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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空气都凝固了
“听闻公子对棋艺颇深,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有萧公子切磋。”贾赦先开了口。
不知为何,他管不住自己这嘴,话没经脑子就说出来了。
下棋,自己可是可臭棋篓子呀!
此时的贾赦很想哭,难不成这又是红包的功能?
投!其!所!好!
可是!!
自己也要会下棋啊啊啊!!!
心里在咆哮,面上却要保持微笑。
拒绝拒绝拒绝我
贾赦在心里默念了有一百遍。
贾赦这话恰到好处的化解了尴尬,萧离哪里会拒绝。
“不想贾公子也喜欢下棋,那今日你我就切磋一番。”萧离说道。
贾赦面带微笑,“在下荣幸之至。”
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让他想想下棋的规则是什么来着?
哭唧唧想不起来了
为了表示尊敬,萧离和贾赦并排走着,两人的盛世美颜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或许因为两人都长的太好看了,萧离和贾赦互看对面都没啥惊艳之感。
府上的小丫鬟们骚动了。
“这是谁家公子,竟然长的也如此好看!”
萧离和贾赦的长相是两种风格。
萧离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上仙,贾赦则带着风流之姿。
因为自家公子的高颜值,萧府的小丫鬟眼界可是高着,放眼汴京,只有秦漠公子的相貌可以和萧离相比,如今又来了个公子。
南朝如今太平盛世,虽有**,但百姓生活在历朝来算是安稳的。
闲来无事,不知是谁整了个汴京公子排行榜,论相貌,萧离和秦漠不相上下,如今姑娘们又发现贾赦这个新大陆,排名又要变化了。
其实早在前世的时候,单论相貌,贾赦在汴京能排到第三,可惜后期堕落了,整天花天酒地毁了精气神,便在无缘榜单。
对于萧府姑娘闪烁的目光,贾赦完全无视,他现在一点心思也木有。
本来今个想好好表现与萧离结交,如今可好,要丢人了
想着想着,贾赦脚步是越来越慢,本来两人是并排走着,快到书房了,贾赦到了萧离的后面。
到了书房门口,萧离顿住脚步,贾赦还蔫头耷脑的走着,一下子撞到了萧离怀中,萧离此时站在台阶上,让贾赦这一撞险些后仰。
下意识的,萧离往前倾了一下,稳住了脚步。
而
贾赦也被他紧紧揽在怀中。
时间在此停顿三秒。
贾赦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首辅大人身上的熏香真好闻
萧离赶紧松开手,贾赦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有点狼狈,额前有了一缕发丝,耳根和脖子透着红。
这场景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萧离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贾公子里面请。”
贾赦尴尬的笑了笑,“萧公子请。”
两人又开始谦让。
好尴尬
到了书房,萧离摆起了棋盘,此时他的想法是赶紧下棋。
两人入座,“贾公子请。”萧离说道。
贾赦笑了笑,执起了白子,这次贾赦一点没客气,不是有自信,先下是不是就多下会?
