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冲着她进门后安份守己的伺候您老人家,又为您老人家生儿育女,还要照顾我这个先房的儿子,你也不能在儿子的婚礼上这么落继母的面子啊?
就算他舍了脊梁骨,不在乎言官弹劾,可也不能真得不记恩情的把继母伤得体无完肤吧?
那以后这个家,还能不能和平共处了。
萧深满心满腹的话要跟萧定坤说,可为了维护老爹的威严,他还是先按压下到了嘴边的话,淡瞟了胡九一眼。
胡九早就想溜了,这父子说得话,实在不适合他留下来听,可要是没个过渡,走得又太突兀,怕不好看。
左等右等,终于等来少主的眼神了,胡九忙忙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含糊的打起了哈哈,“大人,我去外面看一眼这帮家伙都做的咋样了,别一眼照不到,再偷懒。”
“去吧。”
萧定坤也看到儿子刚才递给胡九的眼神了,这会儿只装作没看见,大手一挥,给胡九放行了。
等到胡九出去,顺便把屋门给父子二人带上,萧定坤索性就摊开了手,看着萧深,“你小子到底有什么话,不能当着胡九面说?”
萧深也算是被萧定坤这副自作主张的模样给弄没脾气了,再想着,不管他爹做什么,出发点都是先考虑他,他心里那点无力也只能继续无力下去。
这会儿,他老实的把茶杯推到一旁,自己搬着屁股下的这把椅子往老爹跟前儿凑了凑,等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到只容一个人通过时,他好声好气的哄着萧定坤道:“爹,咱们不能把姨母放到客栈去。”
“那你还打算让她你这儿新宅子?”
萧定坤半点也没觉得儿子能同意,可萧深偏偏就点头了。
“你还真是这么打算的啊?”
这下,萧定坤又不淡定了。
到不是他多嫌弃继妻,只是,他不愿意郡主那边有什么想法,这洛城的贵人回头再品头论足的。
这场婚事,他只盼着扬名,盼着萧家能一点点的积累声望,盼着处处都好,可不想出一点纰漏。
眼瞧着萧定坤眼里的抗拒,萧深心里又忍不住叹了一声,暗道:“老爹太想让萧家摆脱原来的出身,更快的融入高门贵胄中去。”
这种想法不能算错,可有些事儿,不是心急就能一促而就的,总还需要个过程。
第163章 背景()
萧深好脾气的给他老爹解释着,“您看,继母若是赶不来也就算了,继母既是来了,凭着这场婚事,咱们家现在不知道已经被多少只眼睛盯上了,若继母来了只住进客栈,连新买的院子门都没跨进来过,别人就算不当着咱们的面议论,等回头,也是要说我萧深不敬的。”
“会这样吗?”
萧定坤到底没跟洛城的大小官吏们打过交道,一听萧深这话,他也有些不确定了。
他是一心想让萧家从泥腿子的阵营里爬出来,可他也不愿意萧家爬出来以后,让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看得出来,他有些松动,萧深便趁热打铁,“爹也知道这天子脚下的言官嘴皮子厉害吧。”
萧定坤想摇头,因为他没来过洛城,更别提跟天子脚下的言官打交道了,可他在营州卫到是听到上头的总兵议论过言官指责他们这些武将好勇斗狠,胸无点墨,没有规矩等等,反正好话不多。
一想到这儿,萧定坤便开始点头了。
萧深便做了一副乖儿子的模样,前倾了身体,两只膝盖也往前挪了挪,将将能碰上萧定坤的膝盖,颇应了那句“促膝长谈”的成语,“所以,客栈还是不合适的。”
“那”
萧定坤摸了摸头,“就让你姨母先住到治觥里那边去,这处宅子,等到你们新婚那天,再过来。”
见萧定坤松了口,萧深吁了口气,也不再纠结这早一天晚一天了,笑着应道:“爹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宁小先生一回到武国公府,先问了世子爷的行踪,得知世子爷不在府里,便又问了夫人可否在府里。
好巧,他打听那人早就得了夫人院子里翡翠姑娘的传话,这会儿主动道:“先生刚出府,翡翠姑娘就过来吩咐下了,只要先生一回来,便请先生去夫人那里回话。”
