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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秋望着他按响了霍家的门铃,很快有人给他开门,他走了进去,铁大门又缓缓的关上了。将她和他隔在二个世界里。
那样的房子,只有有钱人才能住进去,她是靠骗有钱人生存的女人,被有钱人唾弃,所以一辈子也不可能进驻那样的房子,所以,梁秋,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她收回视线,满心失落的坐进车里,手落在车钥匙上,挣扎了半天,最终拧动了。
傅天磊来到霍家的楼上,透过落地窗,看到外面那个车子开走了。正巧柳婶路过,他就拉住柳婶貌似随意的问了一句:“那个女人,刚刚是来你们家了吗?”
“那个女人啊……”柳婶四下里看了看,发现没有其他人,才压低了声音对傅天磊说:“她是明哲小少爷的生母,最近天天来闹事,一会儿说要把孩子要回去,一会儿说要看看孩子。以风见她天天守在门口怪可怜的,让我送一些饭给她吃,我就跟她聊了几句,发现她特爱财,好像还骗过人。”
傅天磊的心倏的往下一沉,忽然就想起那个一夜情的早上。
其实,他自己回去又仔细想了想,管家说他喝多了,一般都不会闹事,既然蓝以风在他怀里,他们都没发生什么,他怎么就跟一个陌生女人发生了关系。
现在听柳婶说起她是明哲的代理孕母,他才觉得有点印象了。霍老爷子好像跟他说过,这个女人住在霍家时,好像有点心术不正,后来孩子一生下来满月后,爷爷就让她走了。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她刚才拼命跟他道歉,拼命要赔他钱的画面,这到底是她真情流露,还是她又一个计策。这种心机女,以后好是躲远一点好,因为不知道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要去分辨要去猜,会很累的。
此时的梁秋,回到了久违的出租屋,一会儿望望手机,一会儿又拿起来,找到傅天磊的电话号码,一会儿又坐起身,犹豫了半晌,从床底拿出一本日记本,写了起来。
过了不一会儿,手机响了,她兴奋的立即丢下日记本,捡起扔在床上的手机。
可惜,屏幕上现实的名字,顿时让她泄了气。又是刘克,他又打电话来干什么?
她不耐烦的按下接听键,听着刘克的话,越听越惊讶,心情也是五分欢喜五分湊。
“所以,之前的计划都作废了,我们开始新的计划。你等我消息吧。”刘克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第398章:调查结果()
【;6;9;吧;-;W;W;W;6;9;S;H;U;C;O;M;】; 霍擎苍去公司了,孩子们上学了,蓝以风的生活就变得有些单调了,在家和柳婶准备大家的吃食,偶尔在花园里收拾收拾植物……
若不是怀孕,她都想找一些工作来做了。这天她又在花园里收拾花花草草,一个金色的头出现在墙头。
“姐姐……”
蓝以风听到声音,顺声望去,看到了那个金色的头。
“你又扒我家墙头!”她一想到上次霍擎苍说有人偷窥他们亲吻,当然就是他了,她就有些不好意思:“看我不安排人把墙头安上电网,到时候我看你扒什么。”
蓝以风纯粹就是逗他玩,当然不可能在墙头装电网,可少年好像信以为真,焦急的喊:“这是我们两家的墙啊,你不能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安电网。”
“那你也不能老扒着我家的墙头,偷窥我家的生活。”
“我又没看到什么,就算看到了又怎样啊,我们那的人,还不是天天站在大街上亲亲我我的。”
这孩子说的太直白,蓝以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姐姐,那个花不是那么种的。你那么种不容易长。”金毛喊了一声,然后跳过墙头走到她身边。
“这个要先把根部削尖,然后再插到土里,浇上谁。”
他的动作很熟练,蓝以风忍不住问道:“你个大扫叶,怎么对园里的活这么熟练?”
