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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单纯没有心眼吧,有谁见过她这般年纪的姑娘在身上带那么多害人性命的毒药的?
说她狡诈阴险吧,可当初她与他对峙的那一回,她竟然没有对他下狠手,只是让他动弹不得。
与这些惨不忍睹的杀手相比,他的待遇未免要好得太多太多。
慕容厉忽然眯了眯眸,她未曾对他下狠手,是不是因为,他在她心中,其实有那么一小个角落的位置?
这样的发现,让慕容厉心底忽的便涌起狂喜,似浪翻腾。
似乎知道在两人这里讨不着任何便宜,林间的杀手没再追上来,慕容厉圈紧身前的人,大喝了一声“驾”,催使马跑得更快。
两人本就是面对面的姿势,他这一用力,沈静书便更紧地贴向他。
方才杀机四伏倒不觉得,此刻危机暂退,沈静书便觉两人贴得太紧太过暧昧,她每次呼吸,鼻尖都是男性肌体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浑身哪儿哪儿都开始不自在起来。
“喂,你松些,别抱这么紧。”
她开始扭动身体,以期拉开两人的距离,可这样的举动对慕容厉来说,无疑是一种酷刑。
身前的人身体软到不可思议,每一次扭动摩擦,他都清晰地感觉到有柔软撞上他的胸膛他的劲腰他的大腿,一抔抔烈火自碰撞处生,很快便烧遍他的全身,连呼吸都似能喷出火。
“别动”慕容厉难耐地道,那声音似从鼻间发出,带浓浓魅惑的鼻音,黯哑销魂。
夏日衣物本就偏薄,为了隐蔽身段,沈静书上半身确实穿得很厚,可问题是她下面穿的依旧很少啊,就一条小内一条长裤,再来就是外袍了。
而此刻是跨坐的姿势,外袍早被撩到一边,她下面就两层布料,她很快发觉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顶着她。
她再神经大条,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脸顿时烧得通红。
第184章 慕容厉我杀了你!()
“慕容厉,你你”
后面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结巴了半天,只觉得脸热脖子也热,全身都忽然热起来。
就似被人放在了一个大蒸笼里,汩汩热气从绵密的竹网下连绵不断地蹿上来,烘得人全身冒汗。
慕容厉却只觉身体深处有某种东西喷薄欲出,急欲寻找一个释放的出口。
然而此时此地,天时地利都不适合办事,他只能捺住沈静书的腰,压着她更紧更近地贴着自己,轻轻摩擦,以此舒缓体内的燥欲。
“轰”的一声,沈静书只觉脑袋一热,大脑瞬时变得空白。
好一会儿,她才从慕容厉孟浪的行径中缓过神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慕容厉,你你”
她气得浑身直哆嗦,连话都说不利索。
“你这个不要脸的臭流氓!我我跟你拼了!”
她咋咋呼呼地挥起拳头,对准慕容厉的胸膛就是一拳,同时细腰使力身体拼命地往后挪,妄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然而她的拳头对于慕容厉来说,跟猫爪挥在身上没什么区别。
她挣扎的力气和慕容厉扣在她腰间的铁臂比起来,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能撼动慕容厉分毫。
“慕容厉你这个王八蛋!你松手啊!你不松手信不信我拿毒针扎死你!”沈静书急得大骂加恐吓。
身下贴着她的火热坚硬如铁,热度烫得惊心,她可耻地发现,随着慕容厉轻一下重一下地顶撞,她体内竟涌出一种奇异的空虚感和渴望感。
这样的发现让她又羞又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一辈子都不再出来。
慕容厉却压根没把她的恐吓放在眼里,在她又一次拿毒针威胁之后,慕容厉冷魅笃定的话语响在她耳侧。
“你舍不得!”
沈静书眼角一抽,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舍不得?
你到底凭什么断定姐舍不得扎死你?
你这自信都是打哪儿来的?
姐恨不得在你身上扎出一百个窟窿好吗!
沈静书一边继续奋力挣扎一边从袖子里摸索出毒针,对准慕容厉后背的死穴就要扎下去,然而在针尖离慕容厉的皮肤还有一公分距离时,右手猛地停住。
万一等会儿再有伏击的人冒出来,慕容厉又被她给扎晕了,他们岂不是得死在这深山老林里?
