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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得到老爸认可的念念双眼放光,抬起小屁股搂着谢恒的脖颈就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又是一大片口水印。
小家伙兴高采烈的指着画上的奇怪的物体,“这个帅哥是爸爸,这个美女是妈妈,这个小小帅哥是念念。”
呃呃呃,苗蕊石化了,画面上那一片模糊不清的东西居然是自己?
显然,这也绝对在谢恒的意料之外。他很快反应过来,揉着儿子的小脑袋,“不错不错,念念画的形象嘛。不过念念以后除了想当画家还有没有别的理想?”
小家伙歪着头,撅着嘴巴,摇摇头,“没有哦,念念现在就想当画家。”
完了,天才儿子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一条注定失败的路呀。
冬季给人一种肃寂落寞的感觉,萧瑟的枯枝在皎洁的月光下仰盼,期待着明年的鸟语花香之季与绿叶重逢。
它象征着凄凉的同时,何尝不是对美好的期盼?
精美吊顶的主灯已经关上,只有壁灯泛着微弱的鹅黄色灯光,它柔和的笼罩在脸颊,像一只轻柔的手划过每一寸肌肤。
谢恒摆出一个优雅的姿势,坐在浅粉色的小沙发中双腿交叠,长臂慵懒的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摇晃着晶莹酒杯的红酒。
他只穿了一条底裤,性感的轮廓完美的展现,六块腹肌明显,结实的手臂孔武有力小麦色的肌肤泛着微弱的灯光散发着一种迷人气息。
苗蕊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香艳的美景,水眸一瞥,表情并没有太多变化,冷声问道,“你不穿衣服坐在那儿,不冷吗?”
这无疑是给谢恒泼了一盆冷水,他容易吗?就为了吸引她摆出这么一个姿势,她居然是视若无睹?
黝黑的眸子闪过一丝失落,倏地,他起身站起,手中端着另一杯早已准备好的红酒迎面走来。颀长的身子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魅惑,樱红的唇一弯,露出那对洁白的虎牙。
“来,喝杯酒暖暖身子。”浑厚的声音勾人,富有磁性的声音透过耳膜,苗蕊的心猛然一颤。
下意识她就接过那杯红酒,葱白的手指捏着光滑的杯脚,仰着头一饮而尽。
届时,谢恒第一时间夺过她手中的杯子,单手揽着她纤细的细腰,吻住莹润的双唇,甘甜醇香的美酒在两人口中徘徊,萦绕在齿间。
还有些许的红酒顺着嘴角流出,又被谢恒豪无浪费的用舌尖划过。
苗蕊的脸颊微红,双眸迷离,呼吸也轻微混乱,她抬起下颌望着谢恒那得逞的笑意蹙起了眉头,“谢恒,你又抽什么风?”
暧昧的气氛填满了整个空气,谢恒的笑意更深,“宠幸我老婆呗。”
说着,已经单手把她腰间浴袍的腰带解开,露出一片胜雪肌肤。
“就知道你还没来得及换睡衣。”深邃的眸子发亮,看着眼前的胜景他热血澎湃,小腹一紧。
这厮原来是早就计划好的?苗蕊越想越气,狠狠瞪着他,慌忙的系浴袍的腰带。
谢恒哪能如她所愿,眼疾手快扯住一个袖口用力一扯,宽松的浴袍直接脱落,苗蕊在惯性作用下转了一个圈后整个人都落在了他的怀里。
“苗小蕊,我都禁yu裕多久了你知不知道?”他低着眉梢质问,眼神中的渴望像是洪水猛兽。
念念烫伤住院后,苗蕊就衣不解带的陪在医院,心中本来对他就有怨恨,别说是碰她,就是说句话都不会是好语气。
出院之后就更倒霉了,她生理期如期而至,更是看的碰不得。
终于盼走了亲戚,他当然不会放过,今天晚上他是打算把之前欠下的连本带利都讨回来。
谢恒搂着娇嫩的身子就不肯放手,双唇落在了她光滑的脖颈,轻轻吻着,大手在曼妙的身子上肆意划过,停在胸口处流连忘返。
两人的肌肤接触,感受着彼此的气息,苗蕊能清清楚楚感受到谢恒的身体变化,某处正在急速成长,火辣辣的。
她在谢恒娴熟动作的带领下找到了一片乐土,阳光沙滩完美的几近融化在里面。
