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不殷语待,借着梅南天等四人微微一愣的空隙,她右足疾点左足脚面,人如离弦之箭从合围的缺口之中射出,几个跳跃便消失在如海面波涛的树冠之中不见了。
自行脱厄的殷语,担心柳如云有危险,在茂密的树冠间全力游行着寻找起柳如云来。
待寻找个遍也没见到柳如云的身影之时,殷语感伤地悟道柳如云已经身遭还测了!
没有柳如云引为犄角的殷语,自知无力独对以梅南天这个超一流高手所率领的四十多黑衣武士的围攻,只得怀着一颗愧疚之心回去见梅蓝天和蓝云珂等人了!
两女同为先锋而往,独有她全身而返,殷语心里非常不安地回到众人停留之地时,万分愕然地望见柳如云完好无损地站在她老公蓝云珂身旁!
所有人深深困惑的目光里都带着浅浅的敌意,殷语不知柳如云为何不顾她的生死离她而返,更不知连她的义父梅蓝天和未婚夫梅慕琦也对她怀有深深的困惑和浅浅的敌意!
惊愕万分地收脚伫立在众人跟前十来米之处,殷语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话却被众人冷冷的目光给憋回。
目光投在未婚夫梅慕琦的帅气脸庞上,不料梅慕琦的目光却缓缓别往了他处!
殷语心凉了,连最相信她的未婚夫梅慕琦也不搭理她了!
将目光移向义父梅蓝天,梅蓝天长长叹了口气,左嘴角往上一扯,嘿嘿笑了一声,笑声很冷!
殷语似乎感悟到,义父梅蓝天和未婚夫梅慕琦之所以这样冷对她,全因为柳如云不顾她生死全身而返的缘故!
肯定是柳如云回来对众人说了些令众人如此冷对她的话!
殷语孤傲的妖妃性子,被众人冷冷的目光激发出来,望了义父梅蓝天和未婚夫梅慕琦一眼,从孤傲的嘴角逸出冷得令人颤抖的一句话来:“望各自珍重!”
悲凉长笑声起,殷语转身如惊弓之鹂鸟般掠起,迅速隐没在树林里了。
第96章 偶遇邋遢男()
次日中午的一条山道上。
天是蔚蓝的,云是絮白的,山是翠绿的,风是凉爽的,心是拔凉拔凉的。
阳光洒在一脸憔悴的殷语身上,有一种长睡青青山草地上不起的欲望。
但殷语心里有个声音在催促着她站起来,继续走向不知在何方的镇南王府去,去找此身主人的爷爷镇南王爷取暖去,找她的父亲大将军殷如山哭诉去。
碧绿绣饰着精美荷花的绸缎水裙,随着蒙在脸上的水蓝色绸缎面巾,在山风的吹拂下,尽显出她毒尊妖妃的妖娆。
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鬼时代的鬼国度,在这个鬼国度里的什么鬼地方有个镇南王府,镇南王府里住着可以疼她爱她宠她将她当宝贝的镇南王爷爷,还有一向不拘言笑的大将军的父亲。
殷语漫无目的的走在山道上,好想遇上一个人问一问去镇南王府的路。
可是很感奇怪,走了这么长的山道,竟然没有遇到一个人,连个鬼影也不曾遇上过,难道这山道也跟她一样是孤独的么?
正这么想着,远远的山道拐弯处迎面走过来一匹骠悍白马一个独行人。
有马不骑宁愿伴马而行的人不奇怪,奇怪的是马是精神抖擞的骠悍大马,而伴马独行的人,却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可他的手里却握着剑柄镶嵌着七颗猫眼大的红宝石,剑鞘镶嵌着无数钻石的一柄宝剑。
阳光照在独伴白马行走于弯弯山道上的落魄男子身上,他手中的宝剑折射出红灿灿亮耀耀晃乱殷语双眼的光来。
集极度的奢华与极度的贫苦于一身的男人,注定是一个身份高贵而极其落魄的人!
这伴单马而独行形象邋遢的男人,牵着骠肥大马快走到殷语跟前之时,一支箭从山道拐弯处“嗖”的一声射向他的后背!
邋遢男人头也不回,握着宝剑的左手往上一挥一格,便将射向他的箭拨落山道一旁。
仍然不紧不慢地牵着高头大白马走着,似乎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只是抬头瞟一眼迎面走来的殷语。
也许在迎面走来的邋遢男人眼里,这迎面走来的一身碧绿绣饰着精美荷花的绸缎水裙,脸上蒙着水蓝色绸缎面巾,身材非常妖娆的女人,才是极其奇怪的吧!
