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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mike家的时候,覃烟已经喝的酩酊大醉,祁耀虽然觉得也有点头痛,不过却比覃烟好多了,至少他还保持着理智和清醒。
回去是Peter家的司机送两人回去的,覃烟和祁耀都坐在后座里,祁耀靠在椅背上,而覃烟浑身无力的靠在祁耀身上,倒是没有什么酒疯症状,但脸却红烫得很厉害,跟发了好少似的。
回到别墅,祁耀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刚转身准备去给她煮醒酒汤,覃烟却突然从沙发上翘了起来。脸色很是难看,然后跌跌撞撞的跑进了洗手间,哇哇的吐了半天。
祁耀赶紧走过去,看她吐得眼泪都出来了,眉头紧紧一皱,发起了火,“不能喝还喝那么多,吐成这样活该。”
覃烟根本听不清他说些什么,吐了好一会儿才停止。祁耀放水冲了她吐的污秽,然后拿杯子接了水让她漱口。
覃烟抬手擦眼泪却不小心把眼睛里的隐形眼镜擦了出来,但此时她醉得要死,根本没有意识到隐形眼镜掉了这个问题,只觉得眼睛突然模糊了而已。
她又擦了擦眼,感觉还是看不清楚东西,然后她就想可能是自己困了,转头看到祁耀,说:“祁耀我困了,眼睛都花了。”
祁耀无奈的摇了下头,伸手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然后扶着她朝楼上走,说扶其实跟抱着她上去的没差别。
到了房间里,覃烟走到床边就扑倒了下去,衣服鞋子都没脱,活脱脱的烂醉如泥,祁耀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了两下,然后走过去把她拉了起来,给她脱外套。
近身闻到她身上的酒气,他有点无法忍受的想摇醒她,让她去洗澡。可看她这个样子,想想都是不可能的事。
祁耀将她的外套脱下来,然后站起身放到了一边凳子上,转身准备蹲下来给她脱鞋的时候,覃烟突然抓住了他腰间的衣服,不清醒的努力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的问他,“唉?你怎么长得有点像祁耀?”
他脸色瞬间就黑了,伸手想去把她的手扯下来,她却突然抱住了他的腰,一遍遍的叫着,“祁耀,祁耀,祁耀……”
那口气带着几分发现宝贝似的欣喜的味道,可脸上却有些难过的样子,只是祁耀的角度看不到。
祁耀愣了下,站着任她抱,她抱了好一会儿都没放手,头紧紧的靠在他的胸前,一边重复的叫着他的名字,还一边用头蹭了蹭他的胸口,十足的小动物撒娇方式。
祁耀被她蹭得有点难受,呼吸开始不顺畅起来,然后伸手去将她的手拿来,蹲下身给她脱了鞋,抬头的时候,覃烟突然扑过来抱住了他的脖子。
祁耀呼吸不稳的深深吸了口气,有些被她吓到,抱着她站了起来,然后想把她放到枕头边,却突然感觉到脖子上被上被覆上了温热的东西,那是——她在亲他。
他克制了很久,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把她推倒在床上,然后压了下去。找到她的红唇,有些急躁的吻着。
开始的时候,她本来是没什么反应的,后来却突然回应了他,祁耀眸子更深,然后便吻得越发凶猛起来。
“小烟……”他吻到了她耳边,低低的却深情的唤了她一声,覃烟处在懵懵懂懂的边缘,根本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只是觉得浑身越来越难受,隐隐有种陌生的感觉渐渐冒出头来。
当听到她的一声痛苦的呜咽的时候,祁耀才意识到他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里。就算他现在清醒了过来,再收手也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他已经无法克制的冷静走开了。
第80章 谁对谁负责()
第二天很早的时候祁耀就醒了,房间里的灯昨晚并没有关,他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覃烟近在咫尺的脸和感觉到自己怀里她柔软的身体。
他先是疑惑,然后想起昨晚的种种,眼里有讶异也有也有懊恼,最后渐渐转成愧疚。
她昨晚喝醉了,而他是清醒的,可他却没能克制住自己的***,竟然趁她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要了她。
她醒后若是发现他和她……她会不会怪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恨他?
