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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炘见白镜面无表情,最后又补充句,“阿镜,我刚才差一点就被弓虽暴”。
白镜目光不着痕迹扫了眼被五花大绑的汤宝路,眼底透出冰棱般深冷的暗流,很快消失不见。
祁炘继续道,“阿镜,你知道吗?当时我一点都不害怕,我没有挣扎,一点都没有,我不在乎了,清白算什么?我就当成是免费嫖了只鸭子,十只,或者是二十只,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我解脱了,我自由了,我心里好高兴,我愿意用这些换我的自由,因为四哥不会要一个被别的男人碰过,甚至是輪奸过的女人”。
慕朝阳那一次,江彦伦肯定着人查了,她和慕朝阳什么都没有发生。
否则,以江彦伦的变态占有欲,他们都得死,或者,总要死一个。
白镜沉默半晌,最后缓缓抬手,搂住祁炘的腰,问,“我要怎么帮你?”。
祁炘踮起脚尖,挟裹着湿咸和颤抖,再次吻上白镜的唇,辗转缠绵。
白镜愣了片刻,伸手紧紧搂住祁炘的腰,木纳笨拙,却十分坚定的将女人搂进怀里,两人紧密不分的贴合在一起,这是一种死里逃生,劫后余生的激烈,动情而忘我的拥抱在一起吻的难舍难分。
江彦伦阴寒至极的脸上,那双狭长的,妖媚的眸子微微眯了眯,眼角几不可见的跳动几下。
最后,他左右扭动下脖子,慢吞吞的站起身,嗤的笑了下,什么都没说,猛地转身对着屏幕走近,他微微弯腰,眼梢勾挑着邪气和深冷妖鹜,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屏幕,慢条斯理的说了三个字,“真精彩”。
最后的大屏幕上,是江彦伦抬脚对着镜头踹回来,“呲拉”一声,画面消失,跳转为雪花荧幕。
第251章 后果()
一阵诡异的安静之后,其余众人纷纷动作起来,将汤宝路带来的其它躲在仓库各处的人拖出来,交给随后赶来的警察。
大家都各自忙碌,至始至终,祁炘就躲在白镜身后,低垂着眼眸,也不说话,他走到哪,她跟到哪,完全将白镜当作唯一的依靠,腿上还有伤,走起路来都趔趔趄趄的。
之后白镜带着祁炘去警局录完口供,又去医院检查,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布满全身,头皮还破了一块,脑袋肿着个大包。
祁炘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目光发怔,面色憔悴,人看着也没有往日的一丁点精神活力,只有医生给她擦伤口时,才会疼的呲牙咧嘴的叫唤。
白镜全程陪同,就坐在旁边,整个过程一言不发,就算祁炘叫的再大声,他也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门口停着几辆车,祁炘一看那车牌号立刻躲在白镜身后,低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唐季礼从车上下来,拦在二人面前,目光淡淡扫过躲在白镜身后的女人,她身上还披着白镜的黑色外套,半边脸都是红肿起来的,看上去惹人怜惜。
唐季礼看着白镜,缓慢却口气微厉的质问,“阿镜,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这是在公然跟老大抢女人!”。
白镜冷漠的眼角微抬,与唐季礼对峙,半晌,回了句,“那又如何?”。
唐季礼恨铁不成钢,微微拧眉,“为了这么个女人,你疯了是不是?”。
说着上前,一把将祁炘从白镜身边拉开,这个女人果然是红颜祸水,阿镜是最听老大话的一个人,他们一度以为,在阿镜的眼里,没有男女之分,没有七情六欲,只是忠于老大的一个冷血无情的杀人机器。
这样的人都被收服了,这女人是不是传说中的妖狐转世,会用妖术迷惑男人,为她所用。
祁炘失去了依靠,立刻惊慌失措的抬头,看看唐季礼,又看看白镜,然后垂下眼帘,一句话不说。
白镜上前步,将祁炘重新搀扶着,一言不发的就要带着离开。
唐季礼再次挡住他们的去路,“阿镜,老大吩咐过,事情解决后,带着祁小姐立刻回东城”。
祁炘低着脑袋,轻轻扯了下白镜的袖子,“阿镜,我要回铭沽,我想找我大哥”。
现在,大哥那里是她唯一的庇护所,大哥说过,她如果想摆脱那个人,他可以想办法将她送出国念书,之前她舍不得老爸和明远,现在她别无选择。
