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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七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人们的反应,木明曜是一位常胜将军,在百姓心中地位很高,她抓住了这点,博取别人的尊重和同情。
毫无意外,人们都感动了:“十五年前,我刚出生,北疆蛮子进犯我东吴国土,我爹和我娘带着刚出生的我,远赴战场。那场战争很激烈,我爹和我娘双双战死在战场上,战争胜利了,可是我家只剩下不满半岁的我,嗷嗷待哺,夜夜啼哭。多得圣上隆恩,追封我爹为安定候,还赐了这座安定侯府……”木七说着声音忍不住哽咽了,身为雇佣兵她深知战场上的残酷,功勋都是拿命去博的。
木七的声音不大,可是也足以让众人听清,门里的冷绍财,听到木七的声音,暗叫不好,吓得连滚带爬的往梅院跑去。
“夫人,夫人出大事了,大,七小姐在门外说老爷丧,丧……”冷绍财虽然胆大,可是那样大逆不道的话还是不敢说出口。
冷如梅见冷绍财这样,只感觉眉头直跳,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丧什么,你倒是快说,别一惊一乍的。”
冷绍财咬咬牙,硬着头皮说道:“七小姐在门外说老爷丧尽天良,夺宅害命。”
“什么,快,快去请老太太过去。”冷如梅只感觉五雷轰顶,身子踉跄了一下,刚站起来,又跌了回去,马上又颤抖的站起,急急的往门口走去。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木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大伯不仅把宅子霸占了,还污蔑我与人通奸,这还不算,用药把我迷晕了装进猪笼里,扔进怒江……”
冷如梅听了,只感觉全身气血上涌,一股腥甜直冲喉咙,大步上前把门打开,冲出去对着木七就是一掌:“丢人现眼的玩意,你给我闭嘴。”
冷如梅这一掌几乎用尽了全力,只听“啪”的一声,木七惨白的脸上,便出现了一个红色的五指印,并迅速的肿起来。木七有着军人特有的机警,早在冷如梅冲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有了觉察,要避开这一掌更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她没有,为了这戏更有效果,她生生的挨了一巴掌。
木七用手抚着脸颊,转头看向冷如梅,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眼里拼射着冷意,嘴上却是倔强的说道:“大伯母,你平时在家打我还不够吗?这会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侄女真的很心寒。”
冷如梅看着木七的表情,听着她的话,再看看自己的手,一下子悔得肠子都青了,她也是气糊涂了,才冲过来伸手就给木七一巴掌。这会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着了木七这妮子的道,本来木七的话早已经引起了众人的愤慨,这会自己这一巴掌无疑是确定了木七说的话属实。
“你,你,陷害我。”冷如梅气得直哆嗦,指着木七话不成句。
木七迎着她的目光:“伯母说我陷害你,我刚从水里千难万险捡一条命回来,我如何陷害你?你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一巴掌,底下这么多人看着,我如何陷害你?”
木七的眼神凌冽,充满着杀气,看得冷如梅节节后退,她也步步紧逼。最后冷如梅退到一根柱子上,再无路可退,眼看着木七还步步逼近,害怕的惊叫出声:“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对你不客气了。”
木七站在冷如梅的面前冷笑:“伯母是准备怎么对我不客气,是不是准备在我左脸上也煽上一巴?”
话落,木七迅速的伸出手在冷如梅的手腕上用力一捏,打不还手从来都不是她的作风。
“啊,啊!”一声杀猪似的嚎叫,从冷如梅的口中溢出。
“放肆,七姐儿你怎能如此恶毒,对你的伯母也打得下手。”说话的是刚赶来的老太太,看着木七的目光,根本不像是看一个孙女,而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老太太在木晓晴的搀扶下,巍巍颤颤的走来,在听到木七在门口声讨自己的儿子的时候,老太太气得差点抽过去。
木七看着一头银发的老太太,眼里带着恨意,这老东西也不是什么好货,由着自己的大儿子一家,欺负自己二儿子唯一的血脉,她怎能如此无动于衷?
