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真的成全那个道貌岸然的女人?
那自己辛辛苦苦的怀胎十月,又成了什么?
她心底一声声的呐喊着,喉咙仿佛被烈火灼烧起来,想喊,喊不出。
她看着曹医正在管家的掺扶下,上了马车,接着扬长而去。
而那管家还不及转身,又一辆马车停在了安远侯府门前。
管家好似知道来人是谁,脸上半点倨傲的表情都没有,麻利的迎了过去,又掺了那人下来。
墨姑直到看清那人身后跟个小童,而小童的肩上正担着一个小药箱,才确定,这来的,又是一个大夫。
而这个大夫,她不认识。
想必,是这洛城之中哪家医馆的大夫。
宫里的御医,外面医馆的大夫,病情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
她的孩子,得受多少苦啊?
第98章 听音()
她焦急着,等待着,想要尽快想出一条对策来。
可明明平时挺能算计的脑袋,这会儿像是被锈到了,混沌一片,一点章法都没有。
寿康宫。
太皇太后等了半晌,都没等来墨姑的去而复返,当然,也没等到平顺王过来,开始,她还以为墨姑自己去办差了,到也没觉得她多余,想着,墨姑没准是怕小宫女不尽心,再被别人瞧了去,她自己亲自盯着点,也能少被显阳殿那边注意。
所以,她就耐心的等着。
可直等了快一个时辰,墨姑和平顺王都没有动静,她忍不住皱了眉,指着给她捶腿的宫女怜儿,“你去宫门看看,墨姑和王爷过来没,要是没过来,就去打听打听,前朝散没散?”
怜儿算是墨姑提携上来的人,出去打听一圈,知道前朝早就散朝了,这会儿平顺王怕是都回府了。
她有心想替墨姑描补,又不敢让太皇太后久等,忙唤了平常与她能说得上话的宫女,出去寻墨姑,自己回了殿内,小心的看着太皇太后的脸色,回话道:“娘娘,前朝已经散了。”
“墨姑呢?”
太皇太后脸上虽然不见不悦,可语气显然有些恼。
怜儿低着头,装作没听出来,小心回道:“想必是前边有什么事,让姑姑一时不好与王爷说话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成全怜儿这片维护之心,那个被她使唤出去找墨姑的小宫女竟然比她想像的还要快的跑了回来,还大着胆子趴在殿门口,探着脑袋往殿里看,一副要报信的模样。
太皇太后要是看不见到罢了,要是不生气也能好些,可这会儿她正恼着,一眼又恰巧描见,登时就怒了,“哪来的贱婢,探头探脑,做贼似的,还不拖下去。”
怜儿被太皇太后这声喝,喊得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待看清正在挣扎的人是她使出去找墨姑的人时,登时脸就白了,忙回身磕头求情,“求娘娘息怒,这是小蛮,奴婢刚才急着给娘娘回话,一时分不开身,就指了她去寻墨姑,想必是有结果了。”
“哼。”
太皇太后显然还是不满这贱婢的行事,冷声道:“既有结果,为何不禀了来回。”
虽然还生着气,可好歹也没说再发落的话。
听话听音,殿门口拉着小蛮的人,得了锦丫的脸色,同时松了手,锦丫就携着小蛮一道进了宫殿,跪下来。
小蛮脸色还发着白,显然是吓的,好在声音还算利落,“奴婢得了怜儿姐姐的吩咐,去寻墨姑姑,路上,听人说,翰林院编辑史大人在朝上又为难了王爷,一散朝,王爷就不见了踪影,奴婢就想着,墨姑姑是不是没碰见王爷,去王府寻了。”
这到有可能。
怜儿心里悄悄嘘了口气,心里不禁去想,等墨姑姑回来,她还得跟墨姑姑提一提小蛮,这丫头到是脑子灵活的。
不过,眼下殿里的气氛可半点没因小蛮的话而松懈,反而还显得更紧张。
太皇太后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想着“小不忍则乱大谋,若想他日人前显贵,必要经历今日之辱”的话才算勉强把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
一个翰林院编修,竟然也敢欺到她儿子身上来了,若没有那女人纵着,这人能这么胆大包天?
