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颜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
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一身浅蓝色挑丝双窠云雁的宫装,头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梅,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
精致无暇的侧脸专注着手上的药材和干花,屋子里散发着药材和干花的清香,这画面和这味道能让人产生安定和静心的功效。
治愈的感觉在夜禛的心里慢慢发芽,好似身在宫廷却又不在。这一刻夜禛少了身处宫廷的紧绷和繁琐,只是一个简单而又舒适的夜禛而已。
夜禛慢慢地走进容颜,趁着其不注意,轻轻地抚着容颜如玉般的光泽的秀发,轻柔的动作里溢出了爱意。
“夜禛!你怎么来了?晚膳可曾用过?”容颜丢下了手上的木捣子,眼里流露出些惊讶,但更多的是遮盖不住的喜悦之情。
夜禛看着着急着站了起来的容颜,把两只温热的手掌搭在了容颜的肩上,细声细语:“你怎么不好好歇着!我已经用过晚膳了!带我去看看安儿吧!”
只要一提起容颜,容颜的眼里就溢出了浓浓的喜悦之情:“好!不过安儿正在睡觉,我们去后花园走一走吧!等我们回来了安儿也就醒了!这样可好?”
“行!我们也好久没有去那园子走走了!听你的!”夜禛把双手放了下来,自然地牵起了容颜的小手。
“冰清!你好好看着!我和太子爷去去就回!”容颜对着身后的冰清吩咐着,声音里散发着和蜜一样甜的味道。
“良娣!你就放心吧!”冰清在身后调皮地回应着,看着容颜和夜禛的手笑得合不容嘴。
一抹斜阳,两袖清风,间或有暗香袅袅,沁入心扉,静静地步在向晚的小径,霞光泼洒着温柔的光芒,白云缥缈着奔逸的洒脱,在天空中交织成一幅完美的画卷,谛视着夕阳,瞳孔里闪烁着晚霞的迷人光焰,一份淡淡的心境悠然升起。
剪剪的清风,如兰香,拂开向晚的诗意;轻快的跫音,踏一地的花影缤纷。
沐着斜阳,容颜和夜禛站在路畔的花树下,闻着夕阳的味道,侧耳谛听,仿佛听到一段动人的旋律,就像弥漫在如烟的花事里的一支恬淡的牧歌。眯眼望去,那霞光若一湾轻柔的水波,化作了一道酡红,悄然泼洒于天边,为向晚添上了一笔雾里看花般的朦胧之美。
“夜禛!”
“嗯?怎么了!”
“太子妃的那件事儿你打算怎样处理!”容颜试探性地问着,“这件事儿我本不该多问的,但我想知道你是怎样想的!”
夜禛在听见太子妃一词之后,眼里的明媚拭去了一刹那,继而视线投向了天边的晚霞:“这事儿由不得我做主!她是父皇的棋子,如何处置还得看我父皇的意思!”
“那”容颜的眼里流露出了一丝的疑惑,抬着头寻找夜禛的视线,想从中得到些回答。
夜禛看着容颜的神情,继而点了点头:“没错!和你想的一样!我父皇眼里容不得沙子!既然这件事儿已经败露,为了他自己的名声,他不会放过太子妃的!”
“若是太子妃承诺不将此事传出去呢?”
“承诺?太子妃的承诺在我父皇的眼里一文不值。你若是一代君王,你会留下给人抓住把柄的机会么?在我看来,父皇对太子妃已经起了杀心!”
容颜听完夜禛的陈述,低下头沉默着。
“不过!除非太子妃及时醒悟,我可能还能救她一马!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夜禛说完叹了一口气。
容颜知道,太子妃虽做了对不起太子的事儿。但这太子妃这么多年的陪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话夜禛虽云淡风轻地说着,但心里其实也会有些许的不好受。
眼看着曾经在身边的人被压迫在权势之下无力还手,换做是容颜心里也会不好受的。
“嗯我们不谈这个了!你看天边的晚霞多么绚烂!是不是很美呀!”容颜转换了语调,一只手指着西边的天空,一般露着灿烂的笑容。
“只要你能在我身边我就足够了!”甜的发齁的一句话竟从夜禛的嘴里说了出来。
容颜心里十分感动,但又不知所措,拉着夜禛的手就往回走:“我们出来也有些时候了!天色也不早了,安儿该醒了吧!我两快回去看看安儿!”
