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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哄孩子一般细心的解说,修长的手指握着白色瓷勺舀出一勺香糯的米粥在嘴前吹了吹后递了过去,“乖,听话。”
水眸一挑,望着他手中的碗,冷声说道,“如果我不吃,你是不是又会威胁我?”
苗蕊看向谢恒,表情冰冷。齐耳的短发已经垂到肩膀处,她就这样昂着下颌,质问。
谢恒的身体在微颤,眉骨隆起,良久才咬牙说,“……不会。”
倏地,他手中的碗被用力摔在了地上,香气倾洒出来,沾粘着白色的丝绒地毯。
“既然如此……拿走。”
苗蕊不耐烦的起身,离开卧室。
公寓就这么大,她又能躲到哪里去呢?一个转身的功夫,谢恒就重新端了一碗追了上来。
苗蕊披了一件白色的针织衫,窝在沙发上,乌黑的发丝拢起露出光滑的额头,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瘦的颧骨略高,细眉微蹙。
“我做了很多,你随意摔。”谢恒坐在她身旁,表情温柔,耐心的把再次重复之前的动作,“乖,张嘴。”
黑色的墙壁与白色的丝绒地毯形成了鲜明对比,苗蕊的身子微微后倾,躲开他的视线,“谢恒,你不用白费力气了。”
一只手端着白碗,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扭过去,“……非要让我用非常手段才行吗?”
黝黑的眸子看着他,她感觉下巴处火辣辣的疼,谢恒再次问道,“苗小蕊,你吃不吃?”
两个倔强的人在一起注定要遍体鳞伤,苗蕊狠狠的瞪着他,“……不吃。”
只见谢恒眸色一紧,“好……”
说罢他就把碗放在了茶几上,长臂揽过苗蕊温柔的身子压在沙发上,生怕她挣扎伤到伤口,谢恒已经快速的用长腿压住她肆意乱动的手臂。
这样一上一下的姿势过于暧昧,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楚的听到。
俯视苗蕊的水眸,谢恒看到一丝慌乱,原来她是真的在怕自己,这个认知不是他想要的,甚至厌恶。
苗蕊动弹不得,双手双脚都被禁锢,冷声问道,“谢恒,你究竟要做什么?”
骤然,高大的身躯俯身向下,灼热的气息在耳边敲打,他笑的忧伤,笑的凄凉,“……做……爱。”
惶恐的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就是个畜生。”
“不想让我做畜生的事,就乖乖吃饭,可以吗?”他起身,强大的气场渐渐散开。
最终还是苗蕊臣服了,在谢恒用了这么卑劣的手段后。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登门造访,刘阿姨走了,来开门的想当然是谢恒。
“总裁,您是要的资料。”武励抱着一个大大纸箱放在了地面上,而后又恢复了冷静。
一身黑色的西装干练,身子站的笔直,很难想像他平日生活中是不是也是这样一板一眼。
谢恒刚起来不久,湿哒哒的头发还没干,穿了一身浅灰色的棉麻家居服,点点头,自顾自的走进厨房。
因为他还要给苗蕊熬药做早餐。
武励扫视了一眼四周的墙壁,漆黑一片,这样的空间太过压抑,他微微蹙眉,跟着谢恒走进厨房,“总裁,您以后都在家里办公吗?”
他看着谢恒熟练的手法,表情惊讶,堂堂恒锐的总裁居然要下厨给老婆做早饭,再一想想,因为对方是苗蕊,这一切就都不值得惊讶了。
谢恒拿出陶器砂锅把一包中药放进去,倒入适量的水后盖上陶瓷盖温火煮上,两手忙碌,连抬眸的时间都没有,“嗯,有什么问题吗?”
总裁的决定谁有质疑,武励没有说,而是小声问道,“那您和夫人的出国计划呢?”
