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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比如不久前的庆功宴上,你被端王所掳,最后成功逃脱升天!”
“再比如,昨日夜宴,轩辕公主出言挑衅,你最后与其斗诗,终以一局平三局胜,将其打得落花流水!”
“你是不知道,你在邯郸的百姓心里,都快成为神一样的存在!”
“呵呵!是吗?我哪有那么厉害?是传言太过夸张了而已。”她轻笑。
“夸不夸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大家传的都是事实!”赵成凝着她的眼神异常认真。
“你确实与恭王杀出重围,且阻止了战火。你也确实大败轩辕公主,为西凤争光!”
“呵!你们把我说得太伟大了。”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别的不说,就说昨晚的事,我哪里是为西凤争光,我只是不想被那玉姬公主羞辱而已。”
“不管怎样,你大败轩辕公主是事实!”赵成坚持。
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结,眸光一闪,她转开了话题。
“赵大哥,此次前来,我其实有事找你。”
“何事?”赵成眉目一凝。
“上次让你打造的那个毒针盒,我在边关遇上埋伏的时候弄丢了,我想让你替我重新打造一副。”她道。
“毒针盒?”
“嗯,之前身边一直带着这东西,现在丢了,怪不习惯的。”
赵成凝她一眼,忽然站起身来。
“你先在这里坐会儿,我去去就来!”
话落赵成便转身去了后面的库房,不多会儿就手里拿着个东西走了出来。
“上回你给我图纸之后,这东西我其实打造了两个,当时想着留一个做纪念,如今正好拿给你用,等回头我再另外做一个!”
赵成大步走过来,将毒针盒房放在了她的茶盏旁边。
她瞥一眼毒针盒,扬了扬眉,想着另外一件事,将藏在腿上的匕首取了下来。
赵成瞥见那把匕首,眸色顿时深了深,但转瞬便又恢复如常,时间短得沈静书根本没有机会看见。
“你这又是做什么?这把匕首有什么问题吗?”
“赵大哥,我想问你,你这匕首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真是你父亲打造的吗?”她凝着赵成道。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第513章 无形的联系()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我只是近来发现,这刀鞘上的图案似乎是轩辕的某种文字,所以想问问,你父亲是不是轩辕的人,又或者生前去过轩辕,因此识得轩辕的文字。”
“哦,原来是这样。”赵成了然地点点头,随后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如何?你父亲生前可是有对你提过轩辕的事?”她盯着赵成问。
“那倒没有。”
赵成看看她的脸色,忽而凝了凝眉。
“这事很重要吗?你怎么对这事这么上心?”
“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沈静书也说不上来心里的感觉。
自从发现刀鞘上的图文有可能是轩辕的某种文字后,她心里一直有股怪怪的感觉,总觉得有些事儿似乎不是巧合,而是有着某种无形的联系。
只是,具体是什么联系,她暂时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有些事似乎并不是单纯的偶然事件。
赵成凝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问:“对了,前些日子我听闻你病倒了,恭王请了很多大夫给你看诊都束手无策,如何?你身体现在没有大碍了吧?”
“呵!一点小毛病而已,早已无恙。”她笑笑,将匕首收起,又放回了牛皮夹里。
“说起来,有件事我还得谢谢你。”她道。
“你不知道,你送我的那把匕首,多次救我于危难。若没有它,我可能早就去见阎王了。”
赵成咧嘴一笑,几颗白净的贝齿晃得沈静书有些眼晕。
“所以才说,这匕首只赠给有缘人,或许,它命中注定要救你于危难。”
“那你知道它有这么锋利吗?这么好的宝贝,送给我难道你就不觉得心疼?”她笑嘻嘻问。
“试过,确实锋利,这匕首的确称得上稀世珍宝。”赵成神容坦荡。
“我曾经也想过要留在身边,可是父亲生前一直想要将它送人,一想到父亲的愿望,我便也不得不忍痛割爱,替它找寻真正的主人!”
