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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明想了一下,觉得也有道理,应道:“好吧,我这就去准备一下送你出府。”
就在决明和宛怜玉想好了对策,木七也走回了静墨轩,一进到院子,就看到钟离文昊在院子里来回走动着,面上有些焦躁。
“你怎么没进屋,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钟离文昊朝着木七走来,打量着木七,见她没有动气,心才稍稍松了一些:“我没事,只是想在这里等你,丫头你听我解释,我也是看到了怜玉才知道她住在府上,我人在宗人府,传递消息不便,是管家和决明私自做的决定,我已经惩罚他们了,等怜玉腿伤一好,我马上派人送她回樊城。”
钟离文昊生怕上次的事再发生,一见到木七就先把事情解释清楚。
“怕是她不愿意回去。”木七不是一个小气的女人,但也没有大度到能容忍一个对自己男人有想法的女人住在府上,能把宛怜玉送回樊城无疑是最好的。
钟离文昊牵着木七的手往屋里走去:“由不得她不愿意,她的身份不适宜留在都城。”
“爷,有情况。”就在钟离文昊牵着木七,刚想进屋的时候,身后传来风流的声音。
想到和木七独处的时间一再的被打断,钟离文昊很是气恼:“又有何事?”
风流感觉到了主子身上那股极度的不满,硬着头皮把一张条子送给钟离文昊。钟离文昊把纸条拿过,扫了两眼,又递给边上的木七,说道:“这事你如何看?”
木七拿着条子看着,只见条子上写道有人给皇上送了一封西凉国皇室送往东吴的信,皇上看了大怒,把朝廷上的重臣都传唤进宫,其中还包括定王和瑞王及两位王世子。
木七想了一下说道:“看来是那乌力吉坐不住了。”
钟离文昊赞同的点点头:“倒是本王小瞧他了,能比天机楼更快截获信息,只怕那乌力吉这逍遥王爷很不简单。”
“皇上倒是信任你,居然没有传唤你。”木七望着钟离文昊也不知道这种信任是好事还是坏事。
钟离文昊笑着把身子靠在木七身上:“本王病了,病得极重,丫头你看这机会难得,咱是否先好好休养一阵。”
钟离文昊话里的意思,木七自是明白,点点头道:“也好。”
亥时一刻,本是众人安然入睡的时辰,可是这日因为皇上把一些重臣留在宫里,一直没有放出来,很多府邸门前都聚着很多家丁,手执着灯笼在焦急的等待着。
瑞王府也不例外,到处亮着灯笼,映衬着新挂上去的红绸,很是喜庆,只是和这样的气氛有些不搭的是,奴仆佣人们都是一副人心惶惶的模样,三三两两的奴仆站在一处交头接耳,就生怕主子不能安然回来,祸及自身。
借着暗夜的掩护,钟离文昊和木七小心翼翼的来到了瑞王的院子。此刻瑞王的院子,书房和寝室都没有亮光传出,显得有些寂静,木七和钟离文昊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观察着院子里的守卫。
一队侍卫走来,木七和钟离文昊把头隐回去,直到侍卫走远,木七小声的说道:“这些人巡逻得很密,不到两分钟就有另外一拨人过来,我们必须最短的时间过到那廊上。”
从大树到廊上的距离有五十丈远,这样的距离对钟离文昊没有任何问题,转头望着木七问道:“你能行吗?”
