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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叛军听后吓得颤颤巍巍,伏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嘴里不断地求饶道:“太子爷饶命,太子爷饶命,奴才们都是被总督大人胁迫的求太子恕罪”
太子眉峰微皱,置若罔闻。容颜冷冷地瞥了那几个叛军一眼,又转向总督,饶有趣味地问道:“总督大人,怎么样,我也算看得起你了。”
那总督看了看容颜和这殿内的人,心中更有一层疑惑。“你别打量着蒙我!如果这药粉有毒,那你们怎么会没事!你到底使了什么诡计?”
容颜意态闲闲的微笑着,顺手拿起那壶混了解药的清酒,轻轻摇了摇,里面已经不多了。容颜仰头将壶中仅剩的几口酒倒进嘴里,慢慢拭去嘴角的酒渍。
总督目光冷毒地看着容颜,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容颜轻笑道:“总督大人真是心思缜密啊。然而,我们吸入毒粉却毫发无损,当然是因为我们已经事先喝了解药。”总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睛定定地看着容颜手中的酒壶,渐渐浮现出绝望的神色来。
容颜手指勾着酒壶的细柄,在总督眼前晃了晃,忽而一松手,那酒壶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过现在,解药没有了。”
总督大人惊慌失措,终于明白容颜不是在跟自己扯谎。而这时也不知道是药力发作了还是心理作用,总督觉得自己腹腔内火一样灼热,随后真的有些隐隐发痒起来。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总督吓得魂飞魄散,砰砰的磕头,战战兢兢地求饶道:“饶命啊太子殿下,我知罪了我知罪了,只要不让我死怎么都行,容才人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那江南总督不住地磕头求饶。太子不以为意,容颜也大为不屑,刚要跟太子走出三清殿,嗅觉敏锐的她却忽然闻到一股极为刺鼻的骚臭味,容颜愣了愣,低头一看,竟然是那江南总督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呸!”容颜心下一阵恶心。没想到这个江南总督也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方才还盛气凌人的要杀太子,现在就吓成这个样子。
“把他们都带走。”太子嫌恶地瞥了总督一眼,吩咐道。
“容才人恕罪!”凌风反应过来,忽然跪到容颜身前请罪道,“先前是奴才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请您不要责怪奴才无知。”
凌风手下的侍卫们也都面露愧疚,心中对容颜心服口服,纷纷跪地请罪,以示悔意。
第73章 风波已定()
容颜看着凌风一脸诚恳地跪在地上,面露愧色,知道他是因为先前质疑自己的话而不安。于是微笑上前,亲自扶起凌风,说道:“凌侍卫不必心下不安。我知道,你都是因为心系太子的缘故,将太子的安危放在第一位了。”说到这,容颜停了停,正色道:“而我也可以向你们保证,无论我做任何事情,一定是为了太子好,绝不会害了他。这次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
“是。”凌风脸上敬佩之色愈显,恭谨而郑重地答道。
容颜微微颔首,正要出去,又被增之贤喊住。
“容姑娘,不,容才人”增之贤搀扶着魏大夫,慢慢向容颜走过来。那魏大夫神色复杂,说道:“容才人医术高明,心思缜密。老朽自叹弗如。”增之贤也言辞恳切道:“多谢你,容才人。我替我死去的爹,和扬州城的百姓们多谢你了。”说着,增之贤倒地行了个大礼。
“好了,”容颜示意增之贤起来,笑道,“你们这一屋子人,这个跪那个拜的,要闹到什么时候?今天的事,虽然出了一点意外,但好在大家都安然无恙,真相也已经查出来了。当务之急,还是审理案件,救治灾民。”