念及此,沈静书真的想哭。
老天真是会玩儿人啊,她想要扎晕一个欺负她的人都不能,遮感觉太糟心了!
就在她欲哭无泪时,她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奇怪的闷哼。
那哼声透着某种奇怪的压抑,又似透着某种特殊的舒爽,等沈静书明白过来这是什么哼声时,她突然感觉腿心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她蓦地怔住,脸上表情近乎扭曲。
她再没有这方面的亲身经历,可关于男女情事的电影和小言可是看了不少,当然清楚腿间的湿意是什么玩意儿。
脸色黑了黑,她咬咬牙,猛然大喝:“慕容厉你这个王八蛋!我杀了你!”
话落,放在慕容厉身后的手霍地上移三指距离,然后用力往下一扎!
第185章 变故又生(1)()
这位置当然不是死穴,但却是人身上痛感神经最为密集的几处穴位之一,足够让慕容厉体验一把什么叫钻心蚀骨的疼!
果然,她一扎下去,慕容厉便痛不可耐地大吼了一声,脊背反射性地绷得笔直。
“沈静书,你谋杀亲夫啊你!”慕容厉低眼瞪着她,眸里凶光灼灼。
她翻了个白眼,然后不甘示弱地回瞪,手中银针寒光闪闪。
“亲夫?慕容厉,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乱说话,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身下骏马依旧在狂奔。
慕容厉眸子阴沉地盯着沈静书,沈静书毫不退怯地回视,两人就这么互不相让地对视,任两侧斑驳丛林急速倒退。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慕容厉打算收敛周身凌厉的气势,耳力惊人的他突然捕捉到一丝几不可闻的异动。
几乎是立刻,他搂紧沈静书的腰,纵身跳下马背,顺势在地上一滚。
“唰!”
“嘭!”
一连串沉闷的响声和马儿的惨嘶声在黑夜里弥漫开来,听得人心尖发颤。
变故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两人停止滚动时,沈静书犹自有些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呆愣地望着头顶交错的枝叶。
少顷,她动作僵硬地扭转脖子,往不远处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儿的黑马看去。
月色晦暗,却足以她看清楚,此刻的黑马是怎生一番惨状。
黑马的肚腹被木桩刺穿,身上有四个血窟窿,温热腥湿的液体从伤口不断地冒出来,空气里满满的都是血腥味。
马不会说话,可沈静书看得出来它很痛苦。
喘了一会儿气后,黑马的呼吸渐渐弱了下去,到最后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沈静书呆呆地看着死去的马,看着它身上她只在影视剧里看过的木桩暗器,神情慢慢冷却成冰。
如果不是慕容厉反应及时,这会儿被木桩刺穿倒在地上的,是不是她?
停止滚动后慕容厉就竖起耳朵仔细捕捉四面八方的动静,警惕地盯着四周。
在辨别出各个方向隐藏的人数后,他圈紧沈静书的腰,弹簧一般弹起,寻了人数最少的方向便以最快的速度奔蹿了出去。
他一动,隐蔽在林间的人便跟着迅速挪动,“簌簌”声响连绵不绝。
沈静书在他怀里缓缓扭头,便见林间有无数不规整的寒光在闪烁,心里寸寸发紧。
这么多人
一点也不比刚才少
“嗖嗖!”
有凌冽风声逼近,慕容厉抱着沈静书一蹿,便躲过了敌人发射而来的暗器,暗器随之射入树桩,发出“夺夺”声响。
沈静书心头沉了沉。
就算她不懂武,但单听这声音,她便知道林子里的这些人内力深厚,不容小觑。
如果撇下她,慕容厉倒是有望冲出去,但若带着她,只怕他们只有一个下场——死!
她是很讨厌慕容厉这个人不错,甚至恨不得扎死他,但她却深知,慕容厉不能死,西凤万千百姓还需要他。
他今日若是死在这里,来日,将会有无数西凤百姓死在敌国的刀剑之下。
第186章 变故又生(2)()
“嗖嗖!”
又有暗器从暗处飞来,且听声音还不止一个方向,倒似四面八方齐齐发射,偏偏位置还有高低错落之别。
沈静书看慕容厉抱着她一会儿左躲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