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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想离她更近些,仔细的闻闻,她身上的香味,到底是什么混杂的?
反正,不是某一种花香。
其实,他很不喜欢别人身上带香,尤其是那种刺鼻的,感觉很媚俗。
但冯昭身上的香,与他闻过的每一种香的味道又不同,他已经不只一次的想问一问,她用的到底是什么香,清新中透着微微的甜,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品尝。
不知道是不是被心里的想法蛊惑了,萧深竟然随着心意真的品尝起来。
冯昭完全不明白他是怎么亲到她的?
而等她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抽身离开了。
她愕然的不知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或是表达。
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被他亲了以后,该是愤怒的,还是
她不知道还是什么。
萧深其实比她也好不到哪去。
他也没明白自己怎么就真的亲了上去。
可亲上去,他又一点也不后悔。
反而,他还很不舍。
想要再亲一亲。
那软软的,有些凉凉的触感,像小时候他娘活着时,给他做的最好吃的肉冻。
只有冬天的时候,才能吃到。
从他娘过世后,他即便也吃过,但都不是曾经的味道了。
可今天,他竟然再度品尝到了小时候的美味。
如果不是怕冯昭生气,对他设立心防,萧深想,他一定会再亲下去的。
可是,不亲了,他总得说点什么,把这会儿的尴尬化解一下吧。
“那个”
好像没考虑好,他有些吱唔。
冯昭也没理清自己的头绪,脸颊这会儿隐隐发着烧,她很想逃避,扭开头,把茶杯往炕桌上一放,抬脚顾不得穿鞋,直接就往床上跑,“我困了,先睡了。”
第393章 同被()
身影有着明显的落荒而逃。
本该手足无措遍寻词句想要为刚才行为买单的萧深,这会儿竟难掩嘴角泛滥成灾的笑意,看着那个迅速逃回床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的“小白兔”,再次升起了跃跃欲试。
可理智还是按捺住了他。
没有再唤人进来伺候,萧深自己去了耳房沐浴。
躲到床上的冯昭,直到听到耳房有哗哗的水声传来,才敢从被子把头探出来,连着呼吸好几口,才算将燃烧起来的热浪压下去。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控制不住一颗扑腾扑腾乱跳的心。
她忍不住闭起眼睛,视图让自己快些平静下来,可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的,又变成了刚才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感。
“哎呀”
她忍不住咬着牙齿低叫了一声。
好像这样就能挥走脑子里不听使唤纠缠不休的画面似的。
可显然是没有效果的。
她大脑里更是无意识的做出比较,好像一辈子经历过的事儿,与这辈子比较起来,竟是天壤地别。
她又不真的十几岁的小姑娘,没经历过男女间的那种事儿。
其实,萧深对她做的,细论起来,也算不得男女间的什么事儿。
不过是亲了她一下。
上辈子刘宪别说是亲她了,就是摸都摸过,她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害羞,怕面对,想逃。
为什么这辈子面对萧深,就这般不同呢?
