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良机,本公主出动数百武士,佯袭刘长史府和梅将军刘府,这才引开梅慕琦的注意力,也引开太子府的守卫力量,偷袭天牢得手,成功救出西洛王。西洛王重出生天,本公主谨向西洛王致贺!来人,给西洛王备酒压惊。”
西洛王王治在天牢中,早已得到吴王王瓯暗通的消息,得晓梅慕琦新婚过后,便会按吴王王瓯釜底抽薪的办法,令庄承、宣晨和吴航三人翻供承认构陷于西洛王,便可证明自己无罪,放自己回去。
此时虽然惊魂未定,但西洛王王治何其聪明,一听之下,便知莫瑶要陷自己于万劫不复之地,同时引动朝廷与七王的正面交锋,进而引起大洛内部大动乱。
如此,趁着朝廷全力对付七王之际,商源兵马便可兵锋直扫大洛,将两败俱伤的朝廷与七王,轻易逐个击破。
如此歹毒的计谋,从莫瑶这小姑娘嘴里说出,却成了如坠天花般的相救西洛王王治出天牢,纯属看在与西洛王王治的旧日情谊上相助于西洛王王治举措。
但此刻在人屋檐下,却由不得西洛王王治不低头。
慢慢地站起身来,西洛王王治朝莫瑶抱拳一揖,装作感慨万千地道:“都以为再无出头之日,岂料却得公主伸义手,令本王逃出天牢,重获生机。公主这般大恩厚谊,本王铭感终生,一刻不敢或忘。本王在此谢过公主的救命之恩!”
说着西洛王王治向莫瑶深深躬身,连连作揖。
莫瑶虚扶住西洛王王治,朗声笑着道:“我商源国与西洛王本有深厚交谊,本公主如此施为,实是谊之所指。当为之事,本公主岂敢不为?还请西洛王勿再言谢才是。西洛王,喝几杯压惊酒,权当本公主请求西洛王,宽宥本公主藐然惊动西洛王的陪罪之酒。”
说着,莫瑶端起手下送上来的酒,亲自送到西洛王王治手上,再端起一杯,与西洛王王治碰了碰杯,一仰头将杯中酒全倒进口中,将空杯朝西洛王晃了晃。
西洛王王治装出很受感动的样子,一口也干了杯中酒,道:“莫东屏单于能有公主这般豪情干云,胆色过人的女儿,实是商源国人之大幸,亦是本王之大幸。他日,莫东屏单于和公主若有差遣,尽管晓于本王,本王自当克尽全力相为之。”
莫瑶将酒杯轻放于托盘上,抬起头来,俏眼望着西洛王王治,乐呵呵地道:“本公主代我父王先谢过西洛王的大义。西洛王,眼下梅慕琦定在平阳城里四处搜捕西洛王,且请西洛王暂在此躲避一时,待风声稍缓,本公主再行送西洛王回国。到时,西洛王身在属国,大洛朝廷定然不敢兵马相向。如此,西洛王便可等待时机,再谋大事了。”
西洛王王治听到这里,突然省悟到,这歹毒的商源公主在逼自己造反呢!
西洛王王治反的只是朝廷的削藩策,而不象吴王王瓯那样要谋朝篡位。
因此,西洛王王治的心里知道,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权势、地位、财权与兵权就行,在任何人手下当王爷也只是王爷。
何况,在王郁手下当王爷还是名正言顺的正宗王爷,而在其他人手下,则是名不正言不顺,还落得个谋反叛逆的恶名!
但西洛王王治知道,摆脱掉这位心肠歹毒的商源公主,回到自己的行馆,才是此时自己最紧要的事情。
朝莫瑶抱拳揖了揖,西洛王王治无可奈何地道:“此时,恐怕也只能如公主所言,在这地方暂避一时了。给公主添了麻烦,容本王他日报答!”