第389章 发现异样()
木七点点头:“应该可以。”
“好,等这些人一过,我们马上跑过去。”钟离文昊声音刚落,又一队侍卫走了过来,钟离文昊和木七又贴着树干躲起,耳朵判断着脚步声的远近。
几乎和钟离文昊望着木七点头的同时,木七快步跑了出来,向对面的回廊跑去。钟离文昊跟在木七的身后,准备等她来不及的时候,可以出手把她带走。却不想木七的动作很快,身子贴在柱子上藏好,另一队侍卫才走过来。
钟离文昊在暗里给木七比了一个拇指,用传音入密道:“内力进步不少,等过些日子空闲了,我教你轻功。”钟离文昊说完,指着近处的一扇门说道:“这里面就是书房,我们进去。”
瑞王府的书房很大,一进去先是一个会客的大厅,再往里,越过屏风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宽大的金丝楠木桌椅,墙上挂着几幅用金线装裱的字画,边上整齐的摆放着几排书柜。
木七和钟离文昊在书房找了半时辰,几乎把书房翻了一个遍,也没看到藏宝图的影子,甚至连一个机关也没有摸到。木七皱着眉头望着钟离文昊说道:“这样找下去不行,这样吧,你继续在书房找,我去隔壁寝室找一下。”
瑞王除了白日进宫上朝,夜里鲜少出府,平时都待在书房里,木七他们想要找藏宝图,今夜是最好的时机。眼看着时间就这样浪费掉,木七有些不甘心,过了今夜,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机会。
钟离文昊是有些不赞同和木七分开,和藏宝图相比,木七的安危更重要,但他也知道木七的性子,决定了就不会再轻易更改。“好,一有人靠近,马上离开。”
木七点点头,推门出去,又摸进了隔壁的寝室。和书房相比,瑞王的寝室,更是奢华了许多,金线纱帘,奇珍古玩,看得人应接不暇,只是木七无心欣赏,一进到卧室就展开了搜索模式。
就在木七和钟离文昊仔细找寻的时候,瑞王和钟离子仁也一同坐着马车回到瑞王府。听到管家的通报,原本愁眉不展的瑞王妃顾不得夜深露重,身着一身单衣迎了出去。
远远看到钟离子仁走来,瑞王妃激动道:“仁儿,你可还好,皇上有没有为难你?”
钟离子仁原本走在瑞王的后头,见到瑞王妃走来,快步走了过去,扶着瑞王妃的手道:“母妃你怎么出来了,孩儿没事,倒是你的手凉了。”钟离子仁说着,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到瑞王妃的身上。
瑞王妃伸手摸着钟离子仁的脸:“没事就好,可是吓坏母妃了,母妃叫妈妈给你炖了苦汤,你去母妃屋喝些汤压压惊。”
“咳咳。”这时瑞王也走了过来,板着脸站在母子二人的身后出声道:“到本王书房来一趟。”瑞王说完也不看瑞王妃一眼,继续往前走,自从钟离子仁私养私兵的事被他查知,他对瑞王妃更是厌恶到了极点。
他不认为自己的儿子会对自己生起反心,唯一可能就是这恶妇教唆的,要不是儿女都已经长大成人,瑞王一定会把这样的恶妇休弃。
钟离子仁听了把瑞王妃的手拿开:“母妃,孩儿先跟父王去一躺书房,待会再去你的屋子给你请安。”
瑞王妃点点头:“好,你去吧。”
瑞王父子一进到院子,侍卫就恭敬的问好道:“王爷,世子。”侍卫的声音洪亮,即使隔得还很远,可是也足以让耳尖的钟离文昊和木七听清。
钟离文昊贴到靠近寝室的墙上沉声说道:“丫头,我们该撤了。”
木七这会也正找到靠墙的软榻,虽然对这一夜的搜寻一无所获,有些不甘心,但是也知道瑞王回来了,再不走,只怕不好脱身。小声应道:“好,我马上出去。”
木七说着抬头最后看了一眼屋子,目光忽然接触到墙上的一幅画,发现这幅画的画轴杆,杆上的浮雕纹理,比普通的画轴杆光滑了些许。“你先走,我等会就来。”
木七说着伸手就要去拿墙上的画,可是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木七只得先躬身藏到软榻后面。
瑞王推门进了书房,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径自越过前厅,走到书桌前坐下。钟离子仁走了进来,对着瑞王躬身道:“父王。”这是父子二人表面的和平撕破,钟离子仁第一次进瑞王的书房,心里难免有些忐忑。
瑞王清了一下嗓子说道:“你可知为父为何叫你过来?”
钟离子仁低着头道:“孩儿不知,请父王明示。”
瑞王抬着头望着眼前和自己有几分相像的儿子,淡声道:“仁儿这么多年可是为父亏待了你?”
钟离子仁摇头道:“父王对孩儿极好。”
“那为何你要背着父王私自养兵,可是想着有一日跟父王夺权,刀刃相见?”瑞王的面容肃淡,让人看不出他的喜怒。
钟离子仁听了心头一震,猛的跪落在地:“孩儿不敢,孩儿从来没有那个心思,孩儿养私兵不过是想到时能助父王一臂之力。”
瑞王听了冷笑:“你也无须再瞒骗为父,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为父一清二楚,为父之所以一直没有处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