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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惊雷,你别吵,乖!”那人安抚着有些受惊的马儿,马儿在那人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
这鬼鬼祟祟之人不用说,自然又是侯府大小姐洛瑾馨了~
白天被父亲赶出房间后,洛瑾馨无处可去,兜了一圈便又折了回来,躲在窗根底下打算听听父亲是如何教育她大哥。结果竟然听到父亲说打算把她嫁入皇家!岂有此理!那皇宫是人呆的地方吗?我把你当亲爹,你拿我当捡来的是吧?晚上躺在床上,洛瑾馨越想越觉得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你说我没本事跑,那我就跑给你看!
主意已定,洛瑾馨便立刻起身收拾行囊,待到午夜众人皆睡下之后,便悄悄的潜了出来。
洛瑾馨牵着惊雷站在后门前,忍不住转过身“父亲、哥哥我走了,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洛瑾馨红着眼缓缓跪下,朝着父亲卧室的方向拜了三拜。这一走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惟愿安康!
后门缓缓关闭,洛长风与洛瑾棠的自角落慢慢走了出来。
“父亲,非要让馨儿走吗?”洛瑾棠看着已紧闭的后门,满眼不舍。
“皇上既然动了赐婚的念头,馨儿怕是躲不过的。如今储位虚悬、朝局动荡,我怎能眼看着馨儿嫁入皇家、陷入险境?只有让她远离这是非之地,才能保她平安”洛长风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这样岂不是摆明了和皇上作对?皇上会不会”洛瑾棠担忧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虽然会惹皇上不高兴,但也是表明咱们洛家无意参与皇位之争,也算是变相表了忠心,皇上应该不会降罪的。”洛长风叹了口气,他本一介武人,原应战场杀敌、开疆拓土,却被迫牵扯进这君臣博弈的游戏,实在是无奈得很。“早点回去休息吧,你这腰伤也不用再装了,明一早赶紧进宫谢恩吧!”
“是!父亲,那您也早点休息。”洛瑾棠往侧后退了一步,行了一礼。
“我得连夜写请罪折子,哪里还能睡不睡也好,憔悴些,明日负荆请罪的时候更有点罪臣的样子”洛长风又回头看了眼早已紧闭的后门,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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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洛瑾馨看着自己手上的镣铐,忍不住叹了口气,“早知道离家出走会是这个下场,当初还不如留在京城。反正抗旨也是死,‘杀人’也是死。。。。。。”洛瑾馨绝望地摇了摇头。。。。。。
第7章 堂下何人()
崇阳县县衙后院内,衙门诸人有的洒扫、有的练功、有的修理鸡舍、有的擦拭兵器,一派祥和之气。此时正值农耕时节,对百姓而言正是一年中忙碌的时候,但对于衙门中的各位而言,这却是难得的休闲时光。
今年开春年景还算不错,虽然遭了桃花汛,好在当时尚未春播,田里损失不大。如今受损的河堤、路桥已修补的差不多了,衙门上下总算有了几天休息的时间,可惜,好景不长
一个人影自街口一路飞奔,跑进了县衙。“走开、走开!”王小利推开了挡在衙门门前的小乞丐。
“大人!不好啦!死人啦!”崇阳县县丞杨仲仁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得手上一抖,原本即将画好的一副墨兰就这么毁了
“轻一点,轻一点急吼吼的,像什么样子”杨仲仁看着毁了的墨兰,惋惜的叹了口气。
“大人,东市口刚刚闹出人命了!”王小利一脸紧张的说道。人命案子无论放在哪里都是大案,对于崇阳县这种小地方,更是要案。王小利当差半年多,还是第一次遇到凶杀案,自然是既兴奋又紧张。
“等等,先把孔师爷请过来。”杨仲仁吩咐到。
王小利赶紧将师爷请了过来,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二人讲了一遍。杨仲仁听后顿觉头大,怎么好好的见义勇为,就成过失杀人了呢?
