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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炘挑眉,“怎么着都成?”。
四大爷抱着祁炘不撒手,点头,“妞说什么就是什么,妞想干什么都行,哥都不拦着”。
祁炘二话不说将四大爷拉到一个犄角旮旯,还顺手捡了一根树枝,然后里面传来劈劈啪啪的声音,接着是四大爷的哀嚎,“你这死女人敢打哥?要造反了是不是?你还打?还打?”。
紧接着又是一阵劈里啪啦的声音,伴随着四大爷的鬼哭狼嚎不绝于耳,“你这八婆,要不是看在你怀了哥崽子的份上,哥肯定饶不了你!”。
祁炘用树枝胡乱抽打着,一边抽一边骂,“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谁让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房子卖了?你知不知道那房子是我一手看着装修,一样一样置办的家具,那是我的心血,我在铭沽的一个家,你居然说卖就卖了,而且这地方以后肯定增值,你这个不长脑袋的猪!”。
隐在暗处的手下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两耳不闻窗外事,这是四大爷的家务事,他们都习惯了,四大爷什么都不怕,就是怕老婆。
所以,他们决定了,以后宁可得罪四大爷,也不会去得罪嫂子大人,那是在作死的道路上撒了一把鸡血。
第510章 威武不能屈()
回到东城后,祁炘就在江彦伦的别墅安心养胎,闲的没事在院子里溜达一圈,晒晒太阳看个书什么的,在研习工商管理之外,祁炘还看了一些关于孕妇胎教,育儿经之类的书籍。
家里有保姆懂这些,也会教祁炘如何做孕妇操,有氧呼吸,既锻炼身体,又有利于胎儿在母体内的健康成长。
日子一天天过去,肚子里的小baby一天天长大,有些事祁炘是不会去说,因为她没往那方面想,江彦伦更没有那种意识,比如两个人结婚的事,祁炘觉得,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江彦伦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卧室里搞了个保险柜,把一些重要的东西都装了进去,祁炘也没打开过,不知道里面都装了些什么,难道是古董,珠宝钻石之类值钱的东西,至于锁起来?
这天,清晨。
祁炘一大早翻箱倒柜的都找不到自己的护照,也不知道放哪去了,记得去铭沽之前是放在床头柜的,这会却不翼而飞了。
算算时间,她的毕业季来临了,应该飞一趟布勒格,毕业证书还是要拿的,再往后推迟,肚子大了要去医院躺上好几个月,就没时间了。
祁炘想了想,佣人应该没胆子去碰主人的私人物品,那就是江彦伦放起来了。
祁炘正打算去上面的健身房,江彦伦大清早去上面打拳了,祁炘直起身,还没来得及打开卧室的门,门就被人推开,江彦伦晃了进来,那双眼睛在祁炘身上溜了好几圈。
平时祁炘在家就穿睡裙,舒服又方便,怀孕后胸特别胀,感觉又大了一圈,索性直接胸衣都不穿了,这又是夏天,穿的肯定少,江彦伦那双眼睛就盯在祁炘的胸。前,不动了。
祁炘太熟悉那种眼神了,对于一个纵欲系的种猪让来说,让他禁。欲几个月的确是一种煎熬,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祁炘管的严,不准偷吃,除非四大爷不想要老婆了。
对于江彦伦那副饥渴的怨妇脸祁炘装作没看见,弯腰拉开柜子在里面翻腾,一边翻一边问,“江彦伦,你见我护照了吗?是不是你给我放哪去了?”。
半天没反应,祁炘直起身,刚转身就见江彦伦正堵在她身后,不由自主的朝着祁炘伸手,“妞”。
祁炘感觉月匈那里被一碰特别不舒服,抬手打开江彦伦的爪子,“别抓,难受”。
四大爷更委屈了
祁炘转身往外走,然后抬手一拍脑门,怎么一怀孕这脑袋瓜都变蠢了,又回过身,问,“对了,我的护照呢?”。
江彦伦原本正准备脱衣服进浴室,被祁炘这么一问,登时戒备的盯着祁炘,“妞要那破玩意做什么?”。
祁炘眨巴眼,“毕业季到了,我得去参加毕业典礼拿毕业证书啊,不然你以为我要做什么?逃跑?”。
