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后的最后,她就以狗吃屎的撩人之姿扑倒在地上。
虽然此时的地面是湿漉松软的泥土,可是这么高摔下来也不是好玩的。
祁炘吐掉嘴里的泥土,感觉身体都碎成了几瓣,嘴里不住哼哼,“尼玛,疼死了”。
祁炘哼唧了好一会,才恍然发觉周围竟然死一般的寂静,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然后,她看到了不可思议记忆犹新终生难忘的一幕。
江彦伦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下半身,视线聚焦在裤裆部位,眼睛发直发愣。
方才在上面没注意,这变态现在身上穿的这套骚包孔雀的衣服,并不是酒店门口那一套,明显是换过的。
祁炘看见男人的裤子皮带扣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是蹿出孔的状态,裤子拉链被扯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小裤裤,而且,还是走在时尚尖端的那种,明骚暗撩的丁zi小裤裤。
祁炘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心里哀嚎,作孽啊!天要亡我!
如火如荼香艳美男现场版
莫非都是她一手造成?
第18章 江彦伦不是人!()
树林之外,孙衍默默转身,额上挂着一大滴汗珠,他什么都没看见,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才是上策。
祁炘很快就发现了,除她之外,所有人都如同被电击过一般,齐刷刷的背过身去。
非礼勿视,除非不想要眼珠子,才敢明目张胆勇气爆棚的看四哥裤裆里那玩意。
然后,祁炘看见那什么四哥,垂着眼眸盯着自己的下半身一动不动,过了一会,才慢悠悠的抬了下手,旁若无人的,动作慢条斯理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慢吞吞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然后又蛋定的把皮带扣扣好。
祁炘看的俩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什么怪胎?都让人当众扒裤子了,这人怎么像是在自己家更衣一样随意而自然,好像丢掉贞操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江彦伦拉好裤子拉链,瞬间又恢复了人模狗样,他那帮手下就像背后也长了眼睛一样,立刻默契转过身来,一个个低垂着脑袋,站的和树桩子一样,每呼吸一口空气都觉得是一种罪过。
祁炘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来不及反应,身体骤然腾空,她被人扣住肩膀提了起来。
阴翳压顶,她下意识抬头,视线中乍然就出现了江彦伦张雌雄莫辨的妖精脸。
祁炘吞咽下口水,干巴巴的笑道,“哥,四哥,误会,这都是误会”。
江彦伦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眼底的妖气四散流离,一股暗藏的阴狠抽丝剥茧般渗透而出,半晌,忽然邪里邪气的勾了下嘴角,江彦伦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挟裹着阴冷的气息捏住祁炘的下巴,然后微微一抬,祁炘被迫仰起脸对上男人的眼睛。
两人距离很近,祁炘甚至都能清晰的看到此妖睫毛根部,那种很深很浓的类似眼线的黑气缭绕,再仔细一看,却什么都没有。
江彦伦继续盯着她的脸左右看了一会,祁炘被盯的脊背发凉,毛孔都炸了起来。
“啧啧花样百出,每次都能带给我惊喜。”江彦伦垂下眼眸,视线落在祁炘的艳俗的红嘴唇上,慢吞吞的吐出句,“这张脸,真令人倒足了胃口”。
祁炘下巴被捏的生疼,勉强扯开抹笑意,“四哥,我这脸可以给您减肥来着”。
江彦伦忍不住哈哈大笑,他两根手指捏着祁炘的下巴上下左右的方向掰扯,然后赞同的点点头,“没错”。
祁炘忍不住翻白眼,脖子都被他扭的嘎嘣响,拜托,她的脸虽然丰富多彩,万里挑一,但也不用看个没完没了吧?
可是祁炘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请随意欣赏的表情,谁让自己是这变态手中的猎物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江彦伦看腻了,又去蹂躏祁炘的小辫子,最后总算松手,慢悠悠后退几步,立刻有两个人不知道从哪抬着一把实木雕花椅搬过来。
江彦伦歪歪斜斜的窝在椅子内,悠闲的翘起二郎腿,方才那被吓的差点尿裤子的美人,立刻识相的迈着小高跟哒哒跑过去,两只小手在男人肩膀上又锤又捏好不谄媚。
江彦伦惬意的享受着美人恩,手掌撑着下巴,嘴角邪勾,一双妖目阴测测的盯着祁炘看,另一手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的轻点,每一下都好像敲击在祁炘的小心脏上。
她怎么觉得她就是古代命运悲惨的阶下之囚,现在正在接受高高在上帝王的审判。
祁炘紧张的吞咽下口水,脸上一贯玩世不恭的笑有些把持不住,果然,那死变态妖里妖气的发话了。
“给我废了这丫头,先女干后杀还是先杀后女干,剁碎了喂狗还是砍成秃子泡酒,以后别让我再看见她”。
话音未落,祁炘脸直接一白到底。
女干杀?喂狗?泡酒?!
