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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飞:“我就是忍不得他欺负娇娇!”
宗民顿时蔫儿了:“得,你这一个忍不得,还不定得搭进多少兄弟的命呢。”
姜云飞一双剑眉皱成了毛毛虫:“少废话干活去!我来想办法对付。”
许文杨和张超没有插嘴的机会,只得老老实实的收拾那边的死人。
很快,几人将左彪的尸首收拾齐整,放在门板上往崖下送去。
正堂。
姜胜坐在上位揉着太阳穴,左边是姜云飞,右边是左狐,堂下放着白布遮盖的左彪的尸体。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姜胜问。
“还能是怎么回事,二当家的一直跟我义父不对付,定是他故意为之!”左狐率先抢道。
姜云飞还没说话,宗民道:“狐狸你休要胡言!我们和二当家上去的时候左当家的就已经没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二哥故意为之的?”
左狐将目光转向姜云飞道:“说得容易,你敢说上面那两个女人不是你们故意设下的陷阱?我看那就是你们故意用来诱我义父的!我不管,反正我义父是在你的院子里出事的,你就得给我个交代!”
“我们怎么会用女人做陷阱?何况那两个姑娘根本不懂功夫。。。。。。”
“住嘴!”余州话没说完便被姜云飞喝止住:“人是在我院子里没的,我是该负些责任,毕竟是狐狸的义父,狐狸且说说,你想要个什么交代?”
左狐却忽然安静下来。半晌后道:“只要你认便好,今儿先把我义父的尸身安排了再说,至于你欠我义父的,我明日再来讨!”
说完,竟不顾姜胜阻拦,吩咐手下弟兄,抬着左彪的尸身走了。
“胜叔叔,狐狸这是何意?”
“何意?自然是去找刘玉商量,你没看出这么大事刘玉都没出现吗?我说你小子也是,早跟你说过了,忍一忍忍一忍,你怎么就是不听呢?这个篓子你捅得够大的啊,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让你回上京的。”姜胜摇摇头,看他的眼神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姜云飞道:“怕什么?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糊涂!如今九王爷就在山下虎视眈眈,我们山上要是此时火并,即便把左彪一党屠干净了,还能躲得过九王爷的清缴吗?你小子怎么就不知道多动动脑子!”姜胜拍桌怒道。
姜云飞此时才有些后悔自己太过冲动,果然,凡事还是该多跟胜叔叔商量才好。
姜胜见他垂首不语,知道他已想清楚里面的利害关系,遂道:“你跟着狐狸去处理左彪的后事,记住,态度要好,万不可再冲动。”
姜云飞点头应下了,追上去找左狐去了。
姜胜对宗民和余州道:“你们两个,去给我们的人提个醒,让大家多个心眼儿,谨防狐狸的暗算,另外,让那边的眼线密切注意狐狸他们的动向,随时汇报。”
宗民和余州领命而去。
姜胜靠回椅背上长叹一声:“真不让人省心啊!将军可看见了,小公子如今历练远远不够啊,有勇无谋,将军可要在天上好好护佑着才行啊。。。。。。”
却说左狐那边,将他义父抬回去后,赶紧的就让人去叫刘玉。
很快,那人回话说刘玉不在,已经出门一天了。
左狐气的一拍桌子:“发生这么大的事,他居然不在?干什么去了?”
手下往旁边一退:“属下不知,属下这就派人出去找。”说完便往门外奔去。结果,刚走到门口便立住了:“刘玉?你这是怎么了?”
左狐闻言赶紧迎出去,只见刘玉浑身是血,被一个人半抱半搂着送回来。
“怎么回事?”左狐问。
刘玉奄奄一息道:“我去偷袭九王失手了,多亏这位兄弟相救。”一抬眼看见屋中散发着桐油漆的崭新棺椁,顿时愣住了:“这是。。。。。。”
左狐道:“伤的可严重?”
刘玉摇摇头:“不妨事,大多皮外伤,这是何人亡故?”