莫瑶朝西洛王王治笑了笑,转眼巡视了地窖一眼,皱了皱眉头,转身对莫云龙道:“莫云龙,西洛王何等尊贵,岂能住这简陋的地方?立即给西洛王备好舒适的床椅!西洛王喜读书,多准备一时西洛王喜欢的书籍,好让西洛王打发无聊的时间。”
莫云龙应声“是”,转身出去准备了。
莫瑶转回身来,朝西洛王揖了揖,道:“西洛王,手下无知,委屈了西洛王,还请西洛王恕罪。请西洛王好生休息,不必担心被梅慕琦搜查到。本公主还有要事,这就先失陪了。”
说着,莫瑶转身朝地窖口走去,西洛王王治装作相送的样子,迈步往地窖口走去。
莫瑶直到地窖口,停下脚步转身对西洛王王治笑着道:“西洛王请留步,勿要再送,免得被外人瞅见,反而不好。”
说着,莫瑶走出地窖口,朝莫云虎一摆头,莫云虎随手关上地窖口的门。
莫瑶回头朝地窖口轻蔑地撇嘴笑了笑,径直往上走去。
西洛王王治借着豆油灯的亮光,悄声走近地窖口,贴耳倾听着地窖外面的声音。
太子梅慕琦从决曹的天牢出来,让侍卫翟启和周德一起前往传自己的口讯,直问西洛王可在吴王的行馆。
安排妥当,梅慕琦等人径直回皇宫中自己的太子府。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便陪武阳定王及聂政、宁刚、冯保冯和及武阳定王宫的侍卫,衡阳宫与益阳宫中间的宫道穿过去,直接上太子宫去见太子。
武阳定王在太子宫前让冯家兄弟先回武阳定王宫后,跟在聂政身后,随聂政一起进太子宫去见太子。
聂政将武阳定王王发引到大厅,便负手侍立一旁,静静地看着。
太子早已端坐在大厅上等着,见武阳定王一起来到,朝聂政使个眼色,便起身将两人引至内室。
太子妃刘瑾等女眷,知太子要跟武阳定王讲密事,便知趣地离开。
太子梅慕琦瞅着武阳定王,问:“太子,如何?”
武阳定王看了聂政一眼,略作迟疑,道:“查出来了,他们就在平阳城西北端西平一区的隆源皮货栈内。”
原来,入夜时分,梅慕琦去见父皇王郁时,两人根据王郁的和北之策,制定了让商源公主莫瑶知难而退的战略,密派太子宫侍卫荣浩荣亮兄弟俩,先行出皇宫,秘密潜伏于皇宫安门外,伺机跟踪从皇宫出来的商源公主莫瑶等人,以弄清商源人的落脚点。
就在梅慕琦前往天牢的时候,荣浩荣亮兄弟回来,向武阳定王王发密报了商源人的落脚点。
武阳定王才因此才来太子宫的大厅,向太子梅慕琦汇报。
聪明的武阳定王,此时已猜想到父皇与太子梅慕琦的策略,不由钦佩地道:“哇!太子哥哥好聪明哦!”
太子梅慕琦听了,温和一笑着道:“六弟,你要是不聪明的话,怎么会想通父皇跟本太子的策略呢?是啊,武阳定王真的很聪明,竟然凭三言两语便猜透玄机。待决曹宰轶大人从西洛王行馆回来,还有太子宫中的侍卫从吴王行馆回来,便可知晓西洛王是否仍在莫瑶手中了。”
聂政轻嗯一声,道:“太子,定王,西洛王八成仍在商源人手中。”
武阳定王插语道:“是啊,太子哥哥说的在理。商源人若劫出西洛王,就放他自去,便不能达到乱我大洛的目的,那商源人就无机可趁了嘛!”
梅慕琦听了武阳定王的话,吃惊地看了武阳定王一眼,这才知道武阳定王年纪虽小,其智却确属非凡。
若不是武阳定王锋芒太露,相信王郁真的已经另立武阳定王为太子了!
为了平复武阳定王一番话可能在太子心中产生的负作用,聂政帮其掩饰着道:“是啊,商源人劫天牢救西洛王的用心,其意就在乱我大洛,好从中渔利嘛!这是人所皆知的常识问题!”
太子梅慕琦想想也是,便立即舒缓表情,“嗯”了一声道:“是啊,狼子之心,人所共知!想来吴王等王爷也不会轻易就会上商源人的恶当!”
聂政很赞同太子的判断,道:“吴王肯定已将本王与他的约定,暗中告知了天牢中的西洛王。如此,无论吴王还是西洛王,以他们的智慧,应该会识破商源人的心思,轻易不会上了商源人的恶当。”
太子梅慕琦点下头,望了武阳定王一眼,想了想抬眼对武阳定王道:“六弟,我们一起前往长阳宫面秉父皇吧。”
武阳定王略作迟疑,便道:“也好。对了,聂侍卫长,若是决曹宰轶与侍卫荣浩荣亮回来,让他们径往长阳宫来。”
聂政“嗯”了一声,三人走出内室。
王郁端坐在内室案后,正捧着竹简在批阅着奏章。
传进太子梅慕琦和武阳定王,王郁直视着梅慕琦问:“太子,事情办得如何了?”
梅慕琦看了武阳定王王发一眼,将事情的前后过程,叙说了一遍。
王郁听说王发跟梅慕琦一起,让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