转瞬,他眸子里闪过一抹坚定,他绝对不会让她恨他,一点点都不允许。反正木已成舟,她现在都是他的人了,这次她是愿意也得跟了他,不愿意也得随他,由不得她有别的心思。
那么想着,祁耀伸手抱紧了她的身体,没过一会儿身上渐渐热了起来——又有了反应。
他忍了一下,发现不仅无法忍受,反而越忍越难受,干脆就不忍了,又压上她,要了一次。
反正都是他的人,他想要多少次就要多少次,这是祁先生的定论。
他从来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以前一直都不是很能理解在这种事情上,为什么其他男人都那么孜孜不倦。甚至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同宿舍的男生在宿舍里群聚看岛国片子,硬是拖着他看,他看了几眼,觉得寡然无味,然后就又继续看自己的书去了。被舍友群攻性冷淡。
如今,他明白自己为什么以前从来对这种事不感兴趣了。
因为他没有喜欢的人,因为她那时已经离开了,他总是拿周围对他大现殷勤的女生同她做比较,明明别的女生比她聪明,比她漂亮,也愿意比她为他奉献很多,最后他却还是觉得谁都没有她好,谁都比不上她。
商业上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女人脱光了站在他面前,别的男人都已忍不住的扑上去,他却依旧一派淡然的没有任何情绪。而她就抱着他一会儿,他却忍不住的要了她。
一直睡到天光大亮,覃烟才悠悠转醒,因为昨晚喝醉的原因,她觉得此刻头痛得像要炸裂。
但容不得她在头痛的事上苦伤太久,她就感觉到了后背温热的躯体。她吓了一跳,惺忪的眼睛瞬间睁大,然后缓缓转过身,身上某处被扯痛,她才发现浑身酸痛得要命。她已经不是小女孩自然明白自己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当转身看到身后的人是祁耀的时候,她先是松了口气,可很快那口气就又提了起来,堵在嗓子口憋红了一张脸。脸上完完全全的是震惊与无措。
她……她昨晚……和祁耀那个了?
她挪动了一下身子,想从他手上脱身,本是假寐的祁耀猛地睁开了眼,与她四目相对,良久都未语一言。
覃烟第一次与他对视没有回避,以前是害羞,可她如今哪还顾得上害羞?
嘴唇动了半天,才吐出半句话,但因为太过紧张一开口就结结巴巴的,“我们……那个……怎么睡……”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
而本是一派淡然的祁耀忽然微微皱起了眉,眼里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埋怨,瞪着她质问:“怎么?你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覃烟满眼疑惑,她不记得了什么?
祁耀挑了下眉,然后有些盛气凌人的说:“你给我仔细看看这里是谁的房间。”
覃烟应声下意识看了眼,一眼便发现了是祁耀的房间,然后又转头去看祁耀,用眼神默问,“我怎么在你的房间?”
自然是被他抱过来,不过他这是故意为之,又怎么可能会告诉她实情。
“你难道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
“呵,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她,她怎么了?
“你是不打算认帐吧?”
“?”认什么帐?
“覃烟,被你睡了我并不怪你,因为大多数人都会觉得在这种事上,男人都是不吃亏的那个。”他看着她,眼睛里有丝伤痛,说他并不吃亏,却似还是觉得吃亏了似的,“但若是你对我做了这种事,却并不想着想着认帐或者负责……我会对你很失望。”
“……”覃烟愣愣的听他说着,完全的傻眼状态中,无法说出半句反驳。
“我这人自来身心干净,追求从一而终,既然你我已经发生了关系,自当是无法再以朋友的生份再那么相对下去了的。”
她眸子瞬间扩大,为着他最后一句话,心忽然就揪了起来,他的意思是要与她绝交吗?
他忽然抱紧了她,两人身体紧紧挨在一起:“你觉得这事我们该怎么解决?既然跟你发生过关系,我是决然不会再碰或者娶其他女人的。如果你不能接受,可以不必对我负责,反正这世上打一辈子光棍的男人比比皆是。”
覃烟心里的阴郁瞬间被一扫而光,脸红得快要滴血,因为他的话,也因为他的突然抱紧而感觉到了他男性特有的象征。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