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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确定他会不会原谅自己,愿不愿意再一次留在自己身边,但是她总要试一试。不试一次,她一定会后悔终生。
医生被打过招呼,所以就真的是随便给白以茹包扎了一下,只要确定她的手不会废掉,至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他就不管了。
“好了。别压着了。尽量平放。”他收了医疗用具,摘下橡胶手套,一边对白以茹说。
“不给我消炎药?口服的。”白以茹点点头后,见医生要走,就拉住他的衣服问道。
“不用吃药。”医生昧着良心说。
“不对。必须要吃,我以前受过伤,我知道最基本的常识。”白以茹说的十分确定,但是心里却不确定,因为她不知道是不是每次受伤都要内服消炎药,但是她就是想吃一点,让自己的手赶快好起来,不然最习惯用的右手用不了,很多事情坐起来都会不方便。
医生顿了顿,看看威廉,见对方没说什么,就又放下医药箱,取出一些药瓶,配好药,包起来。
“一日两次,一次一包,还有这个胶囊,止痛的,每次喝的时候,自己加一颗进去就行了。”他给白以茹交代着,把药包跟一整盒止痛胶囊都给她。
“记住了。”白以茹点头,然后对威尔说,“我要热水,喝药。”
威廉送走医生,顺带叫人送了热水给白以茹。
白以茹急忙喝了消炎跟止痛药,好像原地满血复活了似的,信心满满的看着自己的手腕,满心期望伤口赶紧好起来。
“威尔,我要吃饭。只喝粥。”她坐了一会儿,许是因为想通了,所以感觉到稍微轻松了一些,也察觉到了饥饿感。
威尔又是一怔,没开口,叫人去弄了粥来。
白以茹看着碗里像粥又不是粥的东西,一点儿味道都没有,但还是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她不吃别的东西是有原因的,太复杂的食物里一般都有很多调料,这些调料在中医上可以做药物,而且并不利于伤口的愈合,所以还不如喝粥,又果腹,又不会牵连到伤口。
一连喝了三碗粥,白以茹才放下碗筷,“以后都给我喝粥。我只喝粥。别的东西不吃。”
给白以茹送饭的人点点头,出去对威尔说了这个情况,“她总喝粥是怎么了?会不会在谋划什么鬼点子?”
威尔想了想,实在是想不到喝粥跟逃走能联系上,就没再管这个,只是吩咐那人道:“加强管理。她出不去这个门,就逃不出去的。”况且外面这么多人守着,她就算是能出门,也不一定能逃走的,除非她跟外界联系了,找了帮手,但是她的所有联系方式都被没收了,根本无法跟外界联系。
“知道了。”送饭的人走了,每天送粥倒是方便他了。在这鸟不下蛋的地方,白以茹的伙食都是他在管,每天都在为做什么饭菜既不档次高又能吃饱肚子而烦恼,现在只要早上起来煮一锅粥,中午跟晚上随便热一热,送过给她就成了,多简单!