第4章 坏人还需恶人磨()
“祖母,七儿没想到祖母在人前也如此偏心,你不给七儿起名也就算了,你让我和伯母家的姐姐们一起排行也就算了,可是你不能如此颠倒是非黑白啊。”说她打人,那就拿出证据来,身为雇佣兵,她有的是法子让人痛到半死,却看不出端倪。
原来她还感念老太太一把年纪了,还是安定候的生母,可是从刚才老太太看自己的目光,还有想到老太太平时的作为,她又决定不忍了。
一个祖母,面对自己儿子的唯一血脉,一个名字都不愿意起,还让堂堂安定侯的嫡女,接着堂姐的排序排下来,七小姐,木七,多么随口的名字。试问这样的祖母值得尊敬吗?
木七何曾不知道老太太和大伯一家的用心,排行老七,她就不是尊贵的侯府大小姐,可是这种欲盖弥彰的做法,真的有用吗?她是侯府的大小姐,放眼东吴国的朝堂,哪个不知道赫赫战功的安定侯只有她一根独苗。
身份这个东西,无关于姓名的好坏,旁人的刻意掩饰,一出生它便冠了上去,任何人也改变不了。
再说老太太,好不容易抓了木七的错处,哪里可能放过?安定侯府让她威风了十几年,怎能让一个小丫头,败了名声。何况他的儿子身居官位,虽然只是从六品行走算不上什么大官,可是她的孙子可是要考功名的,以后说不定还要继承爵位。
不得不说,老太太人老,心可是一点不老,不仅不老,甚至比一般年轻人想的还要大胆,侄子继承爵位,也亏她敢想。
“孽障,对长辈不敬,还如此猖狂,可怜我的儿啊,早早去了,留下唯一血脉,老身劳心劳苦的拉扯大,没想到长大了,如此不识好歹。名字和排行都是你父亲交代的,七姐儿你怎能如此责问祖母。我的儿啊,娘对不起你,娘没有好好教导七姐儿,才让她如此乖张,还仗着宠爱,无法无天的做败坏道德的丑事。娘有罪啊,娘愧对木家的列祖列宗。”老太太演技很好,几声哀嚎,就把刚才一边倒的舆论扭转了过来。
木七冷冷的看着老太太,看来她是不诋毁死自己不罢休了:“既然祖母如此宠爱七儿,那为何七儿没有及笄礼?祖母既然疼爱七儿,为何所有的宴会都不带七儿参加?祖母既然心疼七儿是父亲的唯一血脉,又为何由着旁人诬陷七儿,任着旁人把七儿投江?祖母,七儿是你的嫡孙女,你为何对七儿如此狠心?”
博同情,谁不会,木七用力的掐着手心,眼睛瞬时又变得红红的,一滴泪缓缓欲滴,手上好不容止住的血,又悄悄的往外冒。
老太太没想到木七如此反击,一下子张着嘴,却不知道如何反驳,身子倒是气得越发站不稳了。
木晓晴见自己母亲和祖母都斗不过木七,叫身边的婆子扶着老太太,拉着冷如梅走到前头,面对着众人,她费了那么多心思,绝对不能这么放过木七这贱人。
望着木七恶狠狠的说道:“木七你好不要脸,自己做了如此丑事,还顶撞祖母,打我娘亲。今日我就让众位评评理,看看侄女打伯母到底对不对?”木晓晴说完,撩起冷如梅的袖子,向众人展示,她娘疼得额头都冒汗了,她相信这伤一定很重。
木七看也不看木晓晴,果然是母女,都一样的弱智。
这场闹剧持续得太久了,木七感觉到自己已经有些撑不住了,不仅手上失血过多,她的一身湿衣,让她的体温很低,双脚早已经失去了知觉,再这样下去,肌肉一定会坏死。
木七有意结束这场闹剧,她的目的只有两个,洗脱通奸的罪名,把这一家子豺狼虎豹赶出去,难得穿越一遭,这人生总不能太委屈了自己。
打定注意,木七快速出招:“六姐,同为姐妹,又何苦太为难妹妹,伯母的手好好的,你们为何一定要诬赖我。”说着挤过去用右手拉过冷如梅的手,在同样的位置用力捏着:“伯母你说我是不是没有打你?”
“不可能,木七你说你用了什么妖法?”木晓晴看着冷如梅的手一丝被打的痕迹也没有,可是冷如梅的痛又是一点不假,木晓晴笃定木七一定对她娘亲动了手脚。
面对木晚晴的质疑,木七冷笑,妖法她还鬼法呢。
木七举起受伤的左手:“如果我会妖法,我还需要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