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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称呼，顾长生立刻收回思绪看过过来的上官琛，她冷冷道。
“就站在那里。”
上官琛挺住脚步，眉头已经鬓起。
“为什么要我脱衣服？你们要干什么？”
被一个女生质问为什么脱她衣服，一句会惹人误会的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上官琛听着神色有半秒的僵住，然后冷冷道。
“给你做全面检查。”
顾长生：“……”
全面检查？
不！
“检查就检查不用脱衣服。”
“顾长生，这里没有你说拒绝的权利，想要证明你的清白，你只能配合我们。”
上官琛一下子换了一种语气，顾长生愣了一下，盯着上官琛半饷忽然笑了。
三天，她以为这个男人和其他人不一样，却原来是一样的。
一切只是她以为。
她以为的不会背叛她的，背叛了。
她以为可以相信的，其实都一样。
是她想当然，是她太天真。
也许这就是人性！
“抱歉。”
一句平淡无波的抱歉说完，顾长生放下一直抵着喉咙的刀，她闭上了眼睛。
上官琛转身离开的一刹那，眉宇间一闪而逝痛苦，心脏抽痛的感觉让他觉得只是错觉。
五分钟后，顾长生出现在一房间，和在研究所那次一样，只剩下重点部位被盖住。
周围围着自己的穿着白大褂只露出眼睛的人忙活。
顾长生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慢慢滑落，人也慢慢陷入沉睡。
在陷入沉睡的那一刻，听着耳边医生冷血的话语，顾长生才终于真正的明白那句“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的真正含义。
如果那就是长大，她宁愿永远是咿呀学语的幼年。
透过单反玻璃看着手术室的一行人，其他人都仔细听着里面医生对于顾长生的检查检验报告，只有上官琛看着顾长生的眼角，那已经干掉的眼泪，最后默默的离开。
…
从那手术室出来已经又三天了，顾长生已经穿回自己的衣服，在禁室呆了三天她没在开口说一句话，不管这期间那看到她手腕的两处纹身想要得到答案，她都闭口不言，直到自从那天就再也没有见过顾长生的上官琛出现。
“不好好配合我们，你将会一直呆在这里，你知道吗？”
见到顾长生，上官琛第一句话就是这样的威胁。
顾长生抱着双膝靠在一旁，连眼皮都未曾动一下。
“顾长生，你手腕上的图案是怎么回事，那不是纹身，你必须要解释清楚，还有你左后肩的蝴蝶图案又是怎么回事？”
上官琛再问，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收紧，顾长生闻听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左后肩蝴蝶图案？
她有吗？
好像洗澡她从未去看自己背上有什么印记。
念风，合＃欢，还有蝴蝶？
即便一次再度检查，顾长生心性变了，但还是没有忍住好奇，她微微抬眸看向上官琛，美眸一片淡漠疏离。
第542章 有身份了（）
“你们这么有本事，怎么不自己查呢？”
嘲讽的话语从粉唇中溢出，顾长生说完直接闭上了眼睛。
好奇害死猫，她需要控制自己的好奇心。
上官琛敛眸沉默，半饷后抬眸，凉薄沉稳的声音有一丝无奈。
“我是在帮你。”
顾长生没理会。
如果真的是在帮她，就不该让她接受那种羞辱。
虽然在这个时代，穿比基尼游玩的很多，不会在意太多。
可她就是在意，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供人研究，有那么一刻，她想死。
她知道，他们有他们的职责所在，但是，她也没有不怨恨的理由。
上官琛心再次抽痛了下，这是三天来每天都会有的感觉，是为那个女生而起的。
他已经确定了，但他讨厌这种不受已经控制的感觉。
起身离开禁室，一人从远处走开，面上有些着急，直接把手中拿着的平板递过来。
千年女尸本是调皮爱玩的考古学员？
一篇文章的标题异常醒目，上官琛一目十行看下去，剑眉一点点皱起，最后又舒展开来，他回眸看着身后禁室。
