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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凌七面色不由得露出奇怪的意味来,一脸的高深莫测,脑中来来回回闪现墨台修竹那张温润的俊脸和飞羽那张风流魅惑的脸。
那个,她是不是想错了什么?
此时的凌七并没有将墨台修竹与飞羽两人往亲兄弟的关系上想,因为两人性子差别太大,样貌虽都是难得的好皮囊,可两人却是各随其父母的样貌而长,又因个人独具一格的气质而显得没有丝毫相像,在凌七的眼中,白衣的墨台修竹俊美内敛,如诗似画的面容浅淡一笑是能淡化锦绣山河的雅致尊贵,拂袖间世俗尘埃退化,留十丈软红清明景秀;而墨台飞羽,一袭红衣,样貌风流俊美,眼角微勾眼眸烟波流转,一颦一笑间是让女子都自叹弗如的风情魅惑,偏生又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此人非女子,而是真男儿。
故而,两人在别人不知道其中关系的对比下,真的难以让人将两人的关系往“亲兄弟”这方面上想。
一旁的苏老并没有错过凌七面上的变化,他总觉得他应该解释点什么,可是想了想又不知道需要解释什么。
“哦?国师府?”撇开脑中乱七八糟冒出来的想法,凌七诧异,直挑她抓住的主体,皇上病重什么的她不感兴趣,以前从未听说东临国有国师一职,国师府又是从哪这么快冒出来的?
凌七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她的预感是对的,刘公公毕恭毕敬的又道:“皇上早在多日前就吩咐下去,因国师身份尊贵,想要重新修建府邸怕是也要等个一年多,能够媲美国师身份的府邸整个东临国放眼望去只有皇上从前居住的太子府最为合适,经过这几日的修改,国师府已经完成,所以老奴是来请国师的,皇上还下了圣旨,此次国师入住国师府后,皇上也将会在不日住进国师府。”
什么?!
凌七身子猛然一颤,差点直接跳起来。
入住他从前的太子府就算了,这是作为臣子的殊荣,可是为什么身为一国帝王的墨台修竹也会住进去?他们东临国的君臣之间竟然如此不避讳?说住就住?!
抬眸眼睛死死盯着刘公公,凌七一字一句问:“皇上病重,缘何要入住我国师府?”他就不怕住了她国师府后会因为招待不周而活活病死吗?!
刘公公心中一跳,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脚有些软:“皇上旨意上说国师医术高明,此次病重最好能入住国师府,所以,所以才……”感觉到自己身上虎视眈眈的视线,并且越来越阴沉,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都听不清楚,他怕他再说下去,这个少年国师就会这样活吞了他。
不愧是国师,这威慑力非常人能比,皇上真乃神人也,竟能寻得此人做国师。
此番想法刘公公不知是如何想出,他似乎有种感觉,他们向来尊贵的墨皇,好像是被人嫌弃了?
刘公公打了个哆嗦,压下了心里的想法,偷觑了一眼凌七阴沉的脸色,更是坐实了心里的想法。
他是东临皇室的忠实党,先皇让他照看两个皇子如今也有二十年过去了,羽王爷风流成性,墨皇冷酷嗜血,突然册封了国师又让羽王爷摄政,更是宣布病重入住国师府,看国师似乎还很不待见皇上的样子,他心里五味陈杂。
凌七咬牙,面色很是不好看,苏老等人面面相觑,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眼观鼻鼻观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凌七对墨台修竹如此避之不及,但是此时此刻还是尽量降低存在感是最好的选择。
深吸口气,凌七看向刘公公的眼神凉凉的,声音也是凉凉的:“刘公公是吧,备车吧,去国师府。”
“是,老奴告退。”刘公公暗暗嘘了口气,连忙躬身告退,临走时看了一眼屋内的众人,乖乖,十七个人,国师这带来的人可真多,还五花八门尽是清一色的少男少女,这得备十几俩的马车。
第149章 养三千个女人绰绰有余()
临近入暮时分,皇宫门口处停了一排排极致普通的马车,太监总管刘公公带领着一群模样各异的少男少女从宫里出来,其中还有一名白发白胡的长眉老头,一行人很是沉默的上了马车,在没有太多人注意的情况下马车缓缓地使向了皇城东边原先的太子府如今的国师府。
最先的马车里只有凌七一人,绿豆正趴在凌七的腿上昏昏欲睡,而凌七却是面色平静脑中思绪混乱。
东临国与西苍国和亲,平阳王想要和她那所谓的二皇叔凌云祁合谋,父亲的失踪……或许她那二皇叔知道些什么,否则不可能在父亲失踪后做那样的事,朝中大多的大臣都是忠于父亲的,尤其是朝中掌握兵权的大臣更是对父亲衷心不二,如果凌云祁真的敢做那样的事,那就代表他知道父亲失踪后绝对回不来!
