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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速度,简直堪称恐怖。仅仅只是几分钟时间,它们那些花粉,便可以成长为花藤。那些花藤,开始吸那被寄生的人的鲜血,此时,那雪白高洁的花儿,会因为吸食了鲜血以后,化作血色,入地狱泣血之花一般,夺走人的生命。
而他泣血婴花的名头,便是由此而来。
九爷还和我讲了一件关于泣血婴花的往事。
棺材村中,以前的张大瘸子本来是不瘸的,相反,他的腿还被人称作‘飞毛腿’。
他那腿,真的像会飞一样,稍微一蹬,就可以爬上房梁,所以,他以前没少做一些偷鸡摸狗之事。
当然,他的名头,还不是在偷这一方面,而是在倒斗这方面。
倒斗,那是专业的说法,就是我们平常说的盗墓。
张大瘸子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盗墓高手,不知道走过多少道洞。因为他腿上的功夫,更是被人行内人尊称一句‘飞腿张爷’。
大概是张大瘸子入行五年,有一次,和一个江西老表,去盗一个三国时期吴国大将军的将军墓。
江西那边,特别是赣南那边,盛产钨矿。当时,他和那江西老表二人,花了几个月的打底功夫,终于将那将军墓给摸清楚了,居然在一片钨矿山脉之下。两个人又花了十来天的时间,终于是打通了一条道洞,进入那将军墓里。
可二人进去以后,发现那土道之中,居然躺着一片一片的尸体。没有多久,前方更是传来一阵婴儿啼哭的声音。
那张大瘸子,虽然入行五年,也摸过不少盗洞,甚至,连某些帝王的陵,他都进去过,也见识过不少用科学能够解释事情,可从来也没有像今天这样诡异的事。
那江西老表说:“张爷,该不会这死人堆里,还躺着个婴儿吧?”
张大瘸子摇头,朝那江西老表努了努嘴,示意他向前去看一看。
那江西点了点头,抬脚朝前走去。
这刚走十几步,突然‘哗哗’几声,一片铺天盖地的白光,朝他扑了过来。
当时,他还没看清那是啥玩意,可等它们黏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认出来了,居然是一大片的花瓣。
刚开始,那江西老表还没在意,还回过头来,朝张大瘸子有说有笑。
然而,张大瘸子毕竟见多识广,虽说没有第一眼就认出那花瓣的是啥,可他潜意识里,感受到一股危机。已经产生了退意。
就那样,在江西老表前进的时候,他却悄悄的朝后面退去。
果然,没有多久,江西老表的身上,发生了怪异的一幕。只见他身上,开始疯狂的长着花藤,那脚上,手上,头上,没有一会儿工夫,全部长满了那挂花。
那江西老表,就在那种折磨之中,彻底死去。而后方的张大瘸子,却是庆幸,还好他退了。可是,尽管如此,那花瓣的某些花粉,还是飘到了他的腿上。
当时,他腿上先是传出一阵奇痒,他撸起裤管一看,发现腿上,已经开始长花藤了。他也算是个人物,居然果断拿起手中的洛阳铲,生生的把自己一条腿,给铲断了。
也就是从那一次以后,这江湖上,没有了‘飞腿张爷’这一号人
听到这里,我默然不语。
想到之前徐淑玲所承受的痛苦,不由叹了一口气。
实在没有想到,这世间,还有这种东西。
九爷刚才,也是走了眼,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它那是泣血樱花,直到它的花粉,已经飘荡在徐淑玲皮肤上后,他才认了出来。
可是那个时候,除了砍掉徐淑玲那手臂意外,已经没有其他方法可以救她了。
但问题,现在我们手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工具,能够将徐淑玲的手臂给砍下来。
而且,这也不太现实。毕竟,我们身上,都没有带止血的东西,也没有什么麻药,如果真把徐淑玲的手臂砍下来,那么,她肯定也会因为失血过多死亡,或者,就算侥幸存活,也会因为感染而死去。
现在,那泣血婴花,已经被一把花彻底烧焦,连花粉都不剩了。
我问道,“九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继续走吗?”
