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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心怔住,原来他是在为这个生气。
“好了,你快去忙吧,我现在就过去接念念。”陈志鹏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看来想要让这个女人对他完全敞开心扉还需要一段里程碑。
没关系,他愿意等,只要她给这个机会。
苗心握着手机良久,才缓缓说了一句,“谢谢。”
经理办公室看起来要华丽许多,其实恒锐的每一间办公室的装修都绝对精良,只不过这件办公室更加突出罢了。
推门而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绿,窗台上摆满了郁郁葱葱的绿萝,还有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绿色植物,很养眼。
苗心感觉,这个经理一定是一个对生命积极做事又极为苛刻的人。
她环顾了四周,在女助理的指引下坐在了会客区的沙发上。
一杯清茶端上来,她弯着嘴角说道,“苗小姐,您稍等片刻,我们经理马上就过来。”
一个人独处的这段时间,苗心也没有闲着,她尽量把所有要求在对方能接受的范围下利益最大化,片刻的功夫她就做出了一份详细的报告。
届时,双开的红木门被人推开,苗心下意识站起来转身望过去。
倏地,黝黑的瞳孔放大,手中的钢笔掉在了雪白的大理石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苗小蕊,看见我你是不是很惊讶?”低沉的嗓音发出的声音像是在嘶吼,穿透着她的耳膜直入心底。
颀长的身材高大,棱骨分明的轮廓比四年前还要清晰,有岁月沉淀出的成熟稳重,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不再多想他快速的迈着步子走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不安,此刻就像逃离这里,逃离这个男人的视线,小步子连连后退。
奈何,一切在他这里都是徒劳。结实有力的大掌一把就拽住了她纤细的手臂,他的双眸是火与冰交织的画面,所有爱恨纠葛全都暴露在她面前。
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学不会在她面前隐藏情绪。
他咬着要,恨不得将这个狠心的女人吞进腹中,“……你还想逃去哪里?苗蕊,我问你,你究竟还要逃多久?”
他恨呀,恨她的冷血无情,恨她的铁石心肠。他可以原谅她所做的一切,却唯独不能原谅她要逃离他。
“谢恒,为什么你就不能放手呢?”对上他深邃的双眸,还有他叫出的苗蕊二字,苗心的心动容,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苗蕊。
四年前逃离了方家后,连夜她随便上了一辆还是套票火车,没有目标的到了一个城市后下车,在坐船到另一个地方,兜兜转转好几个圈后她才回到B市。
她改名换姓,一头乌黑的长发也剪了,电视上天天播放的都是她的寻人启事,大街上也随处可见,她只能把自己的脸涂黑故意弄上不少斑点隐藏其身份。
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方采陈和谢恒怎么找也找不到她的原因。
而且有了念念以后,她的身份被怀疑的可能性就越来越小。终于在B市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定居下来。
“放手,你叫我放手?”他手上的力度加大,攥着她的手臂越来越紧,险些碾碎,他一个用力把她拉到了眼前,“我说过,就算死我死了,你也休想。”
四年的时间把谢恒磨练的更加坚硬冰冷,无论是外表还是神态,可这些到了苗蕊面前全都成了泡影,不复存在。
收回一只大手,揽着她的小腰,在光滑的皮肤上游you窜,“苗小蕊,如果我以前说过的话你都忘了,那我今天就在重复一遍。”
大手继续,慢慢的移到了前面的柔软,狠心用力一捏,她的眉头蹙的更紧,只听谢恒邪魅一笑,冷声说道,“我谢恒要生生世世缠着你,就算是做鬼也不是放过。”
这样的宣誓让苗蕊心中一颤,她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表情阴冷绝情,每一字都像是从牙缝中蹦出来,他是有多恨她。
再一看,满头的银发被窗外的阳光照的越发亮白,狠狠的刺痛着她的双眼,心也猛然一揪。
情不自禁抚摸上去,动作轻柔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
感受到了她的怜惜,谢恒微微一愣,却听她又说,“谢恒,你的一头白发换我一副嗓子,从今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呵,这才是苗蕊,一个冷血无情没有心的狼不是吗?难道还会期待她回心转意,真的怜惜?