麻来个弊!江彦伦你特么不是人!
第19章 第一次()
有句真理,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祁炘凶神恶煞的瞪着那只妖,当场直接爆粗口,“江彦伦,我x你祖宗十八代!连着远古时期猿猴那一代!”。
结果,那死孽畜笑的更加变态了,好不狂妄,一副快气绝身亡打回地府做个笑死鬼的决心,最后,江彦伦缓缓收住笑声,然后歪着脑袋,盯着祁炘一本正经的问了句,“你x的过来吗?”。
祁炘恨的牙痒痒的,手握成小拳头,咬牙切齿的骂了句,“你这个死变态!去死!”。
祁炘话音未落,人已经被丢在地上,江彦伦那双深鹜妖冶的眸子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祁炘下意识护住胸部,她怎么感觉这变态的眼神好像穿透她的衣服,大剌剌的在窥探她的三围。
江彦伦见祁炘那一副防狼的动作,邪气的勾了勾嘴角,视线落在一旁一动不动趴在地上的白镜,抬了抬下巴,“阿镜,你先来,这妞应该没被破过”。
白镜动了动身子,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四哥,您的好意我心领了,阿镜还是觉得趴在这地儿舒服”。
江彦伦嗤笑一声,满脸鄙夷,“出息!”。
旁边有几个男人跃跃欲试,一副贪婪猥琐的狼样。
我擦!她都化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些禽兽居然还下得去鸟?
祁炘抬手指着靠过来的那几只兽类,警告道,“你们敢弓虽暴我,我做了鬼半夜去你们房间睡在你们床上,我吓不死你我掐死你!”。
那几只愣了愣,毕竟是身强力壮的男人,怎会被祁炘出言恐吓,况且,四哥的吩咐,谁敢怠慢?
祁炘一看恐吓没啥用,急忙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撒腿就想跑。
结果没跑几步就让人揪住头发,被几只狼爪子推搡着就按倒在地上。
有人忍不住调笑道,“妹子,跑啥呢?还不如待会把这力气用在喉咙上”。
旁边几人跟着笑出声来。
祁炘一看自己这小力气,挣扎无用,她大口喘着粗气,平复下心情,一扭头,视线穿过众人落在一旁窝在椅子内的江彦伦身上,这货已经按耐不住发情期,直接把美女抱在大腿上啃。
祁炘嬉皮笑脸谄媚十足的说道,“四哥,看在咱俩这两次偶遇的“猿粪”上,我能不能提个要求先?”。
江彦伦听到祁炘的声音轻掀下眼皮,眼睛在她脸上溜了一圈,半晌,慢悠悠地“哈”了一声,这才漫不经心的点点头,“是,猿粪,还敢跟我提猿粪?”江彦伦认真想了想,然后大度的一挥手,继续开口,“行行说说你的遗愿,哥这是心地善良,不跟女人一般计较,知道吗?”。
呕———!
祁炘忍住没没吐出来,人面兽心还差不多。
眼睛落向一旁趴成一尊雕塑的白镜身上,祁炘开始提意见,“这好歹是我的第一次,能不能给我配对一个优质点的男人,至于后面的,是蛤蟆还是憋孙我都认了”。
祁炘说着伸手指了指白镜,笑容猥琐,“我要他!”。
一语落地,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差点惊掉下巴。
跟在四哥身边久了,这样的例子也不是没有,惹了四哥能有好下场的几乎绝迹。
尤其对方是女人,那就更可怜了,好点的被兄弟们轮番上,弄残或半死不活,赶出东城或卖进窑子,生不如死,暗无天日。
并且,几乎所有女人的反应如出一辙,被吓破胆,可怜兮兮的哭着求饶,不过没用。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笑的和花骨朵似的,并且还胆大包天平心静气的指定要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