那男人多瞟了殷语几眼,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从他沾满尘灰的黑乎乎脸庞上涌现,却很快消失不见了。
就在即将错身而过的那一刹那,一句“姑娘快避!”从邋遢男人的嘴里蹦出。
没有任何多余的字,姑娘指殷语,快避是规劝,完全的好意!
此时一骑枣红色大马拐出山道尽处映入殷语的眼眸,枣红色大马的马背上一个彪形大汉正张弓搭箭瞄准着邋遢男人的后背。
当然就象瞄准着殷语那般,这令失意中的殷语很不爽:“瞄准姐的人不可能有喘气的!”
就在殷语手起的那一瞬间,邋遢男人纵伸猿臂,一把想将殷语推开。
当然也是好意,可惜没有推移开,只推得殷语旋转了一周。
“给你留作纪念,他没气了!”殷语停止旋转将手中的一支箭搭在邋遢男人伸来推她还没有收回去的手上。
邋遢男人诧异的目光掠过殷语罩着面巾的脸庞,迅速随脑袋一起扭望山道尽头。
一匹枣红色的大马,正低头嗅着侧卧在山道近旁草地上的彪形大汉,似乎在催促它的主人快站起身来!
第97章 无主非窃()
“万一我是大坏蛋,而他是大好人呢?”邋遢男人右手仍然牵着纯白色大马,收住脚步似问殷语更似自言自语般喃喃道。
殷语一听来了兴趣,噗哧一声笑了,道:“你纵然是大坏蛋,他是大好人,但你单马独行并没有任何伤害他的举动,他就不该搭箭射你!而他却搭箭连射了你两箭,你仍然没有任何伤害他的举动,那就证明他就是该死的大坏蛋了!不过,你是不是大好人,本姑娘就不敢肯定了!”
殷语讲的是事实,邋遢大汉络腮大胡子交接处那黑乎乎胡子下的嘴唇蠕动了好几次,也没吐出一个字来!
缓缓吐出一口长气,邋遢男人道:“他是大坏蛋,姑娘快避!”
先肯定,后规劝。
还是好意!
原来山道尽头,突然冲出十几骑大马,马上的人同样个个彪悍,人人箭搭弓上!
“都说过瞄准本姑娘的人,不可能有喘气的了!”话未毕,殷语右手再度挥起。
这次邋遢男人并没伸手来推殷语,他知道那是多余的好意!
山道上的马蹄声嘎然而止,含悲嘶鸣声起。
“这么多无主的马,我挑一匹来代步,算不算窃呢?”殷语目注全部低头嗅着主人的十几匹大马,似问邋遢男人更似自言自语喃喃道。
一个没忍住,邋遢男人呵呵出声,又多看了殷语几眼,才字斟句酌惜字如金道:“无主,非窃!”
“既无主非窃,待本姑娘牵来一匹再问!”殷语问字余音还绕,人已在山道尽头那十几匹马之间了。
既然说了再问,邋遢男人便保持扭头回望的身姿一动也没动,但黑多白少的双眸间却闪耀起精光来,当然是欣喜加欣赏之下的精光。
殷语牵了一匹黑油油没有一根杂色毛的大马,慢悠悠地走了回来,漫不经心道:“它叫黑旋风,是我的坐骑!”
见黑旋风乖乖地任由殷语牵着,不紧不慢地伴着殷语走过来,邋遢男人脱口赞道:“深谙马性,好马!”
面巾罩面的殷语,眨着一对眼睛,手牵着黑旋风的马缰停在邋遢男人身旁,道:“我是毒尊妖妃,你没听说过吧?”
话说完,连殷语自己也在心里笑了,这邋遢男人要说听说过,那倒是真见鬼了!
“听说过天煞女,没听说过毒尊妖妃,姑娘显然不是天煞女!”邋遢男人很老实道。
殷语见邋遢男人嘴里蹦出巴东镇柳庄庄主柳成业的二姨太天煞女来,立时想起梅慕琦在梅谷法坛时所描绘的天煞女着装形象。
这才意识到她跟天煞女,都穿着一身碧绿绣饰着精美荷花的绸缎水裙,脸上都蒙着水蓝色绸缎面巾,身材同样都是非常妖娆的女人!
不,本姑娘还是黄花大美女呢!
“错!本姑娘刚刚自称毒尊妖妃,你肯定听进耳朵里去了!明明听说过,怎么能说没听说过呢?”殷语故意调侃道。
邋遢男人显然被殷语逗乐了,道:“已经听说过两次了!”
见邋遢男人虽然征衣褴褛,看着却可以想象出整洁时的威严来,殷语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