“那你父亲可有告诉过你这把匕首的刀刃是什么材质?在西凤,我怎么不曾听说有这么锋利的兵器?”她眼睛里闪着光,一副不耻下问的模样。
“这个他倒是说过,打造这把匕首的原石是他的一位朋友送给他的,据说叫葵金,出自轩辕,很是难得。但具体是与不是,我便不清楚了。”
她撇撇嘴,“看来,有机会的话,我得亲自去轩辕走一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你口中的葵金。”
赵成看她一眼,端起身前的茶连喝了几口,低垂的眸子里,似有黑光沉浮。
将赵成的神情收于眼底,她也端起茶盏,心中自有算计。
待放下茶盏,她没再继续追问匕首的事,而是和赵成随意闲聊了一下家长里短,问他这几个月里除了打铁经营铁铺,都有什么奇遇,赵成说他的日子平淡得紧,除了打铁卖铁器,就剩下吃和睡。
两人聊了一阵,眼看铁器铺里来了客人,她便也起身告辞,打道回府。
回府的路上,安泰想起两人见面时相谈甚欢的样子,忍不住问:“郡主,你与方才那人是怎么认识的?”
第514章 办法总会有的()
斜了安泰一眼,沈静书语声有点儿幽冷。
“怎么?你这是打算当你们王爷的眼线,替你们王爷探听消息?”
安泰嘴角抽了抽,赶忙对天发誓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郡主,属下没有,属下可以对天发誓,属下就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余光在安泰身上上下一瞟,瞟见他那认真的神情,沈静书暂且信了他的誓言。
“行了,别动不动就发誓。”收回视线,沈静书淡淡道。
“誓发多了,当心哪日掌管誓言的天神被你们的誓言弄得头晕,这一个不小心,记错了你们各自的誓言,明明你们没违誓,却以为你们个个背誓弃义,把你们全给劈死了。”
安泰脸色一黑——郡主,您说话就不能好听一些吗?动不动就死啊死的,还一下子死很多人,知不知道这样会显得您很冷酷血腥?
心里这么想,安泰却是暗暗发誓,以后他再也不随便发誓了。
不然,指不定哪日掌管誓言的天神真的昏了头,把他和别人的誓言混淆,一道炸雷就把他劈去地府了。
赵成的事安泰不敢再问,沈静书也没打算告诉他具体细节。
此时此刻,沈静书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方才交谈时赵成的神情。
她心里有种直觉,赵成没有说实话,他在隐瞒着什么。
至于到底隐瞒着什么,她暂时还没有方向。
只是隐隐觉得,这一切,似乎和轩辕镜脱不了干系。
沈静书抬头望了望天,深吸了一口气。
匕首,宫铭,轩辕镜,这些个人和事之间,到底有着什么关系?
和她又有什么关联
安泰和沈静书一路慢步走回恭王府,待两人走远,就在街边一家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两位男子轻声交谈起来。
“国主,如今既已寻到了帝女花,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做?”
“以眼下的情况来看,想要敏佳郡主心甘情愿地跟我们回轩辕,恐怕不大可能。”
“有恭王在,想要将她私下带走,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身着黑色银纹锦袍的轩辕镜瞥了眼走远的沈静书,凤目幽沉地道:“办法总是会有的。”
沈静书回到清心苑时,慕容欣正在大哭大闹。
她一愣,快步回了屋子,疾步来到慕容厉身边。
“怎么回事?她怎么了?”
“不知道,从刚才起她就哭闹不止,怎么逗也没用。”
“是饿了吗?你们没带她去马氏那里喂奶?”
“喂过了,她不饿,不肯吃。明月和明珠也检查过了,没有尿裤子。不知道她是不是病了,我已经差人去请大夫了,估计过会儿大夫就该来了。”
沈静书眉头一皱,伸手探了探慕容欣的额头,不烫,并不是发烧了。
她又搭上慕容欣的腕脉,一番诊断下来,脉象也没什么问题。
看一眼慕容欣哭得小脸儿通红的可怜样,凝了凝眉,她让慕容厉将慕容欣放下来,手法轻快地脱了慕容欣身上的小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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