“孔师爷,这事你怎么看?”杨仲仁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师爷孔方,征询其意见。遇事先与孔师爷商量一下,这似乎已经成了杨仲仁的习惯。一年前孔方刚来县衙应征师爷的时候,自己还担心他年纪太轻,无法胜任,如今看来真正无法胜任的倒像是自己这一年来,老县令病逝,前县丞告老还乡,自己从主簿升到县丞,一下子衙门内大事小情全都压了下来,若没有孔师爷从旁协助,真不知这县衙如今会变成什么模样
“那凶徒和尸体现在何处?”孔方沉吟片刻问道。
“王捕头已经去拿人了,估计马上就回来了。”王小利赶紧答道。
“案子发生在闹市,又出了人命,围观者必然不少,怕是要升堂审理才可。”孔方看向杨仲仁。
“那这案子该如何审才好呢?”杨仲赶紧问道。
“这倒不急,把尸体先交给老吴验一验,这第一堂我们只先走走过场,听一听各方的证词即可。”孔方安抚了杨仲仁几句,随后转头对王小利吩咐道“你去同王捕头说,张屠户的妻子也要一并带上堂。”
“是,我这就去!”王小利得了令,便转身跑了出去。
崇阳县衙公堂之上,“明镜高悬”的匾额挂在正中,两侧衙役一个个神情严肃,堂下诸人也都屏息凝神,不敢造次。杨仲仁重重的拍下惊堂木“升堂!”
“威~武~”衙役们一边用杀威棒有节奏的敲击着地面,一边喝着堂威,公堂上的气氛顿时更加肃穆。
“堂下何人?”
第8章 你给我等着!()
“堂下何人?!”杨仲仁厉声呵道。
“民。。。。。。民妇。。。。。。张柳氏,叩。。。。。。叩见大人!”堂下一妇人,颤抖着跪下,眼中满是惊慌。
“你与死者张猛是何关系?”杨仲仁继续问道。
“他。。。。。。他是我丈夫。。。。。。”张柳氏小声答道。
“你又是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杨仲仁看向被绑住双手站在堂下的洛瑾馨。
洛瑾馨扫了扫堂上诸人,眉头不由皱了皱,一言不发的别过头去。见她如此,杨仲仁还没来得及反应,捕头王强倒是先发难其起来。
“大胆刁民,见到大人竟敢不跪!”说着王强便上前擒住洛瑾馨的手臂,想要押她跪下。
洛瑾馨不由挣扎道,“我没有杀人,为何要跪!”说着肩膀一用力便甩开了王强的钳制。
王强没想到自己竟被如此轻易的甩开,顿觉面上无光,不由大吼道“好你个刁民!不仅光天化日之下打死张屠户,如今还敢藐视公堂!来人!把他给我拿下!”几个衙役得了号令,一齐冲了上来,几下治住了洛瑾馨。
“这。。。。。。该如何是好?”杨仲仁为难的看向站在一旁的孔方,小声问道。他堂上官威虽然端得足,内里却是个和事佬,但凡能大事化小的,他从来睁只眼闭只眼。如今本该走个过场就结束的堂审,却因洛瑾馨的不配合,闹成如此僵局,害他瞬间便没了主意。
孔方见此,清了清喉咙,朗声道“此人藐视公堂,依律应杖责三大板!”
打板子?!洛瑾馨与杨仲仁同时一惊,齐齐看向孔方。
“哪里来的绍兴师爷,竟敢胡乱用刑!”洛瑾馨一边挣扎,一边质问道。
“藐视公堂、理应受罚!”孔方看也不看洛瑾馨,只向杨仲仁点了点头。
杨仲仁略一思索,便领会了孔方的用意。此时围观之人众多,如此僵局必须立刻破解,加之洛瑾馨的确对他不敬在先,若不惩戒一二,必然有损衙门威严。而这三大板已然是最轻的责罚,想到此,杨仲仁便不在犹疑,立刻拿起刑签朝地上一扔“嫌犯藐视公堂,重打三大板!”
随着杨仲仁一声令下,一群衙役将洛瑾馨按到在地。“啪、啪、啪”毫无水分的三大板重重的打在背上,洛瑾馨只觉整个后背疼得发麻,五脏六腑都在渗血。从小到大,自己何曾吃过这样的亏?洛瑾馨越想越气,越气越疼,不由怒而瞪向此时正老神在在站在堂上的始作俑者——孔方。
“将该嫌犯暂时收押,等仵作验完尸体后开堂再审。退堂!”人打完了,对围观众人也算有了交代,杨仲仁赶紧宣布退堂,急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这都一年了,新县令怎么还不到任?公堂审案这种事实在是不适合自己,想那临县的县丞,平日只需收收税、写写公文便可,怎么自己这县丞当的这么累心呢。。。。。。
洛瑾馨被押着离开,走过孔方身边时,她停了停,无声的对孔方说:
“你给我等着!”
第9章 事有蹊跷()
“老吴,那张猛的尸体验完了没啊?”王强带着几个衙役呼呼喝喝的进了义庄,孔方不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