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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到武国公府,比他们到武国公府近上许多,到时候,你只要比他们早到半盏茶的功夫,她们就会觉得你很客气了。”
说得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
冯昭竟是有气,也使不出了。
尤其,萧深语气柔软,还把他喝醉酒的事儿提了出来。
虽然那一身酒气的确挺招人烦的,但又因为他这一身酒气,是被自己堂哥,表哥给灌的,冯昭就算是想怪他,也说不出什么过分的话。
不然,昨天晚上,她也不会纵着他在她屋里的床上安枕无忧的睡去,还给他灌醒酒的汤药。
“你头不疼吧?”
萧深眼里快速闪过一抹得逞笑,未等冯昭看见,就忙嬉笑感激道:“听琼琚说,你还专门寻了御医来给我看,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呢。”
一脸感激的模样,看得冯昭更说不出责备的话,只别扭的哼了一声,“酒量不好,就别硬撑。”
话落,她掀了被子就要下地。
身上只穿了睡觉时的中衣,雪白的颜色,趁着她清晨时婉若朝霞的小脸更加的明艳。
萧深狗腿的蹲下身,捧了她的绣鞋递上来,欲亲自给她套上。
冯昭皱着眉闪开了脚尖。
萧深忙识趣的把绣鞋放到了她的脚边,不再得寸进尺,而是像怕她误会般,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解释道:“琼琚去准备早膳了,采颦准备你交待的礼物了,我怕你醒来时,屋里没人,打了一圈拳后,就一直在这儿守着了。”
“打拳?”
冯昭见萧深已经退到一旁,离她有两三步远了,脑袋也变得灵光起来,行动也自在许多,穿了绣鞋,抬步就往耳房走。
萧深“嗯啊”的在她身后应了,也不觉得这会儿她穿着里衣在自己面前晃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冯昭可以大大方方的穿着里衣在他面前行走,是对他这个人的认可,当然,他更愿意以为,他们的关系,已经在不知不觉是,有了微妙的变化。
因此,脸上笑意渐浓的他很聪明的定在冯昭身后,说道:“我去喊采颦进来伺候你。”
识时务的萧深还是挺可爱的。
采颦早就候在了门口,要不是琼琚嘱咐她一句没听到里面有人说话,不要往里冲,她早就进去守着郡主醒来了。
可透过帘子的缝隙,她看到萧深一眨不眨的守在郡主的床边,那份专注的样子,好像入他眼的人,是多么珍贵的宝贝一般,让她脚一下子就踯躅了。
哪怕听到屋里郡主醒来,两人你来我往的斗了几句嘴,她都没主动去破坏。
直到听到萧深唤她,采颦忙回过神来,笑眯眯的掀了帘子,主动走了进来。
萧深到是不怎么意外她来的如此快,好像早就知道她守在帘子似的,见了她的人,回身一指,交待她,“好好服侍郡主。”
“是。”
采颦匆匆曲了一膝,不待萧深抬手,便匆忙追着郡主进了耳房。
等到一番洗漱出来,琼琚也摆走了早膳。
萧深趁着冯昭洗漱的功夫,已经跟琼琚讨教过今天冯昭要穿的衣服,这会儿,正靠在她妆奁前的桌子边缘,挑选着她出门戴的首饰。
一枚赤金镶宝石的项圈被他摆弄在手中。
冯昭身上换了琼琚之前替她选好的褙子,下面配了浅粉色的八幅湘君裙,头发披散着还未挽起,刚刚净过面,发丝还有被水打湿的痕迹,勾勒在鬓角边上。
出来时,看见萧深捧着那只项圈把玩,趣道:“你想戴,可以拿去。”
“扑哧”
一点准备都没有采颦被郡主这句话逗笑了,等笑出声,才觉得自己失礼了,忙道歉道:“奴婢错了。”
冯昭可没责怪的意思,摆了摆手,示意无碍。
采颦脸上的愧色这才消退一些,主动扶起冯昭,小声道:“奴婢伺候郡主梳妆吧。”
冯昭并不反对,可萧深现在站的位置,正是她梳妆要坐的位置,不由,她就皱了眉。
萧深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到是识趣的往一旁挪了挪,示意采颦扶着她过来。