容颜的慌张夜禛看在眼里,这不知所措的可爱的样子在样子眼里是多么的宝贵,样子想要珍藏珠宝一样将它珍藏起来。
“好!那我们就回去!你开心就好!”被容颜拖着走的位于容颜身后的夜禛嘴角尽情得咧着。
容颜突然从负重走感受到了腾飞的感觉,一眨眼,夜禛跑在了容颜的前头拉着容颜,边跑边喊着:“走!回家看我们的安儿!”
“哈哈哈哈哈哈”
一路的笑声在春色未满却甜的刚好的花园里荡漾开来,渐渐地渐渐地在寂静的月光下消散
第182章 自缢()
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天高露浓,一弯月牙在西南天边静静地挂着。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是那么幽黯,银河的繁星却越发灿烂起来。
丹青妙手,把一切都涂上了神秘的色彩。于是,凝重的夜便产生了一种激动人心的魅力。冷清的月光渐渐地被黑夜吞噬了。原本就昏暗的也只剩下几点暗暗的红色。
殿前的灯笼发射出昏暗的红色的烛光,活像那些醉鬼醉汉的一对红眼,一闪一闪地在望着对方,争红了眼想要证明自己站在这虚无的黑夜更加的明亮。
如烟如雾的雨滴缓缓得落着,无声地飘洒在那空地上的瓦砾堆里、枯枝败叶上,淋湿了地,淋湿了房,淋湿了树,淋湿里一片黑夜中的大地,淅淅沥沥的声音听着还有些舒适。
渐渐得,声响愈发的清脆,满天发亮的珍珠,飘飘扬扬地挥洒着,更加圆润的水珠从空中散落。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声音已经开始急促,听着让人心慌,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命地往玻璃窗上抽。只见北海怒涛翻滚,咆哮奔腾。骤雨抽打着地面,雨飞水溅,迷潆一片。
“太子爷!太子爷!”一个太监站在门外小声但却着急地喊着。
加上雨夜的声响,小太监的喊声熟睡的人根本无法察觉到。
容颜在睡梦中竟若有若无地听见了小太监的叫唤,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看见纸糊的窗外竟有个人影,看来刚才以为是梦境的话语竟然是真实的。
她侧过身子看了一眼躺在自己床边睡的安稳的夜禛,心里充满了怜惜。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了她受尽了多少的折磨,原本可以没有顾忌地干他的报复,现在为了她只能收敛着,每天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谋划。
“夜禛!夜禛!你醒醒!”容颜温柔地声音在夜禛的耳边唤起,她的手轻轻地触及着夜禛的臂膀,眼里含着柔情。
夜禛察觉到了容颜的触碰,并没有把眼睛睁开而是把手覆在了容颜的小手上,宠溺地说道:“怎么了?睡不着么?”
“不是!门外有公公找你!像是有急事!”
夜禛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神色中带着些许的怒气。
“你进来!为何半夜三更来找本王!”夜禛收拾了衣裳,坐在床榻上,面无表情地对着小太监说道。
小太监进屋,全身都是湿哒哒的,滴得屋内的地板都湿了。小太监颤抖着身子低着头说道:“太子!太子妃求见!”
一听到这句话,夜禛的漆黑的眸子闪过了一丝诡异,继而又变得平静。转过身对着在床上的容颜说道:“看来我不得不去了,你好好休息!”
容颜知道这可能就是夜禛傍晚时和她所说的太子妃醒悟的时候了,她懂事地点了点头,一边温柔地笑着一边挥挥衣袖:“你去吧!早去早回!”
她并不讨厌太子妃,毕竟在自己和安儿分开的一个月里,不管太子妃是出于怎样的目的,但太子妃也将自己的安儿好生照顾着,养的白白胖胖的,只要这样她就已经很感激了。
夜禛穿好衣裳,迈开了腿走了出去。
“夜禛!”夜禛听见容颜的呼喊原本已经踏出房门的脚停了下来。
“伞!外面下着雨!你带着,小心别淋湿得了风寒!”容颜说着递了一把油纸伞。
“屋外凉!你快进去!”
两人眼神相对,互相对着对方笑了一下,然后径直地和太监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