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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某只哭的死去活来,差点一稀糊咽气的某妞立刻停止哭声,一骨碌爬起来,眨着水汪汪的大眼仰望着江彦伦,“真的吗?真的不弄死我了?天呐,这是真的吗?我不敢相信”。
看着某妞充满期待的眼神和仿佛破茧重生的兴奋,江彦伦一脸吃了苍蝇屎的表情,然后慢慢转冷,阴测测的问,“你在耍哥玩?”。
祁炘拍拍身上的灰尘,一脸云淡风轻,笑的人畜无害,“大丈夫一言九鼎,四哥,俺还有事,恕不奉陪,先走一步哈”。
说完哼着小曲,一蹦一跳的转身撒丫就跑,结果,没蹦哒几步肩膀陡然一重,斜眼往上看去,某禽兽软骨动物似的将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祁炘气的张口就要骂,江彦伦先一步开口,“妞,哥记性不好,忘了刚刚说什么了,哥现在手痒,就想活活掐死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妞,你说怎么办?”。
祁炘不敢置信的抬头,义愤填膺的张口质问,“四哥,您老怎么这样?说话不算话,言而无信,以后谁还敢相信您,信誉都没了”。
江彦伦懒洋洋的摆摆手打断,漫不经心的嗤笑一声,闲散道,“跟不乖的女人,哥不需要讲信用,走吧,妞跟哥先回东城好好侍奉,哄的哥高兴了,死罪可免,回头哥再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慢慢折磨这只不知死活胆大包天的蠢妞,对了,妞要是有好的建议,不妨跟哥说说”。
祁炘闭上嘴巴,什么都不想说了,跟无赖据理力争,那就是浪费口舌,死就死吧,不想死又有什么办法?玩不过他。
到了一辆车跟前,有人快速将车门打开,祁炘被按着脑袋硬是塞了进去,屁股还被踹了一脚,坐好后就抱着双臂,闭上眼假寐。
江彦伦也不理她,跟他耍小性子的女人,还没存活在这个世上。
一溜的车队行驶上去往东城的宽阔大道,清一色的顶级黑色豪车,前后左右不下几十辆,场面壮观,气势磅礴,真跟皇帝出巡似的。
其他开着兰博,劳斯莱斯的司机都不得不退避三舍,大人物,惹不起,躲得起,只管自顾躲在车里叫嚣着骂骂咧咧,切!嚣张个什么劲?什么东西!还真以为自己是****呢?
可惜人家根本听不见。
车内一派安详,祁炘给顾景丞回了个电话,说想家了,自己打道回府,顾景丞虽然不高兴,却是对这个妹子格外宠溺,并未训斥,只说路上注意安全,回头去临水镇看她。
挂断电话,没一会就困了,旁边那只兽也一个劲的打盹,之后两人各自睡的四仰八叉,不知道什么时候,某只妞就不自觉的趴在四大爷的腿上,找个个舒服的姿势睡的神鬼不知。
车子驶进东城时已是凌晨两点半,祁炘是被江彦伦抱进酒店房间的,折腾的太晚,所以中途压根就没醒过来的迹象,四大爷也折腾了一天,澡都懒得洗,倒头就睡。
第164章 发誓不再来往()
半梦半醒间,祁炘就觉得胸口被压的喘不过气来,身上隐隐的疼痛传来,挣扎着掀开眼皮,发现一颗黑乎乎的脑袋在胸口晃来晃去,那感觉就更明显了,那是牙齿磨砺肌肤的痛觉。
知道女人醒了,江彦伦从她的胸脯间抬头,双手撑在两侧,居高临下,黑魅的眸子阴桀的盯着祁炘的小脸,似乎想将她看个透彻,细长的手指掐上那小下巴邪笑道,“妞还真是痴情,梦里都喊着你那个青梅竹马,念念不忘,可惜,人家嫌弃你是个二手货”。
不说还好,一说祁炘就来气,阴阳怪气的笑道,“这还不都是拜四哥所赐?如果不是您老人家的帮忙,我们两个现在不要太好,本来就是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都订婚了呢”。
祁炘抬抬手指,发现戒指不见了,江彦伦盯着她的动作,冷笑道,“怎么,妞这是要留个念想,以后好睹物那什么死人?”。
祁炘抬眼,冷冷瞪着这张欠扁的妖孽脸,“还给我!”。
江彦伦表情慢慢冷下,阴沉的盯着身下的女人,见她坦然无畏的回视,忽然“嗤!”的一声笑出来,缓缓抬手,卡着女人纤细的脖子,却没有使力,将脸缓缓逼近,邪里邪气的一字一句说,“不错,妞果然有种!睡在哥怀里,躺在哥的身下玩转承又欠,心里却惦念着外面的野男人,哥告诉你,哥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妞信不信哥现在就能让你心心念念的那什么竹马,惨死在自己家里的床上,哥让人将他砍成棍子,身体的每一个零件都拆分下来,用他的心脏泡酒信不信?”。
