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开始官爷只是坐在那,让他们来一段,柳文昌不会杂耍,拿着一根棍子在一边耍。他们四人开始只是以为官爷想让他们逗逗乐子,不曾想等他们耍完,官爷叫他们收拾一下,准备进宫。
官爷的话吓得年纪最大的老头,腿一软跌坐在地,皇宫哪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去的地方,不小心得罪了主子可是要掉脑袋的,老头跪在地上,对着官爷哀求道:“官爷啊,老朽一家耍的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不能进宫污主子的眼啊!”
见到老头跪下,他的儿孙也跟着跪下,柳文昌踌躇了一会,也跟着跪在地上,一个王爷贵人他都应付不过来了,还进宫,直接是丢命的节奏,何况他压根就不会玩杂耍。
官爷冷眼望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四人,绷着脸道:“本官让你们进宫,是抬举你们,只要过两日宫宴,把皇上和主子们哄乐乎了,银子打赏大把的,反之如果你们要是敢偷奸耍滑,表演不卖力,到时候把小命丢在宫里了,你们也怨不得本官。”
官爷的话把没见过世面的爷孙三人,吓得不轻,个个惊恐得张着嘴巴忘了言语。倒是柳文昌心神都还在,忙跪出来解释道:“官爷,小人不是跟他们一伙的,小人不会玩杂耍。”柳文昌想到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就算进宫还能活着出来,再出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皇宫他可是万万去不得。
柳文昌的话倒是引起了官爷的注意,官爷望着柳文昌的面容一脸嫌弃:“长得如此丑陋,的确不能面圣。”
柳文昌听了心头大喜,忙把袖子撩起,露出手上的疤痕:“官爷说的是,小人面目丑陋,进宫了怕会吓到主子。”
柳文昌等待着官爷开口,让他走,却不想等来的却是这样一番话,只见官爷蹙眉沉思了片刻说道:“丑是丑了些,但也不是无用,这样吧,你就在边上扮人偶,看着喜庆些。”官爷说完,就命人拿了一套装备上来。
就这样,柳文昌和祖孙三人一起被送进了皇宫,这两日都在偏殿里练着杂耍,今夜他们就要在皇上面前表演了,心里的压力可想而知。
老头看到两人又斗上了,拧着眉头说道:“别吵了,还有时间,再练练,在皇上面前可万万不能出了岔子。”
年轻人虽然心里有气,可是还是听话的把脚边的缸用头顶起,柳文昌自然也是不想和三人轮为伍,想他之前也是统领两万私兵的督统,这会沦落成了一个卖艺的,心里虽很不情愿,但是他也知道这节骨眼,保命要紧,想着也把木头面具套回到头上。
未时一刻,木七装扮妥当,也就坐着侯府的马车,携着巧玉一同入宫。本以为自己也算来得早,在宫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各府的马车早已经排成了长队,等着被检查放行。
木七掀开帘子往前望去,一眼就看到了好几辆熟面的马车,走在最前头的是挂着瑞王府标志的马车。木七想到魏水灵,自从她大婚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只是隐约听说她在瑞王府的日子很不好过,不仅瑞王妃和钟离云溪时常给她气受,就连木晓晴这个侧妃,也没少刁难她。
木七把帘子放下,不想再去看,钟离文昊说得对,就算她再想帮她又如何,她自己都不想坚强起来。
马车缓慢的移动着,很快就到了第二道宫门,离开宴还早,木七原本想先去面见皇上的,可是一打听才知北疆的逍遥王已经进宫,此刻皇上正在勤政殿面见他,木七想想自己也有些日子没给皇后请安了,在进入御花园的岔路,也就拐道往凤喜宫走去。
木七刚进到凤喜宫,就见秋嬷嬷迎面走来,看到木七脸上挂着笑意,躬身向木七见礼,说道:“木小姐,还真是巧了,皇后娘娘正要老奴去把你接过来。”
木七望了一眼大殿的门外,看到外头围着好些侍卫,出声问道:“我可是来得不巧,娘娘这会有客人吧?”
秋嫲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打紧,娘娘说了人多热闹,何况在里面的也不是外人,她是龙夫人,想必木小姐也是认得。”
木七点头笑笑:“龙夫人最近在都城可是名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自然也是听说过的。”她还想呢,何人在皇宫有这样的排场,原来是宛怜玉。
木七随着秋嬷嬷刚进入大殿,就听到宛怜玉的声音传来:“皇后娘娘您这是好福气。”
只见高位上的皇后并没有理会,而是听到外头的脚步声传来,出声问道:“可是木姐儿来了?”
