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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木七对面的客房里,这日也不时的传出咳嗽声。风流望着身体很虚弱,却依然在屋里走来走去的主子,忧心忡忡,心里想着爷这样,只怕到时候木小姐没好,他就倒下了。
“白慕老头到哪了?”钟离文昊走了几步,又出声问道。
风流数着手指,这个问题爷今日已经问了十遍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以爷以往的性子,一个问题绝对不会问第二遍。“应该已经到庆安城境内了。”
“太慢了,你却把人接过来。”木七一直高热不退,钟离文昊真恨不得跑过去一刻不离的守着。
风流站着没动,爷的身边也离不开人,他走了,爷怎么办?风流踌躇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忽然听到窗户外头传来轻敲声,风流快速的走了过去,把窗户打开,就见风影闪身进来。
不待风流开口,钟离文昊率先问道:“木七现在怎么样了?”
风影行礼都没行完,只得又把身子直起来回答钟离文昊的问题:“回禀爷,主子的烧退了,刚才还喝了些粥,大夫也来看过了,说无碍了。”风影不是间谍,实在被风流给求的,他向人家要了一颗药丸,自然也得还个人情。
钟离文昊听了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才放心的回床上躺着,木七没事了,没事就好。钟离文昊这样想着,没一会也睡着了,他的身子也很虚,靠着意志在硬撑着。
这样又过了一日,木七烧退了,人也没大碍了,闻着巧玉也醒了过来,木七也就放心了。听春花说她昏睡的一天一夜,一直是胡杏花在照顾她,木七也就叫春花把胡杏花叫了过来。
没一会春花就把胡杏花叫来了,胡杏花望着醒来的木七有些拘谨,屈膝行礼道:“木小姐安。”这会胡杏花已经知道了木七的真实身份,更是比原来规矩了几分。
木七斜靠在床上,摆摆手道:“出门在外,别整那些虚礼。听说是你一直在照顾我,也是因为你的法子,我的烧才退得这么快,看来老赖头说的不假,你的确也会些医理。”
胡杏花赶忙又躬身道:“拙妇不才,用了一些乡野土方,是小姐你有佛祖庇佑,贵人多福,才好得快。”
木七淡淡的笑道:“我从来就不信那些,你也别谦虚了,我此次叫你过来,是……”
“小姐,赖大夫来了。”木七没说完,门外就传来春花的声音。
胡杏花一听到赖大夫来了,虽然并不确定是哪一个赖大夫,可是身子还是一震。忙出声道:“小姐你忙,拙妇先退下了。”胡杏花说完不等木七吩咐,就想往门外走。
木七出声把她叫住:“是老赖头来了,总要面对的,你待着别走。”木七说完对着门外叫道:“让他进来。”
胡杏花见木七不给她走,只能低着头退到了角落里,双手紧握着,木七远远看着,也能发现,她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一会,门就被推开了,只见春花领着老赖头走了进来,老赖头先对木七福了福身,才出声道:“小姐,老夫这就给你把脉。”老赖头很规矩,一进了屋就低着头,并不敢四处张望,自然也发现不了胡杏花。
木七点点头,把手伸出了床榻之外,春花把一块丝帕蒙到木七的手腕处,老赖头这才伸手帮木七把脉。老赖头给木七把脉很仔细,好一会后,才把手松开,说道:“小姐你是连番奔波没有调养好,加上心气郁结,又淋了雨,引起了风寒,还引发了高热。这病看着凶险,其实来得快去得也快,小姐只有喝药调养两日也就无碍了。”
木七把手缩了回去:“那你就开方子吧。”木七说完对着角落里的胡杏花说道:“胡杏花你帮伺候笔墨。”
第230章 孽缘,不想陪你玩()
胡杏花刚才一直在角落看着老赖头的身影,听着他熟悉的话语,早已经激动得泪水连连,这会听到木七叫她,赶忙用袖子把泪擦干,应道:“是,小姐。”
听到胡杏花的名字老赖头也是一震,来庆安城,他其实也动了要去找胡杏花的心思。这会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老赖头又是心喜又是不确定,已经顾得这是木七的客房了,挑眼往身后看去,待看到眼眶红红的胡杏花时,老赖头激动得不可抑制。