且等着,不过是几日而已,到时候,谁胜谁负,咱们再论。
太皇太后一个人靠着卧榻上的迎枕,目光幽幽,半晌都没再开口说话。
宫外。
一直守在安远侯府大门外的墨姑,又见到了那个不知哪个医馆的郎中被送出来,由小药童扶着上了马车。
她一咬牙,错开身子,等着马车往自己这边驶来后,快速的坠在后面,跟了过去。
那赶车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新手,竟然赶的比走路快不了多少,墨姑原来担心跟不上,没想到,几息间,她竟与马车平行了。
车行街上,来往行人不多,若要仔细些,还能听到擦身而过时,行人在说着什么。
墨姑有心留听马车里的动静,便靠着马车更近些。
果然,里面小药童的声音带着稚气传了出来,“师傅,那个小孩,真的没救了吗?”
墨姑呼吸一滞,差点就掉了眼泪。
好在,另一道颇为老成的声音响起,先叹一声,才道:“傻孩子,这种事,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啊。”
“为什么啊?”
小药童一听就觉得师父能治,“听说他们府上连太医都请了,如果师父治好了,岂不是比太医还厉害。”
完全是一副与有荣蔫的模样。
被唤作师傅的人声音里多了点慈爱,耐心道:“曹医正既能在宫里当差,医术上自是不差,只是,比起医术,他心里对这种高门大户里的阴私,了解的更多,所以,察觉到那小世子的脉相隐有中毒之兆,便不打算接手了。”
药童显然被吓到了,“不说是生病吗?”
“呵呵,傻孩子,不致命的毒,也能变成生病的模样,然后再慢慢的毒发,死去,这样才能不露痕迹啊。”
“啊。”
药童完全被惊到了,讶了那一声,整个人便萎靡了,“那小世子真可怜。”
可刚萎靡,不知想到什么,又重新欢快起来,“师傅,你这么说,就一定能救他了,那你就把他的毒解了呗。”
“解了这次,那下次呢?”
师傅的声音透着一股“你可真天真”的意思,“师傅总不能天天陪在小世子身边吧,再说,这种事,有心算无心,小世子的身子骨,被这么一闹,也坏了根本,就算未来的几年不被人下毒,只要不用心调养,一样活不过十岁。”
“怎么这样?”
药童明显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似的。
那师傅便道:“所以说,高门大院,你瞅着富贵,可这富贵里面藏了多少阴私,又有几人能看明白。”
“那小世子的娘,还不得伤心死。”
小药童好像有感而发似的,“我生病的时候,我娘就很伤心,后来知道师傅能救我,二话不说就把我送到师傅这来了,要不,师傅就把小世子也养在身边,跟我做个伴好了。”
“呵呵,你这孩子,你以为,这世上当娘的,都能像你娘那样,舍得把孩子送到别人家养吗?”
第99章 跪求()
中毒。
原来不是生病,是中毒。
怎么会中毒呢?
他明明答应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孩子的。
他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墨姑心口像被千把刀,万把箭刺穿般,汩汩血流不停,脸色更是苍白到极点,一副重病不治的样子,可腿脚竟然能稳又快的跟着马车一路到了药堂。
“师傅,您慢点。”
小药童的声音清脆悦耳,伴随木板的“笃笃”声,灵活轻便的从刚停的马车上跳下来,回身满面容光的冲着车帘伸手,扶了被他唤做师傅的人下马车。
墨姑随着马车的停下而停住了脚步,目光死死的粘在那道被小药童扶下的青色衣袍上,压根就没想过自己去求合不合适,人已经随着本能的冲上去,“扑通”一声,跪到青色衣袍的脚边,苦声求道:“大夫,求您救救那孩子。”
没等大夫反应过来,小道童到是机变极快,一脸警惕的瞪着跪在地上的女人,抬脚跳到大夫和女人仅有的空隙间,隔绝了女人的视线,煞有介事的疑道:“救什么孩子,你这话没头没尾的,让我师傅怎么救?”
“就是小世子,刚刚你们师徒在马车里还说他来着。”
“你,你怎么能偷听人家说话?”
小道童一脸不满的瞪着墨姑,好像想到了什么,没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