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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司宇都要哭了,自从跟白立行认识,要买白以茹后,自己的日子就从来没好过过,隔三差五就要被人找麻烦,现在又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抓来,要他娶白瑶瑶,可是天知道,他根本不想去白瑶瑶这样的女人,太恶心了。
“能不能不娶?我不想娶啊!”他跪下来求饶。
“不娶也行,那你以前怎么变tai的玩女人的,现在就怎么玩她吧。”阿穆十分好说话,“我们就不参观了,免得恶心了眼睛,倒胃口。你要是不好好玩这女人,我就叫人好好玩你,你的广告公司也别想开了。”
程司宇听到自己不用娶白瑶瑶了,立马磕头感谢阿穆,“我一定好好玩儿她,可是她要是承受不住,晕死怎么办?”
“死了更好。”阿穆说完,一挥手,带着手下去楼下喝酒打牌去了。
程司宇看着奄奄一息的白瑶瑶,白瑶瑶恐惧,可是说不出来话。
“我也是没法了,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这几个月就没有安生过,连我也跟着你们白家受罪!”他气不过,先给了白瑶瑶一巴掌,力量一点儿都不含糊。
白瑶瑶的鼻子被打出血了,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狼狈的无法形容。
程司宇也真的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直接剥了她的衣服,一丝都不留。
他没有生育能力,那种事情也做不了,每次玩女人都是接住一些玩具的,现在没有玩具,他就只能借助手边能看的见的一些东西,把白瑶瑶整的要死不活,都快赶上性虐待了。
阿穆他们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就叫人送走程司宇,威胁他不许乱说,不然广告公司还是不保。
程司宇心中缓了一口气,总算是结束了,本来玩女人是一件多么放松跟有意思的事,今天却成了恶梦,他觉得自己以后要一段时间不敢碰女人了。
阿穆跟大家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白瑶瑶的归处就是印度,而且还是那种出卖身体的女人们聚居的地方。
白瑶瑶被程司宇折磨,当然女儿身也破在了他手里的那根棍子下,身子严重受了伤,被人连夜送到印度去,丢在了大街上。
在印度的第一天,她的日子过得十分精彩,被几个乞丐先后上了,又被一直野狗咬走了胳膊上的一块肉,一个疯子啃掉了耳垂,她半死不活,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活不过今夜了。
白瑶瑶突然失踪,赵雅丽最最着急,满世界的找女儿,还去警局报警了。
警局的人给她的回答是:“你女儿偷渡,跟外国已婚男人私会,我们也在找,找回来是要被判刑的。”
赵雅丽忽然觉得那还不如不找回来,那样女儿也不用坐牢了,现在女儿在国外说不定过着公主般的日子呢,毕竟外国人都那么有钱。
白瑶瑶消失了,世界太平了不少。
白以茹从来不会在意白瑶瑶的行踪,所以也不知道她不见了,等到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而且她听到的说法,跟警局的人告诉赵雅丽的是一个版本。
“没想到白瑶瑶居然跟她妈一样,都那样不自爱。”她感叹。
赵雅丽是第三者插足,先跟白立行生了孩子,后来白以茹的母亲死了,才嫁进了白家的门。如今白瑶瑶也跟已婚人士纠缠不休,还弄到偷渡去了。
“那是他们家的事,跟我们没关系。”顾冬甯搂着白以茹,在楼下散步,“老婆,你现在任务就是养孩子,回头生个漂亮的女儿。”
“你怎么知道是女儿?”白以茹笑,她喜欢女儿,顾冬甯便也随了她。
“感觉。我们名字都取好了,她要不是个女儿,怎么对的起顾七夕这个名字?”
“顾七夕。七夕。”白以茹呢喃,靠在顾冬甯怀里,感受着落日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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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学期末了,白以茹要参加考试,还得准备学年论文,着实有点忙。
这天,顾冬甯有事,没能陪她来上课,是宁可嫆陪得她。她怕宁可嫆坐的时间久了难受,叫让她到校园里转转,下课了来教室门口接自己。
“那你小心点。妈去晒太阳去。”宁可嫆倒也放心,毕竟学校里,顾冬甯都是打过招呼的,老师都很照顾白以茹的。
白以茹坐在座位上,认真的抄笔记,临近下课的时候,英语老师说:“今天我们来了一位新的外教老师,为了让他更快的适应学校环境,所以就在到处参观,现在到了这层楼上,我们也热情的欢迎进来聊聊,放松一下怎样?”