“四哥,四哥,呜呜我错了我发誓,以后不会跟他再接触,慕朝阳是谁?俺认得他是个什么玩意?呜呜,四哥,俺真的知道错了”泪珠儿啪嗒啪嗒往下掉,祁炘抬手勾住江彦伦的脖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服软道,“四哥,俺以后就乖乖的跟着您老人家,您老说往东,俺不敢往西,您老说地球是五角星,俺都不会说它是圆的,四哥,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您老人家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饶了俺这次吧?”。
越说哭的越凶,江彦伦手指捏了捏那梨花带雨的小脸,邪笑道,“哥就喜听话的女人”。
说完就低头咬在那耸起的花骨朵上,一手褪去碍眼的布料,横冲直撞,直捣黄龙,那凶狠程度,整一个变态狂魔。
祁炘咬牙没有叫出声来,想起慕朝阳躺在重症监护室,浑身触目惊心的烧伤,闭上眼颤抖着将双腿也缠绕上去,努力去配合这只野兽的疯癫。
祁炘在东城待了五天,侍寝五天五夜,不眠沉沦,祁炘真的不是一个纵欲的人,这就是慢性折磨,可是对于经常习武的四大爷来说,只是饭后的休闲娱乐项目,那精虫就跟千军万马似的来势汹汹,永远不会灭绝。
可以说,这对狗男女在一起相处的方式很诡异,说不融洽吧,两人都是笑脸相迎,说和谐吧,见面没话说,到了非要沟通不可程度,没说几句就各种不对盘,两看相厌,然后开始使用暴力,然后自然而然就是你扑倒我,或者我做死你。
总之,天雷勾地火,火星撞地球,就是用来形容这俩人的代名词。
这天,祁炘突觉腹部疼痛,厕所脱下裤子一看,果然来大姨妈了,曾经觉得嫌恶的玩意,此刻却是救星,欣喜若狂,今儿个老百姓呀,真呀嘛真高兴呀!
当天就说要回临水镇,这次,四大爷没有阻拦,还派了辆车送祁小妞回家,这么看来,祁炘觉得江彦伦果然将她当成泄欲的工具,只是一个比较有意思的工具罢了,一旦不能利用,立马就解脱了。
第165章 管教弟弟()
车子方一驶进临水镇,祁炘就让司机半路停车,下车后杠腿回家,可不能让直接开家门口,让祁爸碰见,那不是往枪口撞吗?
祁爸可是千叮咛万嘱咐,时刻谨记不得同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三教九流小混混,小流氓厮混,祁炘不但没有听老人言,反而变本加厉,跟黑社会登峰造极的老流氓勾勾搭搭,甚至滚床单,祁爸非拿着菜刀追的她满镇子的逃亡不可。
祁家宅院。
祁炘走进大厅,第一句话就是,“我回来了”。
嚎完就愣了愣,怎么觉得自己就是蜡笔小新呢,摇摇头,她才没那么蠢。
祁爸放下手中的报纸,推推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抬头看过来,慈爱的笑道,“小炘回来了”。
朝祁炘身后看看,“怎么就你自己?景荨那丫头呢?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祁炘有些心虚,善意的谎言,骗老爹说自己是在景荨那,摇摇头,“没有,人家搬去大城市了,没事回来这鸟不拉屎的旮旯干什么?”。
“你这孩子,怎么就鸟不拉屎了?赶明儿你去那柳子湖畔的小树林看看,那树梢上一窝一窝的小鸟,有鹌鹑,大雁,布谷,鹦鹉,乌鸦吃的好,粪便也是优质品种”。
祁正恩看自己闺女的眼光就跟抗战时期,看骑着毛驴闯进村子里的日本鬼子似的,极力捍卫自己的家园。
“得得”祁炘赶紧打断,“临水镇是一个鸟粪多如牛毛的地方,这样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祁爸总算满意的点点头,祁炘翻个白眼,鸟拉屎很光荣吗?
放下背包,四下瞅瞅,“明远呢?”。
祁正恩指指楼上,“还能在哪?屋里玩游戏呢,哎,都快过年了,初十五就开学季,这寒假作业还没完成”。
祁炘双手叉腰,一声河东狮吼,“祁明远!你给我滚下来!”。
二楼房间,祁明远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