半阖着水眸,浓密的睫毛卷翘,微微颤抖,口中似要说些什么却又找不平衡点,像是要溺水一般无助。
谢恒一松手,她浑身瘫软,根本就无力支撑,他邪魅一笑结实的双臂快速将她腾空抱起,“苗小蕊,我们回床上——好好做。”
他就喜欢看见她为自己双颊绯红,痛又快乐的绽放。
苗蕊无力与他争辩,双臂垂下,樱红的唇瓣饱满有光泽,齐耳的短发肆意飘散。
陷入柔软的雪白大床,紧接着谢恒就压了上来,笑意不减,深眸蒙上一层浑浊。
“苗小蕊,准备好迎接我。”
他信誓旦旦的说出口,已经和她十指相扣,在苗蕊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他不知何时把唯一的遮挡都扯了下去。
一瞬间,海天一线,融为一体。
耕耘留下的汗水浸湿了被褥,苗蕊咬着下唇,紧闭牙关。
谢恒亲亲她的双唇,笑着说,“苗小蕊,不要忍着,这间卧室我做过隔音处理,念念是听不到的。”
这厮,这种情况下还不忘拿她打趣。
逐渐的,苗蕊也放开,断断续续撩人的嘤咛从嗓尖透出,本就沙哑的语调在这种情况下显得更加怜人。
骤然,卧室的门被人推开,明亮的主灯亮起,谢恒下意识拽起身旁的被子盖住了苗蕊的白皙的身子。
他怒视着站在不远处的始作俑者,气的浑身发抖。
他这一闹,差点了毁了他下半辈子的‘幸福’,苗蕊也慌慌张张的惊出一身冷汗。
只见小家伙泪眼婆娑的样子楚楚可怜,摇晃着笨拙的身子朝着苗蕊扑过来。
开玩笑,他老婆一丝不挂的样子怎么能让别人看见,就算是儿子也不行。就当念念快要跑过来时,谢恒快速拦住他的去路。
小家伙眨着黑溜溜的眸子,湿润的眼眶红了鼻头,“爸爸妈妈,念念做噩梦了,好怕怕,不要一个人睡。”
被打断好事,谢恒本来就心生不满,感情现在还要和他抢老婆,这可不能依。
“念念,你是不是男子汉?”念念点着头,像是小鸡啄米一样。
紧接着谢恒又说,“可是没有哪个男子汉是和爸爸妈妈睡一起的,你明白吗?”
小家伙不是很理解,憋着嘴偷偷看着苗蕊,“可是以前也是妈妈搂着念念睡呀?”
他眸色一转,不在和谢恒纠缠,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伸着脖子对苗蕊说,“妈妈,念念怕,念念想和妈妈睡。”
念念就是她的心头肉的呀,这一哭她心都慌了,哪里还能想到别的,直接抱过念念,“念念不哭,不哭哦,晚上妈妈搂念念睡。”
谢恒郁闷了,蹙着眉头说,“他在这儿,那我去哪?”
苗蕊抱着念念,侧眸一瞥,“家里这么多房间,还能没你住的吗?”
谢念谢恒PK当然是谢恒完败。
不过临走之前谢恒还是要做一件事,他一把抱过小肉球,看着床上娇滴滴的苗蕊透着酸气的说道,“先把睡衣换上,省得被人占了便宜。”
第一百八十五章超市偶遇()
这一宿最郁闷就属谢恒,早上起来的时候还铁青的脸,早饭没吃几口就匆忙回了公司。
小念念吃的香喷喷,满嘴流油。
他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眨着圆溜溜的眼睛鼓着腮帮子,“妈妈,爸爸怎么了?念念和他说再见都不理念念。”
苗蕊无语,谢恒闹起别扭就是一个十足的小孩子,“爸爸好好的,不用理他。”
“哦。”念念朦朦胧胧的点头,隐约感觉爸爸好像是在生自己的气。
时间的齿轮毫不留情的碾压着每一分一秒,公平又无情。
早会散去,谢恒踱步回到了办公室,武励紧随其后。
武励站的笔直,汇报今天的工作安排,谢恒只是低头从鼻腔发出一个‘嗯’。
他就感觉今天谢恒的心情格外的不好,不是不好,是差极了,可是从早上到现在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事情能惹的Boss不高兴呀。
“总裁,明天H国的新亚集团总裁要来与您面谈合作,不过他有一个不情之情,就是希望您与夫人一同出席。”
武励突然想起了对方这个要求,紧忙补充说道。
黝黑的眸子抬起,眉宇间划过一丝寒气,“他以为我谢恒的老婆是公关吗?”
眼看着谢恒的脸色越来越差,武励心中一惊,他立刻解释道,“不是的总裁,新亚集团的代表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