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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崂账浪�
袁安有时还笑话他:帅哥是不会这样扯领带的。他听完,照样扯。
这就是生活。
可那个白鹤千,就很不生活。他的一举一动,简直挑不出毛病。这就是问题所在,挑不出毛病,就是最大的毛病。就好比,他是在演一个角色,而不是他自己。
房间里,空调开得很高。莫一漾脱掉了外套,只穿着蓝色毛衣:“除了合同之外,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白鹤千摇摇头:“我只希望莫总能按时付款,我很需要那笔钱。”
莫一漾是个果决的人,淡淡一勾唇:“我可以将合同里首付的百分之三十,提高到百分之五十。这样,你可以安心做事吗?”
白鹤千尽管大喜过望,却很好地克制了自己的情绪,也是轻轻一笑,很淡定:“请莫总放心。”
袁安疑惑极了,难道莫一漾要准备进军影视界了?这是他物色的第一个男明星,准备一炮打响?
“我需要你在这几个月里,全心全意。你的家人和朋友最好不要参与,以免毁了我们之间的合作,你说呢?”莫一漾深邃的眼神,如一汪古井,看不见底。
白鹤千傲然道:“只要莫总能保证这几个月的新闻照片,不传到国外网站,我想我在中国没什么朋友和家人。”
莫一漾微笑着站起身,伸手:“合作愉快!祝你马到成功!”
白鹤千也伸手与之相握,被尊重被信任,这至关重要。他是专业的,绝不会白拿钱。
第545章 唯一亲近的方式()
作为一个秘书,袁安没有权利过问这是要做什么。可她除了是秘书,还是莫一漾的未婚妻。所以她非常想知道,这个所谓的白鹤千,到底是何方神圣。
对此,莫一漾的答案很奇葩:白鹤千是帅哥。
袁安必须承认,白鹤千的确是帅哥,还是帅得宜古宜今那种。可是,这有什么用吗?其实,她并不笨,知道莫一漾又在搞报仇的小动作了。
有一种淡淡的悲凉和冰冷,爬上背脊。很微妙,一种受伤的矫情的感触。
她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默默压在心里。她忽然想起很久之前,他说赵叔“就算再爱母亲,作为男人,心里不可能没有刺”。
是的,那的确是一根刺。刺得袁安生疼生疼,也刺得莫一漾无法安生。
她以为守着他,他就不会去想报仇的事。事实上,她并不是不许他报仇,而是怕他搭上宝贵的生命和自由。
太不值了,不是吗?
她像一条藤蔓一般,依附着他,缠绕着他其实她太小看莫一漾了,这男人真没她想象的那么冲动。而是心思深沉地计划着,将每一步都计划得很精准。
她知道他已经开始撒网了。
就算她守在他身边,他也不可能放弃撒网,去捕捉那些罪恶的野兽。她本来应该骄傲,可为什么心那么凉?
他们开车回家,站在电梯口。
他的笑容仍是温暖的:“宝贝儿,我们先去看爸妈。”
她竟然摇摇头:“明天再去吧,现在晚了。我有点累,想睡觉了。”
生活的确是在变化的。如果是之前,他必定会在“睡觉”这两个字上大肆做文章,又赖皮又可恶。
如今,他只是那么顺从地点点头,那种顺从让她的心疼得厉害。
她洗完澡出来,见他也洗完了。并且他还贴心地将两床被子铺得特别规整。一床是她的,一床是他的。
她躺进左手边那床被子,他躺进右手边那床被子。几乎是迫不及待,他就伸手进她的被子,抓住她的手,然后十指相扣。
这是他们之间唯一亲近的方式了。
一种巨大的恐惧,笼罩着他和她,那像是他们拼命反抗伤痛带来的后遗症,却发现无能为力。
她的手心微微出汗,他的也是。却冰凉,是冷汗。
他们的手扣得更紧,甚至在某一刻,他有种错觉,觉得她的身体也靠过来了。
那当然是错觉。
她不仅没靠过来,而是离得更远。因为那时,在黑夜中,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她的脑海里闪现出在下着雪的山道上开快车的惊悚场面,耳边响彻着她对着山崖狂喊的回音。
她憋闷的心,忽然又是轻轻一松仿佛是一种坠落,将她重重抛下山谷。无底的深渊,她该如何救赎自己?她该如何面对未来的生活?