木七轻笑着迈步进来,对着皇后欠身行礼道:“臣女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看到木七面容变得舒展,柔声道:“木姐儿快过来,到本宫边上来,本宫寻思着你也差不多进宫了,正叫秋嬷嬷去接人,没想到你倒是先来了。”
木七越过坐在下首的宛怜玉,直接走到皇后的边上坐下:“臣女也是刚进宫,就想先过来给娘娘您请安。”
两人在高位上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着,宛若祖孙,仿佛忘记了下首还坐着一个宛怜玉。
第417章 有女人缘的书生()
宛怜玉显然没料想到木七和皇后的关系如此之好,想到她为了要在都城立足,天天往皇后的宫里跑,每次皇后和她说话都是爱搭不理的,原本她还想着皇后的性情就是如此,这会看到她对木七的态度,才知道皇后只是不喜欢她而已。
被人完全的忽略,宛怜玉自然也不想再留在此处被木七看笑话,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站了起来对皇后欠身道:“既然皇后娘娘有客人,那民妇就先行告退了。”
木七听了宛怜玉的话,装作才看到她的样子,只见几日不见,宛怜玉面容消瘦了许多,脸上施着脂粉,可是还是无法掩饰面容的憔悴。想到钟离文昊的安排,木七猜着宛怜玉只怕这几日该愁得睡不着了。
“原来是龙夫人在此,几日不见,龙夫人看似瘦了不少,可是惦念着龙庄主,夜夜不得眠。”
皇后听了慈爱的拉过木的手,嗔怪道:“你这丫头,怎么说这些话,人家龙夫人和龙庄主情深,惦念也是应当的,倒是你一个闺中的姑娘家,说这般话好不害臊。”
宛怜玉听着两人的对话,只感觉自己站在底下,像被剥光了衣服被人瞧一般,很是羞愤。可是还是强忍着,欠身道:“让皇后娘娘和木小姐笑话了,民妇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宛怜玉说完,退出了大殿,心里恨恨的想着,都是木七,都怨她,让自己变成了彻彻底底的笑话,昨日她就已经收到消息,说表哥在中秋那日就已经传令给龙门山庄各处,取消了她的令牌。表哥这样的举措,意味着把她逐出龙门山庄,今后她不再受龙门山庄的保护,还有可能被龙门山庄追杀。
钟离文昊如此心狠,是宛怜玉怎么也料想不到的,她以为表哥是懂她的,会给她机会证明自己,可是如今事实却是,她被所有人抛弃了。
事已至此,宛怜玉终于知道害怕了,可是一切都已经晚矣,她除了继续往前走,相信表哥总有一天看到自己的好之外,她别无选择。
看着宛怜玉的背影,皇后的面容有些冷凝:“她这些日子,日日都过来向本宫请安,本宫不搭理她,她也能一坐就是半日。”
木七收回视线:“她或是已经知道自身危险了,想要寻求庇护,娘娘放心,她以后怕是不能来了。”
皇后看了眼木七的面色,一副了然:“这样甚好。”皇后说着顿了一下:“本宫听说皇上有意你去北疆和亲,你可有想好对策。”
木七点头说道:“我今日来此,就是为此事,皇上此刻在接见北疆使者,娘娘能否在宴会开始前,让我与皇上见上一面。”
皇后想了一下说道:“本宫马上就要去勤政殿了,开宴之前,北疆使者会先行入席,皇上会在勤政殿停留小半刻钟,这时候倒是能安排你与皇上见上一面。”
木七听了微微躬身道:“那就劳烦皇后娘娘了。”
皇后拍拍木七的手:“你我之间无须客套,听说你最近经常去孔府陪我爹,本宫倒是要跟你说一声谢。”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就见秋嬷嬷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对着皇后说道:“娘娘,皇上派的轿撵到了。”
皇后点点头:“好,本宫这就去。”说着站起身,不忘对木七嘱咐道:“酉时你记得在勤政殿西面梅林等秋嬷嬷。”
木七点头,同秋嬷嬷一同把皇后送上轿撵,才返身去了御花园。
她刚走近御花园,就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