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鄞吃痛,随即放手。
许娇一得自由,忙快步冲了上去,飓风已经卷着满脸惊愕的美国人离地一米多高。她伸手朝离自己最近的那人喊:“Takeme!”(带上我!)
那人朝她伸出手,就在两人差一点点触及对方的时候,许娇又被人拦腰抱离了飓风团。
“简直胡闹!”耳边传来赵鄞怒喝的声音,将她耳朵震得嗡嗡响。
眼睁睁看着那团飓风快速消失,许娇瘫坐在地上,双目涣散无光一动不动,口中喃喃道:“这下是真没机会了。”
刘程海圆睁双目,震惊的看着消失的无隐无踪的几个洋鬼子:“妖怪!真是妖怪!这些人竟然可以御风而行!”
赵鄞抱起地上失魂落魄的许娇往正院走去,同时不忘吩咐惊呆的刘程海:“传令下去,全力寻找几个洋鬼子,务必将他们找回来!”
刘程海便又开始忙碌起来。
赵鄞低头看着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状态的许娇颇有些气愤:“你可是胡闹,那东西多危险,本王隔着几丈远便觉着压力颇大,你还敢往前凑,真个不怕死!如今是怎么了,被那阵飓风拍了吧。”
许娇这才稍微回过些神,发现他胸口正剧烈起伏,气息极度不稳。却也没心思管,心里甚至有些埋怨他多事将自己拉回来。
“怎么?吓傻了?”他问。
许娇干脆闭上眼睛不理他。
许娇在院里焉焉儿的过了大半月,知道派出去搜捕洋鬼子的人没一丝消息,这才算彻底死心。
然而,这些日子赵鄞对她是真心好,每日辰时总有太医院派来替她诊脉的太医,午时也必定有一碗黑漆漆的压惊汤药,晚间他还会将公务移到她房中,守着她批阅,说是她年纪小被惊吓过度,伤了神才每日无精打采,该好好放松养回去。按说还应该去庙堂里请个大师过来做做法,替她收收魂才是的。
许娇也是一半觉得确实没机会,一半却是怕赵鄞真的去庙堂里请大师来做法,万一到时候那大师将她一阵折腾,她还要不要活了?
这么想着,第二天起来,许娇便恢复了满满元气。
恢复元气的许娇这会儿正缠着赵鄞要自由的权利:“王爷大人,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不惹事儿,太阳没下山之前我一定回来!我保证!”说着,还举起三个手指头向天发誓。
赵鄞转头看她一眼,将手上的公文放到书案上:“为什么这么想出去?你从前在国公府不是也没允许出过门吗?十几年都过了,怎么到爷的府里就待不住了?”
许娇愣了一下,随即扬起大大的笑脸:“这不是因为王爷人好么?再说了,以前我那是还没长大,现在我已经长大了,出门也能照顾好自己,您就行行好让我出去吧~”
“两年后你还得嫁人的,爷没打算将你这颗豆芽菜收房,如今出去抛头露面不好吧?”他探究的看向她谄媚的脸。
许娇望着他深邃的眸,忽然觉得王爷这话透出的信息是不是跟她爹有什么阴谋?
看书的友友们出来发个言呗~
第19章 静女其姝()
在对她出府这件事上,赵鄞出奇的固执,许娇最终也没能挣得自由的权利,依旧被束在这高门大院里坐吃等死!
赵鄞如今也不知忙什么?算算时间,应该有快两月没见着他人了。
许娇不知叹了几回气,再次幽怨的看着院门黑脸“门神”:“你们到底要守到什么时候?这样不分白天黑衣的站不累么?”
“回王妃娘娘,属下不累,属下们都有换岗的。”那黑脸门神很实诚的回话。
许娇在心里翻翻白眼。忽见门口闪过几个丫头和俩小厮,正推着一辆板车,上边是满满的几框菜蔬瓜果,正是府里负责采买的几个,随即计上心来。
于是,这天晚上,许娇便给自己的随身丫鬟冬儿下了死命令:“去做采买丫头,以后我想要个什么东西有你在也方便些。”
冬儿皱眉:“娘娘,这可不行,奴婢得时时看顾您呢,王爷说了,这两年您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许娇朝她身后的一众丫头看去:“这里六七人呢,哪还用得着你,你只管去就是,我自有计较。”
冬儿拗不过,只得去下人房领了差事,换好衣服又回到她身边。
许娇问:“今天不出门采买?”
