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白色巨龙直冲向碧落黄泉鞭,天霓白骨剑虽然不如碧落黄泉鞭的威力大,但碧落黄泉鞭所用非人,本身的威力发挥不出二三成,被天霓白骨剑所化的骨龙,一击而飞,反冲向鬼娘子,那骨龙去势不减,随之而去也直奔鬼娘子。
鬼娘子本以为自己施出“驱灵”“驭鬼”二术,占尽优势。没想到形势突变,郎舞使出了自己的独门秘技御剑神诀“天霓舞”,威力竟至于斯。
眼见两大神兵疾飞向自己,鬼娘子忙向后急退,同时口中念动真言,那碧落黄泉鞭得主人召唤,在空中一下定住,再次和天霓白骨剑撞在一处,单听“轰”的一声,碧落黄泉鞭被击落于地。
天霓白骨剑来势略减,可仍奔鬼娘子而来。鬼娘子暗道:“不好。”忙变换身法躲闪,可那天霓白骨剑如跗骨之蛆,如影随形。
鬼娘子一时之间狼狈无比,眼见就要被击中。
千钧一发,鬼娘子突然瞟见店内角落里的少年兄妹二人,计上心头。用尽全力向后飞身,同时右手一抖,袖袍之中一条白练飞出,听那小姑娘一声惊呼“哥哥”。
那白练正好卷起那少年,却成了鬼娘子的挡箭牌。
天霓白骨剑直奔那少年而来,剑风到处那少年前襟的衣服尽被撕破,衣服的碎片随风乱飞。看来如果被这神兵击中,定是有死无生。
郎舞此际早动了杀机,要置鬼娘子于死地,可实在没想到,鬼娘子居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用一个无辜少年为自己挡剑,对鬼娘子杀意更浓。
可与此同时,郎舞猛地发现,那少年的前襟衣衫尽损,前心露出的一个星状的蓝色印记,模糊似一块胎记。
郎舞顿如五雷轰顶,脸色煞白,胸前印诀一变,口中大喝:“起!”
可为时已晚,那天霓白骨剑已经击中那少年,郎舞惊叫一声,天霓舞下,岂能生还?
可突然,那少年周身暴起一团亮白光华,绚烂夺目,在雪夜之中犹显光芒万道。那天霓白骨剑被阻,突地如游龙出海,直冲天际。
郎舞又大喝:“收!”天霓白骨剑化为剑形,飞回郎舞身边,应声入鞘。
经此变故,郎舞目眩良久,店内的青衣男子却是眼中光华一现,轻声道:“二十余载不见,没想到你在这里。”
鬼娘子躲过一劫,早已遍体冷汗,收回自己的白练。她也不知为何手中的少年身放亮白光华,再见地上的那少年似乎已经昏死过去。
店中的小女孩一下子冲出来,扑到少年的跟前,大声呼叫“哥哥,哥哥”。
鬼娘子一生杀人无数,又岂会在乎这少年的性命,不过是奇怪这少年身上为何突现亮白光华。
于是,俯身一探少年心脉,道:“没事,他不过是昏死过去了罢了。”小姑娘如何肯信,早就哭出眼泪来,大声叫道:“坏女人,你害死了我哥哥。”
说罢,起身拽住鬼娘子的衣衫不住撕打。鬼娘子本想甩来这小姑娘,可一望向那小姑娘的眼睛,突然心头一震,那小女孩眼眸此时闪现青光,幽深无底,似有万千魔力。
鬼娘子一望之下,险些灵台失守,好在这时那少年悠然转醒,那小姑娘忙舍了鬼娘子,看顾她哥哥。
鬼娘子却心头狂震,这小女孩眼睛难道是传说中的妖魔之眼的“神鬼之瞳”,那正是鬼派千百年梦寐以求之物!
可鬼娘子此刻顾不了那兄妹二人,佯装镇定,望向郎舞。
再见此时郎舞神剑入鞘,并无再动手之意,负手而立,脸上阴晴不定,若有所思。
其实郎舞方才强行收回御剑诀,体内灵力激荡,业已受了极重的内伤,不过是怕鬼娘子再度动手,所以负手而立,不让其看透虚实,可看见那少年前心的印记,不由牵动心中往事。
见鬼娘子向自己望来,郎舞开口道:“鬼娘子,你术法被破,还有什么高招?”
鬼娘子见郎舞的“天霓舞”威力于斯,而此时自己方才施术灵力消耗极大,知道再战下去自己毫无胜算,极有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想到此处不由一笑,道:“郎护法神功盖世,小女子佩服。不过不知郎护法你我可否各退一步,再不伤和气?”
郎舞不知其意,道:“此话怎讲?”
鬼娘子道:“郎护法既然为了慕容公主而来,不想卷入北国之事。那么我不再动慕容公主半根头发,等着她有朝一日来找我就是,请郎护法把她带走。奴家只要她怀中的东西,不知郎护法意下如何?”