可是一想到木七还在,很快就敛起了情绪,低着头对着胡杏花说道:“劳烦把笔墨准备一下。”老赖头对胡杏花的态度很客套,他现在有些猜不准小姐这样安排的意思。
木七懒懒的望着两人,她压根就没意思,不过老赖头的表现倒是让她有喜欢,面对心心念念的挚爱,也能瞬间平复心态,这样能克制的人,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在行医这途,有不小的成就,木七期待自己手下也能出一位神医。
以现在她和钟离文昊的情况,加上一个敌视她的宛怜玉,他们两个不可能一直合作下去,她要慢慢寻思着出路。
木七想事的同时,老赖头也把方子开好了,春花接过方子,木七对着老赖头和胡杏花说道:“你们一定有很多话想说,出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胡杏花听了木七的话很紧张,惶恐,手被自己的手抓得都发红了。老赖头却是很激动,小姐把人找到了,还安排他过来,一定是表示杏花没有改嫁。老赖头高兴得快步往门口走去,他一堆话想和胡杏花说,可是他走了几步,发现胡杏花没跟上,只得又退了回来,扯着胡杏花往外走。
待人都走了,木七也有些乏了,可是睡了这么久,一时也睡不着,木七也就想练练心法,于是把春花支开去守门。木七现在练心法,已经没有浊气排出了,可是也一直没有进展,她现在练到第三重,就像遇到了瓶颈般,怎么也突破不了第四重,她这些日子只能一直是反复的练着之前习过的内容。
今日木七又动了往下练的心思,双眼紧闭盘坐在床上,初时她的面色很平静,只是随着时间流逝,木七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面上隐隐有些痛苦之色。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我家小姐的客房,你不可以进去?”就在木七练功的关键时刻,门外也传来了春花的呵斥声。
“让开,老夫要进去瞧瞧那臭丫头死了没,赶路赶得老夫腿都折了。”另一个老头的声音也透过门缝传来。
“你这老头怎么说话的,好好的咒我家小姐干嘛。”
“臭丫头,你要活着就哼一声,要是死了,就叫人赶紧抬出去埋了,一点都不省事,累死老夫了。”
老头的声音刚落,门嘎吱一声从里面打开了,只见木七面色潮红的走了出来,对着白慕老头说道:“白慕神医你来了,请进。”
白慕老头哼着气:“谁稀罕进去。”嘴上这么说着,脚却是很自觉的往里迈。
春花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外,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很是懊恼,从小姐的态度来看,这个人一定是很重要的客人,可是她却不小心把人给得罪了。春花望着白慕老头很自然的坐到了太师椅上晃着二郎腿,只得硬着头皮进去给白慕老头倒茶。
白慕老头倒没有刁难春花的意思,他现在满心的怒气都是冲木七和钟离文昊来的。这两个月,他从樊城跑到青城山,又从青城山跑到都城,这不刚从都城回到樊城,钟离文昊那臭小子又叫他即时赶往庆安城。白慕老头那个累啊,本想不去,可是又怕钟离文昊的身体有什么好歹,只得又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白慕老头赶一夜的路,差点没把一身老骨头颠散架了,刚下马,就急急往钟离文昊的客房赶。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奄奄一息的钟离文昊,却不想那小子睡得沉得很,白慕老头只得把暗卫叫出来询问。
不问还好,一问让白慕老头气得差点骂娘,钟离文昊这小子叫他赶了一夜的路,居然是因为木七这个臭丫头得风寒之症。一个风寒高热居然需要动用他这么一个神医,白慕老头差点没气翻过去,这些小年轻就是把他老头不当人,往死里去折腾。
白慕老头望着木七也是一肚子火气,看着春花倒的茶,伸手把茶拿起,往地上一泼:“什么茶,难喝死了。”
春花瞪大眼睛望着白慕老头,很想问,你确定你是用眼神喝茶的,可是她不敢问,只能准备再次把白慕老头的茶杯斟满。
这时木七走了过来,接过她手上的茶壶,说道:“我来吧。”木七知道这老头脾气古怪,看着这架