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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扯住,狠狠撞向身后的墙壁,头痛欲裂,一阵接近黑暗的晕眩霎时袭来,这帮人疯了!
“砰砰!咣咣!”。
二十分钟后。
来负责劝解的几名员工几乎都被打的鼻青脸肿,惨不忍睹,后被全部轰出门外,王福指着负责人的猪头脸威胁警告,“再他妈敢来放屁!我保证你们这群白痴竖着进,横着出!”。
负责人欲哭无泪,默默的转身,一瘸一拐带着自己的残兵败将撤离,遇上这帮流氓土匪,真是倒霉透顶。
与此同时,一辆接一辆的黑色豪车气焰嚣张的闯入居民区,轮胎碾压过银装素裹的地面,陆续停在小区内狭仄的空间,几乎都要挤不下,与周围即将摧毁重建的颓败格格不入。
其中车辆下来一名青年,青年有着一头银白色短发,看上去却很年轻,身穿纯黑色高档西装,肌肤白皙如瓷,唇红齿白,五官俊秀中透着一抹高贵的冷艳。
同时,身后的车辆纷纷下来一群同样黑衣黑裤的男人,跟在白发青年身后,手里持着家伙,并不像地痞流氓那样高矮胖瘦,而是统一着装,身高几乎都是不相上下,举手投足干练矫健,看上去到像是训练有素的高级黑社会。
大片的雪花在空中摇曳生姿,飘飘摇摇的落在男人们的发丝上,肩膀上,黑的极致,白的纯洁,衬托出极致鲜明的视觉冲击,别有一番风情韵味。
昏暗狭窄的楼道内。
白镜不紧不慢的踩着水泥楼梯,旁边的墙壁上还有各种涂鸦乱画,墙壁斑驳脱落,颜色泛黄,角落甚至堆砌着一袋一袋的垃圾,青年目不斜视,一步一步缓缓迈上台阶。
白镜站在五楼门口,后面的手下上前,门都不敲,直接一脚踹开,屋子里的人条件反射的站起身,戒备的瞅着门外的一群人,为首的男人一头银发,右耳的黑色耳钻无端生出一股冰冷的妖冶之气,面无表情,犹如傀儡的俊容。
明明没有丝毫杀气,却令人莫名的心生恐惧。
第139章 目无王法()
“你们是什么人?”。
王福狐疑的拧眉,一脸警惕,青年身后跟了不下十人,一看就是来找茬的,如果硬碰硬的话,他们双方势均力敌,还不一定哪边赢。
白镜并未回答,而是踏进房间,看着里面十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口气冷漠的问道,“谁是王福?”。
王福上前一步,一脸高傲,“我就是,请问阁下找我有什么事?”。
怕什么?一群小白脸而已,敢不敬立刻打的全体跪在地上求饶,哼哼!
青年冰魄般的眸子缓缓移至中年男人的脸上,仍旧是面无表情,却令王福不自觉后退一步,这人怎么和冷血无情的罗刹一样,只是这么看着,就让人胆怯。
可是他王福活了大半辈子,多吃几十年的米粮,也不是被吓大的,瞪着一双牛眼跟青年对视,怕他?怕这帮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他就是孙子!
白镜却不再看他,接过身后手下递过来的资料,朝茶几上一扔,仍旧是惜字如金,简言意骇,“要钱还是要命?”。
王福愣住,满脸疑惑,弯腰拿起茶几上的资料一页一页查看,瞬间明白过来,无非是晏南飞不知道从哪找的混混,逼他签字,可是这跟要钱要命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不签字他们还要杀人灭口不成?
从文件上移开视线,抬头问道,“什么意思?”。
晏南飞是什么身份他不清楚,只知道是英国来的企业家,即便是有什么背景,强龙不压地头蛇,在铭沽,他只认汤爷。
白镜懒得解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只淡漠的开口,“最后一遍,要钱还是要命?”。
王福眼底划过阴狠,阴阳怪气的冷笑道,“怎么,想强取豪夺?我还就偏不签这个字,你们能拿我怎么着?小子,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王福是跟谁混的,在铭沽,只认汤爷,就你们这几个毛都没长齐的东西,也配站在这跟我讲条件?!”。
白镜波澜不惊的黑瞳缓缓移至王福那张老气纵横的脸上,仍旧是面无表情,嘴角却凭地扯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挑眉淡漠地问道,“那就是要钱了?”。
白镜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张支票,拍在王福脸上,王福将支票拿下,正要发火,却无意间瞥见支票上的数字,更是怒火中烧,竟然是一个零蛋!