执棋子的那一霎那,贾赦忽然感觉自己貌似有什么不一样。
看着棋子的眼神都变的锐利,好似这就是他的剑。
贾赦落下了第一颗棋子。
萧离紧跟着落下第二颗棋子。
贾赦的底细萧离都探的差不多,不能用纨绔子弟来形容,但绝对是平平无奇。
本来他和贾赦下棋就是为了缓解方才的尴尬,毕竟方才自己的行为着实太过怪异。
所以此时的萧离面上虽然认真的模样,可心里却是漫不经心。
等着下完这盘棋,贾赦就可以走了,两人的会面到此结束。
一子,两子,三子,四子
越往后,萧离的落子越慢,他抬眼看着对面的贾赦,只见他极其专注的看着棋盘,萧离摩挲着指尖的棋子,表情随之变的认真,看贾赦的眼神也变的探究起来。
所谓投其所好红包当然不会只是说说而已,它的巨大功能还在后面呢。
什么叫死不瞑目,贾赦算是清楚了,明明是二房惹事败家,背锅的却是自己。
偏心不带这般。
贾赦抬头,狠狠瞪着他的母亲,确切的说是他的继母。
没错,贾赦不是贾母亲生的儿子,当年贾母入府,七年未生子,眼看就要犯了七出,不得已,贾母让府中的小妾生了孩子,贾赦出生后,也是那小妾的入葬时。
对外,贾母一直声称贾赦是自己生的,她不想被人嘲笑无子。
说实在,头几年,贾母对贾赦很好,可自从她怀了身孕,情况就不一样了。
贾母生了贾政,可贾赦已经是贾府的嫡长子,贾母总不能拆穿自己的谎言说大儿子不是自己亲生的吧,那么问题就来了。
贾赦作为贾府的嫡长子,理应世袭,贾母的亲子贾政就没法世袭了。
眼看一等将军的爵位落在贾赦头上,贾母那叫一个难受,可是事情已成定局,无可奈何。
于是乎,贾府出了个很怪的现象,世袭的大房住在偏院,二房却住在主院。
因为这般,贾赦没少被人戳脊梁骨。
府上事事都是二房说了算,贾赦就是一个傀儡,连自己的亲儿子和儿媳妇都快叫贾政爸爸了。
贾赦最后破罐破摔,游戏人生。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能让自家母亲和父亲偏心到如此程度?
直到贾赦到了地府,遇到自己的小妾娘才知道原因。
不是亲生
贾代善继续骂着,什么难听说什么。
“果然是戏子的儿子提不上台面。”贾代善说道这一句时,贾赦变了脸色。
噌的一下,贾赦站了起来,把贾代善吓了一跳,往后倒退了几大步,差点摔倒。
贾代善摸着自己的心口,狂瞪贾赦。
“爹,我身上可是流的您老人家的血,我上不得台面,您怎么办?”贾赦淡然的说道,与气急的贾代善形成对比。
“你流的是那个贱人的血。”贾母马上跟上话,到了地府,她贤良淑德的面具终于摘了下来,厌恶的看着贾赦。
贾赦的存在对于贾母,是耻辱。
贾赦呵呵哒。
“对您老人家不贱。”贾赦回道,“您就是圣洁之花,所以才生出二弟这个奇葩。”
贾赦忽然变成了嘴炮模式,憋屈了一辈子,真是够。
贾母瞪大了眼睛,被贾赦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贾赦自问对贾母不薄,事事都听贾母的,他让自己续弦,自己就续弦,哪怕对方的家世根本配上不自己。
让自己放权自己就放权,就差把侯位让给贾政。
这般,也换不来贾母一丝的疼爱。
“孽障!”贾代善发了话。
贾母委屈的看着他,“老爷。”
苍老的嗲声嗲气,让众鬼差们鸡皮疙瘩一地。
贾代善和贾母对贾赦虽然不好,但二人感情还可以,贾代善事事护着贾母,可以说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第一百七十九回()
给正版天使么么哒“爷;现在是巳时,还有半个时辰弱冠礼就要开始了。”赖氏又重复了一遍。
“巳时?”贾赦语气带着吃惊。
“怎么了,爷?”赖氏问道。
“呃;没事,吓我一跳;还以为睡过了头。”贾赦说道。
贾赦外表虽然平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是如何的惊涛骇浪。
“半个时辰;自己竟然回到了半个时辰前!”贾赦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那个小盒子还在。
作为路人甲视角的赖氏,看着不正常的大少爷不禁心里翻了个白眼。
果然瘦马的儿子;骨子里流的下/贱的血;一点不上台面。
这个赖氏是贾母身边的陪嫁丫鬟;贾母的心腹;几年前嫁给了府上的家生子赖成。
赖氏是为数不多知道贾赦不是贾母亲生这个秘密的人。
“爷;怎么没带金锁。”赖氏看着放在炕桌上的金锁。
这一幕似曾相识。
贾赦看了炕桌上的金锁一眼;前世;赖嬷嬷说了;他就带上了。
可现在;贾赦表示他不愿意了。
“今个弱冠礼;小孩子的东西;我不带。”贾赦说道。
“我的大爷,这可是太太给您求的平安锁;哪能说不带就不带。”赖氏把金锁拿过来;作势要给贾赦带上。
本来贾赦就是随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