冯昭就只当他不存在,安安稳稳的坐到了妆奁前的椅子上。
采颦立在冯昭身后,一手拿着蓖子帮她通头发,一边帮她选头上的饰品。
萧深直到冯昭梳妆完成,都不曾出声,或是出手打扰采颦。
冯昭还当他站在这儿有话说,见他始终不开口,便误以为她在等自己用膳,索性,看了眼镜中的自己,没什么不妥的,便欲起身。
只是,在她起身前,萧深终于有了动作。
那只被他一只把玩在手里的项圈,一闪神间,就套到了冯昭的脖子上。
“我不喜欢。”
太重。
冯昭从来不戴这种重量的东西,从小到大就不喜欢被坠着的感觉,第一时间,就要喊采颦拆下来。
可萧深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抬手扣住了她的肩,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把她推到了镜子前。
第311章 技多()
指着镜子里的冯昭,对她说,“你看,其实,也不难看啊。”
“可也不好看啊。”
喜好这东西,本来就很难改变,尤其,冯昭骨子里习惯了我行我素,哪怕身边的人都觉得好,她若觉得不好,也就会逆了自己的意。
这种脾气的养成,与她前一世直到临死前都是顺风顺水有关。
重生回来,她有了前世的经验教训,到目前为止,也没受过委屈。
可想而知,萧深这一点点参与进来的小心思,很快就被冯昭的固执打散了。
他见冯昭是真的不喜欢,便也不愿意勉强她,主动帮她解开了项圈,有些委屈道:“看来,我还得再跟琼琚她们多学学。”
冯昭奇道:“你学这个做什么?”
她还坐在椅子上,萧深半蹲着身子站在她身后,这样,她不需要回头,只需看着面前的镜子,就能把萧深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萧深眸子里释放着一种极容易引人误会的光芒,好像在说,你觉得我学这个做什么?
可他偏不用嘴说出来,而是在与冯昭的目光碰撞之后,迅速的收了眼里的神色,带着几分玩笑的语气说道:“技多不压身呗。”
冯昭:“”
这人是打算卖艺吗?
还技多不压身。
冯昭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伸手推着他让开,道:“你别跟这儿捣乱了,赶紧让采颦把我头发梳起来,再磨蹭下去,淮阳侯府的人一准得赶在我前面到国公府那边。”
还真有这个可能呢。
萧深摸了摸鼻子,被冯昭赶的没脾气,老实的退到一旁,看着采颦上前三下两下的帮她重新梳拢了头发,又挑了钗环插上,主仆两个又对着镜子比划一会儿,好像都觉得满意了,采颦才扶着冯昭起身。
刚好,琼琚也进来唤二人用早膳,萧深就跟在冯昭身边走了出去。
宴息室的餐桌上,琼琚伺候着两人用了早膳,冯昭低头吃了两口粥,又夹了一筷子小笼包,抿着嘴吃了半个,便放下了筷子。
萧深吃饭的速度很快,但他是男人,又常年习武,饭量自是很大,再快也不可能像冯昭这般,两三口就止了筷。
冯昭到也不催他,由着琼琚、采颦伺候着漱了口,又喝起了茶,安静的等着他吃完。
也就这个空档,守着院子的婆子脚步轻轻的站到了廊下,隔着掩门的帘子,向里面回禀道:“琼琚姑娘,您出来一下。”
琼琚听了声,大概就能摸准是谁,抬头看了眼冯昭。
冯昭冲她点了下头,“你去吧。”
琼琚曲膝,转身退了出去。
不过片刻,她便回转进来,脚步稳稳的走到冯昭面前,低声道:“安远侯府的马车到了府门口。”
“还真是早啊。”
虽说昨天晚上安远侯夫人说了隔日一早会把孩子送过来,但也不至于早到人家早膳还没用完吧?
当然,冯昭今天也是起得有些晚了,按理,这会儿早膳都用完了。
不过,真若计较起来,也就是刚刚用完不一会儿,时间上,还是有些赶的。
冯昭到无心挑礼,只问琼琚,“车上还有谁?”
“安远侯夫人亲自写了封书信给郡主,小世孙身边除了往常伺候的人,并没有多余的随从。”
冯昭想了想,就交待琼琚,“我要出门,你留在家里照看着些,再派人去把吴大夫请来,让他给小世孙请个脉,看看过两日出远门,有没有需要带的药。”
琼琚今天本该是随着冯昭去国公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