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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溢血?
沈静书想着忍不住一阵胆寒。
她以前看过一部电影,叫蝴蝶效应,讲的是男主人翁有穿越时空的能力,男主人翁每次回去改变历史后回来,便会有很多记忆涌入脑海,致使脑部神经承受不住,脑部受损。
如今想来,她这情况,竟是和电影里的男主人翁差不多了。
一旦她预见的能力变强,预见的事情增多,同一时间涌入脑海的碎片也就越多,她的脑子便会越来越承受不住。
如果不及时控制,只怕等着她的,就是某日某刻,突然溢血而亡。
咽了口唾沫,沈静书问:“那要如何根治解除我身上的封印?解除封印后,我是不是就不会有事了?不会解除之后,情况比现在还要糟糕吧?”
老太太瞥了瞥她。
“预见之术,和其他众多异术一样,都是可以控制的。”
“你若不想预见未来,未来的事,是不会自动跑到你脑子里来的。”
“当然,若是能力不足者,便是想预见,那也预见不了。”
这话沈静书倒是理解。
“至于解除封印,说来很容易,和你一样身怀预见之术,又通晓如何封印预见之能的人,动一动手,就能解除你身上的封印。”
“太皇太后会吗?”沈静书眨着眼问。
老太太没回答她,只是忽然站起,迈步朝她走了过来。
她心中略有些惴惴不安,但想着老太太没理由害她,便也定下心来,坐在原位等着老太太走近。
老太太在她身前站定,还是那副冷淡的调调。
“转过身去。”
“哦。”
她依言转身,背对着老太太,只感觉到老太太以奇怪的指法连点她后颈和头部多处大穴,隐约似有奇异的暖流涌**位,她顿觉思绪出奇的明朗清晰,似朦胧混沌里照进来一束引路的光。
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老太太就收回了手。
“好了。”
她心中欢喜,回过身来,但见老太太面色无异,不似有什么耗损过度脸色苍白的迹象,才道谢:“谢太皇太后施手。”
“不必道谢,你且自个儿记着,你能预见未来之事,不能让国主知晓。”
第609章 莫非是方法不对()
“为何?”她心有疑惑。
“不为何,你且记住哀家今日说过的话就好。假以时日,你会明白,哀家叫你做的事,对你没有害处。”
老太太明显不想多谈此事,说完就转身走回自己的座椅。
她看看老太太的脸色,心中狐疑更盛。
没有害处,那就是有好处了?
能有什么好处?
这老太太,当真是奇怪得很哪。
刚才说了那么多,口渴得厉害,沈静书端起身旁的茶盏喝了口茶。
她刚放下茶盏,老太太就开始撵人了。
“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心中“嘎”一声,沈静书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这是在赶她走?
叫她过来的人是她,她竟然这么快就急着赶她回去?
老太太似乎知道她心中疑惑,冷淡地道:“你再不走,一会儿国主该到哀家这里来找人了。”
眸光闪了闪,沈静书倒是想起来这对祖孙两复杂的关系来。
她是不清楚祖孙两之间的具体恩怨,作为局外人,她也没资格过问插手,也插手不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自己成为两人之间的导火索。
这两人谁都不是好相与的,她要夹在两人中间,只有她倒霉的份儿。
清楚了其中的厉害关系,沈静书便也没有在凤坤宫多待,起身与老太太告了辞,就带着明月和明珠一起回去了。
老太太怕她们三人初次在宫里单独走动,迷了路,还特地差了人带路,送她们回去。
回了凤羽宫,支开轩辕镜的眼线后,明月和明珠两丫头就迫不及待围了上来,神情里难掩激动。
“郡主,您的头疼之症真的被太皇太后给治好了么?”