武励不提醒他倒是都要忘了,“她还没有完全康复,计划暂时推迟吧。”
他离开厨房,迎面撞上走出卧室的苗蕊。
“夫人早。”
“……早。”苗蕊余光一瞥,没有太过在意,顶着蓬乱的头发去了洗手间。
武励一愣,刚才他险些没有认出来那是苗蕊,发丝干枯,一双回眸空洞无神,脸颊凹陷,单薄的身体已经瘦的脱了像。
他摇摇头,总裁的家务事没人敢过问,无奈的推门离开。
自从这之后,谢恒的公寓成了武励每天都要来的地方,汇报前一天所完成的工作还有当天所有做的事情。
苗蕊的身体也在逐渐康复,在谢恒的胁迫下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吃药,汤汤水水一堆。
凹陷的脸颊有肉了,虽然不丰满,但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弱不经风。
只是他们之间的那层冰霜更厚,更加坚固。
仲夏苦夜短,开轩纳微凉,已经进入初夏,薄薄的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花香的,暖气扑面而来,衣服也逐渐的穿的越来越少。
进口超市,这里的每一个客人都应该算是白领以上的身份,高贵绅士。可在尊贵的身份也阻止不了一个喜欢八卦的心。
“你看那对夫妻好奇怪呀。”一对年强情侣看见前面不远的一男一女津津乐道。
男朋友也顺着女友的目光看了过去,表情不解,“确实有点奇怪。”
女友挎着男友的臂弯,兴奋的说,“是吧,哪有出来逛街的夫妻手腕上是带着手铐的呀,这两个人绝对有问题。”
不远处的男人用带着手铐的大手握住女人的小手一起推着购物车,另一只空闲的手去挑选商品,一个侧身的回眸完美精致的侧脸露出。
“喂,你干什么,我还没有看够呢?”男友看见男人侧脸的那一瞬间立刻拉着女友的手快速逃离,到了超市的另一端才停下来。
见男友神色慌张,女友小心翼翼的问答,“你这是怎么了?”
男友喘着两口后才平静下来,“你知道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吗?”
“是谁呀?”女友好奇的问。
“……他就是谢恒。”
谢恒牵着苗蕊的手走出超市后,直接坐进了黑色的路虎中。
苗蕊表情冰冷,靠在椅背上不说话,看着窗外柳树发出的绿油油嫩芽。
“带你出来了,怎么还不高兴?”谢恒看见苗蕊蹙眉,抬起手捋顺她额前的发丝,动作温柔。
突然苗蕊锋利的眸子带着利刃射过来,怒视着他,高高举起被手铐锁住的右手,“谢恒,我不是犯人。”
第二百零七章我们再要个孩子()
封闭的车厢内,氛围严肃。
苗蕊拧着眉头质问谢恒,黝黑的眸子仿佛有一种绝望,白皙的手腕被勒出红色的痕迹,再次厉声说道,“如果是以这样的方式,我宁愿永远被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公寓。”
谢恒愣了愣,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在胸口,“我也是被锁着。”
她不再说话,轻靠在椅背阖上了眸子,纠结,无奈,心死……
良久才听她轻轻说道,“回去吧。”
蓉城市恒锐总裁的最新话题,‘宠妻狂魔谢恒,携妻手铐play逛超市’一时间倒成为了一股潮流趋势,年轻人争相效仿。
舆论总是这样,在刻意丑化或是美化过的假象中生成,换了个角度,换了个身份,就能掩盖本质。
他们看见的是苗蕊被如何宠爱,却看不见她的挣扎和痛苦。
夜幕降临,谢恒洗漱后就搂着娇妻做她想做的事情,苗蕊对此抵抗过,效果不佳。
泡沫剧打发时间,这成了苗蕊每天无聊生活的必要事情。
“温文的孩子明天百天,我想去看看。”苗蕊面无表情的盯着电视屏幕,声音冷淡。
高大的身躯坐在她身侧,微蹙长眉,认真思量,过了片刻小声说道,“你开心就好。”
苗蕊没有回应,缓缓站起了身子,薄纱裙摆却被谢恒压在了腿下,她转过身眉心皱起,“我困了。”
静谧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沉重的氛围,就如她此刻的眼神。
谢恒也起身,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走吧,我也困了。”
不知道的一定会认为这是一对相濡以沫多年无话不谈的夫妻,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他们正在朝着反方向渐行渐远。
雪白的大床柔软舒适,苗蕊背对着他蜷缩着身体在这漆黑的夜里盯着某个不知名的位置。
谢恒则紧紧的把她搂在怀中,结实的胸口紧贴她单薄的脊背,长臂环绕着腰间,交叠在小腹的位置。
除了均匀的呼吸声真的只剩下彼此的心跳。
距离苗蕊受伤有两个月之久,她的身体已经康复,谢恒每天强烈压抑着心中想要占有她的渴望等待着,可他心中又十分清楚,即使她康复了也不会允许他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