“娘娘,今日的物什都买全了,明日管家才会安排出去采买。”冬儿颇有些幽怨的回答。
许娇点头,看了看她身上的咖色衣服又问:“你们发了几身衣服?”
“就一身,娘娘何意?”
许娇不乐意了,对她道:“你傻呀,一身衣服怎么换洗,去找管家再要两身,就说本王妃说的,本王妃院里要派两个采买丫头。”
于是,冬儿又乖乖的去找管家要了两身衣服。许娇这才偷偷笑了,总算逮着机会可以出去了!
第二日,主院里便走出两位采买丫头,一个是冬儿,另一个小脸黑黢黢,许是从灶房拨出来的丫头,守门的也没细看,便放了出去。
两人来到府门口,堪堪赶上采买的管事正挨个点名,点到最后仰着脖子问:“正院里王妃新派的两个丫头到了没?”
许娇和冬儿忙站出来:“到了到了。”
“什么名字,报上来。”管事的叼着一只破了杆的毛笔问。
“冬儿。”冬儿脆生生的答。管事的大手一挥,将她的名字添在花名册上,又转头问许娇:“你呢?”
许娇牵了牵衣袖,上前道:“我、我叫姝姝。”
“书书?倒是个挺有文化的名儿。”管事一边不吝夸赞,一边就要给她写上。
“姝姝”是许娇的小名,在家里,她爸妈一直都管她叫姝姝,她想着与其想一个不熟的名字,还不如就报自己的小名,也免得人家叫起来迟了反应。
“不是书本的书,是‘静女其姝的姝。’”她及时纠正。
管事的将破毛笔递到她手上:“自己写!”
许娇咬着唇,接过毛笔和花名册,看了一眼被管事写的一塌糊涂的众人的名字,许娇发现,这些字跟古代的繁体字是一样一样的,遂认命的一笔一划写上自己的名字,好在“姝”字的繁体也一样。
管事不是一个多事的人,收回花名册便带上众人朝集市走去。
上京不愧是上京,这繁华的程度,许娇觉着,除了没有辉煌的灯光和刺耳的汽笛声,这里跟现代的商业广场有一拼!
管事在街头一家茶肆停下脚步朝众人吩咐:“好了,各自去采买各房的物什,酉时还在这里聚头打道回府。”
于是,各房的丫头小厮们便各自散去。
许娇拉着冬儿也要走,却被那管事挡住去路:“你们两个丫头第一次来,可熟悉路?别到时候把自己丢了。”
许娇抬头看向这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管事很肯定的点头:“管事大哥放心,我们能找到。”
管事的却道:“我叫赵平,你们叫我赵大哥就行,今儿我先带你们一天,跟着我,别走丢了。”
许娇却没想到,这位管事是个如此“可靠”之人,只得应下,转念一想,也好,有个熟人带路好过自己无头苍蝇般的乱撞。
冬儿却上前用力牵扯她的衣袖,满脸苦涩的悄声喊她:“王妃~要是被王爷知道,会打死奴婢的。”
许娇拍拍她的手背安慰:“放心,王爷不会知道。”赵平将板车放在茶肆,让茶肆老板看顾着,这才大步朝前走去。
许娇满脸兴奋的跟在赵平身后,冬儿却一脸苦闷的跟在她身后。
赵平回头,见她一张黑黢黢的小脸满是兴奋,忍不住裂开大嘴跟着笑了:“小丫头不常出来吧?”
许娇点头:“谢谢赵大哥照顾。”
赵平笑眯眯的朝她摆摆手:“你们刚来,我带你们一天也是道理,王爷对小王妃的事还是挺上心的,早就吩咐了府里众人不可大意,别看现在王爷不怎么进王妃的寝殿,也说不定什么时候,王妃娘娘就得了独宠,到时候,两位妹妹可得提携点哥哥我。”
许娇忙一叠声的应下:“若有那一天,我一定不会忘了赵大哥的。”
冬儿忙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姐,不可与人多话,当心露陷。”许娇不动声色的拍开她的手,跟在赵平身后闲闲的一边聊着一边往前走。
沿途经过胭脂铺、成衣铺、首饰铺、铁器铺还有茶草铺子等等许多独具这时代特色的铺面,许娇都忍不住跑进去逛一圈,了解了解市场。
赵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