真要跑也是背地里偷偷跑,哪会这么光明正大跟他要什么护照。
四大爷一听,脸色顿时阴冷冷的,那脑袋摇的就跟拨浪鼓似的,“不知道,哥不知道那玩意在哪”。
祁炘狐疑,凑近了盯着江彦伦的妖精眼,“真不知道?”。
四大爷后退一步,眼睛往天花板翻,“不知道,哥什么都不知道”。
祁炘小脸也变得冷飕飕的,抬脚往前,把四大爷直接逼到墙角角,一字一句问,“你确定?没有骗我?”。
四大爷威武不能屈,“就算你打死哥,哥也不会说的,哥什么都不知道”。
祁炘不再往前逼,慢吞吞退后一些距离,似笑非笑的瞅着,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其实不一定非要亲自去跑一趟布勒格,毕业证书也照样能拿到手里。
跟江彦伦生活了这么久,他现在屁股一抬,她就知道这人要放什么屁,只要一撒谎就漏洞百出,还是那些超级低智商的谎,祁炘不用动脑子就能识破,有时候晚上睡觉做梦,祁炘都能被江彦伦那些漏洞笑醒。
祁炘也不拆穿,朝着江彦伦伸出手,“保险柜的钥匙给我”。
四大爷想了想,反正这死女人的护照早就被他暗地里毁尸灭迹了,于是,面不改色的走到床头柜拉开抽屉,在里面扒拉了好长时间,才在一堆钥匙里面找出一把金色的小钥匙扔了过来。
祁炘伸手接住,转身蹲了下去,用小钥匙打开保险柜的锁,在里面翻了翻,也就是一些证件之类的东西,四大爷也凑过来,蹲在保险柜旁边装模作样的帮着祁炘找东西。
在最里面的一个角角里压着一个红色的皮夹子,祁炘好奇的扒开上面压着的东西,从下面抽出来,拿在手里看了看。
这是什么东东?
江彦伦一看祁炘手里拿着的东西,立刻扑上来就要抢。
祁炘躲开,瞪眼,“鬼鬼祟祟的,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瞧着这货一脸做鬼的表情,祁炘抓着手里的皮夹子,伸手打开。
三个大字,结婚证?
祁炘再往下看。
丈夫一栏是江彦伦?
而妻子赫然就是自己的尊姓大名!
祁炘顿时一脸鬼畜,瞪着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四大爷一看事情败露,蹭的蹿起身,迅速的跑到卧室门边,打开门,蹿了。
祁炘看到结婚登记日期居然是她刚回国的那几天,那个时候江彦伦还在住院,她在医院照顾这个病猫。
请问,他们俩人都不在,居然就登记结婚了,这是什么鬼?
祁炘气的半天上不来气,一声河东狮吼,“江!彦!伦!给我滚回来!”。
等祁炘打开卧室的门追出去的时候,江彦伦已经跑的没影了,走廊,客厅,都不见人,看来是学聪明了,跑外面去了。
第511章 女人生孩子这件事()
月份大了之后祁炘就住进了医院安心养胎,刚好就在市中心,当然,祁炘在哪,江彦伦就跟到哪。
医院的套房设施其实跟酒店的差不多档次,尽管如此,四大爷洁癖严重,让人将里面的所有的家具,床单,被罩什么的全部换了新的,祁炘要在医院一直住到生产,江彦伦索性就在这安了个家。
虽然这几个月很漫长,到后面睡觉翻身都有些困难,但好歹有江彦伦跟祁炘拌嘴,日子也不是那么难熬。
既然是孩子的爹,就应该伺候孕妇,祁炘使唤起江彦伦来一点也不含糊,有时候四大爷被使唤的不耐烦了,趁着祁炘不注意就偷偷溜了,派了人来照顾祁炘,结果都被祁炘硬生生的赶跑了。
四大爷没办法,只能亲自上阵,伺候这个国宝,祁炘谁也不要,宋蕙云来都被赶回去了,就折腾江彦伦一个,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以牙还牙,不过被伺候惯了的四大爷,在伺候人上面,确实是个渣。
到生产的那天,因为祁炘骨盆小,所以有些难产,晚上九点就进了产房,到第二天凌晨三点还没有生出来,医生建议,如果自然分娩困难,就考虑剖腹产,祁炘拒绝了。
而且医书上说,胎儿经过产道的挤压,将来免疫力较高,不会轻易得病,为了孩子以后的身体健康,祁炘愿意忍一忍,哪怕是这疼能要了她的命,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选择剖腹产。
隔着一道门板和几米深的走道,都能清晰的听到祁炘在里面叫的要死要活,一声比一声撕心裂肺,能把房顶掀了。
祁正恩和宋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