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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是西凉王花靖苍与逍遥王花弧白,提出人选的应正诚有他的一番解释。两位王爷仪表不凡,口才很好,地位也足够高,是最适合的人选。
当然也有对这个提议嗤之以鼻的。西凉王且不说,逍遥王算怎么回事?平时就在朝华城里晃荡游玩,说他口才好,那根本是恶霸土匪的强词夺理好吧?
但有这样想法的人也不会将想法说出来,不然把自己推出去当使者那就成大笑话了。再说这个建议是应正诚提出来的,谁不知道他一向是皇帝嫡系中的嫡系,说不定这个主意就是皇帝本人出的呢。
至于说自保能力,王爷的亲兵也不是吃干饭的,再说不还有个绝世无双的爷在么?逍遥王冒死出使,那位爷难道会坐视不管?
所以呀,还得说是皇帝陛下想得周到!
于是下朝后,西凉王就领着小白来到了栖凤山庄。
“小白,这是你的想法?”听完花靖苍的请求后,君绛颇有兴致地问向一言不发地花弧白。自他上次一气之下离开,还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出现。
花弧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将身子歪向一旁,留给她半个背影。
君绛好笑,果然这样才是他会有的表现。
倒是花靖苍脸露不解地看看她,又看看七弟:“你们之间这是怎么了?”这个问题在花弧白搬离栖凤山庄时,皇帝问过他一次。他去找弟弟询问,也是支支吾吾语焉不详,实在问急了就干脆翻脸给他看,直到现在他还是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呵呵。”君绛轻笑两声并不打算去解释:“我可以陪你出使,至于小白,还是让他留下来吧。”
“凭什么啊?”花靖苍还没说什么,小白先不乐意了:“你看不起人是不是?皇帝哥哥都觉得我行,你凭什么说我不行!”谁都可以看不起他,就她不行!
“七弟,我想君绛是关心你才会这么说的。”花靖苍越来越奇怪了,怎么他们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这么重?
“我、我才不要她关心!”花弧白一对上君绛似笑非笑的双眼,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那日的情形又会从脑子里冒出来。
他要怎么说?
说自己被个女人给非礼了?
那他以后还有脸出门吗?干脆在家里关到老死算了!
最可气的是为什么他一直在为那天的亲吻纠结,那个女人却可以笑得和平常一样没心没肺啊——
第365章 再任使者(三)()
“要么我和你去,要么你自己去,这就是我的回答。”君绛笑眯眯地给出花靖苍一个选择的机会,但话中的强硬却是不容置疑的。
“我明白了。”花靖苍望着她的眼睛里深沉得如一弯静水,有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面。然后,得到回应的他拎着要炸毛的小白离开了。
看着二人离开的身影,君绛摸着下巴思索着皇帝的目的。她并不认为皇帝真的认为他那个纨绔七弟会有舌灿莲花的本事平息两国纷争,之所以拉出去遛遛恐怕还是在打她的主意。她和皇帝定下的每年为他做两件事已经完成了,花青渊再想用她也只能走感情线。
不得不说再说一次花青渊这个皇帝当得真是够格,就算是君绛,明知道他是在打她的主意,还是会上这个当。或许是重生了一次的关系,她的心好像软了许多。至少在对待小白的事上,她真的不想见到那张纯净如白纸的俊秀面容上,被权利与欲望染上不和谐的色彩。
君绛的答案由花靖苍带回了皇宫,皇帝的选择太容易了,当即取消七弟的名额,将君绛作为使者写进国书之中。至于小白的挣扎和反抗那基本可以无视了。
于是确定了人选的第二天,皇帝在朝堂上亲封花靖苍与君绛为使者,再让司成舟点齐五万先头精兵,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开拔去往战争之地。
千唐与崇腾都是中等国家,拿出一两百万兵将打仗是很简单的。没人指望五万人就能震住他们,但好歹也是一个威慑不是?所谓先礼后兵,若是君绛和花靖苍的劝和之行失败,龙承开过来的就不是单单的五万人马了。
包括一千疾风军在内的五万精兵,雄赳赳气昂昂地从练兵场走向朝华城外,经过的街道上鲜花和崇敬的目光不停朝他们身上砸去。没人注意到一个与众不同的黑脸小兵,正用与其他人完全不同的姿态,偷偷摸摸地夹杂在队伍中间
经过十多天的急行军,队伍终于在一个山谷外停了下来。
这里被称为天绝谷,地势十分险要,又是两国边界。开战的千唐和崇腾就以此谷为界,在两边安营扎寨。
君绛与花靖苍此时正站在一处山峰处,俯视着下面平原上正厮杀成一团的两国兵卒。
尘土飞扬的战场上,一个呼吸间就不知道会有多少条生命消失。君绛是见惯了这种情形的还不觉得怎样,花靖苍的脸色反而有些发白,在那头银色长发的映衬下更显得憔悴。
“你还好吧?”君绛有些内疚。战场上终究不是男人该来的地方,他会有此异样也是情理之中。
显然咱们的女帝忘了,在下面的厮杀的两国军队,也清一水的全是男人
花靖苍稳了稳心神,自嘲一笑:“真是丢脸,连你的胆量也比我强上许多。”
“这和胆量没关系,只是看法的差别而已。”
“什么样的差别?”