明知道父亲回不来却还要在八年后编织一个十年的理由来昭告天下西苍国从此后是由他凌云祁掌权,由此顺利堵住天下悠悠众口,纵使朝中大臣对父亲衷心,可在父亲多年不在朝中的情况下,就连她这个西苍国正牌的公主在两年前就已经消失在世人的眼中,谁知道以后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如果此次真让凌云祁和平阳王合谋成功,想来不用十年整个西苍国就会真的易主成功,到时候谁还记得西苍国原先的皇帝,以及传闻中进了千年古刹修行的静妍公主!
想到这,凌七目光陡然一寒,凌云祁,他到底知道些什么,竟然敢如此断定父亲不会回到西苍国。
凌七从来没想过她那父亲已经死了,一国帝王忽然失踪和死亡断然没关系,印象中她父亲的武功很不错,在穹宇王朝也是顶尖的高手,不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亡,唯一的可能就是极有可能被困在了什么地方。
凌七眉头皱得死死的,凌云祁不可能会囚禁父亲,别说他没那个实力,就算他有那个实力也没那个胆量,记忆中父亲失踪的前段时间表现得很不平常,明显是他自己去了什么地方,所以绝对和凌云祁没关系,但是,凌云祁肯定知道些什么。
而眼前,凌云祁和东临国平阳王的合谋,墨台修竹作为东临国的皇帝却如此帮助她这个他国落难的公主,甚至还将她封为东临国国师,国师一职虽然没有独揽大权的权力,可是要说威慑力那也是不亚于摄政王的,一言一行牵动着整个东临国大半的话语权,朝中不少大臣都得顾忌国师。
在东临国其实从来就没有国师一职,但在几百年前的前朝是有过国师一职的,官职不次于丞相,见了皇上更是不用行跪拜大礼,很多时候国师的话更是代表着帝王的默认,而凌七现在所担任的国师一职,虽然她本人并没有起到什么对东临国有巨大贡献的作用,但制度却还是延续了前朝国师的制度。
权力如此之大,这墨台修竹,究竟是什么意思?想借她之手来摆平此次的联姻吗?
“主人,怎么了?”看见凌七愁眉不展的模样,正迷糊中的绿豆揉揉眼坐起身来,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些耐人寻味的事罢了。”凌七看了一眼绿豆,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来了异世后她就变了很多,尤其是越来越爱叹气,似乎是多愁善感起来了。
凌七皱眉,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敛下了思绪,凌七笑着揉了揉绿豆,虽然她还不知道这墨台修竹究竟有什么目的,不过她此时确实是很感激他的帮助,三个月后西苍国她去定了!
恰巧这时,马车缓缓停了下来,随后就传来了刘公公那尖锐的声音:“国师大人,国师府已经到了,请下马车吧。”
凌七一手抱着绿豆一手掀开帘子利落的跳下了马车,其他马车里的人也纷纷下车,抬眸看去,只见映入眼帘的是“国师府”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而再看这府邸的占地面积,不愧是从前的太子府,光看这占地面积都是挺大的,整条街道竟然都占了三分之一。
一行人先后进入府中,府中景物还是挺别致的,放眼望去,就算此刻正是六七月的夏日,宅子里也是一片绿树红花的,假山石桌、亭台水榭,五步一阁十步一楼,九曲回廊立琼楼,还真是让凌七都不得不感叹墨台修竹还真是命好,看看人家之前住的太子府,就是不一样。
“主人,这这这,这么大的房子,那个皇帝陛下他以前会不会在这包养了很多小三啊?”
忽然,绿豆悄悄爬上凌七的肩头伏在她的耳边来了这么一句,凌七顿时脚步一顿,扭头眼神奇异的看着绿豆,绿豆被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