”因为我妈妈就喜欢在花园里弄花弄草,我总陪她弄,所以会一点。”
“现在很少有男孩子陪爸妈做什么的,你很难得啊。”蓝以风顺嘴夸了他二句,这下把他给拽的,“那是当然,我可是相当乖的。”
蓝以风以前没空种花种草的,后来怀孕了天天闲在家里太无聊,这才开始摆弄,有很多地方不是不清楚,而是思维固定住了,连她弄错了也不知道。
他陪她弄了一会儿才回房。而她也回房洗了个澡。这个时候,有佣人来报,说福少爷来了。她对他有些不满,但也还是请他进来了。
他一走进客厅,就先上了楼,在楼上站了一会儿才下来。
“天磊,你很少过来呢,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玩玩了。”
“就因为以前不来,所以跟你们感情都生疏了。”他说着,一屁股坐到了蓝以风身边,嬉皮笑脸的问:“你说是不是啊,嫂子!”
因为离得太近,他口中的热气都喷到她脸上了。她赶紧往外躲了一下。
“你来我们当然欢迎。”
“可是,我觉得你好像不太欢迎我。”他说着又坐到了她身边。
蓝以风这次不得不站起来了,声音也变得有些严厉:“你要是真的想联络感情猜才来的,我们当然欢迎。可,倘若你是存着高破坏的心来的,对不起,我和霍擎苍都不会理你。”
傅天磊无意识的抽了下鼻翼,蓝以风虽然和他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也懂得他的意思。他是不高兴呢。
但是他存心来搞破坏的话, 谁又会欢迎啊。
“你们感情要是真的话,就不怕我搞破坏,能被弄散的关系,就都是不牢靠的关系。”末了,傅天磊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看到不远处有仆人在看他们,他就站起身,突然揽过蓝以风,在他脸上亲了下,但是错位来看,就好像是亲在了她嘴上。
“你干什么啊!”可就算在蓝以风的眼里,他是亲在了她脸上,也是不行的。
她恼羞成怒,脸色通红,一把推开他,指着门口说:“我马上要出门了,没空招待你,你先走吧。”
傅天磊无所谓的耸耸肩,她越是这样大题小做,在外人眼里就越是有问题,更好。
果然,到了晚上,有好事者就把话传到霍擎苍耳朵里,他这次可不敢再乱冤枉蓝以风,就把事情的经过问清楚了。
霍擎苍听了她的话,气得咬牙切齿:“这个傅天磊,看来,真的是该找机会跟他算算账了。”
“我看她是闲的蛋疼。”蓝以风也不满的数落了一句。
“蛋疼……”霍擎苍皱皱眉,“不许你再说这话,胎教多不好。”
蓝以风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好了,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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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上,蓝以风看到梁北锡出现在家里,冲他笑了笑道:“北锡,你好久没来了啊。”
“嘿嘿,我回英国去办了一件事。”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二个本本,一个递给了霍擎苍,一个递给了蓝以风。
蓝以风满腹疑惑的接过本本一看,原来是梁秋和霍擎苍的离婚证。
“以风,现在无论是从情谊上讲,还是从法律上讲,你都是我霍擎苍唯一的老婆了。”霍擎苍把蓝以风搂进怀里亲了亲,心情大好。
蓝以风心情自然也是好极了,虽然之前也不是很在意梁秋和霍擎苍结婚的事,但对于女人来说,当然还是希望婚姻毫无瑕疵。
霍擎苍把离婚证放在桌子上,“离婚了,我们看她还出什么招。”
然后,他又抬眼看向梁北锡:“另二件事查的怎样了?”
“梁秋她自己是没本事挑这么多事,背后好像有一个人在支撑她。但是那个人藏的很隐蔽,暂时没查出来。”梁北锡顿了顿,然后汇报另一件事:“至于你家那个邻居,没什么的问题。”
“咦?”蓝以风一脸惊疑:“你怎么还调查起小黄毛了?”
“了解下偷窥者的心里呗。”霍擎苍随意的说道,实际的原因是,对于每一个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只要超过十八岁,他都觉得可疑。估计他要是把这个原因说了出去,老婆大人的跟他生气。
“那你还真多想了。我觉得小黄毛人挺好的,他就是小,一个人来这边度假太无聊了,所以才天天扒咱们家墙。”
“天天扒?”霍擎苍眉头瞬间皱在一起:“他天天来烦你吗?”
“天天就是个形容词,他怎么可能天天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