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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夜禛把手中的笔放下,看着纸上的墨点。
面前的书案上面的点墨迹越来越大,在不知觉之间,竟然染黑了半张的纸。怕是下面的那张纸也是受了无源的牵连的了。
就像是这原本的白纸一样,有人终会不可能会让自己如此的好过。
明枪,暗箭,自己这一路走过来,回头看去,还真的是“五颜六色”!
自己这一番的重生还真的是有趣的狠呀!夜禛眼里面看着眼前的墨迹,满脸的戾气。
“太子,”身边的一声把夜禛的思绪换了回来。“太子殿下!”
“嗯?”夜禛一边说着,一把抓过桌上的那张纸,揉成一团。“怎么了,翁翁?”
果然,下面的那张纸正如自己想的一样,也浸透出了小摊的墨迹。夜禛把手中的纸递给身边的常喜。
“这纸脏了,让奴才帮太子殿下扔了便是了,”常喜接过夜禛手里面的纸,一边还凑近夜禛。
“虽说,这一张只是几点墨迹,还是扔了便是了。”
“对呀,”夜禛放开身子,“这张纸最后也不过也是无用了的,留着也没有用。”
常喜最后也就把夜禛之前一直看着的那张第二张纸,也收了下去。
“常喜去帮太子拿些吃食上来,您这一天也没有吃上些什么。”常喜心疼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年。
这个少年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随被封为太子,但是这个太子之名在常喜看来不过是一个枷锁。
这个枷锁锁住了夜禛的全部,锁下了成熟,消失了稚嫩,自己看着的少年,好像在那一年突然的长大了。
就再也没有拿平常人家少年的童年一般,一夜之间都变了。
面前的少年就是这么一步步的走过来的,没有人真正的在帮助他,趟火过的人,满身伤痕,其实只不过是为了守住自己手里面的那“一亩三分地”罢了。
而自己能做的,不过是在夜禛的身边做好夜禛母亲走之前交代的这些琐碎的事情罢了。
常喜看了看有埋首在案前的夜禛,如今自己也已经时间不多了,这满头的白发,怕是也伺候不长时间了。
“咳咳,”常喜握拳抵在嘴边,尽量把自己的声音减轻,以免乱了面前的人。
“近来天气是凉下来了,翁翁下小心的照顾自己呀。”夜禛并没有抬头,只是那皱着的眉头,可以看见是真的关心。
“殿下也要多多保重自己才是,奴才先下去了。”说完,便小步的走了出去。
“咳咳!”好像自己现在能真正帮上他的好像也不多了。
“娘娘,好像奴才有点累了。”
在常喜退下之后,夜禛就没有在说话,低头开始看起了卷子。
这些事情都是自己这些年来一直在做的事情,这些东西要是全全的看一遍,怕也是没有什么用,也不能真的让那上面的那位满意。
自己做的这些从来没有获得一些什么赞许,有的只是在做的不好的时候,来的斥责。
第150章 深夜到访()
等到夜禛看完案上的文案,天已经完完全全的黑了下来。站在一旁的常喜早就已经添了好几次的灯了。
“太子,这天已经近深了,还是早些休息的好。”最后常喜还是出生提醒了夜禛。
夜禛抬起头,窗外早就已经漆黑。
“翁翁,你说,”夜禛想起早上自己暗中命人保护着容颜的人来报,说这几天容颜的胃口是越来越好。
“你说有了身子的人,胃口好的话,是不是肚子里面是个男孩子呀!”
常喜抬头看向夜禛,这会儿的夜禛脸上是少见的带着笑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夜禛的脸上开始出现笑容的呢!
也许是身边有了自己所爱的人吧!
