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没有,变得跟只小刺猬似的。
富婆被她话里的“丑”字刺激到,也忘了要保持修养,“小jian货,你说谁丑呢?没有爸爸的野孩子就是没素质,怪不得你妈急着勾搭别人的老公,拆散别人的家庭。就是为了给你找个爸爸教养你是吧?”
“呵,你说得好像你很有教养似的,是挺会养的,养得比我奶奶家喂的猪还肥,也不知道是有几个爸爸调教出来的,调教得如此肥壮。”蓝翡玉明明气得眼睛都要冒火了,可偏偏脸上要强装淡定,双手抱胸护在她母亲身前,跟个斗志昂然的小鸡似的。
她母亲一直在旁边劝她别说了别骂了,算了,可她就像没听到似的,一直和那个富婆斗嘴不停。
或许她母亲并不了解她的性格,但成绛是知道的,她是倔脾气,跟人比其他的她比不起,但比吵架,她是从不服输的,骂人的时候即使骂得没头没脑,却也能将人气个半死。
所以,最终富婆骂不过她了,恼羞成怒的跟她撕扯了起来,蓝翡玉在体型上比不过富婆,但力气绝对是有的,本来对付富婆是没问题的,但她妈妈却在旁边阻拦她,让她别打,她怕伤到她妈妈,渐渐处于逆势,最后被富婆推倒在地。
富婆将她推倒后,又立马压了上去,扯着她头发,抬起手就一耳光扇了过去。成绛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推开面前的人冲过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啪”的一声脆响,像是打在他心上,让他难受无比,他站在撕扯的两人面前看到蓝翡玉嘴角挂了血丝,却连眼睛都不闪一下,抬手一巴掌就拍在了富婆胸部上。痛得富婆从她身上滚了下来。
不知道是谁报的警,警察赶了过来,将正准备继续撕扯的两人拉开,然后带回了警察局。
成绛站在蓝翡玉和富婆被带过去的那间审问室门口,听到里面传来蓝翡玉的声音,异常的平静而强势的先声夺人。
“是这个胖子先打我的,我属于正当防卫。”
第101章 她相信我()
“小jian人,还没被打够是吧,嘴巴还学不干净!”富婆突然站起身,撂起袖子又想抽蓝翡玉。
审问的警察皱眉喝了她一声,“干嘛呢,坐下!”
富婆转头,一点畏惧也无的朝警察吼:“闭嘴,没跟你说话,想说等我律师来了跟他说。”
做审讯的两位警察瞬间黑了脸,富婆却扔不知收敛。还伸手去抓蓝翡玉头发,蓝翡玉一改之前的嚣张气焰,缩着肩膀让她抓,委委屈屈的坐在凳子上,没还手。
两个审讯的警察见富婆在警察局当着他们面也敢这样,自然信了蓝翡玉之前说的话,劝解无效,直接给富婆上了手铐,把她和蓝翡玉隔开了审问。
不一会儿,富婆的律师来了,首先是亮出了富婆的身份,说富婆是某某大老板的太太,他们家大老板是某某局长的好朋友。几个审讯警察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益关系,毕竟职位不高,得罪了那些有权有势的人,被炒鱿鱼是必然的。
虽然心有对权势之人的不满,但在这个处处充满了潜规则的势力时代,他们不得不低头。富婆的律师见他们态度有所松动,便要求他们放了富婆,说是其中误会大着什么的等。
就在此时,成绛推门走了进去,然后微笑着给两位审讯员递上了名片,声称是蓝翡玉的朋友。
其实不用他递名片,本市的第一集团龙头大亨,最年轻的总裁,t市的人有几个人是不认识的,就那个些杂志封面上,有几本不是用他的照片做的封面?
局势瞬间逆转,两位审讯员不在做犹豫,孰轻孰重他们自然拧得清,且他们本身就对富婆和她的律师不满,所以这个审讯的结果出来得很快。
由于蓝翡玉被打的那一巴掌特别显眼,所以富婆被判了赔偿费并留警察局改过半月,蓝翡玉被释放。
出门的时候,她听到富婆在审讯室内非常暴躁的大嗓门:“凭什么我要陪她医药费,她被放了,我还要被拘留半个月,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我也被打了,你们怎么不让她陪医药费……”
蓝翡玉听着富婆的声音,走出门的唇角带了丝胜利的笑容,她打的那一巴掌的位置,估计那肥婆不敢亮出来给别人看。
一转眼,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她唇角的弧度突然凝固,脸上的得意也瞬间转变成冰冷。
成绛看着她,有些无奈,走过去说:“出来了?”伸手想触摸一下她微肿的脸颊,却被她避开了。
蓝翡玉嘲讽的道:“现在在这装什么心疼?我被打的时候你不站边上看得挺起劲的吗?”