一只大手伸过来,盖住她带泪的眼睛。他将她连同被子,一起拥进怀里,声音低沉而痛楚:“袁安,你告诉我,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让我怎么做,你才能开心?像我刚认识的那个袁安一样”
第546章 他是君子()
莫一漾的心,充满了恨。他的恨,转化成报仇的力量,在胸腔里奔腾。
无时无刻。
此仇不报,非君子,他显然要做一个地地道道的君子。那些人,一个一个都铭刻在他的心里。那些人,每一个都应该付出应有的代价。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对他来说,晚了!他一刻都等不了!他觉得多煎熬一分钟,都是一种摧残。
他的恨越烈,对袁安的爱就越浓。怜惜,珍爱,宠在心尖尖上都不够。只是,这一切对受伤的袁安来说,是一种负担。
尤其,伤害来自于他的前女友舒青颜的策划。这将他对舒青颜最后一丝回忆都磨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要毁灭她,让她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如一簇复仇的火焰,越燃越烈。只是,他没法将他的袁安,变回曾经那个又快乐又单纯又爱撒谎的女孩。
她的眼泪,仿佛烫伤了他的手。他却不愿撤离,仍旧那样用手覆盖着她的眼睛。
紧紧拥抱着她,无论她有多抗拒,无论她有多颤栗,他都不舍得撤离。
他的袁安啊!那么好的袁安!
他在她的耳边,轻轻昵喃,小心翼翼地请求:“宝贝儿,不如,我们结婚吧。”
距离使他方寸大乱。从未有哪一刻,他如现在一般无助,希望有个名份来保障他的爱情。
他蛊惑着她:“如果结婚了,你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天天看紧我了。因为我会时时想着我是个有家室的男人,不会乱来”
显然,她理解歪了,抽泣着,声音颤巍巍的:“你的意思是,你讨厌我整天缠着你,看紧你了?”
“”他口干舌燥,被打击得说“不是”都没力气了。
她悠悠的:“我知道了。”
“喂喂,袁安!你明知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想结婚,想结婚而已!袁安,你不许冤枉我哎!”他拍亮了墙上的壁灯,怄得伤心伤肝。
袁安拿掉他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在床头柜上扯了几张餐巾纸,将眼泪擦干:“莫一漾,我不结婚。我只想工作,再不工作,我快要废了。”
“结婚了一样可以工作!”他坚持着,将她的手抓得更紧。
她坚决地摇摇头:“我不结婚。”然后她用了一种不是商量的商量语气:“我想回事务所工作,行吗?”
瞧,来了来了!莫一漾那种不祥的预感终于变成现实了:“不行,坚决不行,肯定不行!”
“我想回事务所工作,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袁安不是开玩笑,表情很认真。
莫一漾根本不听她那一套:“我告诉你,对你对我,都没有任何好处。你不是要看紧我吗?你不怕我再干蠢事了?”
“我想,你必然是有了安全的全盘计划,不会再拿把刀子去直接把人捅了。你已经不需要我看紧你了,我只要安静地看看戏就好。就像那天看那场拖车的戏一样我说得对吗?”
“”莫一漾觉得带她看戏,是个大错误。他不应该扮得那么睿智让她放心,应该像个楞头小子,随时拿把刀喊打喊杀才好。
第547章 没想过要疏离()
这是疏离的前奏。
如果莫一漾同意袁安回事务所上班,他就有可能八百年都见不着人。连人都见不着,还指望感情能凭空升温,然后求婚成功?
莫一漾觉得自己成年了,不再相信童话,所以绝对不会同意袁安的无理要求。但无疑,工作是减轻伤痛的最好方法,尤其是有成就的工作。
经过这段时间,他发现要用旅行,治愈袁安心里的伤痛是不可能的。越闲,她越有时间瞎想。越瞎想,她就越觉得人生灰暗。
他坐起来,开了空调,拿了一支烟,又放回了烟盒:“袁安,我跟印天和峻琛他们商量过了,决定任命你为峻一公司总经理,你有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