江彦伦就算不会弄死她,也定然不会让她好过。
白镜抬眼对上唐季礼的视线,漠声道,“她说她要回铭沽”。
唐季礼眼底不着痕迹闪过一抹失望,“阿镜,现在老大的话你都不听了吗?为了她,你要跟老大作对?”。
白镜没有回避,直视着唐季礼面无表情的开口,“她害怕,不适合现在见老大,将她安全送回铭沽,我会去跟老大请罪,老大要我死,我不会说一个不字”。
唐季礼都不知道要怎么劝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跳进火坑,“阿镜,你要想清楚,你这么做的后果,和老大作对,你想过是什么样的后果吗?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白镜眉宇微不可见的轻蹙了下,似乎耐心已尽,不等唐季礼话音落下,从怀里掏出手枪,抵上唐季礼的脑门。
冷漠的几近崆峒的黑眸扫过唐季礼身后跟下来的同僚兄弟们,嗓音毫无温度,看着唐季礼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想听你废话,现在,要么打,要么让我们走”。
第252章 自相残杀?()
唐季礼没动,他太了解白镜了,真正的无血无肉,发起疯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僵持了一会,唐季礼无声的勾了下嘴角,带出一抹自嘲,然后冷着一张脸后退几步,绅士的做了个请的手势,“阿镜,希望你别后悔”。
自相残杀?
他做不出来。
眼睁睁的看着白镜带着那女人上了一辆挂着属于东城车牌号的轿车,然后扬长而去,唐季礼收回视线,看着身后带来的人淡淡吩咐,“不想死就把嘴巴都给我管好,要是被我发现你们谁偷偷给老大打小报告,我亲手废了他”。
说完低头理了理领口,抬起脚步往路边停着的车队走去。
司机将后车座的车门打开,唐季礼弯腰坐进车内,一边掏出手机放在耳边打电话,“喂,老大,我来晚了一步,阿镜已经带着祁小姐离开了”。
司机发动引擎,车子陆续驶向遥远的东城方向。
唐季礼目光透过车窗望向外面的景色,这儿离东城至少一天一夜的路程,那女人出事,他知道老大一定会出手,可是他没想到老大会做到那样的程度,他调动了国内各大帮派全部出动,请动了远在南鞍市曾经坐拥东南亚庞大势力的黑道教父,如今洗白之后的靳伯炎,甚至裘海荣,包括老大一直不放在眼里关系疏离的江老头,自己的亲爷爷,黑白两道的势力同一时间掌握在手中。
短短两个小时,就已经锁定绑架的位置,利用靳伯炎强大的海外关系,将汤宝路先前藏匿在国外的家属全部送到东城,包括那些沾亲带故的亲属,一个都没放过,全部沦为江彦伦的阶下之囚。
老大做到这种地步,而那个女人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的属下面前跟阿镜抱在一起吻的难舍难分。
唐季礼唇角勾起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如果说这个女人的唯一可取之处,那就是胆子够正,她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可以不顾一切,身上那股子狠劲倒是令人钦佩,就是他也自认远远不及。
司机平稳的驾驶着,祁炘坐在后车座,白镜就坐在她旁边,离开那个鬼地方之后,祁炘就缓过劲来,扭头看着白镜的侧脸,咧着嘴巴对他笑,“阿镜,你刚才的样子太酷了!”。
白镜没有说话,而是扭头看着车窗外,祁炘巴巴的凑过去,发现他的脸依然白皙细腻,耳根却红了。
啧啧,这小子也太容易害羞了。
祁炘又往过挪了挪,“阿镜,你回到东城以后,四哥肯定会审问你,到时候别一声不吭,更别跟四哥硬碰硬,要懂得服软说好话知道吗?”。
白镜缓缓转过头,冰魄似的眸子扫了她一眼,仍旧没有吭声。
祁炘知道这人话少,继续自顾说自话,“你帮了我这次,我会记得你的好,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上刀山下油锅,万死不辞,阿镜,你就听我的,到时候四哥要问你,你就这么说”。
祁炘絮絮叨叨了一路,白镜就跟木偶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也不知道听进去还是压根就当耳边风了。
最后祁炘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