成绛沉默了,他那时的袖手旁观是出于怎么的心情呢?
气愤她的不理不睬和那一巴掌?还是想看她有多大的能能耐?或者向她说的那样,看戏看得兴致勃勃。
然而,都不是,他清楚她的倔犟,他觉得她或许根本不屑谁的保护,她比任何人都要坚强。
蓝翡玉将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然后转身朝外面走,成绛在她身后,轻轻的一句话,将她定身。
“你妈妈见你被警察带走晕倒了,现在在医院。”
蓝翡玉僵硬着全身,缓缓的转身问:“她,她在哪个医院?”
——
成绛今晚心情似乎不错,上午才被祁耀和覃烟酸走,晚上就跑到祁耀家找他去了。
成绛一进门,就跑去祁耀家冰箱里找酒,却发现连瓶最起码的啤酒也没有,他郁闷的又跑去他的储物间翻,却依旧没有找到一瓶酒。
祁耀坐在沙发上,微微顷身,十指在茶几上的电脑键盘上快速跳动着,头也不抬的说:“别找了,我家没酒。”
成绛回过身来,还有点不信,“上次我来不是看你收藏了很多种上好红酒吗?”
“扔了。”
“什么?”
祁耀从来不喜欢重复第二遍话,所以便没理他。
成绛一脸的你简直就是在浪费,但他也隐约能猜到是因为什么原因,所以不在多说。
重新打开冰箱,脸上终于有了点好脸色,拿了一堆食材出来放进厨房。然后去拉祁耀,“别弄了,快,去煮火锅。”
祁耀无奈的起身,朝厨房走,成绛也跟了进去,原因是他要监督祁耀有没有全放他喜欢吃的东西。
祁耀一边开火放锅配材料,一边淡淡问,“追到手了?”
成绛顿了下,然后装傻,“什么?”
祁耀不在说话,大家心知肚明,而且除了某人,他从不配合别人的装疯卖傻和卖关子。
成绛最讨厌的就是他这个德性,但是早已习惯。
女人们都会喜欢向要好的闺密吐露心事,很多男人也是一样的。
不过就这么说出来,他又有些变扭,然后打算先缓缓,转移一下话题,然后再慢慢引回到他的事上,“发生那样的事情,你用了什么方法让覃师妹原谅你的,而且还答应了你的求婚。”
“她相信我。”所以不用他故意去做什么样的事情,她相信他,就会原谅他。
成绛在一边鄙视的切了一声,腹诽道:“那得多亏你师兄我给你说了好话,不然会那么快原谅你吗?”
转头看着锅里正在煎炸的排骨,成绛说:“那是因为她爱你啊,不像那个丫头,倔犟得要死,只会乱搅春水,完了,拍拍屁股,毫不留情的转身跑远远的了。”
祁耀面无表情的说:“你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了吗?”
当年,可不就是他年少沉不住气,冲动的扇了覃烟那一巴掌,然后她就跑了吗?祁耀唇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
成绛沉默了,好半晌才说:“那会儿……学校的人都说她是母老虎,我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然后就跟别人打赌追了她,却不知假戏成真,真的就看上她了,怕兄弟们嘲笑,又去追了校花,然后带着那校花滚床单,哪知她正好和那女的一个宿舍,被她逮了个正着,然后就甩了我。呵,说起来,我成绛平生也就那么一次被女人甩过,简直是黑历史。”
祁耀不说话,成绛的那段历史他没有参与过,还是第一次听他说,但他知道成绛这些年流连花丛,都快三十了的男人却还没打算结婚,肯定也是因为心里还有那个女生的缘故。
成绛点了支烟,靠边上的墙上吸着,从厨房的窗户口看向窗外的一颗大枫树,像是自言自语的叹气,“唉,明明她长得比我睡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丑,身材也不好,以前的时候是个一点就炸的闷葫芦,如今跟个悍妇似的,穿着永远都老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