“好啊。哪个国家的?”
学生们纷纷应答,表现很激动。
白以茹一直很平静,因为自己是英语渣,听中国老师上课就头疼了,哪里还能听外教叽呱叽呱的,那简直跟催眠一样,要么就是噪音。
她不在意,所以就低头回复顾冬甯的短信,两人顺便聊了两句。
外教被老师请进了教室。
“大家好,我叫ben。德国人。德语专业的外籍教师。见到大家很开心。”ben做了自我介绍,目光落在因为惊讶而抬头了的白以茹脸上。
白以茹笑,世界真小,原来ben是老师。
老师同学,一起聊天,没一会儿就下课了,白以茹等到同学都走光了,才跟ben打招呼,“没想到你是德语老师,我以为你会是体育教练。”
ben个子很高,长得十分健硕,有着欧美人特有的壮实,而且许是经常练身,他的身材十分魁梧,肌肉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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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健身教练,现在不做了,来中国做外教。”他在白以茹旁边坐下来。
“能到外国当老师,也是很好的。”白以茹去讲台的一角,倒了两杯水,拿过来递给ben一杯,“本该请你喝咖啡,表示感谢的,可是原谅我没法喝咖啡。”
“没关系。”ben一点都不介意。
两人聊了一会儿,白以茹看见宁可嫆出现在教室门口,就跟他打了招呼先走了。
ben在教室里做了一阵,教室外基本没人了,他才拿着白以茹刚才喝过水的纸杯,就好像端着自己的杯子一样,走出教室,去办公室了。
宁可嫆挽着儿媳妇的胳膊,看了看她的脚,今天还没有肿起来。“我们走出去校园了,再坐车,活动活动。”
白以茹点头,肚子里的重量,对有些偏瘦的她来说,其实是个大负担,她时常觉得自己臃肿笨拙的,走路都快看不到脚尖了,若不是身边有人扶着,她一个人断然是不敢走路的。
其实她知道,一切都没有那么严重,也没有那么娇气,可是她被顾冬甯保护的太好,好到已经跟他一样小心翼翼了。
考完试,就是寒假。
寒假里过了年,正月初六,顾家人很开心,因为是白以茹跟顾冬甯结婚纪念日。
顾正豪也回来了,宁可嫆跟大梅张罗着一大家子的餐食。
白以茹在画室,欣赏顾冬甯外婆的画作,顾冬甯在一旁给她捶背捏肩。
“老婆,该是给女儿听音乐的时间了。”顾冬甯给手机上了闹铃,每次一响,该做什么,他记得最清楚。
“说了多少次了,还不一定呢,你就这样笃定是女儿。”白以茹被顾冬甯搀着,去卧室,坐在沙发里,看着他摆弄碟子,一会儿就有悠扬的音乐声传出来。
顾冬甯弄好了音乐,又去翻看故事书,等下还得给宝宝念故事。
白以茹靠在沙发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顾冬甯拿了毯子盖在她身上,既然这样舒服,那就叫她这样睡着吧,不抱着她回床了。随着肚子越来越大,白以茹的睡眠就变得越累越不好,而且每次都保持一个姿势,她睡得很艰难。
他看的十分心疼,有时候恨不得那一团肉丸子能长在自己身上,自己承担了,叫她好好休息。
白以茹睡了时间不长,难受的醒来,耳边还有音乐声。
“还没到讲故事的时间?”她打个哈欠问道。
“到了。你睡着了,我就没讲,现在讲来得及。”顾冬甯是怕吵到白以茹了,所以就连音乐声都调的很小。
“以后还是按时讲吧,不然宝宝等急了怎么办?”白以茹最在意的不是自己,而是孩子,她从小失去母亲,日子过得不好,所以十分心疼孩子,不想在ta成长的任何一个过程中,自己做的不够好,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母亲。
“好。”顾冬甯应道,他理解白以茹的苦心,可也担心她会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故事念完,外面吵吵嚷嚷的,是宁修霁回来了,一同来的还有钟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