方才在凤坤宫,两个丫头一直候在殿外,没能进去。
沈静书和冷太后说话的声音又有些小,两个丫头听得不是很清楚。
只隐约听见,殿里的人似在谈论头疼症和异术还有如何治疗的事,所以便想问一问,确定一下。
沈静书看看两人,心中失笑。
瞧这两丫头这么兴奋的模样,刚才忍了一路,还不知道忍得有多辛苦。
“嗯。”勾勾唇,她点了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两丫头高兴得差些抱在一起庆贺。
她没再管二人,在软榻上坐下,顺手端起旁边茶几上的茶盏,送到嘴边才想起这茶是冰的,又放了下去。
往软榻里一躺,她望着头顶雕工精细的廊柱,脑海里不自觉闪过老太太说过的话。
预见之术和其他异术一样都可以控制,是不是说,从现在开始,她便也可以自行控制自己的能力,预见未来之事?
想着,沈静书闭上了眼,放空一切杂念,学着那些神话剧里,那些个小仙上仙用意志力控制物体时的模样,也凝结自己的意志力,只想着预见未来这事儿。
可她尝试了半晌,莫说像之前头疼时那般一大堆陌生画面涌入脑海了,除了明月和明珠难以抑制的笑声,她竟是连声鸟叫虫鸣都没听见。
睁开眼,她凝了凝眉。
难道是方法不对?
看来,改日她还得去凤坤宫走一趟,向老太太请教如何控制预见之术。
第610章 战火起()
那边,明月和明珠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却开始嘀咕起来。
“话说回来,太皇太后为何会主动治好郡主的头疼之症?她不会是有什么图谋吧?”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很是可疑。你想啊,这太皇太后,无论她和国主的关系如何不好,再怎么说她都是轩辕的太皇太后,她怎么可能真心真意帮郡主这个外人?”
“她该不会是想借郡主之手谋朝篡位吧?”
“这不太可能吧?她一老太太,谋朝篡位做什么?”
“怎么不可能?不是说国主的爷爷,当年便是杀了原本的国主,她的丈夫夺来的皇位吗?她说不定还惦记着当年的仇恨,想要杀了国主报仇呢?”
旁边将二人的议论全听在耳里的沈静书,忍不住勾起了唇。
这两丫头脑洞倒是挺大的,什么报仇篡位的竟然都想到了。
不过,貌似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老太太这要真杀了轩辕镜,杀了所有轩辕家的人,谁来继位执掌皇权呢?
那个被她送走的女儿吗?
这么些年这么多人都没找到,她到底把人给藏在哪儿了?
冷氏,冷惊鸿,说起来,她的娘亲,貌似也是姓冷哪。
老太太对她这么好,至少看起来没有恶意,该不会她娘亲就是老太太送走的女儿吧?
沈静书被自己的猜想给惊了惊,但随即就动作凶猛地甩了甩头,直觉不可能。
但否决完,她却又拧起了眉。
老太太姓冷,她娘也姓冷。
老太太有预见之术,她娘会不会异术她不清楚,但她却有预见之术。
这一切,会不会太巧合了些?
积雪融化,露出枝头颜色潋滟的红梅,将这萧瑟颓败的凛冬点亮。
沈静书在廊下欣赏了片刻的红梅景致,就带着两个丫头出了凤羽宫的大门,打算去凤坤宫找老太太请教控制异术的法门,顺带试探一下两人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忽听从三人前方经过的几个宫人在议论边关战事。
皇宫里的宫道都是纵横交错的,那些个宫人走的是另一条与她们垂直的宫道,一行人又行色匆匆的样子,似乎没看见她们。
“诶,我刚刚听人说,边关传来捷报,我军打了胜仗了,占领了西凤一座城池哪。”
“这么快?不是才开战几天吗?这就夺下一座城池了?没想到西凤的军队这么不堪一击。”
“不是说西凤有个什么恭王挺厉害的吗?他没出战吗?”
“厉害?他再厉害又怎样?能有咱们国主厉害?国主随便使个小计,都能让他抓破头皮了。”
一群人自豪而崇拜的声音渐渐远去,三人从长长的宫道里走出来,脸色不同程度的苍白。
沈静书望着那群远去的宫人的背影,心如顺着屋檐流下的积雪化成的水,冰凉彻骨。
开战了,而且已经开战几日了?
西凤失了一座城池,那慕容厉他可是还安好?没有受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