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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燃的激情很难冷却,只会越烧越旺。
苗蕊半眯着眸子,抬起身子主动攀上了谢恒的脖颈,她勾着嘴角,轻轻在谢恒耳畔吐着热气,“谢恒,帮我脱衣服。”
而后,她吻上了那份柔软,任由谢恒肆无忌惮的粗鲁。
这样明目张胆的邀请谢恒非常享受,他眸色很深,一片情yu浴成了汪洋大海,足以淹没他所有理智。
他拉开了背部长长的拉链,垂感很好的料子自然而然的滑下来,露出大片美好。
谢恒愣了愣,这幅躯体他每晚都抱着,就是怎么看都觉得看不够。不再多想,他直接用贝齿拽下了那最后一丝阻碍。
全身心投入进去。
与此同时,苗蕊的小手也没有闲着。
她解开了谢恒衬衣的扣子,小麦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更加紧蹙。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就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臀窄肩宽。
柔软的小手轻轻划过,引来谢恒一阵颤zhan栗。他双眸沉醉,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许多。
当两人的状态全都达到最佳的时候,谢恒才凶猛的与之融为一体。
一瞬间的满足让苗蕊忘我,片刻不过,一阵痉luan栾。
谢恒继续,引来了一波又一波疯狂。
一场旖旎过后,是彼此相依相偎的幸福画面。
苗蕊盖着他白色的衬衫,遮挡住胸前美好的风光,透出纤细笔直的长腿。
谢恒是个霸道的人,及时此刻,他也要彰显自己的所有权,双手禁锢着她的腰间,抬起一条长腿压在她的膝处。
黝黑的眸子发亮,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欢愉过后,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这无疑不是性感的表现。
“苗小蕊,你相信我吗?”他侧眸望着平静的苗蕊,脸颊的潮红还没有褪尽,此刻她像只温柔的猫窝在主人的怀里。
“谢恒我相信你,但是空口无凭的盲目信任我还是做不到。”
苗蕊知道谢恒对她好,也相信四年前两人有了纠缠之后他的心完完整整的放到了她身上,可之前的事情她没法保证。
就像是今天亲眼看见了那个女人带着一个和他长得如此相似的孩子,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不可能不去质疑,更不可能无动于衷。
说她完全相信,那是骗人的。
苗蕊就是这么坦白的一个人,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谢恒也十分欣赏她这一点。
他唇角微微勾起,“苗小蕊,你就不能骗骗我?”
“难道你喜欢我虚情假意?”苗蕊不假思索的反问。
乌黑的秀发压在他的臂弯,还有一些零散的发丝轻飘在他的胸口,葱白的小手放在了他结实的胸膛,漂亮的小脸有透着惊讶。
谢恒眸子幽深,长眉横在眉骨微微拧起,仿佛陷入了一场自我挣扎的窘迫环境。
“苗小蕊,我说过,我谢恒这辈子只有过你一个女人,且今后也只会是你,又哪来的孩子?”语气有些懊恼。
沉默了几秒后,他才又开口说道,“他不是我儿子,而是我弟弟。”
第八十一章不愿提起的往事()
有些真相就像是结了疤的伤口,不去触碰相安无事,倘若被强行揭开那一定会是血淋淋的狰狞。
橘色的灯光昏暗,仿佛把一切拉回到了久远的时光。
苗蕊侧身倪着谢恒,如水的眸子透着不解疑惑。可这是谢恒心中最不愿提起的伤痛,哪怕是对自己,他也不愿提及。
“谢恒,我该信你的。”
她雪白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侧脸窝在他的臂弯。潺潺内疚像是小泉,洗礼着她。
一个无怨无悔替你顶罪坐牢的人,又怎么可能骗你?