左狐扶着他道:“义父遭人暗算丢了性命,你先下去包扎伤口,我过会儿来找你。”
刘玉一听这话,忙挣开扶着自己的手,踉踉跄跄的奔到棺木前跪倒在地:“三当家!刘玉对不起你,三当家好走,刘玉定为你报仇!”喊完这一嗓子,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左狐忙上前将他扶起,吩咐人把他送回房间包扎伤口,见一张陌生脸孔还在眼前晃悠,便道:“我叫左狐。今日你救了我兄弟,我必定重赏于你,只是眼下我寨中有些事情未了,兄弟若不嫌弃,还请在寨中暂住几日,带事情了了,我再好好答谢兄弟。”
那人拱手道:“左狐兄言重了,江湖行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在下家中行九,大家便称我一声老九,看年岁我应该比你大些,左狐兄若不嫌弃可唤我一声九哥。”
原来,此人正是乔装易容过的九王爷赵鄞。
九王赵鄞天刚亮便随刘玉摸上了光雾山,蛰伏在崖底准备伺机而动,救出许娇,却不想等了大半天,竟等来众人抬着左彪的尸体下来,心中颇为蹊跷,便让刘玉前去打探,得知原委后,两人又返回山脚重新计划了一番,最后决定演一出戏,先乘乱留在寨中再做打算。戏便是这仗义救人的一出。
第53章 挑拨离间()
第53章挑拨离间
左狐豪爽的道:“今天我左狐就认了你这个九哥,还请九哥先住下,改日兄弟请你喝酒赔罪。”
赵鄞道:“可否让我住在刘玉兄弟的院中,在下粗略懂些医术,说不定能有所帮助。”
左狐忙高兴的点头:“那就太好不过了,来人,带九哥去刘玉院中住下。”
就这样,赵鄞顺利留在了这个土匪窝。
是夜,月朗星稀,寨中除了几个值守的人举着火把来回穿梭,再无人走动。刘玉的院子紧靠着姜云飞的侧院,此时他正昏昏沉沉躺在床上,屏风后面,赵鄞坐在矮榻上屏息打坐,丝毫没有异样。
只听更鼓声响,数数鼓点,正是三更时分。
床上的刘玉猛地睁开双眼,哪还有丝毫病态?只见他利落的翻身起床,披起外衣便往屏风后走。
赵鄞依旧稳若泰山,直到刘玉上前行礼,他才缓缓抬起眼皮道:“莫急,本王已经想到办法了。”
刘玉愕然:“王爷这么快就想到办法了?”
赵鄞道:“你信不过本王?”
刘玉忙到:“属下不敢,只是有些不可令人思议罢了,王爷果然是王爷,属下今儿下午躺在床上尽琢磨法子了,可一点头绪都没有,还是王爷厉害,属下佩服!”
赵鄞抬手制止:“少恭维本王。如今左彪已死,左狐定不会轻易妥协,他今天着急找你,必定为了商量明日如何对付姜云飞一党,而我们便可乘此机会挑拨左狐与姜云飞一党的矛盾,逼姜云飞交出两位姑娘,如此一来,姜云飞本就不满左家两父子的为人,他能杀左彪,就代表不会忍左狐,左彪是没防备的被杀,而左狐明天定会带上自己的兄弟,到时候,双方矛盾一激化,保不齐就是一场大战,最后,不管谁输谁赢,我们都可带兵一举攻上来,那时便不费吹灰之力把这一窝土匪都端了!”
刘玉听完此计,大赞九王爷英明。赵鄞却挥挥手道:“你来坐会儿,换本王去躺了。”
刘玉捂着胳膊:“王爷,属下还有伤呢。”
赵鄞却只给他留了个背影:“本王曾经受过比你重十倍不止的伤,却躺在雪地里过了三天三夜!”
刘玉苦逼的坐上矮榻小声嘀咕:“那是您命大。”
赵鄞耳力过人,回了一句:“你的命也大,本王今天在你身上划了六刀,我看你也没多大问题,不然我再给你补两刀,省的让人看出破绽?”
刘玉忙道:“王爷你说什么?属下刚刚都睡着了。”
赵鄞稳稳的躺在床上道:“没什么,本王在教训一只不识好歹的笨狗。”
刘玉“哦”了一声,再也不敢答话了。
翌日,天微明,刘玉院门便被人敲响:“刘大哥,刘大哥好些了没,左少爷有事相商。”
刘玉从容的坐起身回道:“好些了,告诉左少爷,片刻之后我便过去。”
院外传话的应了一声便走了。
刘玉回头,发现赵鄞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了,便道:“王爷也跟我一道前去?”
赵鄞道:“自然,本王昨天跟左狐说过自己会些粗浅医术,你这个伤患难道不该随身带着我吗?何况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
刘玉听得一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