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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巨大的音乐喷泉,祁炘跟着叶景荨进入大厅,里面的装修就更不用说了,尽显高调奢华,有身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迎上来,礼貌微笑着打招呼,“您好,请问,两位小姐有预定吗?”。
这儿生意相当火爆,每晚几乎爆满,没有预定基本来也是白跑一趟。
叶景荨下巴轻抬,用鼻孔斜了那人一眼,“我是方少的女朋友,叶家千金,我们是大唐的铂金会员,你还问问我有没有预定?”。
祁炘忍不住伸手扶额,这丫怎么狗改不了大小姐脾气,到哪都跟人家顶。
那人面上微笑保持不变,“不好意思,叶小姐,请问是哪家方少?”。
祁炘忍不住看了眼那工作人员胸口的工牌,上面刻着大堂经理几个字眼,难怪这么横,原来是管理级别。
叶景荨直接炸毛,冷哼一声,音调拔高,“东城还有几个方少?”。
祁炘一看这丫是要拿包抡人家了,立刻上前拉住叶景荨的胳膊,笑嘻嘻的问那位大堂经理,“都说大唐的服务好,拿顾客当上帝,这怎么连顾客的姓氏都记不住,原来传言都是噱头呀!”。
大堂经理面色微变,不由看了眼祁炘,然后尴尬的轻咳两声,笑道,“不好意思叶小姐,我方才没想起来,原来是方少订的包厢,请跟我来”。
叶景荨用鼻孔眼哼了一声,然后和祁炘一道跟着大堂经理上了电梯,直接上了六楼,经理走到一间包厢跟前,伸手推开门,“请进”。
叶景荨拎着红色香奈儿,踩着恨天高,趾高气昂昂首挺胸的走进去,祁炘跟在后面,悄无声息的平底鞋,两人是天差地别,一个极其时尚靓丽,一个就是传说中典型的土鳖。
包厢很大,灯光幽暗奢靡,里面男男女女坐了不少人,有的人拿着麦克风嚎歌,有的玩骰子,聊天喝酒的,还有前厅跳舞,城大门口堵车,所以叶景荨和祁炘来的晚了一些。
叶景荨径直朝着包厢里面的位置走过去,祁炘借着忽明忽暗闪闪烁烁的灯光一看,原来是方旭坐在那,他的旁边空了几个位子。
叶景荨过去后直接坐了下来,伸手抱住方旭的胳膊,嗓音娇媚,“亲爱的,等久了吧?”。
方旭手指夹着烟,正偏头和旁边的男人说着话,闻言侧过头,看了眼叶景荨,方旭手臂一带,将她搂进怀里,脸颊微熏,应是喝了点酒,男人头一低,吻上叶景荨的唇瓣,激烈厮磨辗转。
叶景荨瞬间就酥软了,抬手勾住方旭的脖子,热情回应。
祁炘撇撇嘴,这两人就和发情期的公狗母狗一样,碰一块就膩歪起来,开始火热现场表演。
祁炘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叶景荨旁边的位置,有穿着暴露的服务员过来给她面前的杯子里倒了些勾兑好的洋酒,祁炘哪里见过洋酒是什么玩意,只当是饮料,而且这会也觉得渴了,倾过身,擎起酒杯就往嘴里灌。
嗯,甜甜的,味道不错。
祁炘一口气喝完,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祁炘自斟自饮接连喝了好几杯,旁边的服务员都看傻眼了,第一次见有人将洋酒当白开水猛灌的。
门开开合合,有人出去了,又有人进来,祁炘也没注意,直到旁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嗓音,“小炘?”。
祁炘扭头一看,哎?这不是孙公子吗?