谢恒,这个世上我最不该怀疑的人就是你呀。
苗蕊心里想着,眼角流出了晶莹剔透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到谢恒的手臂。
湿热的触感让谢恒心中一颤,他直接用大手掰过她的脸,眉头紧锁。
浓密的睫毛上还沾着湿润,黝黑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她就这么直直的盯着谢恒,像是要把他刻入自己的骨血一般。
“……苗小蕊,我没骗你,你别哭。”
他粗粝的大手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痕,眸色阴沉,长眉紧蹙。
动作笨拙,却又那么温柔。
苗蕊破涕而笑,小手覆盖上了他的大手,“谢恒,对不起。”
对不起,这么多年错怪你,对不起,一直忽视你的爱,对不起,总是怀疑你……
太多太多,多到苗蕊都险些以为这都是理所应当……
谢恒有些愣怔,深邃的眸子一望无际,他搔着头,表情十分不解。
“苗小蕊,你吃错药了?”他傻里傻气的问着,有点像个孩子。
“以前吃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双眸水汪汪的,脸上的笑容灿烂的像阳光。这样的场景就如同晴空白日下的太阳雨。
……带着股喜气。
苗蕊不打算告诉他,她会把这个秘密藏在一个水晶盒子里,埋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作为最好的珍藏。
四目相对,相视而笑,有些呆头呆脑。
谢恒长臂一勾,反身把两人的位置调换,苗蕊大半个身子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双手贴附在他健硕的胸口,抬起光滑细腻的细腿压在他赤luo棵的小腿。
“我给你讲个关于我的故事。”他说的很温柔,眼神也没有方才那样晦暗。
大手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视线飘向了远处。
“十六岁之前,我的家庭很和睦,谢渊和我妈的感情也是恩爱有加,甚至有时候我都会嫉妒他对我妈的好,我还不止一次打趣,说是再这样迟早有一天把我妈宠坏了。那个时候我和他的感情要比我妈好很多,毕竟我是男孩,心底很多话都会和他讲。直到有一天,他一脸凝重的找到我欲言又止,或许是不知道该怎么和我开口,吞吞吐吐说了半天,我才大致听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的眼神迷离,而此刻略带一层寒霜。
沉了口气又继续说道,“他在外面碰了一个姑娘,一个没比我大几岁的女人,最要命的是她还怀了他的孩子。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感觉天都要塌下来,曾经引以为傲的父亲突然变成了一个衣冠禽兽。而且,他是趁着姑娘昏迷做的这畜生事,要不是有一个证明他身份的证件落在了那里,他就想拍拍屁股走人。谁料是以愿为,人家拿着证件找到了他。你说逗不逗,他为了自己的名誉竟然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我的身上,说是我未成年,偷拿了他的证件,最让我无法容忍的是,他用我妈的幸福来威胁我。”
“……当时,他的嘴脸丑陋的让我恶心。他说,如果我不把这件事情承担下来,那我妈必然会知道,到最后伤心难过的只会是她。这是一个丈夫应该对妻子的态度?这是一个父亲应该对儿子说的话?从那一刻,他就不再是我父亲。”
苗蕊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隐匿的愤怒,似乎强压着心中那团火焰。
她伸出手,捋顺他紧蹙的眉头,这样的安抚让他感到一丝安心,逐渐抚平。
苗蕊顿时明白了为什么他对崔宛如和谢渊的态度相差甚远,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会是这种性格,还有很久以前就传言他十六岁就搞大了一个女人的肚子。
“……谢恒……”
她侧脸趴在他的胸口,声音温柔的如潺潺流水,“……你难过,我也会心疼呀。”
一世繁华,抵不过柔声一语。
过度的缠绵带来的不良反应就是,很不幸的,苗蕊着凉发烧了。
原本她就在外面晃悠了一天,晚上回来后两人又翻云覆雨几个回合,酣畅淋漓还赤着身子促膝长谈到半夜。
在加上体质孱弱,不生病都怪了。
谢恒强烈要求烧退了在回蓉城,苗蕊死活不同意,孩子生着病,最好一刻都不耽搁。
他再坚持,终究还是会被她打败。
于是谢恒熬了点白粥,煮了几个鸡蛋,安顿好苗蕊才去接女人和孩子。
米香扑鼻,热气顺着微风的方向飘着,鸡蛋都是剥好了皮,白白嫩嫩。
苗蕊是没有什么胃口,又舍不得浪费谢恒的心意,蒯着米粥小口小口的喝着,心中丝丝甜意。
倏地,响起了敲门声。
她放下手中的瓷勺,绕过茶几去开门。
映入视野的人不是谢恒,却是和谢恒长相相似的谢渊。
这个男人五官硬朗,气宇轩昂,他挺直了身板双眸锋利的看着苗蕊。
“请你不要在纠缠谢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