君绛看了他一眼:“在你眼里,下面是什么情形?”
“战争?”
第366章 再任使者(四)()
君绛好笑地看着他,用那么不确定的语气,难道说错了她还会咬人不成?
“我知道是战争。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发生战争?”
花靖苍思索了片刻:“为了钱?尊严?荣誉?”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么深刻的东西,或者说站在他的位置根本不需要去想。战争只是皇帝和国王才能玩得起的昂贵游戏。
君绛笑着摇了摇头,给出自己的答案:“是因为野心,以及畏惧。”
“好吧,你说野心我还可以理解。这畏惧又从何而来?”花靖苍摊了摊手,表示想不明白。
“打个比方来说,如果龙承有机会攻下阴武,你觉得皇帝陛下会下令吗?”
“应该会吧?还得看周围各国的反应。”花靖苍想了想答道。
“这就是了。龙承想要得到阴武,就和阴武想要得到龙承一样。两国国力相当,只能互相牵制着。但只要对方露出败相,就会迎来一场无法躲避的生死战斗。为什么呢?因为双方都忌惮对方,也就是畏惧,害怕对方一但得到机会成长,自己就会成为对方的盘中餐,成为被吞并的那个。”
“这不是也可以用野心来形容吗?想要得到对方领地的野心。”
君绛不以为然:“我觉得野心是发展到一定阶段才会出现的产物。龙承显然还没到暴露野心的阶段,现在能做的只是忌惮着对手,并做好所有准备只等对方露出破绽。”如果龙承够强,强到根本不怕任何国家的进攻,那么它就会生出野心来,想要得到其他国家了。
花靖苍呼出一口长气:“和你说话我觉得自己好像突然脑子不够用了。好吧,我已经明白了你的意思,但仍不知道和下面的战斗有什么关系。”
君绛轻笑:“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在害怕而已。”她没说出来的是,如果他野心够大,就只会觉得下面的战斗是如此的热血沸腾,而不会感觉到害怕。因为她就是这样!
“”花靖苍以为她在开自己玩笑,不由好一阵子无语:“你真的只有十五岁吗?”
君绛装模作样地掰着手指:“过完年就十六了。”
花靖苍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然后话题一转:“十六岁就是大人可以成亲了,可需要我帮你介绍几个漂亮姑娘?”
君绛挑着眉,朝他打量过去,眼眸在望见他头上带着自己送的木簪时暗了暗:“你不知道我是断袖么?”
花靖苍没想到她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那都是以讹传讹的流言,为兄怎么会信那种胡言乱语?”
君绛唇边突然勾起一抹邪笑:“如果我确实喜欢的是男人呢?你是否也帮我介绍几位公子?”
花靖苍头大了,尤其她的眼神在望向自己时还能感觉到一丝异样,只好讨饶:“君小弟,我错了!不该明知道你对修炼更感兴趣还说让你成亲的话!”他本人二十多岁也还是单身中,所以将心比心下能理解对方不想成亲的心情。
君绛却显然没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