“奴才听人说,这怀的要是男孩的话,这母亲胃口是要好上许多的。”
“不知道这会儿容颜是不是已经睡了,”夜禛放下手中的笔。
“殿下可以自己去看看娘娘的,”这几天常喜自然是注意到自己的主子故意没有去看那容良娣的。而那边也从来没有来人说是要太子过去看看。
他也知道这是两个人希望保全对方的做法。外面的流言蜚语自己也是听说了的。
但是这世间知道真相的人少之又少,许多的人选择的是听信流言,或者的是假装自己不知道真相。
“想必这些天,娘娘也是十分的想念太子殿下您的。”
书案前的人思考了很久,“那就去看看吧。”
说的是勉为其难,做的是迫不及待。
常喜无奈的笑了笑自家主子的“小幼稚”。但是也马上跟上了夜禛的步子。
于是两个人往容颜的殿走去。
等到两个人走到的时候,时辰已经有点晚了。
在容颜的屋子前面下人们都已经退下了。屋子里面的灯光都已经灭了,只剩下屋子面前留着一个值班的丫鬟冰清。
看见夜禛的半夜冲冲的忽然出现的身影,半醒半睡的冰清明显是被吓了一跳。连忙准备想着要进去叫醒容颜。但是这边还是先向夜禛行了个礼。
“冰清见过太子殿下。”冰清压低着声音,“良娣今日早早的就睡下了,不知道殿下您这会儿还会过来,所以”
冰清自然是知道夜禛这几天应该都不可能过来看自家主子的。
前几日在皇宫里面发生的事情,加上这几天东宫里面的那背后的私语,加上白日里在娘娘身边的那些暗卫。这个时候,要是容颜和夜禛相见恐怕不是很好。
虽然这几天容颜也是听见了那些人说的事情的,冰清尽量在带着容颜出去散步的时候避开那些人。
让冰清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家这位还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一天天的吃好喝好,胃口是越来越放得开。
可是即使容颜表面表现的自己在好,冰清也看的出来,容颜每天都会因为这些事情发上许久的呆。
而这些是为什么,恐怕就是因为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了。
“笑的这就进去和容良娣说您来了。良娣要是知道您来了,肯定很是开心的。”冰清说完就要往里面走去。
常喜伸手拦住了往里面走的冰清,笑看着自己身边的太子爷。
冰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夜禛对着自己摇了摇头。
“不必了,既然你主子都已经睡下了,就不要再吵醒她了。”夜禛也明白自己这个时辰来,容颜也应该是早早的睡下了的。
“可您不是专门过来看容良娣的吗?”常喜陪着夜禛走了这一路,好不容易今晚决定过来,却还是没有见到。
“良娣这几天都是念着太子殿下的。”
“你们在这里等一会,我进去看看就出来。”夜禛摆了摆手手示意冰清和常喜不要说了。
最后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进去看看这几天来的相思之人。
推门进去的时候,夜禛才发现原来里面还是留着一盏灯的,应该是为了容颜夜里面起夜能看得见留的。
容颜躺在床上,这时候的容颜的孕肚已经很明显了。夜禛突然想起来,自己和容颜还没有商量过这孩子的名字呢!
夜禛走到容颜的床前,容颜整个人这段日子比起之前面色红润了些。
那外面的那些人都说这容良娣两耳的窗外事是作何也不理会的,看来还真的是真的了。可即使是这样,容颜这睡着也紧皱这眉头的样子,让夜禛明白容颜并不是真的那么的轻松。
“颜儿,苦了你了。”夜禛抚上面前的人,心中难免的心疼的紧。
“太子你怎么来了?”没有想到的是容颜却是这个时候醒了过来,就像是做梦一样的看着面前的人。
容颜没有想到自己这半夜醒过来,就看见了自己梦中也想见到的人。
“你!”容颜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想要给夜禛行礼,“见过”
“不用的,你我之间自然可以免去这这繁琐之事的”夜禛伸手扶着她起来。“慢些,我就是来看看你。”
容颜顺着夜禛的力气起来,许久没见的两个人就这样的两人也互相看着对方。一时间无话。
许久
最后还是容颜先开了口,“这几天”容颜想问的是是那一封封对自己的德行的上书了。
“这些不用理会,交给我即可,你只管安心养胎就好了。”夜禛摸了摸容颜的头,把容颜耳前的那一缕散发顺到了耳后。
“颜儿,这几天觉得怎么样?身子可还舒服?”夜禛问着,把容颜半抱在自己的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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