这帮蠢货,居然想吃白午餐,一分钱不花就妄想让他签字画押,妈的!太不知死活了!
王福咬牙切齿,脸色的狠辣不再掩饰,抬手一挥,命令道,“给我打!”。
话音未落人已经被一脚踹倒在地上,好不容易挣扎着爬起来,却倏然浑身僵住,一动不动,犹如被定格,额头一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慢慢滚落。
因为一顶黑洞洞的枪口正抵着他的太阳穴,冰冷阴森,王福有些不敢置信,现在查的这么严,就是汤爷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随身携带枪支,这帮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亮出这些严禁武器,简直胆大包天,目无王法,太狂妄了!
白镜将枪朝前推了推,王福也跟着歪了下脑袋,嗓音没有任何起伏,“还要打吗?”。
王福不敢轻举妄动,紧张的吞咽下口水,小心翼翼问道,“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第140章 冷面阎王()
一见有枪,王福身后那些蠢蠢欲动的壮汉都萎缩了,再是铜墙铁壁,也抵不过枪子的穿肠肚烂。
“你不必知道。”白镜收回枪,慢慢走至沙发跟前落座,立刻有两名手下上前挟制着王福来到茶几跟前,强制性的拿过印尼按下手印。
王福一看上面的霸王条款,不仅房子要丢掉,还没有一分钱的赔偿款,顿时欲哭无泪,心里在滴血,这口气不得不出。
王福下意识朝身后的伙伴使个眼色,那人立刻会意,悄悄后退在人群最不显眼的角落,掏出兜里的手机准备叫人。
汤爷说了,谁敢来找麻烦,可以找他帮忙,一定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白镜瞥见那人的动作,冷漠诱人的眼角微微挑高,嘴角再次勾出一抹轻浅薄弧,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看来是想死”。
话音未落,以令人意想不到的速度掏出手枪同时上膛,扣动扳机,精准的打向通风报信之人的脑门。
“砰!”。
“啊!”。
血色喷溅,高大的身子直直倒地,死不瞑目,站在旁边的男人愣愣的伸手一抹,掌心一片妖艳的红,血,是血!顿时吓的惊叫一声,连连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有着不敢置信和惊惧,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王福见手下被一枪爆头,吓得头冒冷汗,不敢再轻举妄动。
这帮人太冷血了,杀人不眨眼。
“非要逼我杀人。”白镜淡淡开口,黝黑瞳仁冰冷毫无温度。
五分钟后,以王福为首,跪了满屋子的人,个个面色煞白,低垂着头颅,犹如惊弓之鸟,不敢抬头去看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冷面阎罗,似乎永远都没有表情,无血无肉,无欲无求。
白镜看也不看地上被制服的残兵败将,接过手下呈上签字后按过手印的文件,起身大步离开。
他是最怕麻烦的,厌恶别人在他面前做小动作,想来这会伍戍已经将那什么铭沽的地头蛇拎到东城面圣去了。
老大嘱咐过,法治社会,杀人犯法,要做社会的文明人,他才不会像老大那样,所谓的良民,就是将得罪他的人折磨的生不如死,活着的每一天,都比在地狱里还要痛苦百倍,千倍,万倍,结局还是难逃一死,何必呢,他比老大要善良,喜欢一刀给个痛快。
就像现在,明明可以很简单解决的事,非要弄的这么复杂,有人要自寻死路,他就送他一程。
白镜刚走出,守在门口的属下上前,手里拿着电话,“镜哥,伍哥的电话”。
就是因为这一声称呼,令屋子内所有怀着报复心的王福等人齐齐煞白了脸。
镜哥白镜?伍戍?
王福白着一张脸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沙发上,眼里是心有余悸的后怕,如果他再知道的晚一些,找人报复,定然会尸骨无存。
这两人的大名并不陌生,东城江四哥的得力干将,白镜是拥有一头银色华发,不老容颜,虽然只有二十出头,只是形容年轻貌美,为人出了名的冷血无情,果决,心狠手辣,还有伍戍,江彦伦的手下能有几个善茬。
上天保佑,还好知道的早,命是保住了。
白镜挂断电话,一边步下台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