“好,我知道了。”
宁小先生了然的拍了拍那门房的肩头,提了长褂的下摆,抬腿迈过了门槛,进了府门。
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姚氏的院子,大丫环翡翠早一步迎了过来,帮着打了帘子。
宁小先生对夫人屋子里的几个丫环向来礼遇,这会儿一见,先是道了谢,“劳烦姑娘了。”
翡翠手还撑在门帘子上,这会儿也只能摇头做笑,“先生不必客气,夫人等候多时了。”
“好。”
宁小先生不再门口多留,提着袍角进了屋,由碧岫引着见了姚氏。
“见过夫人。”
“先生不必多礼。”
姚氏手上还翻着本帐册,盘坐在炕上没有下来的意思,却指着碧岫道:“给宁小先生搬把椅子过来。”
“是。”
碧岫笑着转了身,多走几步路,便搬了把官椅过来。
“先生请座。”
宁小先生谢了座,两只手先是提了后面的袍角,免于落座后被压出褶皱来,待落座后,又将前面的袍角抻平。
姚氏看着他这番作派,眸中笑意融融,“宁小先生果然不愧是泸定宁家的后人。”
泸定宁家,票号传家。
宁家太祖宁若山,二十岁创立恒顺票号,开同业先河,通存通兑,号及全国,但凡持有恒顺票号银票的,无论你在什么地界,只要你手里的票据,便可兑换同等的银钱。
若这还不足以让业界震惊的话,那开户万两白银上以上的客气,不需要凭票兑银,只需要出示私章便可取走银两的举动,在当时更是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更甚者,有鸡鸣狗盗之辈欲在私章上做手脚,同行更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看笑话,可也不知道宁若山用了什么办法,亦或者真像大家口口相传的那样,他有贵人护偌,甭管别人的私章做的再像,只要不是开户人出具的那一枚,一准就能验出是假的来。
三番五次,别人纵使再折腾也没能达到骗取银钱的目的,客户更没因这样的举措损失过一文一厘,逐渐累积起来的口碑终于把宁家票号推到了至高无顶的位置。
要是一般的富家大户,或许到这个时候,眼光也就只拘在那里,有这么一处生意在,几代无忧。
可宁若山就有折腾的本事,人近古稀,竟然以身作则的带着家里男丁们恶补四书五经,开始考科举。
只老天对谁的眷顾终归不会太偏颇。
想宁家既不缺钱,又是经营票号生意的,按理来说,家里的男人都会很聪明,背书考试应该不成问题的。
可宁家就是奇了,宁若山自己年纪大没考上不说,就是家里孙子辈读书好的,竟然也没考上个名次。
弥留之际,宁若山对家里后世子孙唯一的要求就是,即便做不了科举传家,那也一定要学做文士。
文者礼仪,宁家后来虽然分了枝,连票号都改了名字,可但就宁家子孙,不论是男还是女,这礼仪规矩,还真是处处都让人看得赏心悦目。
就像这会儿宁小先生一个大男人把坐姿摆得极其优雅一般,让想跟他谈话的人见了,都有种心情舒畅的感觉。
而对于姚氏那句“不愧为宁家人”的褒奖,宁小先生却略显惭愧,“我是宁家这辈里,最没出息的。”
“先生何必妄自菲薄。”
姚氏显然不认同宁小先生的话,“国公爷曾说过,宁小先生若要提笔下场,榜眼、探花也如囊中之物,只宁小先生心存顾念,忧虑太多,这才阻了前程。”
用冯冀元的话来说,宁小先生怕是宁家几辈人里唯一一个在读书方面极有天份的人,但偏偏,宁家现在的当家人,不是个胸襟开阔的,宁小先生又是家里的庶子,上面有两个嫡兄压制着,若真放他把功名考下来,而两个功课明显不如他的嫡兄却只能做白身,家里嫡庶平衡非得打破不可。
到时候,不管宁小先生心里怎么想,宁家的内宅至少都有好大一番折腾,最后,不闹个两败俱伤怕是不能罢休。
如此想来,宁家现在的这位当家人,宁小先生的亲生父亲,如此压制着他,只让他到国公府当个帐房,也算是情理之中。
有的时候,姚氏一想到这件事儿,便觉得矛盾。
既想帮宁小先生摆脱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