正如九爷说的,那泣血婴花,可是长在存在千年的古道尸体上。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整个古道之中,肯定不止这一朵泣血婴花,估计,有一簇也说不定。
而前方,毫无疑惑,肯定还是尸体。要不然,长不出这泣血婴花来。
九爷眼神闪烁,看了一眼后方,说道:“我进入这黑暗通道的时候,已经看到昆仑张家的八星元老。要不是那八爪禁婆,牵制住了他们,他们估计就追过来了。那八星元老可不简单啊,我一个人要走的话,他们是拦不住的,可要保护你们的安全,却难”
他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算前方有泣血婴花,可还是要继续走。
“其实,认出了泣血婴花,它们也不是那么可怕。毕竟,它也有弱点。”九爷见我们脸色都不好看,不由出声说道。
“弱点?”
“嗯,那泣血婴花,长在黑暗之中。这就注定了它畏惧光的这一弱点。只要我们的周围,有火光照着,那么,它就不敢靠近。”
九爷说这话的时候,拿出背后的桃木剑,然后,叫我们扯了一些衣服布料,缠在那桃木剑上。用打火机点燃了起来。
这样一来,就相当于有了一根火把。
另外一边,葬花也有样血样,把她的桃木剑,也同样制作了一根火把,二人一前一后,簇拥着我们继续前进。
第73章 壁画()
我们一群人,在两根桃木剑制成的火把照耀之下,缓缓前行。
一路之上,那如婴儿般的啼哭声音,还不断的从前方传来。不过因为此刻,我们都知道它们是那泣血婴花发出的,所以,倒也不是的那么害怕。
恐惧来源于未知,如今,那未知成了已知,恐惧也就随之淡了。
突然,前方又和刚才一样,浮现出一朵洁白的花瓣,那花瓣,本也想朝我们爆射而来。可正如九爷所说的,它估计是畏惧火光,所以,它只是静静的悬浮着,并没有朝我们射过来。
九爷拿着火把,当先迈步,当逼近那一朵花瓣时,它仿若具备灵性一样,居然往后面退去。
就这样,它一退,我们就加快一点速度前进,一直逼迫着它不断后退。
走了许久,突然间,最前面的九爷停了下来。
我们自然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九爷,为什么不继续走了?”我出口问道。
九爷叫我站前面一些来,我走了几步,看到在那火把的光芒映衬之下,浮现出了一丛洁白的花儿。
那花儿,不用九爷说,我也知道就是那泣血婴花了。
而在那簇花下方,还有一具尸体静静的躺着,那具尸体,也不知道死了多久,反正全身的肉,都是漆黑色的。估计是那泣血婴花的缘故,所以,ta身上没有长蛆虫,也没有彻底腐烂,甚至,连臭味也没有。
此刻,那泣血婴花,就像具有灵智的人一样,见了我们来了。花藤上的花瓣儿,居然在此刻全部开始一张一合起来。
“哇哇哇”
顿时间,仿佛有数百个婴儿在眼前哭泣。那种刺耳的声音,听得我们每个人毛骨悚然。
那泣血婴花,仿佛在向我们释放警告,警告我们不要上前。
但九爷是何等人,岂会怕这一簇连行动都迟缓无比的花。虽然这花,是那可以在瞬间,致人死地的泣血婴花,可在九爷眼里,如今的它们,也只是一堆死物罢了。
九爷先叫葬花,带着我们后退了十几米远,然后,他自己一个人,手拿火把,慢慢的逼近那簇泣血婴花。
等到来那火把,快要接近泣血婴花时,突然间,他右手猛然将手里的火把,朝那泣血婴花扔了过去。
“呼”的一声,那火把,恰好仍在了那簇泣血婴花中央。
火势,一下子蔓延上了那泣血婴花,以迅雷之势,焚烧着它们。
“哇哇哇”
那泣血婴花再厉害,可说到底它本质还是那植物。不可能是动物一样,烧着了身体后,就在地上打滚,过着奔跑。它们只能默默的承受着。
况且,这黑暗通道里面,也没有什么风。不可能吹灭那已经燃烧成一片的火焰。
泣血婴花的花瓣,在烈火的焚烧之下,不断的一张一合,发出如婴儿般的哭叫声。这一次,它们的哭叫声,也就是它们临死前的痛哭声了。
等到哭叫声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