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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户妈妈执拗得很,继续站着不动:“老奴也不想把此事闹大,韩夫人只要把刚才诋毁我家小姐的话收回,老奴就让您离开。”
韩夫人冷笑,她堂堂的三品诰命夫人,当着一个奴才的面,要把自己说过的话收回,这要传出去,岂不是要贻笑大方,何况她刚才是说木七纠缠她家老三,收回岂不成她老三纠缠木七了,这以后让他老三还如何娶亲?
韩夫人扬起手:“本夫人再问你一遍,你让还是不让?”
户妈妈坚定的站着:“我家小姐并没有纠缠韩三公子,韩夫人请把刚才的话收回。”韩夫人上门提亲,虽然带的人也不多,可是边上还站着一个红衣媒婆在,户妈妈相信如果不坚持让韩夫人把话说清楚,不用一日全都城都会传,她家小姐恬不知耻,纠缠韩三公子。
今日就算韩夫人把她打死了,在韩夫人没有把话收回之前,她也不会让她离开侯府。
韩夫人看着户妈妈的样子,怒极:“好,很好,既然侯府没有长辈,今日我就替侯夫人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不懂规矩的奴才。”说着啪的一声打在户妈妈的脸上。
韩夫人下手极重,在户妈妈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掌印,恶狠狠的问道:“你让是不让?”
户妈妈扬着头,立着不动,韩夫人还从来遇到过如此不给她面子的仆人,对着身边的伺候的妈妈说道:“给我打这个没长眼睛的东西,打到她让路为止。”一时间啪啪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木七刚进到侯府,就听到侍卫说韩夫人上门,她才记起韩老三说求亲一事,心想八成是瘦猴回去的时候忘了说。木七快步往前厅走去,不想刚走进院子,就听到啪啪的声音,抬头望去,就见一个生脸的妈妈,在扇户妈妈的耳光。
木七大喝道:“住手,何人在我府上放肆?”说着,施展轻功飞到了户妈妈边上。
打人的妈妈听着声音,手高高扬在半空,正想回头望去,就感觉边上一阵风掠过,接着听到手臂咔嚓一声,一种钻心的疼痛让妈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事情发生得太快,众人都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何事,就见妈妈抱着手,倒在地上,痛得眼泪都淌了一脸。
木七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妈妈,仿佛她刚才出手扯断的不是人的手臂,而是一根树枝一般。木七拉过户妈妈,朝她的脸上望着,只见户妈妈的脸早已经红肿,还有几道被指甲刮出来的血痕。
木七冷着脸,浑身散发着戾气,在她的府上,伤她的人,胆子大得很。“妈妈,这是发生了何事?”
韩夫人看到木七一进来,就伤了她的人,一张脸黑得像锅底一般,望着木七质问道:“木七,你为何伤人?”
木七头也不回:“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她过来的一路,还在想着要怎么像韩夫人解释一下自己的失礼,可是一进来就见到这样的画面,她连基本的礼仪也顾不上了。
户妈妈眼圈有些红红的,望着木七很是感激,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木七听了面容更冷了几分,好,很好,个个都以为她这个孤女好欺负。对着边上的巧玉说道:“把妈妈扶回去。”
韩夫人看到巧玉扶着户妈妈就要走,出声道:“不行,此人对诰命夫人不敬,必须送官。”
木七转头向韩夫人看去,伸手就在她脸上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我是替户妈妈还你的。”
韩夫人都没反应过来,脸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伸手捂着脸指着木七骂道:“你,你居然敢打本夫人。”
木七冷声:“你都敢在侯府生事,我为何不敢打你。”木七说着顿了一下:“韩夫人是吧,今日我很清楚明白的告诉你,韩府门第太低,本小姐还看不上。”不等韩夫人出声,木七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送客。”
韩夫人从来没受过如此侮辱,伸手捂着脸,指着木七怒道:“木七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木七淡淡的应道:“本小姐等着。”木七说着视线停留在一边早已经呆掉的媒婆身上:“今日你看到了什么?”
