖儒,却没有立刻出去办事,却仍是站在原地没有动。
谭之坤见状皱了皱眉,“怎么了?”
甘霖儒面露难色地看向谭之坤,低声道,“他们刚才在府衙外面闹得动静不小,如今门外已经围满了等着看升堂的百姓。。。。。。”
谭之坤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冷冷地看向徐梦龙,“徐大人手底下还真是能人辈出啊!”说完,谭之坤直接站起身,袍袖一甩,朝外堂走去。
甘霖儒见此,朝屋内几人拱了拱手,也跟着离开了内堂。见甘霖儒走了,徐梦龙等人自然也一道跟了出去。
府衙公堂之上,谭之坤坐于堂前,拍下了惊堂木。
照理,府衙虽然也设有公堂,但实际上需要由府衙进行审理的案件并不多,有时一年也碰不上一两宗。更别说府衙门口的鸣冤鼓了,那完全就是一个摆设。所以刚刚,当洛瑾馨敲响鸣冤鼓之时才会引来大批百姓围观。而再加上洛瑾馨刻意渲染、造势,愣是把王强的那桩奸杀案,变成了一起官员为求自保以权谋私、陷害“忠良”的官场丑闻。这百姓最见不得的便是这种官员徇私舞弊之事,各个义愤填膺,吵嚷着让知府大人还民于公道。
为官的可以不在乎民心,但却不能不顾忌舆情,古语有云“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若是自己治下百姓怨声载道,那这个官员的仕途,怕也是波折难平了。哪怕靠着关系暂时平步青云,但位置升的越高,这“官声”就越为重要,从朝廷的角度讲,可用的官员大有人在,实在没必要选一个背着满身骂名之人,最后平白连累了整个官场跟他一起挨骂。
谭之坤自然也深知其中道理,所以当得知洛瑾馨等人引来了大批百姓围观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