祁炘顿时笑的一脸猥琐,举爪热情的跟人打招呼,“嗨,小孙孙,好巧啊!”。
她还真会称呼,孙衍不由失笑,嘴里问了句,“你怎么在这?”。
祁炘放下手里的酒杯,“我是跟着叶景荨过来的,她是我的闺蜜,那你呢?你该不会是方旭的朋友吧?”。
孙衍笑了笑,然后搭起长腿,姿态优雅,男人上身就穿了件白色衬衣,在这样的场合仍然不失干净清雅,“没错,我是方旭的朋友,同时也是合作伙伴”。
祁炘一听顿时露出一脸奸笑,“那我们可真是猿粪呐!”。
孙衍抬手,示意服务员给他和祁炘面前的杯子里倒酒,然后朝祁炘举起酒杯,“为了我们的缘分,也该喝一杯”。
祁炘也豪爽,端起杯子跟孙衍轻碰了下,“干杯!”。
洋酒后劲有多大祁炘是真不知道,孙衍并不嗜酒,跟祁炘碰了两三杯后两人就开始聊天,聊了一会祁炘觉得头开始发晕,面前孙衍的脸已经出现重影了。
祁炘站起身,“sorry,我去下洗手间”。
孙衍笑着颔首,然后又问,“需要我陪你吗?”。
祁炘笑容暧昧猥琐,“只要你敢进去,我不介意”。
孙衍但笑不语,祁炘这会头脑还算清醒,感觉有些尿急,她走过去推开门,就跟着指示牌朝洗手间走去。
去了一趟洗手间,祁炘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算着日子,好像大姨妈要造访了,又恍恍惚惚洗了把脸,这会,酒精的后劲彻底挥发出来。
祁炘出来的时候已经感觉走廊在晃,分不清东南西北。
伸手扶着墙,凭着方才的记忆,祁炘脚步趔趔趄趄的朝前晃,她大概记得包厢旁边的门牌号最后一个数字是8。
在一间包厢门前停下,祁炘抬头,晃晃脑袋,仔细一看,嗯,就是这间包厢。
她伸手推开包厢的门,摇摇晃晃的就走了进去。
诺大的包厢内灯光幽暗奢靡,此刻是无比的寂静,里面黑压压站了一片,听到动静都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有人想要上前阻拦,坐在阴暗角落里的男人懒洋洋打了个手势,然后歪歪斜斜窝在沙发内,光影交错变幻的瞬间,氤氲出一张美艳似妖的脸。
那人轻啜口红酒,饶有兴致的盯着突然闯进来的酒鬼。
祁炘心里还奇怪,刚刚嘈杂的环境,大家玩的不亦乐乎,这会怎么就都这么安静了?
祁炘扶着脑袋一步三摇晃的走过去,凭着方向感朝最里面的位置走。
目光中出现一坨白影,祁炘知道孙衍今儿出来穿了件白色衬衣,两条腿拐着歪八字的形状晃了过去,然后伸腿踢了踢孙衍旁边坐着的人,“起开!”。
祁炘闻到了浓烈的香水味,很明显是个想要腻歪孙衍的女人。
那人扭头看了眼最里面的方向,正要开口表示不满,旁边的人慢吞吞扫她一眼,女人立马噤声,不情愿的站起身,婷婷娆娆的走了。
祁炘一屁股坐了下去,只觉自己整个人都失重,那种晕眩感似乎是要飘在云端。
祁炘想到方才孙衍说干杯什么的,她就已经意识到那浅褐色液体不是什么饮料,是酒。
祁炘头一歪,靠在“叶景荨”的肩膀上,和只虫子一样鼓蛹着往上爬了爬,伸出手臂攀住“叶景荨”的脖子,然后将嘴唇贴向对方耳边,话语含糊的嘟嘟囔囔,“景荨,你今天出来没穿内衣吗?胸怎么是平的?”。
说完还顺手抓了下对方的胸,手感不太好,又硬又大,好像真的没穿,看来这丫头和她一样,都喜欢内里透风。
胃里火烧火燎的,祁炘闭着眼,难受的吧唧几下小嘴,抱着“叶景荨”不撒手,嘴里嘀嘀咕咕说道,“景荨,我肚子不舒服,好像大姨妈要来了,你包里带卫生巾了吗?”。
第34章 万年变态哥()
周围传来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祁炘昏昏欲睡,眼睛都不想睁开,直想睡死过去算了。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声响,有女人的声音娇娇媚媚传过来,“四哥,事情已经办妥了,不过还有份文件需要您签署”。
凌灵起先没注意,突然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下意识抬头,正好对上沙发上男人扫过来的视线,凌灵被盯的后背发凉,赶忙噤声。
凌灵低垂着头不敢再说什么,她方才好像看到四哥怀里的女人,不就是上次爬树上还扒了四哥裤子的那丫头吗?
她是怎么突然跑到四哥怀里的?看着一副清清纯纯的模样,没想到还有两把刷子。
祁炘听到四哥两个字,立马就跟电击似的猛然抬起脑袋,这两个字是她的噩梦,头虽然还迷糊着,却是能看清人的脸庞了。
包厢里黑压压站了不少人,地上还跪了几个,身上有血窟窿,衣服都被血色殷红浸透,跪在那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看上去不死也剩下半条命了。
祁炘紧张的吞咽下唾沫,这不是拍电影吧?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催的走错房间了?
祁炘想都没想,当即眼一闭,朝江彦伦身上又歪了下去,嘴里咕咕哝哝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