修长的手指轻轻有节奏敲了下墙壁，面前的墙壁忽然有了变化变作透明，他看着犹如蜷缩的顾长生，一手放在自己心脏处，半饷后，他在平板上敲打出一行字给了身旁手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手下看着平板上的命令，满脸错愕不敢置信。
…
半个月后。
会议室。
国防部一些有身份的人都在此处参加会议，上官琛也在，此时他听完一人说话后，冷冷开口。
“我不建议继续关着顾长生，现在人的身份已经确定，在场的人都是知道，且我相信，你们是私底下已经查过的，这一切属实。”
“我倒是不这么认为，上官，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和顾长生关系不一般，她最近半个月只对你开口说过话，也只听你的话，我有理由怀疑你只是想放顾长生，因为在她的事情上，其实还有很多疑问。我不相信她只是贪玩的考古学员。”
一男人直接非常直白的否认，毫不留情，那话一出，其他人面面相觑，上官琛却是神色一点变化都没有，仿佛那说的并非自己。
在坐的其他人也有两人在附和那人的话，不过在上官琛脑海则是回想着这半个月发生的事情。
顾长生确实是只同他一人说过话，也表面上确实听他的话。
可每次开口说话，也只是她被推入手术台之后或者之前。
那个女生，也从第一次被推上手术台后再也没有笑过。
与他说话音色平淡无波，整个人也到现在犹如一潭死水。
“说完了吗？”凉薄的声音冷冷响起，上官琛抬眸，冷飕飕的目光撇向那正在说话的人。
后者话语被噎住，手心忽然冒起冷汗。
上官琛虽然平日一直待人冷漠不苟言笑，但是从未与人争斗过，亦或者即便惹到了人，也未曾有现在的眼神。
在场其他人见转最终没有任何人开头，毕竟还是忌讳着这人身份。
上官琛收回目光，慢悠悠的开口，语速平稳，语气却冷冽非常。
“网上言论漫天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国防部，顾长生的身份最终是什么，现在已经不重要。”
第543章 被放（）
“可…”
有一人还想否决，上官琛一个眼神过去，后者立刻闭嘴。
“如果她真是千年女尸，身边还有会变成人的怪物保护，她们会容的我们如此羞辱吗？”
上官琛继续，他转头看向主位上从未开口的男人，语气依旧。
“关于顾长生身上无法解释的三个图案，我已经查到了，是天生胎记。”
上官琛的助手闻听立刻低头送上手中资料递给部长。
“呵，胎记。”一人冷嗤，上官琛却仿佛全然听不到一般，把人当个隐形人，淡定的起身，离去的时候冷冷的话语回荡在会议室。
“她很特别，拥有独一无二的胎记，同时也不是不幸的，那些胎记有人要她死，你们扪心自问一下，留下她，你们真实目地是什么？”
上官琛离开会议室直接去了禁室，现在是傍晚，虽然快要天黑，他觉得她应当很想离开这里。
“你来了，今天要继续吗？我想吃鸭血粉丝汤，补血的。”
有人进入，顾长生眼眸轻抬，见着人后淡淡开口起身。
就是半个月而已，顾长生的变化，整个人的气质犹如是过了十多年一样。
澄澈的眸子依旧，只不过眼底有些深邃淡漠。
那种感觉好似看透世间万物。
上官琛以前挺喜欢看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眸子，如今他是直接避开道。
“我现在送你离开回宣州，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顾长生脚步一顿看过去。
“走吧，你东西已经被人收拾好了。”上官琛转身走在前面。
第一次，顾长生去向了别的地方，一路跟在上官琛身后，穿过走廊，路过露天栈道。
她发现原来她是在一座岛上，她看见了一望无际的大海。
天色傍晚，夕阳余晖和大海尽头连成一线。
美轮美奂的景色，那是她第一次看落日，还是在这种地方，顾长生心中却没有一点高兴开心的感觉。
仿佛那只是一幅画，也只是一个落日。
一路去到一个平台，看着那里的直升飞机，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