众人连连称是,于是侍卫们押着总督和道士,增之贤搀扶着魏大夫,容颜便亲自抱了那个年幼无知的小女孩,走了出来。
殿外的叛军见情况有变,方才还趾高气昂的总督大人进去没多久就束手就擒,于是早已经纷纷丢盔弃甲,跪倒在院子里请罪。他们原非蓄意谋反,更不敢起杀害太子的心思,只是总督以他们家人的性命作为要挟,这才逼迫得他们不得不唯命是从。
太子冷冷地看了看殿前跪倒的人们,眉间紧锁,吩咐道:“凌风,将这狗官和道士们,连同这些叛军一并拿下,关进大牢。”
凌风领命抓了他们进牢。而后又亲自带人来,将殿前石阶上为保护太子而不慎重伤牺牲的兄弟们的尸体收了,择地掩埋。
那江南总督早已经吓得傻了,双腿无力走不成路,被两个侍卫一路拖着进了大牢,衣服皮肤都已经磨破,隐隐浸出血迹来。他似乎也顾不上疼,只是口中一直在语无伦次地说着:“我不想死,我不想死,给我解药吧,求求你,求求你”
而那几个道士和中了毒的侍卫,也渐渐觉出自己腹中隐隐作痒起来,各自都慌了神,知道容颜先前并不是故意恐吓他们,一个个都吓得哀声求饶。
几个人被侍卫们像丢垃圾一样扔进大狱中,用铁链捆住双手,门上又干脆利落的上了锁。
容颜默默看着他们,心下嫌恶,转身便要走。
“容才人!不不,容仙女,容观音”总督见她要走,失声喊起来,嘴里乱七八糟的叫着容颜,“您大人大量菩萨心肠,救救我吧”
容颜冷笑,愈加看不起这总督。却也无奈,只得又为他们配制了解药。
案情尚未审理清楚,这些人纵然可恶,却还是没到该死的时候。
容颜配好了解药交给狱卒便走了。那几个人见了解药简直都像不要命了一样,原本瘫倒在地上,一下子眼睛发亮,盯着狱卒手中的解药就拼命地往铁栏旁边爬,隔着铁栏伸出手去,争先恐后的要喝解药。
容颜蔑然离开,她还记挂着扬州城外那些身染瘟疫跟昏睡症的灾民们。现在,一切都已经真相大白了,瘟疫已经可以控制,现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昏睡症也找到了缘由,只要将吃过丹药的人们召集来,及时给他们吃下解药,想必就没什么事了。
增之贤回到家中,父亲的尸体依然静静地躺在后院的竹床上。他心下哀凉却又有几分安慰地看着父亲被划开的腹腔,眼含热泪地低声说道:“爹,儿子不孝,没能保全您的尸首。但是,容才人已经查明了真相,那些害死您的人,都被抓进大牢里了。以后,扬州城里的乡亲们都不会再像您一样,不明不白被人害死。爹,您安息吧。”
增之贤紧紧握住父亲已经僵硬冰冷的手,强忍着眼泪,将父亲的遗体掩埋在后院的梨树下。
“爹,您说过,若有一天离世,一定要留在院里,继续看着儿子。”增之贤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声带哽咽道,“爹,您就在这里睡吧。我要去帮着容才人救治乡亲们了。”
增之贤安顿好父亲的遗体,就赶到扬州城外先前搭好的棚架处,容颜已经换回医女的妆扮,在这里忙碌开了。
晨雾观的事情早已经在老百姓之间一传十,十传百的宣扬开来,更是经过许多人的润色,简直将容颜形容成了无所不能的仙女。
这次风波停息,城内外的百姓们对太子跟容颜二人坚信不疑,更加积极的配合着她治疗瘟疫,甚至那些没有得瘟疫的百姓,感染风寒等病症,竟也不愿再去找城里的大夫,都要跑到容颜这里来看病。
一时间,容颜这里倒成了义诊的地方。她哭笑不得,但是心中十分高兴,知道这是百姓们对她的信任。于是更加尽心的为他们医治。
增之贤每日跟在容颜身边,帮着她照顾病人,也帮着病人抓药煎药。许多无家可归的百姓多亏了增之贤的细心照顾,这才得以安心养病,一点点好了起来。
过了一段时间,瘟疫的情况得到了有力的控制。只剩下为数不多的病症严重的病人还没有痊愈,但也都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需要按时吃药就会渐渐好转。
容颜这段时间忙的头昏脑涨,而太子也是同样忙的目不交睫。瘟疫的事情全部交给了容颜,太子操心的,是江南水患的处理和对李总督的调查跟判决。
江南堤坝早已经检查过了,发现的问题也已经一一列出解决方案,朝廷更是早就拨款到地方,要求立刻修固。怎么还会发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