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微妙感觉,让她根本就理不清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她忍不住自我催眠的去想,“冯昭,你怎么忘了,你们现在就只是合作的关系,摆在眼前的问题还没有解开,你还要想怎么去见樊王,你还要想怎么让樊王相信你,怎么判断出樊王的脑子问题是真的,还是装的,姨母那里,更是有一大堆的问题在等着解决,虎视眈眈的太皇太后和平顺王随时都有可能再策划一场无力回天的阴谋,你与其把精力浪费在这些有的没的上,还不如尽快把事情办好,让太皇太后和平顺王没有翻盘的资本,将她们彻底打压下去。”
带着这样的自我催眠,冯昭重又闭紧了眼睛,一遍遍的催着自己快点入睡,养足精神。
大抵是起了效果的,等到萧深沐浴回来,走近床边的时候,已然看见冯昭呼吸均匀,睡得脸蛋红扑扑的。
像,熟透的苹果。
很诱人。
他心随意动的弯下身去,带着水气的唇,想也没想的印到了她的脸蛋上。
轻轻的。
浅浅的。
怕惊动了她。
即便这样,冯昭还是露出被打扰的不满,无意识的嘟着嘴,转了头,朝着床里睡去。
模样娇憨。
萧深看得忍俊不禁,目光落在床上只展开一床的被子的上,忽然就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他先是回身吹灭了屋里的烛火,只留了床侧一盏,然后放下床幔,从床尾踏过去,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起初,他只是老实的提着被角,躺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仿佛觉得身上的温度已经同被子的温度一样了,便小幅度的,试探的朝着冯昭的方向移了一些。
一些些。
很微小的移动。
萧深做的小心翼翼。
一双眸子更是时刻紧盯着冯昭的发顶。
她的头都埋在枕头里了,除非萧深把头缩到枕头下面,不然,还真看不到她的脸。
等到两人挨的足够近,萧深试探着,蜷缩起左手,一点点的,顺着冯昭的颈下穿过。
期间,有刮到她的发丝,萧深极有耐心的停下,绕过,又继续着。
直到,完成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他脸上露出欣然又满足的笑,缓缓闭眼,借着她的呼吸,入眠。
原本以为会是一晚的好眠,可谁成想,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萧深忽然感觉怀里有什么东西在拱。
片刻的迷糊,让他差点提手把怀里不停拱着的东西扔出去。
直到他的手触到怀里温软的触感时,理智瞬间回笼,那个“东西”不是别的,正是睡前被他搂过来的冯昭。
可冯昭平时睡觉没这么闹腾的。
萧深立刻睁开眼睛,借着手肘的力量,撑起了半边身子,低头查看冯昭的状况。
她还在睡着。
眼睛紧闭着。
可她眉头皱得死紧,身体因为他的挪动,再度不老实的靠过来,直到贴近他,又用手揽上他的腰,才勉强安份一些。
可也只是片刻,她的手又从他的腰处抽离,张着臂,在半空中胡乱划着什么。
萧深不知道她在找什么,直觉的伸出自己另一只手,将她还在胡乱挥舞在半空中的手臂拽了回来,低低的安抚道:“乖啊,小坏蛋,好好睡噢,不然,我可要不客气喽。”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起了效果,冯昭渐渐的安份下来,抓着萧深前襟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萧深见此,竟面露愉快,缓缓将身体躺回去,保持着一手揽着她,一手轻抚她的后背的动作,重又进入了睡眠。
彼时,他还没在意,经过刚才的折腾,冯昭早就脱离了平时她睡觉的那半边地盘,而是挤到了他这一边。
后半夜,相安无事。
两人一直保持着相拥的姿势。
天明的时候,萧深的生物钟提醒他睁开了眼睛。
按照习惯,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起床练练拳,骑骑马,或者扎扎马步什么的。
可今天早上,感觉到怀里温暖的身体,他忽然就生了懒意,想继续躺着。
眼睛闭上了又睁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在不挪动自己身体和手臂的前提下,萧深用脚勾过了撂在床里没有展开的那床被子,故意踩乱,做出被人睡过的样子,这才弯了嘴角,重新入睡。
院子里,有起来洒扫的仆妇轻手轻脚的走动着。
昨天被早早打发下去休息的琼琚,今天也起的格外走,轻手轻脚的站到了上房的门口,隔着窗户,听了听里面的动静,见没有起床的声音和脚步走动的声音,她招手唤来了正在洒扫庭院的一个仆妇,小声问她,“大人起了吗?”
按照往日的时间,萧深要么起了出去了,要么,正在穿衣服。
仆妇一直在水榭的长廊里伺候,知道这个规律,浅浅摇了摇头,不敢出声,只用手指指了指内室,又交叠了两只手,放在面颊的一侧,做着睡觉的样子。
第394章 相信()
琼琚一看就懂了,挥着手示意仆妇可以下去了,一个人站在门口,纳闷着。
直到,采蒿、采颦也起了身。
两人一同来到上房门口的时候,意外见到琼琚还在外面站着,诧异道:“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