谢恒自嘲一笑,黝黑的眸子满是伤痛,倏地他抓住她葱白的柔夷狠狠甩开,嗜血的冷笑道,“互不相欠?苗小蕊,你认为有可能?这辈子你欠我多少,我又欠你多少是你一句互不相欠就能说得清吗?”
说着,大手一用力已经把她身上单薄的粗布长裤撕破,连带着上衣也不放过,全都成为了他暴怒之下的牺牲品。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空调吹出的凉风让她所有的汗毛都竖起,下意识她就要去护住胸口的风光,可谢恒又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单手搂过她的腰肢两只手指灵活一捻,随后快速拽出胸衣,随后扔在了垃圾桶里。
所有的美好展现在谢恒的眼前,胜雪透光的皮肤和脸颊上灰锵锵布满斑点的样子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只是越发生气,气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为了逃脱,你倒下了不少功夫。”
苗蕊瞪着他不说话,齐耳的短发有些凌乱的沾粘在脸颊和唇角,谢恒粗粝的大手抚摸上去,用指腹擦去伪装的痕迹,吹弹可破的肌肤依旧水润。
“谢恒,你究竟想怎么样?”她冷声问出,干枯的嗓音如同古桐老树昏鸦的那种凄凉沧桑。
谢恒心头一颤,良久他才微微一笑,双手开始解裤链,小声说道,“苗小蕊……你说我究竟要怎样呢?”
第一百六十一章真实容貌()
灼zhuo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柔软的唇瓣带着肆虐的惩罚,贝齿和唇交叠在一起锋利的划过,滋滋血腥蔓延在口腔。
逐渐的,谢恒越来越热情,即使苗蕊一直在反抗,被动的接受,也没有影响他的沉迷。
四年,整整四年没有碰过她,每天夜里他都想的难以入睡,想的撕心裂肺。没有人能够想象他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究竟是怎么过来。
结实的手臂把怀中女人紧紧禁锢,没有一丝余地空隙,他步步紧逼把她压在沙发的一角忘情的享受这个朝思暮想的女人。
苗蕊紧蹙着细眉,手臂被他捆在两侧,修长的双腿也被他的膝盖压着,一点都动弹不得。
逐渐的,他的吻来到了脖颈,浅粉色的丝巾漂亮的系在那里,真是碍眼的存在。二话不说,抬手就解开。
与此同时,苗蕊的话也脱口而出,“谢恒,不要。”
不过,一切都太晚了。
一条丑陋的伤疤横在白皙的脖颈上,狰狞的像是一只挣扎的蜈蚣,模样骇人。
苗蕊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清澈的水眸空洞,她咬着下唇,用极端沙哑的嗓音说道,“谢恒,你满意了吗?”
她希望他记得自己最美好的一面,这样恶心的疤痕她自己看见都无法接受,更别说是他。
几乎一瞬间,谢恒就松开了她,坐直了身子。幽深的双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她离开的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暧昧的氛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气与尴尬。
苗蕊缓缓站起来,捡起地面上的破碎的衣物套在身上,零碎的布条显得孤零,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好在关键部位可以遮挡住。
她拎起脚边的帆布包,穿着一双平底鞋想要离开,忽然手臂被人拉住,一个用力她原地转了一个圈后再次落入他的怀抱。
“你还想去哪?”眉头紧蹙,眸中的紧张不安暴露无遗,冰冷的声音贯穿着安静的空间传入她的耳中。
如果挣扎有用她就不会在此与他纠缠不休,她浅浅开口,“我要回家。”
“苗小蕊,我不会在给你逃离我身边的机会。”说着他的手臂下意识收紧,下巴低在她略深的肩窝,嗅着只属于她的味道。
苗蕊无力的垂下手臂,支离破碎的心就如同她身上零散的布条,都不在完整,也永远无法修复。
良久她微微说道,“我想回家,谢恒……求你不要总是逼着我去恨你。”
高大的身躯微颤,险些站不稳,思量了许久后他才放开她单薄的身子,又把身上黑色的西装脱下来披在她的肩头。
“穿着它回去。”他不舍,可又觉得无力。此时此刻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苗蕊神色深邃,水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