威尔在白以茹的门口站了会儿,推开门,瞧了瞧白以茹,又关上门。
白以茹坐在那里,没再哭,也没做别的,只是低着头,听见有人开门也不愿意抬头看一眼。
威尔开门看了几次白以茹,再一次打开门的时候,白以茹才抬起头来看着他。
“我不会寻死的,也不会做傻事。我还年轻的很。”她淡淡的提醒他,对于离婚还有顾冬甯的事情,只字不提。
“别使诈。不然我们不好过,也不会叫你好过。”威尔随便警告了一句,关上门,这才离开,去了他休息的房间。
白以茹悄悄地踮着脚走到门口,听见威尔走掉的声音,这才安心的舒了一口气,又踮着脚走到窗口去。
这是一件不大不小的类似于办公室的房间,但是却好像很长时间没人用了,因为房间里唯一的加剧就是一张木头做的简易床。虽然配套的有卫生间,但是却不能洗澡,只能上厕所。
房间的一面墙上有一扇窗户,很小,而且还被钢筋棍挡着,头都伸不出去。白以茹站在那里,只能看见外面是一片一片的树林,有点儿原始森林的意味。她已经不止一次的在这里观察了,但终究还是没能找到逃出去的办法。
她踮起脚尖,使劲儿的往外看,密匝匝的树冠中间,隐约能看见一条路,路很小,几乎只能通过一个人走过,而且被荒草覆盖,让人一看就感觉这里人迹罕至。
这种环境,如果向外界求救的话,成功的概率几乎为零。可是她连向外求救的办法都没有,因为她连最基本的纸笔都没有,可是她必须想办法试一试。
不管成功与否都要试。
白以茹下定了决心,哪怕是一丁点能逃出去的机会都不想错过。
回到床边坐下,她摩挲双手,蹙着眉头,慢慢的思考着可行的办法。
vip 263、她不要你了()
隔天,顾冬甯安排好非洲那边的工作,半夜回到杜塞尔多夫,一刻都不停留的直接驱车回家。
城堡里灯火通明,虽然已经夜深了,城堡里除了值夜的人外都休息了。
“少爷您回来了?”来开大门的人礼貌的跟顾冬甯打招呼。
顾冬甯点点头,眼梢一挑,开门的人怎么换了,不是以前那个了。
“是这样的少爷,以前的那位家中有事已经辞退了,所以现在换成我了。”开门的下人看出来顾冬甯的疑惑,就解释道。
顾冬甯听了并没有起疑。
其实就连开门人自己也不清楚,他来这里并不是因为前任开门人家中有事,而是已经被顾老爷支走,怕他会多嘴,说出那晚在门口发生的事情。
顾冬甯回到大厅,随便看了一圈。
室内的温度比外面高,站着值夜的人有几个在偷偷打盹儿,听见顾冬甯的脚步声,都立马站直了身子,又恭敬的鞠躬打招呼。
顾冬甯点点头,直接上楼回到卧室,却是没见到白以茹,而且那被单之类的都很整齐,明显是没人躺过的样子。他拧着眉头,匆匆出门,抓着一个下人问:“以茹呢?不是生病了,人怎么不在?”
“这、这个……”下人知道怎么回答顾冬甯,可是见到他那骇人的样子,就结巴起来,“这个……”
“这个什么?!”顾冬甯被下人的结结巴巴弄的一下子紧张起来,几乎是在吼叫了。
“你叫什么?!大半夜回来,不早些休息,吵着别人也不能休息是不是?”顾老爷及时赶到,他穿着一件枣红色的真丝睡衣,没有拄拐杖,两手背在身后,腰板直挺的走过来,脸上有些愠怒。
“爷爷,以茹呢?”顾冬甯不管爷爷是不是不开心,最先关心的还是白以茹。
“哼!别提了!”顾老爷听见顾冬甯提起白以茹,就更加生气了,“你跟我到书房来。反正迟早都得告诉你,你最好先做好心理准备。”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顾冬甯着急的跟上顾老爷的脚步,不懂爷爷为什么要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但是爷爷这个语气,就代表着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
“关上门。”顾老爷进了书房,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吩咐顾冬甯。
顾冬甯照做,关上门,在顾老爷身边坐下,“爷爷,你快告诉我,以茹在哪里?”
“不知道。”顾老爷摇摇头,像是知道顾冬甯会立马走人似的,及时提醒他,“你先听我说完,不然出去也找不到人。”
已经站起来一半的顾冬甯,疑惑的看了看顾老爷,觉得爷爷不像是在开玩笑,就有坐下来,静静的听着。
顾老爷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来,推到顾冬甯眼前,“你看看这个。”
顾冬甯仔细一瞧——离婚协议——四个大字一下子晃疼了他的眼,在往下看,签名的地方,白以茹签了字,而他的那一栏里盖了他的章子。
“还有这个。”顾老爷又拿出两本证件来给顾冬甯。
顾冬甯几乎说不出话了,他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只是颤抖着手拿起那两本离婚证书来看了看,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就仿佛是一头濒临发狂的野兽。
“为什么?”好半天,他才略微哽咽的问出声。
“lukas,你听我解释,这次真的跟我没关系。这些东西,是白以茹自己叫人送来交到我手里的。”顾老爷伸手握住顾冬甯的手,一副慈爱的样子,满眼都是对孙子的怜惜与同情还有疼爱,“我叫人随便查了查,白以茹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有人拍了这个东西邮寄到我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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