第十章 雪落北国之三界之尊
此时,慕容羽已醒多时,方才的事情看了大半,此刻听鬼娘子一说,忙大声道:“鬼婆娘,休想!”
郎舞问道:“慕容公主,不知你所带何物?”
慕容羽犹豫了一下,郎舞洒然一笑,道:“慕容公主,但说无妨,你如果不同意,郎某定护你周全,不会答应于她。”
慕容羽听了这话,才回答道:“是北国王印!”
郎舞顿时明白,鬼娘子为何苦苦追杀慕容羽了,原来不仅是为了斩草除根,更总要的是为了这北国王印。
郎舞冷笑一声,对鬼娘子道:“郎某恕难从命!不过我倒是想向鬼娘子讨一个人。”
鬼娘子一愣,郎舞用手一指她身前的少年,道:“我要他!”
鬼娘子又是一愣,心念急转,暗道:“这郎舞要这乞丐般的少年是何道理?难道他看出了这少年散出白光的玄机?”想到此处,笑道:“郎护法,这少年和你无亲无故。倒是方才替奴家挡过一劫,所以我正想请他到鬼派重谢。恐怕郎护法的要求实难从命。”
郎舞也不言语,冷哼一声,从怀中中掏出一物,呼的一抖,原来是一面黄色锦旗。
此旗完全由金丝编织而成,宽约一尺,长约两尺,上有古木横轴,下有金丝为穗,旗面上绣着日月山河图,中间四个古篆“紫幽岳帅”,再下面有四个行草“龙飞凤舞”,旗的边缘绣着龙凤相戏,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此旗巧手天成,精致无比,星光雪影之下仍是熠熠生辉,夺人双目。
鬼娘子一见,脸色微白道:“龙飞凤舞旗?”
郎舞道:“不错。岳帅世家,笑傲天下;龙飞凤舞,旗卷神州。此旗一出,有如紫幽城主亲临,不知鬼娘子可否给几分薄面吗?”
此话软中带硬,鬼娘子如何听不出来,近万年来,紫幽城岳帅世家几乎是神州的主宰,除了紫微天宫曾与之为敌被灭门外,神州之上哪个门派敢和其为敌。
自己今日形势所逼,才和郎舞动手,但此事尚有回旋余地。
此时郎舞亮出龙飞凤舞旗,如同紫幽城主亲临,就是自己的大哥鬼王在此,恐怕也要礼让三分。
鬼娘子自料鬼派绝无能力和岳帅世家争锋,深吸了一口气,道:“好,我鬼娘子不是不识时务之人。郎护法,慕容羽和北国王印我都不要了,方才多有得罪!郎护法请便。”
神州上,能让鬼派勾魂右使鬼娘子说出这样话来,也许唯有紫幽城岳帅世家了。
可没想到郎舞却摇头道:“不。现在我最想带走的是那少年。”
鬼娘子感觉自己一再忍让,郎舞步步紧逼,不由怒道:“郎护法,岳帅世家笑傲神州,但也需一个理字。就算紫幽城主亲临,又有何理由强行索要我的恩公?”
郎舞听鬼娘子把鬼话说的义正词严,不由冷笑连连,道:“鬼娘子,今日无论如何我要带走这个孩子,不惜鱼死网破。”
说罢,天霓白骨剑刷的出鞘,在胸前一立,左手结印胸前,正是“天霓舞”的起手架势。
郎舞越是想带走这个孩子,鬼娘子越是觉得蹊跷,那小姑娘乃是神鬼之瞳,自己绝不能放,那男孩身放白光,也是大有玄机,这两个孩子如能带回鬼派,假以时日,必成大事。可眼前的郎舞又是狂傲之人,定不会和自己说明理由。
鬼娘子心中不解不知为何郎舞突然之间要带走这少年,而且起手就要动用天霓舞诀。鬼娘子心中了然,自己在天霓舞下必死无疑。
可此时郎舞也是勉励支撑,心中明白天霓舞在正常情况下,自己最多动用两次,而此刻如果强行使用天霓舞,势必内伤发作,基本上也是命悬一线。但事已至此,就算搭上性命也要留下那个少年。
就在这焦灼之际,突然,天际传来一声禽鸟长鸣,忽的地一道白影,一闪而过,直奔慕容羽。
单听慕容羽轻叫一声,那白影在空中连闪,眨眼不见,再看哪还有慕容羽的身影?
郎舞大惊,以他的修为,竟然连来者是男是女,是何装扮都未看清。不由望向鬼娘子,见鬼娘子也是一脸茫然望着自己,不似作假,看来她也不知来者何人?
郎舞热血上涌,可眼前的少年比那慕容公主还要重要,正踌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