媒婆望了一眼痛晕过去的妈妈,身子有些发抖,拼命的摇头道:“小的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木七望着媒婆一脸害怕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又对着侍卫说道:“给十两银子媒婆拿去压压惊。”
侍卫很快把银子拿过来,媒婆拿着沉淀淀的银子一个劲的道谢,木七抬抬手,淡淡的说道:“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第439章 殷勤,打得好()
日落,钟离文昊从刑部出来,匆匆回了一趟王府,进到院子,看到风流站在门外守着,钟离文昊问道:“世子爷还在里头?”
风影点点头,钟离文昊推门进去,就见钟离子然保持着昨夜的姿势,坐在椅子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盯在桌上一沓已经被打开的纸上。
钟离子然听到开门声,也不抬头,出声道:“私兵营如今还在吗?”
钟离文昊也不隐瞒:“被我烧了。”
钟离子然面色不变:“那人面蛊今何在?”
“那要去问你的祖母。”钟离文昊淡淡的说着。
只见钟离子然猛的站起,眼睛布满了红色的血丝,抽出钟离文昊挂在墙上的长剑,狠狠的说道:“我去杀了他们。”钟离子然这一天一夜,脑子里出现了无数的画面,一时是偶尔他父王对他的温情,一时又变成火海和杀戮。
他父王经常骂他不成器,其实他不懂,根本不懂,他只是看过太多史书,不想因为争储,斗个你死我活。他不明白,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位置,为何还要去争抢,做皇上就真的那样好吗?
放眼各个朝代,那一次争夺,不是死伤无数,钟离子然最看不得国家动荡,百姓疾苦。之前他以为他父王要争,他也阻止不了,也就闲闲散散不于他同流。他以为他父王最坏,不过是耍一些手段,至于他祖母,一个菩提庵静修的妃子,哪可能心坏到哪去?
看了这些信报,他才发现自己有多幼稚,他的父王和祖母不是坏,坏已经不能形容他们了,他们不是人,为了一己私欲,置天下苍生于不顾,那可是蛇王蛊,天下间最恐怖之物。钟离子然浑身散发着杀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们活着祸害天下,不能让钟离一族被世人唾骂。
钟离文昊上前把钟离子然手上的剑打掉,嘲讽道:“就凭你的身手也想杀了他们,你这是去送死还差不多。”
钟离子然望着掉在地上的长剑,有些挫败,这时他很后悔,当初只想着让他父王以为后继无人,好让他放弃争夺,并不愿潜心练武,以致如今拿着剑也是无可奈何。
钟离子然停顿了一会,转身抱起桌上的信报:“我这就进宫找皇爷爷。”
钟离文昊望着他的背影也不拦:“你这是认为我比你傻?”
钟离子然听了钟离文昊的话停住脚步,是啊,如果这些东西真的有用,文昊也不会攒着留在这了。
钟离文昊看到钟离子然听进去了,继续说道:“这些东西是要给皇爷爷看,可是如今还不是时候,人面蛊如今不知藏身何处,也没有找到应对的法子,把这些东西给皇爷爷,只会让这天下提前出现混乱。”
钟离子然把东西放下,眼里出现了一抹从来没有过的坚决:“我知道我该做什么了,文昊你放心,东吴的江山不会落入坏人的手里。”说着仰着头阔步出了书房,钟离子然感觉自己的步子,从来没有过的沉重。
钟离文昊望着钟离子然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大声叫道:“你最好别做傻事。”一夜一日间,自己的亲人,就变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钟离子然的心情可想而知,就如他当年,皇爷爷把他母妃赐死,他的心情也和钟离子然一般。
钟离子然背对着钟离文昊扬扬手:“放心,我还要留命喝你和木七的喜酒呢。”
夜幕渐渐降临,钟离文昊站了一会,也就抬腿出了屋子,天黑了,他也该去保护木七了。
钟离文昊进到木七的屋子,就见木七坐在桌上旁,桌上摆着吃食,和两副碗筷。看到钟离文昊进来,木七站起身,上前帮他把身上的披风解开:“可是饿了,今日我亲自下厨,做了一些小菜给你尝尝。”
钟离文昊望着满桌的吃食,更觉得腹中空空:“娘子今日为何突然对为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